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花爱人-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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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身受重伤,公民地女友急中生智,关键时刻开车撞死杀手,刀就飞到树上去了……
群众恍然大悟,义愤填膺,又开始恶毒咒骂理想集团。记者们纷纷要求警方提供举报公民姓名,在表示同情和讴歌爱情的同时,高度赞扬了公安人员地机智勇敢。
刘憬和郭蝈看着这场闹剧,都哭笑不得,但不得不承认,这样一来,黑的就白了。
郭军嘿嘿一笑,又回过头道:“小刘,怎么样,相信大哥了吧?明天全市都会知道这案子,都会知道你名声。别说那把真刀没人敢拿出来,就是拿出来,也必须是假地,因为有全市人民的眼睛做证!”
刘憬瞥了他一眼,只得道:“谢谢大哥。”
“哎,一家人说什么谢?”郭军满不在乎地挥了下手,又对郭蝈道:“洋洋,你和小刘已经结婚,该不用出国了吧?”
郭蝈偎着爱人,红脸没说话。
郭军笑笑摇头,又酬躇满志道:“行了,该带你们回家了,晚上把好消息告诉爸妈,商量商量怎么给你们办喜事!”
说完掏出手机,准备给老爹和白小青打电话。
刘憬忽然道:“大哥,真对不起,我们骗了你。”
“你说什么?”郭军一愣,动作僵住。
刘憬胀着脸,但很表情认真:“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能抛弃芳袭,我和郭蝈确实结婚了,但明天就去离婚。”
“你、你们疯了?”郭军勃然大怒,“哪有你们这么干的,婚姻能当儿戏吗?”
刘憬看着郭蝈没说话。郭蝈道:“哥,我地事你别管了,我谢谢你,给我们创造结婚的机会!”说完打开车门,扯着刘憬下车了。
郭军急气败坏,忙冲下车大喊:“你们往哪去?给我回来!”
“明天就离婚,今晚当然要洞房!记得不要找我!”郭蝈回应一句,拦下一辆出租车,和刘憬一起钻了进去。
郭大书记赔了妹妹又折兵,眼睁睁看着出租车消逝。
郭军呆立街头,李局长屁颠屁颠凑了过来:“怎么样,郭书记,事儿办得还满意吧?”
“你……”郭军差点气结,硬着头皮道,“谢谢你李局,你办事,我哪能不满意?”
“哎,这算什么?都是按你要求做的嘛!”李局长为很可能成省委书记的郭家办了大事,这个高兴,连连摆手表示谦虚。
郭军郁闷,郑雷同样在郁闷。制造伪证的方式不可取,但能伸张正义,他不反对,关键是光头保镖。现在证据有了,他必须把倒霉的沙正彪释放,而且即使以后破案,也不能抓。
郑雷赶回刑警队,径奔侦询室。小齐受他命令,还在连轴审讯。
“咣!”郑雷推开侦询室大门。光头保镖正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小齐等无精打采,双方皆一惊,不自觉坐起。沙正彪满眼不屑,挑畔地睨郑雷;小齐半个月没完成任务,一脸惭愧。
郑雷寒着脸,瞅了瞅沙正彪道:“你走吧,不审了。”
终于脱离苦海,小齐等立时面露喜色。沙正彪闪着贼眼,瞅了一圈道:“你拉倒吧,我才不走呢,反正这里有吃有喝,呆着挺舒服,也省得你再往回抓。”
郑雷忍着笑道:“放心,这回不抓了,只要你别再犯其他事,以后都不抓了?”
“为啥?”沙正彪不信。
郑雷笑道:“因为凶器找着了,这事跟你没关。”
沙正彪愣了愣,腾地跳了起来:“不可能!你们一定搞错了?”
“我们搞没搞错你说了不算,赶紧走人!”郑雷不耐烦了。
白关半个月,还不能给张建光报仇,沙正彪急了:“那好,大不了我认罪,那刀我扔河里了,你们不可能……”
“你瞎吵吵什么?”郑雷不客气地打断,“跟你说多少次?你有没有罪自己说了不算,得我们调查!”
不招连轴审,招还必须放,这咋回事?沙正彪张大嘴巴,说不出话了;小齐等不知情,一个个目瞪口呆。
郑雷没再废话,对小齐挥了挥手:“把他撵出去!”
“是!”小齐等早等这天,立马架光头往外走。
沙正彪不甘心,挣扎咆哮:“你们干嘛?放我回去!”
“你想都别想!”
“我要告你们伪造证据!”
“你能拿出那把刀再说吧!”
