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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妇德-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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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晴有些讽刺的笑了笑,不知是笑马力勇的愚忠,还是笑自己临死之前还要为自己的仇人铺路。
  马力勇默了半晌,李雨晴觉得他在带着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自己,只觉得自己的手心出了一层滑腻的汗来,良久,他转过了身,离开房间时,只道,“你走吧。”
  李雨晴松了一口气,看到马力勇佝偻的背影,像是一下老了十岁,道,“大人,他的的确确会是一个明主,您会看到。”
  他的脚步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径直向前去了。
  李雨晴静悄悄的离开了守备府,走时有守城士兵慌慌张张地去敲守备府的大门。
  李雨晴来到景城最大的客栈,悦来客栈,轻轻敲了几下,片刻便开了一扇门,又飞快地合上了。
  里面的房间,有一个被绑着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鲁豫,另一个正翘着二郎腿,喝着茶的“鲁豫”,见到李雨晴来了,“鲁豫”粗犷的脸上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来,不同于相貌的清朗声音道,
  “主子,你终于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考试考试
懵逼(⊙o⊙)

☆、第七十三章

  南魏大将鲁豫连夜送去投降书,对北夏大开城门,经过连夜谈判,北夏军队将于三日后入驻景城,并告景城百姓,绝不扰民抢掠,将其视为子民,民心安定。
  李雨晴在北夏进城前,准备南下了,张硕送的她,张硕将成为下一任景城的守备,替马大人守护这一城百姓,马力勇死了,在当夜伏在案桌上,手中的匕首深深刺入胸口,表情却是解脱的。他无法背弃南魏,却更难将这一城百姓将士的性命置之不顾,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相比之前的沉默寡言,一夜之间,张硕更为沉默了,对于马力勇的死,自己却被北夏名为景城守备,一切突如其来,对着这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夜灌醉自己的何奈,自己把他当做兄弟的何奈,最后他只说道,“保重。”
  李雨晴笑了笑,跨上一旁的小毛驴,背对着张硕,道,“保重了!木头。”说罢扬着小皮鞭,慢悠悠地出了南门。
  张硕看着那人越走越远,直至没了身影,才出声道,“关城门吧!”
  在他的身后城门缓缓关闭,一层层士兵上了城楼,严防死守,张硕叹了一口气,心道,“何奈究竟是何人呢?竟忘了问那晚他与梁王谈了什么?罢了,不问也好。”
  张硕见到了北夏皇帝,在何奈离去当天,身长玉立,玉芝兰树,若不是他身上所穿的绣龙皇袍,谁能知晓这人便是传闻中心狠手辣,残忍无情额的北夏王呢?
  例行交谈一些公事,却听他询问景城中有无见过一女子,那女子画像,眉目灵动,端庄温婉,身姿娉婷,手执一支红梅立于树下。张硕心中立刻浮现一人来,连忙摇了摇头,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人,竟如何联想到一起了?
  张硕只道不知,却见北夏王面上稍显失落之色,便提议广发诏事,却被拒绝了。若是再见何奈小弟,万万要记得问上一问,是否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妹妹,想起何奈黑黝黝的肤色,只哑然失笑。
  萧衡尚未回到潘阳,便已接到军师的线报,鲁豫大开城门,景城投降的消息,萧衡面上没有丝毫波动,只淡淡地看向北边,应了一声,随后便快马加鞭向潘阳而去了。
  萧衡在离开时便早已知晓这个结果,她抹了一脸的黑面,言辞恳切,明知是计,却义无反顾地向下跳了,世间权贵,江山富贵,可是当年的小丫头若是早就没了,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当他那时从战场上凯旋归来,迎接他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李雨晴,他眼中的世界便丝毫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只是仍然心存妄想,或许她只是忘了,直到她说,“李雨晴在落水当日便已经死了,我只是来自异世的孤魂,若是这一切归于平静,我会告诉你她的仇人是谁,”李雨晴向他笑了笑,道,“甚至让她回来。”
  “不用了,她若是投胎了,待我为她报了仇,我去找她就好,她等了我许久,又要让她等等我了。”萧衡觉得自己反而浑身轻松了。
  此去,便是一场恶战。
  途中险险避过几次暗杀,方才来到距离潘阳几里外村庄,缠住受伤的手臂,萧俊贤耻笑,这威武大将军到了晚年反而糊涂了,罢了,这江山迟早要易主,待他见了他的皇帝侄儿,保全萧家的血脉,一切就够了。
  偷偷潜入潘阳城内,皇宫外围守备更为森严,姑且奈何不得,等萧衡暗中筹备妥当潜入皇宫也已经是五日之后了。
  “皇上,不如随我出宫去吧,南魏撑不了多久了。”
  皇帝的寝殿空无一人,有着浓浓的药汤味,冷冷清清。
  面色灰暗,奄奄躺在床上的萧俊贤见到萧衡穿着一身黑衣而来,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丝毫没有惊讶之色,嘴唇蠕动几下。
  萧衡走进他,方听见他微弱的声音,“将大皇子带走,不用管朕。”
  萧衡拧紧了眉头,道,“为何?”
