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岛晨光-第1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惠的分析是有道理的,哪怕是他也找不出疑点。
“假如你没下杀手就好了。”胡洱遗憾地说,“只要他活着,我们得到的讯息肯定不少。”
“他的实力不弱,而且哪怕是死也不愿和我正面战斗,如果可能我也不想杀他。”
“为什么?”
“他需要到大庭广众下才能安心,无论是带着这些东西跑掉还是交到你手里,反正不能由着我堂而皇之的毁掉。”朴天惠的语气透着无奈。
“看来他成功了。”
“是啊,他成功了,众目睽睽之下我就算是想把这些东西藏起来也做不到,所以除了这把枪,我什么都没碰,全都交给特务团操作。”
“我会好好看看这些东西。”胡洱背着手,转身打算离开,“对了,假如他没有成功,你会销毁它们吗?”
“我大概会把人和物件全须全尾的交给你,包括一辆完好无损的厢车。”
胡洱终于笑了起来。
“看来我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合作。”胡洱迈开步子,一道道命令已经布置给秘书,“告诉那些警察,证物在驻军调查组研究完以后就会交给他们,另外戒严解除,狄利尔魏斯大概要走了,这就算是送给朋友的赠礼。”
朴天惠没有作什么送别,魏斯的裹尸袋已经拉起来了,被工兵们抬着从她身
第205章 冬日
五月的天气,北半球入夏,南半球入冬。
毛利大草原早就刮起了风,新芽已经不再从土里探头,成草的尖子也枯成金黄。地穴的季节要更准时些,人造太阳的轨道越来越低,造风机鼓出来的风不仅在加强,还在变冷,风向东南,栽植其间的花草好欺,一点人为的变化而已,秋花就开始逐渐凋谢,梧桐也争先恐后的落叶子,铺的满地都是。
5月1日,公元时期的劳动节在毛利依然有效,5天的假期给工人,一周的忙碌则给了商家。作为毛利一年中除圣诞外最长的公假,往年的劳动节总是热闹非凡,但IC65年显然不是。
全球人类同盟成为了全球最强大的势力,关键是这个势力如今充满了侵略性,她的风吹草动自然成了世界的晴雨表。
发生在出云的刺杀事件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狄利尔魏斯的通缉尚未撤销,胡洱却停止戒严,收兵回营。同盟看似平静,在奥伦这样的政坛老狐狸眼里却是青卫内部矛盾集聚恶化的标志。
矛盾越来越尖锐了,如果法诺尔再没有动作,青卫要不选择分崩离析,要不就只能在准备未尽的时候就发起对外战争,战争不能化解内部矛盾,却可以轻而易举地延缓矛盾的爆发,这是基本常识。
于是通往斯奈尔斯区的轨道大面积封闭,通往澳大利亚山脉国防军团营盘的轨道也全线锁死,如此,进入毛利地下区划的唯一通道只剩下磁轨车站的巨大电梯,虽说斯奈尔斯区的工业产品只能划着大圈用三天多的时间从毛利脆弱而狭窄的外环轨道运送,但相比地下精华区的安全,这么做显然是有价值的。
毛利最大的防守难题从来都是广袤的面积、通达的交通和封闭的精华区,一点突破就会失掉所有翻身的本钱。但启动最终防御机制后,这些缺陷却成了优势,毛利需要防御的只剩下磁轨车站,无论是斯奈尔斯区、军营还是大草原都变得毫无战略价值,仗打输了什么都是人家的,仗打赢了这些不设防的区域总是可以拿回来,还能最大限度的保障牧民和技术工人的安全,这就是毛利的防守思维。不过这么一来,工人们自然就回不了地下,少了这些豪客,塔斯马尼亚区的劳动节促销也就没了人气。
E3…6,塔斯曼区六号小镇,那栋建在最高处的白色小楼安安静静的,墨离韵举着纸牌,脸上贴满了白色小纸条,只空出2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抓耳挠腮的胖小子,他脸上可没几张纸条贴着。
陶淘已经是12岁的少年了。去年身高拔了起来,自然也就不胖了,但偏偏脸上的婴儿肥总是不消,看上去还是圆头圆脑的,一坐下来还是原来的那个胖小子。来毛利3年了,经历了失去能力,菲尼克斯昏迷,格林尼治灭亡等等大事,前后请了6个多月的假,加上杂七杂八的春假、暑假、寒假,几乎有一半时间没进学堂,放在别人身上留级都有可能,放在他身上却硬生生在去年的期末考试当中跳级成功,越过初级教育9年直达高中,已经是农学院附高2年级的学生。一边咬着课业一边接受小秋的私人家教,听说写了一篇关于沙兽基因演变的论文,得到了墨秋研究所那些老学究的一致夸奖,都说他不必在高中浪费时间,可以直接进农学院,简直丧心病狂。臭小子不得不承认,智商谁都有,高的却不多,高成这样的似乎之前也只有老爷子和小秋。