“你、你别得意?我还会回来的!”
“做梦吧你!”
声音远去,郑雷大摇着头走出侦询室。不管怎么说,案子完结,芳袭清白了,无论方式过程如何,总算皆大欢喜。
《我的警花爱人》 正文 第二百章 风里不回顾
刘憬和郭蝈钻进出租车,不待坐定,就热烈地抱在一起。结婚离婚固然难舍,但不会影响两人洞房的心情,这不仅仅是单纯意义的新婚洞房,还是离别前的深爱,是两人初夜的鸳梦重温。
出租司机讶异地看着两人,直到他们吻到嘴也累了,透不过气,恋恋不舍地分开,才识趣地问两人去哪儿。
是啊,去哪儿呢?酒店开房倒可以,可这是新婚之夜,结婚意味着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哪对新人不想在自己家度过甜蜜难忘的新婚夜晚?郭蝈灿着俏靥,仍望着刘憬。
刘憬想了想,对的哥道:“找家最近的超市。”
郭蝈不解,发出询问眼光。刘憬凑到她耳边道:“郭蝈,你放心,待会我领你去个好地方,跟家一样,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郭蝈没说话,身一歪倾到他怀里,眼中几许期待,几许凉意。对她而言,去哪不重要,只要新婚的夜晚能和爱人深深在一起。
象很多新婚小两口一样,两人相携相偎,欢快地在超市转来转去,买的东西却不多,香肠、熏蛋、罐头、啤酒、饮料。刘憬还买了两只红红的蜡烛,既然洞房,当然不能少花烛。
随后,刘憬打车,领郭蝈到修车铺。
“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郭蝈对着崭新的大招牌,惊异地问。多多修车或许是家现代化修车铺,但怎么看都不象过新婚之夜的好所在。
“当然了,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刘憬笑道。“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从法律上讲,修车铺有你一半,就跟家一样!”
“那好,明天离婚分我一半吧!”郭蝈白他一眼,径奔办公室。修车铺不适合洞房花烛,但办公室总比修车间或洗车间合适。
刘憬当然知道她在开玩乐,笑笑跟上。修车铺已装修完毕,只待开张,工人们正享受着开工前的最后日子。
沙发、电脑、电视、空调和饮水机。还有假墙后舒适地大床,办公室温馨静谧。极象现代公寓,还真有几分家样。
“怎么样。不错吧?”刘憬笑了笑,还有点不好意思。办公室是徐燕自己设定,如今拿来给郭蝈做洞房,真不厚道。
“还行吧。”郭蝈把小包一甩,上前搂住他脖子。刘憬扶上她肉感十足的蛮腰,望着她可亲的模样问:“郭蝈,还难受吗?”
郭蝈轻轻摇头。水俏的眼眸绽着无悔的深情。
“真奇怪,我也不难受了。”刘憬说的是心里话,此刻他融融的浓情充满胸臆。
郭蝈嗔怪一眼,咬牙说:“因为你是坏蛋,想干坏事。”
刘憬嘿嘿一笑,猛地弯身。把这个肉乎乎的小丫头抱起。
“啊!你干嘛?”郭蝈大叫,开心而乖巧。
“你不说了干坏事?”刘憬将女孩儿抱到假墙内的床上,瞅着她胸部说:“郭蝈。先让我看看你的D杯罩!”
郭蝈羞喜交嗔:“现在才下午,天还没黑呢?”
“天没黑怕什么,先看看!”刘憬微笑着凑到她唇边沾了下,怀着跳荡地心跳,轻轻拨开她左肩裙衫到臂弯,郭蝈浑圆饱满的左乳展露在他眼前。
“郭蝈,你真漂亮!”刘憬眼光热切,感叹着说,。郭蝈地乳房不是挺翘尖拔那种,又圆又正,中间的樱桃极小,本就很大地乳房显得愈加圆大。
刘憬说漂亮当然是指乳房。郭蝈水眸流转,红霞盈面,连羞涩都被满心的欢喜冲淡。
刘憬气息凝悬,慢慢伸出右手,抚上眼前颤微微的美乳;郭蝈俏眉微皱,眼中骤然显出绚烂之色。时隔一年,再次接受爱人温柔的抚摸,她岂能不激动?
七月下午流火般炽烈,室内空调清凉沁沁,两人没有言语,却在无声爱抚中诉说心中情意。刘憬绕着她乳圈边缘,爱怜不已地揉捏搓动,眼中好多喜欢,也好多珍惜。郭蝈倾情凝望,轻轻将右肩裙挂摘脱,把自己双乳完整献出。
刘憬笑了,探上另一只手,捏了两把抬头:“郭蝈,不摸不知道,你还是个小胖丫头。”
郭蝈低头看了看自己,羞怯而骄傲地说:“人家那是丰满!”