  萧俊贤仍带着几分清隽的眉目舒展开来,艰难地显出一抹笑来,“她还没来找我。”被子底下的手艰难地握紧一只陈旧的香包。
  萧衡垂下了眼,只轻轻为他掩紧被子,随后转过身去,只道,“保重。”
  连夜萧衡带走了大皇子,还有抱紧了皇子不撒手的烟妃,二人搂在一起哭哭啼啼,无法,萧衡只好将二人一同带出皇宫。
  “喂!我说,我饿了。”一路行驶的马车上,一只洁白如玉的手从马车里伸了出来,使劲捅了捅坐在马车前面男人的肩膀。
  男子皱紧了眉,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还请你自重,便忘了你是我侄儿的姬妾!”
  马车里女子呲牙咧嘴,作势抬脚踢他,小声道,“你才姬妾呢!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摸了摸自己的脸。
  萧衡回头看她一眼,阴测测地落到她抬起的脚上,女子灰落落地收回脚,“太叔父!我饿了!”
  从马车里,又伸出一个毛茸茸的头来,三四岁的男孩睡眼惺忪地窝在女子怀里,揉着眼睛向车外的男子要食吃。
  “沫儿乖,马上就到镇上了,太叔父给你买桂花糕!”男子放软了声音,柔声道。
  “最喜欢太叔父了!”女子揉了揉他的头,有点酸酸地道,“那你不喜欢娘亲了呀。”
  “喜欢!也最喜欢娘亲了!”女子笑了笑,看着车前,挺直着背驾车的男子,心中骂道,呆瓜!我看你什么时候能认出我!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完结花花,:…D

☆、第七十四章

  萧俊贤已经不知自己有多久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只觉得昏昏沉沉,难得做了一个好梦,自己与她有一双儿女,只有彼此二人,相携到老。
  “萧郎,你醒啦?”萧俊贤睁开了眼睛,面前是一张盈盈笑脸,似乎还带着少女时的娇憨。恍惚自己回到了过去,刚想开口,才发现自己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微微垂了眼睛,艰涩地发出几个单音,“你,终于来了。”
  “马上,你的江山就要易主了,你所在意,所拥有的都没有了,”李雨晴坐在床头,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萧俊贤消瘦的脸庞。
  “你恨我吗?”萧俊贤眯着眼,仔细看着眼前的女子。
  “不,不恨了,因为你所给予我的痛苦,我已经加倍还给你了,”李雨晴定定地看着他,道,“如今你这好皮囊也被你糟蹋了,我们都变了,最后,看在我们夫妻一场,我来给你道个别,以前的事情都化作烟,化作乌有,一场梦了。”李雨晴起身,笑了笑。
  萧俊贤勾起唇角来,也想回之一笑,却扯了肺腑,剧烈的咳嗽起来,嘴角沁出血来。李雨晴站着没动,静静看着他。
  萧俊贤也不恼,颤颤巍巍地从被子里伸出手来,露出一只被磨挲地断了线脚的香包,散发着清幽的香气,“一直没…l来得及,告诉你,我很…喜欢它。”冲着李雨晴笑了笑。
  李雨晴也笑了,眼神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良久道,“它是你的催命符。”
  “我知道,可是它是你给的呀,我很欢喜。”萧俊贤顿了一下,又似是回光返照,脸上荡起了红晕,将香包放在自己的鼻子上,轻轻嗅了嗅,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当年害羞的少年,颤着手将香包放在胸口,冲李雨晴咧开嘴,露出白牙笑了,艰难地伸出一只瘦的只剩修长指节的手。
  李雨晴背过身去,道,“我走了。”
  刚刚离开床边,李雨晴听到一句微弱的声音,“我后悔了,好后悔。”
  李雨晴眼中的泪争先恐后地想要出来,她只拉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俊贤嘴角含着笑,紧紧握着手中的香包,喃喃道,“真好呀,你还在。”最后缓缓合上了眼睛,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天下统一,新皇大赦天下,减免赋税,鼓励百姓休养生息,政通人和,百事俱兴。
  李雨晴将手中的人一一解散,就连红缨也让她与自己相爱之人相爱相守,任他们各自逍遥,既然天下太平,那么任何危险朝廷的组织当然不能存在。
  李雨晴化名何奈,骑着一只小毛驴,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带着一点盘缠,摇摇晃晃,纵情山水,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这日傍晚,因为贪睡在毛驴身上眯了一觉,转眼就过了最近的镇子,何奈只好露宿小树林,点了一把篝火,拿出手里的硬馍馍,就这火考了一下,热乎乎地送进了肚子里。
  毛驴打着响哼,凑了过来,死皮赖脸地盯着她手中的馍馍,何奈气呼呼地给了他一口。
  “你日子过得倒是不错。”身后传来男声。
  何奈头也不回,将一口馍馍扔进贪吃的驴子嘴里,道,“风餐露宿,怎么个不错法?”