和这样的人玩纸牌是种折磨,更实际些,玩什么都是折磨。陶淘不是小秋那种只在课业上天赋绝人的孩子,丢了能力后他几乎玩什么转什么,李慕白还想收他做关门弟子,只是胖小子自己不愿意而已。
啪!一时不查又被贴了一张纸条,臭小子仰天长叹,劳动节假期才是第一天,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菲尼克斯和柯兰天天有忙不完的事,小丫头的研究正在关键时刻,林可躲在研究所做隐形人,苏勒和茉儿去了华夏,秦钰早上倒是来过,结果在主机上连败27把,嚷嚷着要操练武装小队一溜烟就跑了,只剩下他因为赖床只能做这个小妖孽独一无二的保姆。
要不然把这小子送到回归学院去,小教授最近多了那些格林尼治留学生可以调教,活得好像很惬意啊。
说做就做。臭小子把纸牌往地板上一拍:“陶淘,我带你去学院玩?”
“不要。”陶小哥想也不想。
“你可是复国组织学院支部的书记,不去审审那些异想天开的复国计划?”臭小子继续引诱。
“让奶奶当王,把爷爷找回来当王,还有让柯兰哥哥当王。”陶淘一根根手指的掰,“蠢成这样的复国计划有什么好审的,偏偏我拿碎纸机碎的时候一个个还哭天抢地的让我说出所以然来,有这空我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假期?”
“迎一个王,没错啊,你们格林尼治一直都是君主立宪啊。”
“迎个王确实无所谓,问题是这是复国计划啊,你知道他们在细则里写的都是些什么?”陶淘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什么?”臭小子真的好奇了。
陶淘一个扑腾站起来,背着手,向着西北,满脸虔诚:“恩出于上,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臭小子满脸涨红,险些憋出内伤。
陶小哥叹着气,给自己倒了一杯可乐,豪气干云地一口喝干:“这种鬼计划我审了就是我的主意,要签字的,要发给伊思胡德和其他几个支部书记去讨论的,我不要脸啊?”
“不对,这肯定不是原因,你什么时候要过脸!计划蠢成这样你只要不通过不就好了。”言多必失,哪怕是智者陶都不能免俗,戏演过头的结果就是被一把拆穿。
“好吧。”陶淘局促地一笑,“主要是每次过去,李老爷子看我的眼神就会很奇怪,忽闪忽闪的,我怕……”
墨离韵心里不由浮现出李慕白看陶淘的那个神情,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被一个老头像看美女那么看,确实不是他们这些青年人承受的起的。
“我理解你……”
“理解万岁!”陶淘满脸心悸一扫而空,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一副飞行棋,“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捡,只看运气不看脸,最适合智商差距过大的朋友一起游戏。”
“我突然想去拜会一下巴宁格教授,你去不去……”
墨离韵是绝对不想再和陶淘玩什么狗屁游戏了,如果一定要玩,就玩打拳好了。两人正在僵持不下间,门铃突然响了。
“有信件!”是镇里的邮递员老北的声音。
“你的信?”臭小子很奇怪,他和小丫头的圈子就这么大,有谁会没事寄信,所以他直接就怀疑到陶淘头上。
“这是你家……”陶小哥欲哭无泪。
门开了,老北笑着把一张明信片放到墨离韵手上。是毛利极普通的草原风光明信片,蓝天碧草之间有一顶雪白的帐篷,几只懒懒的羊,还有一汪瓦蓝瓦蓝的海子,背面的字也很少:“草原一晤。”落款是敦煌旧人。
“神神秘秘的,你在敦煌还有朋友在这里?”陶淘探着脑袋,满脸八卦。
“怎么可能,我在敦煌谁的保护费都收,哪会有什么朋友……”说话间,一个金发猪头突兀地出现在臭小子的脑海里,难道会是他?
