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宙觅生-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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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黄的体y混着机油一起喷发。
“原来偷袭的话果然很容易破开装甲啊……”凌一故意这般讥笑,“这剑是为了之前被你们杀死的同伴的!”
一看这缠人的家伙少了条胳膊,不再能像刚才那样密不透风地贴着自己了,默子白心里连声叫好,赶紧一个撤步拉开距离,抬手一剑指向了那家伙的喉尖。
“现在已经没有人能是我俩的对手了,只要我和那边的‘拳师’加入下方战场,你们的围剿战略就失败了!”
穷途末路的长肢猿咧嘴一笑,“我们?呵,我们不过是几个无名小卒罢了,就凭你俩这实力,能打败索伏特将军才是天方夜谭!”
“索伏特?就是那只个头最大的?你们物种相同,实力差距能有多大?他现在,应该已经被我的同届生给干掉了……”
戴逊的实力默子白心中有数,不是武田家族裔,却能和“浪人”机甲的相性极高。他正想从这将死之徒的嘴里再多问点情报,凌一却突然出手,一剑捅穿了那长肢猿的心窝。
“你干什么!我还想再多问几句呢!”默子白心里甚是不快。
没想到凌一的回答却轻描淡写,“有没听说过,反派死于话多?这提示我们,不是反派也少用嘴遁……”
“哈?!”什么乱七八糟的,默子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吧,真相是,不用问了。”凌一语气一凛,“你们刚才议论的那家伙已经上来了,你想面对一个敌人还是两个?所以我先杀之以除后患……”
凌一此话确真。他话音刚落,一个体态能和骑士型机甲媲美的黑影,便翻上了峰口。
一样的塌鼻猿脸,没有尾巴,浑身遍覆黑钢,除了体积更大些外确实没法和刚才他们杀的那几只看出差别。
“把我干掉了?你的同届生?你的是指家伙吗?”索伏特邪笑一声,摊开宽大的手掌,把一个什么东西扔到了默子白脚下。
他定睛一看,那是机甲的驾驶舱!原本椭圆柱体的c入栓,已经被完全压扁!平得跟张纸一样,舱壁上的裂缝破口中,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透氚y。这个现象打破了默子白最后一丝希望,这意味着驾驶舱是确实没被打开过。
“戴……戴逊……怎…怎么会……”默子白话中含泪。
“哦,原来这是他的名字啊。三十九级战甲师啰?只能说实力和那几位仅有‘士’级别的杂碎确实不太一样,已经重伤还能蹦达两下。不过嘛,啧啧,你俩也看见了,想干掉我的话确实只是个童话。”
“你,这,家,伙,凌一!想吃猴脑吗?”默子白怒火中烧。
可索伏特似乎完全不以为意,“来来来,我再带你们去看看他的战甲躯骸吧。”说着便又跳下了山口。
“给劳资站住!”默子白想都没想就追了过去。
凌一本想阻止,却没能赶上。他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意图,火山锥上盘踞的各种战车、坦克,正在大批量地涌入火山口!!现在论机甲的数量,已经是人类这边占优势了,对方的指挥官明显不傻,想把他俩给引开。
但他又不得不追上去,因为如果能将“拳师”和“剑侠”分而击之,才正中敌人下怀,才是索伏特最乐意看到的情景。凌一虽然心如爬蚁般煎熬,却也只能暂时相信自己的同伴,能够不借助自己的力量化解难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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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小心了,敌人好像有什么新的企图!”克莱多一爪子削下一台异星坦克的炮管,因为充能未满便提前发s,那坦克自己吃了个闷亏,光弹在车内爆炸了。
这时一道光箭蹭着克莱多的耳朵飞了过去。克莱多根本就不用惊讶、也不用回头看那儿是不是有个敌人,他明白“全知视域”下的冷茗从来箭无虚放。
刚想找他的位置,对他道个谢时,却突然有枚枪弹击中了自己。
“怎么……”这和之前任何一次中弹的感觉都不一样。主板没有报警,也没感受到任何冲击力,只是有一股深沉、混乱的异样声响,随着枪弹的爆裂,而顿时涌入了自己的脑袋。
那声音听不出任何旋律,似乎只是一些音符的拼接,循环往复,一遍又一遍,像是苍蝇振翅又像是蝙蝠齐叫,像是人类的痛苦呻吟又像是猿类的集体啼鸣。整段节奏很短促,就这么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一股没来由的烦躁涌上心头,环顾四周的敌人样貌,克莱多最能联想到的形容方式便是:跟和尚念经一样聒噪,不,更像紧箍咒吧……
他眼前看到的东西都开始带重影了,通讯器里混进了越来越多的人的声音,无外乎是:“我的头要炸了!”“头好疼!”“走…走不稳了!!”