  “无牵无挂,心中愉悦,你怎好说不轻松?只留的我日日思念,夜夜难寐。”男子声音微微沉了下来。
  “不知公子所思何人?”何奈吃了一口馍馍,嚼了几下。
  男子走到篝火前毫不客气坐在何奈对面,才露出一张俊美的脸,“所思何人,你难道不晓得?”
  “你我不过萍水相逢,谈何知晓?”映着燃烧的篝火,何奈映着一无所知的表情。
  看了一眼裹得严严实实,仍看出消瘦不少的何奈,男子放缓了语气道,“你现在身子如何?”
  “好得很,不劳公子挂心。”李雨晴冷声道。
  “我们初次见面时,我喂你所吃之物,乃是千日丸,当日你所中的美人娇,是我所下,它其实是千日丸的解药,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的身体里在遇到我之前还有另一种毒,两相中和,却害苦了你,晴儿,你随我回去,我已经找了神医鬼谷子,他一定能治好你!”任斯年说着皱紧了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李雨晴。
  “无妨,”何奈看着已经渐渐灭了的篝火,添了一把柴,看见任斯年固执的表情,只好从毛驴身上的兜子里,掏出一壶酒来,道,“相逢即是有缘,不如你我畅饮一场,了却世上烦心事。”
  “你我之间,如何能了却,你随我回宫,如果你不想与我再有交集,也请你以自己的身体为重。”任斯年板着脸,看着她。
  “好好好!喝口酒,平平怒气,我随你回去便是。”何奈笑眯眯道。
  任斯年接过,皱着眉饮了一大口,呛出声来。
  “好烈!”任斯年却突然觉得头昏眼花,眼前的身影摇摇晃晃,眼前人笑了笑,有声音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我的毒已清,我们二人恩怨也是。你既然身为一国之君,就应该做好自己的事,万万不要被儿女私情所阻,你以前做的很对,既然选择了江山,你一定要对得起这天下百姓,你我之间儿女私情早已了断,你万万不要让我恨你。不要找我。”
  看见任斯年迷迷糊糊要倒下,何奈道,“你们主子喝醉了!赶紧把他抬回去。”说罢,也不见人来,却也不在乎,只将随行的东西,一股脑放在驴子身上,竟是连夜要赶路了。
  见何奈当真要走,原本隐藏在暗处的侍卫,只好灰溜溜地走了出来,不顾之前任斯年绝对不许他们露面的口令。
  开玩笑,让皇帝躺在树林的草地上一夜,伤了龙体,他们是不想活了。
  清晨,寥寥无人的小道上,一个黑瘦的男子,骑着一只小毛驴,手上拿着一个令牌转来转去,她顺手从任斯年怀里掏了一个令牌,行走江湖怎么能没有点依仗?
  一路走来,见到强抢民女,贪污腐败,冤假错案,何奈都要插上一脚,也有官员质疑她手中的令牌真假,要将他捉拿,一道御令就接着下来了,之后没人敢阻挡他的去路。
  百姓为他取了一个外号,“毛驴御史”,常常,除了他,身后还死皮赖脸跟着一个俊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终于完结了!
我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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