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怒瀚 >

第66章

怒瀚-第66章

小说: 怒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没有它们,即便被树杈接住,也可能会因为内脏出血而亡。

    这些都是好事情,将来能够发挥更大作用,前提是能够活下来。

    心内默默想着,牛犇很快草拟出一个计划。。。。。。其实没什么好想的,身体悬空,出路只有两条,上,或者下。

    他侧头看看悬崖的距离,顺带轻轻移动手脚,检查一下四肢状况,哪些伤处会产生妨碍。

    情况有好有坏,好的是,这条饱经风霜的树干足够粗壮,树根极深,被他这样砸下来,仅在悬崖边缘震散几块石头,没有断裂、或者整体脱落的迹象。坏的是,树枝长度足足五米,断壁山腰风力强劲,牛犇左腿不便,基本不太可能掉头。

    此外还有,扣在皮带上的昂贵呼机已经磕坏、失效,无法求助。

    “呵。。。。。。”

    默默调整好呼吸,牛犇把上衣缠在脖子上,绑好,接着用调整好姿态,右脚勾紧树干,双手用力把身体撑成桥状。

    桥状是好听的说法,简单的描述是:牛犇抱紧树干,撅起屁股,再用一条腿的力量扣住树身,放平身体,从而实现倒爬。

    姿态不雅,反正也没人看见,如果在平地上做,这件事情并不算难,但在眼下,山风猛烈,伤患重重,树皮枝条刮开破皮,风干的创口随之裂开,鲜血淋漓。这还是次要的,最难忍受的是悬空带来的晕眩感觉,即便牛犇闭上眼睛,脑海中仍难遏制那种——大地扑面而来的恐慌。

    脱手就会坠落,失败必然死亡,这样的压力,非亲身经历者绝难体会到;每分每秒,每一次动作,都仿佛在地狱中煎熬。

    一步一挪,血染树身,每挪一步,每个动作,都要忍受剧痛和恐惧带来的双重煎熬。

    “算了吧,你做不到的。就算能做到前面,最后还要把命寄托在两条狗身上,可能吗?”

    “放弃吧,只要松手,简简单单,再也不用受这份罪。”

    放弃的念头就像魔鬼,时不时从脑子里冒出来,不断发出轻狂而充满诱惑的笑。它了解牛犇的一切,甚至连他的逃生步骤都一清二楚,劝说的时候,它善于模仿,牛一刀的严厉,刘一手的温柔,上官飞燕的火辣,福生的阴柔,无不惟妙惟肖。

    牛犇知道这是幻觉,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还有一个人站在身后。

    梅姑娘。

    幻由心生,心魔模拟不出梅姑娘的样子,即便是想象,也想象不出她会放弃。

    精神上的支撑,有时重于一切,梅姑娘虽然在身边,仍如冰山一样托起意志,将一切妄念祛除。

    为了不让其得逞,牛犇咬着牙,在心中对自己不停呼喊:

    “我不会死,不会死!”

    与风斗,与树斗,与伤斗,与情斗,中途几次惊心动魄,最后化成一句总结:命与天争。

    不知过了多久,牛犇伸出右脚的时候蹬到硬处。。。。。。终于触及到山壁。

    “这就到了?”

    先是楞了下,随后是惊喜,此时牛犇发现,明明喉如火炭灼烧,自己居然大汗淋漓。

    “看来还有潜力,不然怎么能这样。”

    试着以自嘲放松精神,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干涩仿佛沾在身上的树皮。

    这不是伤,也不是病,而是身体严重透支的信号,牛犇知道自己没有时间耽搁,喘息几次后,再往后挪了挪,接着用双手撑起上半身,靠向山崖。

    太阳已经转到背面,石壁清凉,给人从未有过的踏实感;到此,脱困计划只完成一小半,但在牛犇心里,就好像完成一次不可能逆转的战役,大获全胜。

    “啊!啊啊啊。。。。。。”

    体会与大地连体的那一刻,心里涌来莫名冲动,同时送来两张微笑的面孔。

    仿佛潮水般冲垮堤岸,十六岁少年死守着的外壳因之崩溃,热泪盈眶。

    “爸,妈,我没有死。”

    。。。。。。

    。。。。。。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PS:  目标,新书月票榜第一!

    月票,投起来!