“想到谁了?”
“确实想到一个人,说起来你也认识。”墨离韵摸摸鼻头,“但他这时候怎么都不该来毛利啊。”
“你是说……爷爷身边那些人?”
“除了唐宁和浅野大概也没有别人了,我估计是唐宁。”墨离韵把明信片递到老北面前,“老北,帮我看看这个地方是哪里?”说有的明信片都是邮局印发的,邮递员有一项学习内容就是向游客介绍画面内容,这也是为了刺激旅游业发展的一项举措。
“这儿是巴克勒海,从C3…3出去沿东北走上620公里就到了,那里有一串海子,巴克勒海是最漂亮的一个,比边上的海子都蓝。”老北不愧是金牌邮递员,业务纯属。
“这样……”墨离韵摸着下巴,“陶淘,把这张明信片拿给林姨。”
“你自己干嘛不送?”陶淘瘪着嘴,极不情愿。
“我当然是去赴约啦。”墨离韵走出大门,几步之间已经离开老远,鹰击从阁楼的窗户上飞出来,挂到腰上。
“帮我传个话,告诉爷爷陶淘想他了!”
远处的墨离韵摆了摆手。
“老北叔叔,你自己进去喝茶,我要去研究所送信。”
看着空空荡荡的房子,老北拿着签单一脸茫然。
“喂喂喂,都走了谁签收啊!还有,别骑我的车!”
美丽的水晶宫,金色的麦田在风中沙沙作响,阳光穿过头顶的海水,洒下碎金为麦穗染上光晕,看过来就像是真正的黄金在闪耀,让人无法直视。不远处的炊烟又升起来了,老北帮两个风风火火的小子关好门,含着笑把签单贴在小楼外墙的邮箱上,向着下一户人家走去,他还有10多封信要送,自行车被陶淘骑走了,时间一下子就紧迫起来。
该死的战争,这样悠闲的好日子还可以过多久呢?
第206章 欲望之旅
那块“请勿打扰”的大牌子依旧立在研究所的大门外,这是特色,类比景区名胜。小秋早就不在意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没少说,如今她在研究血孕这件事情在毛利就是透明的,甚至还有电视专题。
研究一日千里,血孕项目的副产品也转化为一项项引人注目的专利,这会是生命科学研究史上的里程碑,基因学、人类学、变异物种学和苏执创立的新人类学都将迎来一个全新的发展浪潮。所里的老老少少都相信自己早晚会名垂青史,所以好事者就把这块牌子换成一整块大青石,语言种类也更加丰富了,就连早就失传的希伯来文都有,颇有点古时候“马下拜君”的意味。
陶淘一溜烟就跑进这间号称全毛利门槛最高的研究所。他是自己人,所长墨秋的嫡传弟子,估计要不了几年就会成为苏执学派的直系继承人。
小家伙性格讨喜,好学勤问,从老教授到小助教都愿意教他些什么,更何况通过科技手段祛除领域影响本就是研究所的重要课题之一,他是挂牌的科研人员,主要研究被研究。
墨离韵看似走得很潇洒,但如果真的写意,他就不会带上全套鹰击,更不会让陶陶紧赶慢赶地来给林可送信。陶小哥一刻没敢耽搁,把情况告诉林姨以后还要去智脑,奶奶和柯兰哥哥也该知道。
墨秋研究所很大,地上三层地下六层,马蹄铁造型的大楼内弧是廊道和连片的玻璃,外弧是实验室和运算房,廊道上放眼都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行色匆匆。科学家就是一群恨不得把一秒钟掰成两半过的人,在这栋大楼里有超过3000个,等闲看不到散步、休憩和闲聊。陶淘平时倒喜欢在院子里撒个欢,不过今天没空。
研究所的天台有一个亭子是属于林可的。四周是玻璃,身边是直通地下四层小秋个人实验室的电梯,只能用她和小秋的声纹开动,亭子里有一把躺椅,一个小茶几,茶几上放着茶和一碟水果。
林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躺到椅子上,睁着空洞的眼睛望向湛蓝的穹顶。苏执去世已经2年了,她在这片黑暗中也活了2年,只要不是出勤她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