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怒瀚 >

第99章

怒瀚-第99章

小说: 怒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是这样。”唐彬看看上官飞燕,发现她没有否定,再回头看着牛犇,微微一笑:“飞燕如果不方便的话,能否请学弟代劳?”

    牛犇摇了摇头,老实回答道:“抱歉,我没上过实机。”

    啊?

    三位客人又是一呆,薛冬梅抢先问道:“那你如何练习云手?”

    “狼烟里面瞎练。”牛犇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言罢不等她再问,接下去说道:“我的水平很低,你们想练习的话,应该找高手。”

    “狼烟?狼烟也可以啊!”估摸着李正是个狼烟迷,闻言雀跃起来,随后才意识别人有言在先,赶紧闭嘴。

    “没错,狼烟里也可以。”将牛犇的后半段话忽略,唐彬看着他微笑说道:“怎么样学弟,指点一下?”

    这样有些过了。

    牛犇心里默默想着,轻轻皱眉。

    。。。。。。

    。。。。。。

    ps:  下一章稍晚

正文 九十章:人生没有偶遇

    星辉闪烁,银甲骑士脱离空港,转身时缓慢但不显得笨拙,接着便徐徐加速,朝浩渺无尽的虚空深处起飞。

    观景台上,牛犇望着空港渐渐展露全貌,接着很快变小,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自己并未感觉到太多压力。旁边,上官飞燕有着相似疑惑,甚至还特意检查一下束带,以为发生什么问题。

    张强知道他们想什么,开口解释道:“太空飞行,加速很容易保持,非必要的时候突然拔高输出功率,保持必要动力就可以。你看空港和孟非的位置,我们是顺着公转的方向飞,不仅有利于摆脱引力,还可以避免与初始速度对抗,感觉更加不明显。”

    牛犇点了点头,前半段好理解,至于后半段,视野中那颗淡蓝色星球与空港静静漂浮在虚空,哪里看得出行进。

    张强说道:“另外,旅途开始,船长有意留出时间给大家看景,顺带和故乡告别。”

    “告什么别,听着怪不吉利。”艾薇儿旁边嘀咕着。

    这话只对她适用,对于牛犇和上官飞燕来说,首次远离生养自己的家乡,心内均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就连张强,虽有过一次经历,此刻仍把视线对准孟非星,片刻不舍得脱离。

    “装模作样,有啥好看。”看着别人深情投入,唯独自己感觉不到,艾薇儿嫉妒而且愤愤不平,变着法子捣乱。

    “我说牛牛啊,你答应人家对战,心里究竟有没有把握?”

    这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才送走三位同窗后,上官飞燕险些因为此事和牛犇吵起来,听艾薇儿又再说,心情顿时变得烦躁,狠狠瞪过去。

    “干吗,我关心咱家牛牛都不行。”艾薇儿毫不示弱:“那帮小子敢提出来,不用想也知道。手上必定有两把刷子。牛牛这边呢?三成胜率。哎呦我这心啊,拔凉拔凉的。”

    这些都是实情,上官飞燕和艾薇儿一样,根本不看好牛犇能赢。偏偏还是因为自己。。。。。。刚上船就碰到这种闹心事,该怎么办才好。

    “牛大必胜!”看着她们丧气的样子,得福感觉不爽,挥舞着拳头奋力叫嚣,随后他想起来自己刚刚做过承诺。赶紧又闭上嘴。

    牛犇没理会他们几个,目光朝着窗外,望着孟非星从一颗篮球变成排球,渐渐变成网球。他在心里回忆着,自己一天前还站在那里,脚下踩着坚实的大地,仿佛那就是全部世界。

    感觉如此奇妙,牛犇一点都没在意身边说的什么,只在脑子里默默呼唤。

    “姑姑,有没有听到?”

    这是牛犇近来——准确讲是升空之后常做的事情。曾经梅姑娘让他尝试和自己心灵感应。牛犇实在不知道该从何处着手,于是把玄妙归结回玄妙,没放弃,但也没有主动寻找。眼下这段时间,牛犇觉得周围一切如此玄妙,自我感觉似也“升华”到某种奇异状态,忍不住尝试一下。

    让他意外的是,明明没有任何收获与回应,那种尝试的欲望却停不下来,仿佛有个声音在脑子里说。下一次就行,下一次就能听到对方的声音。抱着这种“妄想”,牛犇屡屡在心中呼唤,想象着听到回应时的震撼——该是何等美妙与欢喜。

    与此相比。与星空相比,区区一场比斗邀约,哪有资格占据心神。

    。。。。。。

    。。。。。。

    “唉!”