正文 第五十二章:艰难一天(求月票,求订阅)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午后,太阳西移,阴影驱赶着阳光朝东面蔓延,等不及要让喧嚣的世界休息;山顶,金毛和‘妹妹’嗮了一个上午,都已经疲惫不堪,却依旧守候着不肯离去。

    两只狗,现在只有一位主人,而且正面临着极大危险,但只要他还没死,没有放弃求生欲望,两只狗儿就会陪伴在这里直到最后。在山顶徘徊很久的金毛找到一处位置,趴在地上朝山崖下观望;顺着它的视线,不仅可以看到牛犇正在忙碌着什么,有时还能看到他朝这边挥手,或者笑上一笑。

    情绪是能够传染的东西,关系越是亲密,越能体会深刻;看着牛犇的举动,金毛躁动不安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心里觉得很安慰。他不懂主人在做的事,但能明白他的意思:牛犇让它不要急,也不要走,再等一会儿需要它帮忙,救自己上去。

    这挺好的,不好的是阳光太毒,金毛趴在地上不动,依旧消耗了大量体力。

    “呜呜。”

    找不到更好的视角,‘妹妹’又一次跑到金毛身边,可惜因为角度问题,能够看清楚的地方只有这么点,换做平时或者别的事情,金毛早已给她腾开位置,今天却一直霸占着,哪怕让眼睛休息的时候也是如此。

    它想看清、并且弄懂主人在做的事情,以便稍后做的更好。

    。。。。。。

    。。。。。。

    树干斜向生长,与山壁之间有夹角,如此一来,牛犇贴紧后身体姿态相对稳固,不再需要无时无刻用力缠紧树干。

    掉下来的时候那一砸虽没有让树干折断,但让山石出现松动,有些掉下去,还有几块尚未脱落。稍稍花点力气就能取下来。

    这些是早就看好的,不仅可以帮助节省体力,也是自救方案的关键,没有那两块石头。牛犇真的就只能干等着救援,或者死去;因此当他刚刚贴住悬崖,来不及舒缓一下精神就赶紧把它们取下来,宝贝一样收好。

    直到这时,牛犇才能稍稍放松。把身体靠在山壁上,闭上眼,静等酸麻不堪的手臂恢复知觉。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睛,甩甩双手,开始做一件枯燥简单的事情。

    拆衣,搓绳。

    一件外套,一条裤子,一条内裤,一双袜子。最多再加两条鞋带和一条皮带,这些就是能够利用的全部,幸运的是,牛犇身上的衣服都是线衣,通过还原,再把线搓成绳子,可以延伸长度,还能提高强度,承载起生命的重量。

    即便如此,要把它们变成能够负担身体的二十米长绳。看起来依旧不太可能。

    好在,牛犇并不是完全依靠它。

    离开阳光的风打在山壁上,摔碎后溅在牛犇的身体上,送来清凉但也掠夺着他的体温、精力、还有宝贵之极的水分。从中感受到时间紧迫。牛犇加紧拆衣抽线,搓绳,把细绳搓成粗绳,一点点相接,一点点延长。

    衣服上全是血,干涸的血迹在搓动的时候变成粉末。再被风吹散飘落在空中,看上去就像一片褐色的雨。

    第一截绳索完成的时候,牛犇停下来试试强度,接着用它把身体固定在树上;随后他脱下鞋子,裤子,包括内裤也取来备用,由于左腿的伤势,平常轻而易举的事情格外艰难,扭腰抬腿的过程中,牛犇最担心的是身体滑动,相比之下,痛苦反而成了次要的事情。

    事情一点一点的做,艰难与困苦无法言表,牛犇心里默默发誓,今后随身之物一定要增加,不但要找回军刺,高强度绳索也要成为必备。

    制作艰难,耗时很长,牛犇始终没听到有人呼喊的声音,因为事先有所准备,心里并不怎么失望,相反有些“料事在先”的自得。

    带着这种感觉,事情竟也变得津津有味起来,终于,当上衣、裤子和袜子耗尽的时候,牛犇得到他要的东西。

    用双手大概量量长度,他发现,情况比预计的要好,只可惜没能达到最好。

    比预计好是因为可以省下内裤,如果情况再好一倍,他可以为自己做一副托套,和一条保险用的绳子,现在这样,只能进行单向冒险。

    既如此,内裤也不必省了,牛犇把它撕开成布条,忍着剧痛把左腿断骨调整好位置,再用布条牢牢捆死。这样做,虽不能让左腿马上恢复行动,但可避免晃动增加痛苦,此前倒爬过来、中途经过树杈的时候,牛犇就险些因此掉下去。