刘憬笑笑没说话,嗅着她身体的馨香气息,爱不释手地围着她双乳摩挲。郭蝈身体娇美玲珑,外表绝不显胖,可真正摸上去才知道,这丫头到处都是肉,就象没骨头。这份滑腻柔软的肉感舒服异常,是刘憬从没有过的惬意体会,若裸身相拥,定能美死。
刘憬再度抬头,笑笑说:“郭蝈,今晚我一定抱你一整夜。”
郭蝈委屈地扁了下小嘴,头一低,吻上他嘴唇。两人温柔接吻,舌尖缠绕。刘憬边吻她香舌,边除去她裙挂地束缚。裙衫滑落,郭蝈雪白无瑕的上身露出,双臂一扬,热烈地抱住。刘憬体贴地摘去她眼镜,全力应承。
两人轻吻变激吻,尽情享受新婚后的性爱前奏。良久,唇分。刘憬拥着女孩儿赤裸的上身道:“郭蝈,现在时间还早,咱又刚吃完饭,先做一次吧?”
郭蝈喘息未定,羞嗔嗔说:“大白天的,你这里又不安全,来人怎么办?”
“他们都放假了,不会有人……”
“笃笃笃!”刘憬话没说完,外面忽传敲门声。
两人相顾一望,刘憬把头探出假墙:“谁!”
“是我。”门外稍停,传来徐燕的声音。这丫头怎么来了?刘憬回头道:“你呆在这儿,我去看看。”
郭蝈羞羞点头。把脱落至腰际地裙子扯起。
徐燕紧着小脸站在门口,刘憬开门道:“徐燕,你怎么来了?”
徐燕有些尴尬,还有些害羞,看他一眼说:“秦姐跟郑姐说了,郑姐挺感动,她们商量说,郭蝈如果不反对,你可以带她回去。”
刘憬明白了,郭蝈义无反顾地答应结婚再离婚。玉瑕借芳袭感动之际,说服小老虎接受了郭蝈。允许三人一起了。可为什么徐燕会来?刘憬缓缓看向眼前人。
徐燕鼓足勇气,直直盯视他说:“她们猜你会到这儿。让我……让我过来通知一声!”
刘憬听完怔住,一脸地难以置信。玉瑕和芳袭猜到他在这不难,如果想通知,打电话就可以;如果想体现诚意,可以两人一起来。现在让徐燕来,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不仅接受了郭蝈。还接受了徐燕。天,这就四个了,都跟那大律师一样了!
徐燕仍直鼓鼓瞪视他,好象他敢说个不字,就当场把他吃了。
刘憬暗暗一叹,背身关门站出。看着她眼睛道:“徐燕,我和郭蝈地事你清楚,首先她不会答应。其次我也不会这么做,因为爱一个人要放手,这个放手不是去或留,而是尊重。你能明白吗?”
“有什么不明白?”徐燕鼓着腮,幽怨而吃醋,“她是你最先喜欢的人,帮你很多忙,现在不管真假,又第一个跟你结婚。你觉得有了别人,再把她扯回来很自私,对她不尊重,不就这样吗?”
“嗯,对。”刘憬诚挚点头。有了玉瑕和小老虎,再让郭蝈回来,他实在做不出。
徐燕又盯着他说:“可人和人不一样,那是她自己事。她不同意是因为她是省长千金,从小高高在上,要什么有什么,不屑于跟我们这些老百姓家女孩儿一起。但我不一样,我就是普通女孩儿,喜欢就要在一起。她同不同意,走不走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想走?你尊重她就要把我也赶走,你尊重过我吗?”
徐燕激动了,也委屈了,刘憬动了动嘴唇没开口,因为不忍心。徐燕说得不无道理,但钻牛角尖。他没这意思,是对徐燕感情不同,没感情接受本就意味不尊重。
徐燕见他没话,酸溜溜向门内一瞥,噘嘴说:“你还把她领到我的房子里,我这么辛苦设计,就是准备以后和你用!你凭什么呀?有你这么尊重人的吗?”
刘憬正为这事惭愧,闻言暴汗:“别胡说!这是办公室!谁、谁和你一起用?”
“我不管!”徐燕俏脸胀红,委屈不已揪住,“你你你、你把她赶走,不许用我的床!”
刘憬忙闪,尴尬道:“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