    见他如此投入,艾薇儿不好再说什么,叹了口气,也把视线投向星空。做出遐想、或瞎想状。

    有些东西无法强求,任凭艾薇儿如何逼迫自己投入,任凭星空如何变幻多端,怎样曼妙玄奇,她始终无法将情感投入其中,感觉就好像面对满桌佳肴,心里却没有一丁点食欲,难受到不能更难受。

    “都说星空奥妙无穷,我这样才情双绝、色艺双全的女子,为什么感觉不到呢?”

    自怨自怜,苦恼愤怒,艾薇儿不知不觉念出声来,心里犹豫要不要收工回房睡大觉的时候,忽听身后有人接腔,

    “那是因为你的职业,和经历。【ㄨ】”

    “什么?”

    茫然中回头,入眼一张朴实、普通的中年男子面孔,艾薇儿隐隐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你是。。。。。。”

    “任一明,刚才通道见过。”男子微笑伸出手:“和你一样,我欣赏不了这样的美景。”

    “呃。”终于想起对方是谁,艾薇儿原本不想理,听到后面一句,勉强伸手与之轻握一下,好奇问道:“你说什么?因为职业和经历?”

    “你不是记者吗?”任一民反问道。

    艾薇儿大失所望,说道:“记者就一定欣赏不了?这算什么道理。”

    任一民说道:“不是记者不行,是你这样的记者不行。”

    “为什么?”艾薇儿怒了,暗想这货和美女搭讪的时候竟然冷嘲热讽,岂有此理。

    “因为。。。。。。”

    “等等!”不等对方开口,艾薇儿突然反应过来,神情立时变得凶猛:“我这样的记者。。。。。。你认识我?你跟踪我!”

    “我是律师,违法的事情不能做。”任一民苦笑说道:“最近常关注新闻的人,都能认出艾薇儿小姐。”

    艾薇儿呆了一下,心内小小有些惊喜,自己苦心追求的目标接近不少,不再是那种只被人关注脸蛋够不够靓,胸围够不够大,神情够不够风%骚的花瓶。

    “你说你是律师?”心情一旦好起来,看对方也比刚才顺眼,艾薇儿不等其回答,接着说道:“刚刚你说的那些。。。。。。我为什么欣赏不了?”

    任一明回答道:“我照实说,要是不中听,请不要介意。”

    艾薇儿心中再起鄙夷,暗想这就是虚伪,怕别人介意,刚才何苦开口。

    任一明说道:“星空再美也是虚的,不是虚假的虚,是虚实的虚。它太大,太深,视线落不到实处,所以就是虚。你是记者,工作是求实,要的是真相,本性决定了你想把它看透看清看明白,可是怎么都做不到。然后是你的经历,前顺后难,最容易偏执,越是走不通的地方,越是想挤出一条路;你在五牛一待八年,原因就在于此。以这种心态去看星空,如何能够感受其奥妙?”

    一番话,初听很有哲理,细想没什么可靠道理,再想下去,干脆觉得云里雾里,艾薇儿左思右想,半响不能醒过神。

    “你调查我?”

    “五牛之后,关于艾薇儿小姐的文章遍地都是,哪里用得着我调查。”

    “呃?”艾薇儿想了想,发现他说的都是事实,于是问道:“那你呢?你是律师,怎么会和我一样?”

    “律师的工作同样是求真,道理相似。”任一明回答道,莫名叹了口气:“经历就不说了,很费功夫,估计你也不爱听。”

    “求真?吹的吧!”艾薇儿不仅不爱听,而且决心发动反击,嘲讽道:“吃了上家吃下家,拿了被告拿原告,这才是律师本色。”

    “记者也一样啊。”任一明毫不留情说道:“恪守本分的记者,不见得比正直的律师更多。”

    “你说你正直?”艾薇儿鼓起眼睛,想不通这人如何能够如此大言不惭。

    任一明忽然认真起来,肃容说道:“我准备正直,不过,要看你肯不肯帮忙。”

    嗯?

    艾薇儿眼珠转了转,本就具有的聪慧发挥作用,用手指着任一明说道:“好啊,原来你早有预谋!”