    连内裤都派上用场,事情已经做到极致,牛犇丝毫不敢有“将就一下”的念头,心里不断提醒着自己。

    “不要犯错,绝对不要再犯错。”

    无论什么人都会犯错,牛犇也是。以前他虽然按照习惯总结,但就心情而言,并未觉得出点差错就如何如何。昨天起到今天,他领悟到“错误会致命”不是一句可以随便说说的话,而是真正会发生的事实。

    收拾好伤腿,牛犇把那两块石头塞进鞋子增加重量,再用绳索把它捆好,绳索的另一端绑在身上,打好结扣。

    这是另一重关键,绳索太细,而且不够长,强度也不是太够,牛犇不敢系在腰间,而是利用皮带扣在胸口;这会让他的呼吸变得困难,然而。。。。。。只能这么做。

    查看过所有事物,一切准备妥当,牛犇靠在石壁上略做休息,将疲乏到极致的身体稍稍放松,与此同时,他开始寻找着那些热流,试图在没受到刺激的情况下将其调动。

    这是最后、也是最大的依仗,已经两次体会、并且运用过那种力量,牛犇深知其强大,假如身体状况良好,热点全部连通的话,他甚至有信心,只凭双手便能攀爬上去。

    遗憾的是。身体里只有贯通的那七处热点可用,而且极为稀薄;即便如此,在做了这么多准备之后,牛犇最最倚重的依旧是那些残存热流。

    终于到了要出发的时候。

    牛犇睁开眼。用手朝上面指指,朝金毛招呼。

    “过这边来。”

    “汪!”

    一直关注着牛犇的行为,金毛此前就感觉到事情有了变化,闻声而动,一跃而起。旁边。昏昏欲睡的‘妹妹’吓了一跳,先朝牛犇那里困惑地看了看,赶紧追随夫君脚步。

    “这也算夫唱妇随,呵呵。”

    想方设法让心情不要那么紧张,牛犇曲起右脚踩在树干上,左手攀住石壁保持平衡,右手拿起装有石块的鞋子,仰头看看近乎垂直的山壁,用力上抛。

    反挫传来,身体后仰。牛犇及时抠住山壁,视线追随那条连有绳索的鞋子在空中化出弧线,掉在山顶上。

    一次成功!

    “呼!”牛犇长吁一口气。

    也许上天都觉得这名少年、这一天经历的困苦实在太多,不忍再出难题。若不然,石头坠落四十米的冲力不会太小,牛犇又要面对一项考验。

    接下来就是等。

    “嗨,灵性。。。。。。”

    想起此前曾对爱娃说过,狗就是狗,有没有灵性并不重要,此时此刻。牛犇发现自己错了,内心无比期盼、祈祷着金毛灵性大开,同时祈祷‘妹妹’也能开窍一次,多少帮点忙。

    也许真有神灵倾听。没等牛犇念完,绳索骤然一紧。

    “来了!”

    难以压制心里的紧张与振奋,牛犇用嘶哑的声音朝上大喊:“金毛,咬住了,千万不能松口!”

    说完,牛犇慢慢转过身体。双手抓住此前看好的着力处,试着将身体上行。

    绳索一松,又一紧,依旧崩的笔直。

    。。。。。。

    。。。。。。

    这是一次不可思议的救援。

    也是一次无可奈何的赌博。

    还是置死地而后生的抉择。

    绳索不足以支撑体重,金毛不可能拉得动一个人上崖,即使加上“妹妹”,依旧难以成功。

    牛犇没有完全指望它们,他用双手和一只脚支撑绝大部分体重,寻找一切可以着力的点,当然也借助于绳索。

    不到二十米距离,平常几步便可跨越,今日之难彷如登天;多少年风吹日晒,绝壁光滑几无棱角,有时牛犇只有一只手可以发力,有时找到位置,但仅容得下两三根手指、或者脚趾,还有些时候,人与狗之间的配合不够默契,绳索骤然一松,带来多少惊魂时刻。

    牛犇不知道上面的情形,他最担心两件事情,一是金毛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