盆地里的所有人类士兵,都仿佛喝醉了酒一般,动作不再连贯坚定,而是变得散漫无序、力不从心。
第二十二章 音扰弹
好在克莱多的优势在于,就算情况变化莫测、情势危急,也很少会真正丧失“理智”。最新章节阅读很快,不论是理论课堂上的所学所思,还是亲眼所见,一连串的知识与线索涌上他的大脑。
目前来看,每种和人类体型相近的装甲猿,都以某种特殊能力,作为战斗力的核心。比如最开始在虚拟训练场中遇见的蛛猿,能够发s起到震荡波效果的光弹;而厦鼓城的悬崖边突袭而来的黑叶猿,则可以在一定限度内吸收能量,故而被定义为擅长暗杀的猿种。可僧面猿分明有“正面战场单体作战能力最强”的标签,刚才的战斗中却没表现出任何特殊能力,如果仅仅是指他们的训练有素、格斗技巧、枪法之类的,似乎有些过誉了。
直到方才,那光弹爆炸之后产生的迷幻音波,足够起到扰乱人的心智、限制人的行动的作用,克莱多才真正领悟到僧面猿的可怕之处。
“怎么样?人类的杂碎,如果中了‘音扰弹’,倒看看你们有什么破解之法!”那些僧面猿们面目可憎地狞笑。
越来越多的音扰弹从枪**出、在四周爆裂、在空气中弥漫散布,整个火山口盆地仿佛被笼罩了一层无形无体的结界,声波在岩壁之间来回传播,盆地的地形更是提供了传声扩音的效果,那种循环压抑、粗糙单调的声音,似乎给每个人都施加了重压,让人类喘不过气来。
“这种玩意有什么好得意的!”一名二十级的冥狼型枪火师,对准面前的一只僧面猿一串子弹扫去,他以为自己s中了,眼前看到的却是重影,好像敌人倒下了,又好像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鼻口、眼角,都开始往外渗出血来。
当对手的枪管抵住他的额头时,他已经没有半点反抗之力了。
人们怎么都不会想到,改变战局的会是这种有点像幻术的软绵绵的东西,而不是真刀实枪、铮铮铁骨、硬桥硬马的实力。
如果正面打不过,罢了,士兵们可以选择站着死。被音扰弹所困,正如一腔怒火全部倾泻给棉花,死亡也尽带着憋屈!!
“大家……撑住……”伊凡微弱的声音根本没几个人能听到,这种围剿之战他也压根想不出什么逆转乾坤的计略,脑袋也开始有些混沌了。“别怕……这声音又不会造成脑中的幻象,又不是真的幻术,敌人还切切实实地在我们眼前……”说到这里其实他自己都虚了,他意识到这种音扰弹比惯常所说的“幻术”更可怕,它可以起到物理攻击和微妙控制的作用。
生死相搏的时候,哪怕一个推弹入膛的动作慢一秒,哪怕一个侧滚躲避的动作有一丝一毫的延迟,哪怕兵刃相撞因为身体的不适而力度稍轻,结果统统是致命的。
“大伙都怎么了?”
“我也觉得头很痛……”
覃羽和覃翼察觉到了这种异样,从刚才开始,之前明明厮杀的有来有回的战阵,突然变成了一边倒。太多明明看似还想顽抗的士兵,却正在被僧面猿虐杀。
其它载具中的航骑士同样有此等困惑,原因很简单,坦克也好装甲车也罢,多少有点隔音效果,他们受到的影响要稍微轻一点,音扰弹彻底发挥作用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一只个头稍大的僧面猿,站到了覃羽和覃翼之间。
“喂,双胞胎,听见了吗?不要和他正面交战!重复,不要和他正面交战!那家伙看样子是个头领,你俩不一定能应付过来!”