    “没错。”任一明并不否认这点,从怀里拿出名片递过来说道:“我手上有个案子,希望借助媒体的力量,正巧碰到公理报头牌,所以。。。。。。之前冒昧,请不要见怪。”

    “冒昧的确有。见怪是不会的,谁叫我大人有大量。”

    看在“公理报头牌”那几个字的面子上,艾薇儿没有直接拒绝,接过名片看了看,摇头,撇嘴。

    “京衡律师事务所,没听过。”

    “小地方,小单位,没听过才正常。”任一明随口回应,余光看到上官飞燕正朝这边好奇观望,便也递过去一张名片:“时常听到天才少女之名,可惜我不懂机甲,不然一定多多请教。”

    这句马屁拍的不好,上官飞燕现在最烦听到天才少女,更烦的是请教,伸手推了一下,冷着面孔表示拒绝。

    “我不打官司。”

    “风云集团不是在转型吗,或许会需要法律支持。”

    任一明再把名片推过去,索性再给张强也发一张,接着看看牛犇,发现他沉浸玄妙虚无中,便自作罢。

    “案子本身挺简单,牵扯的东西却很烦。”收好东西,任一明回身对艾薇儿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邀请艾薇儿小姐找个地方坐坐,谈一谈。”

    “你先等等。”艾薇儿不肯轻易允诺,问道:“律师用心帮人打官司就好,为什么会想借助媒体施压?”

    “为了正直。”任一明理直气壮说道:“我有理,可还是打不过人家,怎么办?”

    “呃。。。。。。”艾薇儿隐约明白了什么,试探着问:“案子大不大?和军情沾不沾得上?”

    “人命关天。”任一明严肃回答。

    。。。。。。

    。。。。。。

正文 九十一章:唯星空乃大

    “世界千万万个人,只有一条身影值得守候,宇宙亿万万点星光,仅其中一颗最特别。”

    据说这句话是用来形容爱情忠贞,然而在此刻的牛犇心里,后半段才是重心所在。他用接近于“痴”的目光看着那颗蓝色星球,直到其彻底不可见,心里怅然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升至顶点巅峰。

    从未有过的感受。很奇怪的事情。

    幼年遭遇,牛犇对家乡并无太多“好感”,虽然他也知道,命运这东西与地方无关,盲目的埋怨与牵连无助于事,反会在心境埋下隐患。然而有些时候,他仍禁不住会在心内假设,“如果自己不是生长在五牛城”“假如那件事情没在这里发生”,人生会是何种模样?

    偶尔几次怨艾,足以生长出别样念想,碰巧有个抱着同样念头的好友,牛犇和福生不止一次谈论过,将来闯荡世界的时候,自己一定不会觉得“难离”“不舍”,只有憧憬、骄傲,乃至于庆幸。直到今天,他忽然间明悟到,故土之于人的意义并不在于得到幸福与悲惨的比例高低,而是来自身体与灵魂的融合难以割舍,当距离像刀子一样横在当中,总会从心底产生寒冷与孤怜。

    所谓故乡,大约就是每天喝的水、吸的气、吃的饭、说的话,好的坏的,香的臭的,美的丑的,早已经深入骨髓、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所谓不想,只不过因为别的欲望将其掩盖,而不是清除,迟早有一天,它们会像岩浆那样冲破岩盘,重新占据神魄与心海,开放出一朵名为“乡恋”的花。

    对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而言,这朵花开的太早了,尚未来得及涂抹颜色,气息也未沉淀。不够香醇,反觉微涩。

    “未老先衰?强说愁?呵呵。”

    长长一声叹息在心里,牛犇自嘲着收回视线,转身才发现少了个人。

    “薇姐呢?”

    “被男人勾走了。”上官飞燕不知在想些什么。讲完意识到自己过于放肆,脸色微红:“一个律师找她商量案子。你去哪里?”

    “回房休息。”说着牛犇朝得福招手,发现他居然解不开束身皮带,不禁有些奇怪。

    还真是。

    号称智能的娃娃动手能力并不强悍,看了一会儿。牛犇发现原因在于他的手指仅可弯曲,不能横向平移。

    这是机械构造的缺陷,得福的手指为扣式衔接,线路也与之相配,意味着他的运动方式被固定,不存在“学习”“锻炼”“改进”的可能。

    仅仅为了脱身的话,得福轻而易举就能做到,比如把皮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