自从蒙德开始发号施令,克莱多就盯上了他,但面前的敌人实在太多,一时没办法接近,受到音波的影响自己的动作也不太利索了,连招架那些僧面猿普通士兵都显得有些困难。
这支装甲猿分队的统帅,决定兑现自己的承诺了,杀j儆猴。
“你们两个好像挺厉害的?”蒙德的气焰嚣张至极,压根就是目中无人的姿态。他就站在“角牛”和“绿犀”中间,看都没看那两台载具一眼,只是伸起两条手臂,手指回拨着挑衅。
“听到了吗?克莱多说这家伙是头领,我们的机会来了!”
“竟然敢看不起咱俩?”
覃羽的坦克炮管摆动速度惊人,刷一下就对准了蒙德,蒙德毫不含糊,随之而动,急急朝“角牛”奔去!
“你能快过光弹的s速?!”覃羽还不信邪了,一手c进面前的控制台里,不靠眼睛瞄了,第二战技,“精准制导”!
“喂……”对面的覃翼紧紧地握住了自己战车的方向盘。
“我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蒙德轻笑一声,他的选择显然并不是最简单的原地避开,而是想和“角牛”做一场速度之争,去另一个坦克弹绝对触碰不到的死角:炮管的后方。
眼看着覃羽的重弹已经出膛,蒙德离死角还有好几步远时,他蹭地转身,长长的金属尾巴如绳钩一般刷地甩出,及时勾住了炮口将自己的身体拉起!
炮弹拖着光迹蹭掉了他外甲上的一块皮,继续向前飞去……目标则变成了覃翼的“绿犀”!
“我就知道!!”还好覃翼早有防备,及时地微控战车飘移避开,坦克弹离他的轮胎只有几厘米不到。
“我失去目标视野了!赶紧s击!!把他轰下来!”覃羽只能来回转动炮管,最夸张的是连续几圈360度旋转,蒙德的尾巴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都甩不下来。
“你别晃啊!这样我怎么s击!”覃翼按在扳机上的手指都在颤抖。
“果然没那么容易如法炮制。不过啊,结果也不会变。和你的兄弟永别吧。”
“什么?”
“因为这大家伙的隔音,音扰弹对你们的生效比较慢是吧。”蒙德敲了敲坦克的装甲,“那么这样如何?”说完他脸色一变,就用尾巴荡起身体,掏出把模样怪样的枪来,一枪c进了炮口!
“吗的,看我们谁快!”覃羽的额头上开始沁住汗珠,聚好了下一发坦克光弹。
第二十三章 Twin
事实证明,手上枪的s击速度,远比坦克的炮弹快。
覃羽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好像突然有了几万个寺院大钟在来回地敲响、不断地轰鸣。
音波的干扰,造成了一个致命的延时,让他也失去了最后开炮、尝试一下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机会。
“你它吗的给我下来!!!!”覃翼已经完全疯了,他不再管什么瞄不瞄准、威力够不够了,装甲车上所有的武器一齐朝前方开火!
可蒙德已经提前一步,在“角牛”无力动弹的情况下,掀开了顶盖,进入了坦克之内。
如果他把覃羽拖出来,当着覃翼的面给他终结一枪或者什么的,或许覃翼的心里还会稍微好受那么一丁点。
然而并没有。覃翼看到的,是从顶盖中不断扔出来的……尸块。
手指,手掌,胳膊,大腿,最后是那个长得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脑袋。
“。”
覃翼觉得自己就和对面已经无生命的兄弟一样,全身都被凌迟了,都被一块一块地切碎了,不会再完整了。
“我,艹,你,妈!!!!!!!!!!”
快要掀开天灵盖的怒火从心窝烧到头顶,这撕心裂肺的骂声甚至盖过了音扰弹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还活着的人类士兵的内耳通讯器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了,灵魂仿佛都被撕扯成了两半。
他看到那只猴子从顶盖中重新站了出来,手里捏着一颗滴着血的、不再跳动的心脏。
他已经忘记了所有的攻击方式和理性,只想过去把敌人咬碎,踩足了油门,车如愤兽,一头撞了过去。
蒙德轻松地跳到一边避开了,覃翼的战车只是撞上了坦克,撞上了孪生兄弟的坟冢。剧烈的碰撞让悲痛欲绝的少年晕了过去,炮管撑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