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纵横-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澹蒙卑傩眨颐鹱澹钜晕觯怀蛔阋裕芈拾桌遣拷酥溆嘀钍拢ぬ臃⒙洌沾耍旯鄱臧嗽隆崩畛醒阅钔晔ブ加侄宰胖谌怂档溃骸案富嗜梦易鲋鳎潜咎泳偷比什蝗昧耍钗痪簿驳目础保低曜旖且谎铩�
“此次剿匪斩敌:两千九百五十三人,俘虏九百零一人,按大唐律,夷三族,本太子仁厚,判个斩立决吧”李承言话音刚落,就有军士把匪徒带到大街中间,尉迟宝林衣着白狼军的白甲站在众人边上,看着众人站定,大喝一声:“验明正身!斩!”刽子手是白狼军的人,三百多人都是京城里的纨绔,平时娇生惯养的,这次出兵除了三排的人经历过血刃,其余的都是远距离击杀,血都没沾到过,李承言觉得没见过血的军人那还是军人么?所以这个任务就交到了他们的身上。
第一批是长孙冲,李佑,那些人,都是十几岁的娃娃,握着唐刀站在犯人的背后直咽唾沫,听着尉迟宝林下令,众人将还在挣扎的犯人踢跪下,瞄准后颈就是一刀,唐刀虽然锋利,但是总归不算是正经的鬼头大刀,鬼头刀势大力沉,一刀下去肯定是人头分离,第一次上刑场难免有些紧张,长孙冲一刀竟然砍在犯人的后脑上,刀刃破开颅骨,人死了,但是头没有断,好不容易抽出刀血液夹杂着脑浆从缝喷涌出来,喷了长孙冲一头一脸,从没有经历过这些的长孙冲就要跑,被后面的军士拖回来,好不容易抓稳刀,又砍偏了,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力的挥舞唐刀砍向已经成了一堆碎肉的犯人。这样的人不只是长孙冲,李佑,杜荷,房遗爱,都是这样,虽然李承言很想上去安慰他们。
但是咬了咬牙,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九百人每个白狼军的军士轮三个,砍了将近两个时辰,血液在道路上缓缓的流到了水沟,有人不断的用热水冲刷着地面,最后三百个人几乎是老兵们抓着白狼军人的手看下来的头颅。
所有的人都在呕吐,上到别驾,长吏,下到普通的百姓,特别是那三百个白狼军的士兵,为了恶心他们早上他们吃的是西红柿加白豆腐,吐了一口就忍不住吐第二口,越吐越是恶心,到了最后只剩下干呕,有的人眼泪鼻涕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李承言看着这些人,仿佛在犹豫什么,然后咬了咬牙刚要说话,就被程咬金拉住了,“承言,行了,他们还是孩子,再逼他们,怕是要疯的”,李承言的训练方式让几个老将都是头皮发麻,为了让这些人见血,竟然相处这种办法,跟别人打斗的杀人那是迫于无奈,就算是杀再多的人,只不过就是要一个适应的问题,打杀一些没有反抗的人,特别是捆绑住的人,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心理压力会很重,这是每个人天生的心理。
“若是在不加把火,这一趟就是白走,他们现在不是普通的军士,他们是白郎军,是以后新军的种子,他们理应承担自己的那份责任!”李承言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对着王忠说到:“紧急集合!”几个老将听完摇了摇头,杀俘本来就是为将的大计,特别是杀这些已经投降的俘虏,看着李承言的样子,李靖对秦琼说到:“事大了,这次回去等着被参吧,一个暴虐的帽子估计就会扣到他头上”秦琼一愣看着李靖说道:“你信不信,太子会让那些人闭上嘴,而且是严严实实的闭上嘴”。
李承言看着松松夸夸的白狼军,脸色铁青的骂道:“废物!你们就是一群废物!你们的骄傲呢?你们的抱怨呢!你们的那些狗屁不值的大话呢?是谁说自己是大唐的精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一个个软的跟条虫子似得,叫什么白狼军!你们配么!以后改名叫白虫军得了!现在开始拉链,徒步行军,全副武装!从洛阳到长安,程将军带的兵将会抓捕你们,被抓住一次就一百个俯卧撑!要是四天三夜到不了长安,我会一个个的亲手把你们送回你的家,告诉你的父母!你的孩子是废物!他们连我一个小小的考核都过不了,还有,若是过不了,我会以最隆重的仪式在长安欢送你们退出!这是最后的考核!现在开始!一炷香时间准备”。
李承言不在理会这群人,李二找他有急事,必须两天内赶回长安,他们的安全自然不会有什么威胁。
韦源长现在是什么感觉,辛辛苦苦谋划的计划在别人的眼里一文不值,你的人被别人当着你的面,在你的门口被砍头,所以这个老人死死的盯着李承言,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才能解恨。
“眼神能杀死我么?”李承言也是冷冷的看着韦源长说到,“这是我韦姨娘给你的,若不是看在韦姨娘这些年来照顾我的份上,你韦家早就被我连根拔起了,哼”,一封书信随着一声冷哼重重的排在韦源长的胸前,也不顾他的反应,拨马便走。
“父亲大人亲启:
孩儿于长安顿首,父亲自小便教导孩儿出嫁从夫,孩儿深以为然,自打出嫁夫君便是孩儿的天,孩儿不曾有一丝懈怠,乍听闻父亲勾结隐太子余孽,孩儿深感恐惧,夜不能寐,还好我与太子有些交情,太子待我也如亲母,求他放过韦家一家老小,太子性子坚毅,聪慧,又得陛下喜爱,暗不能及,遂太子重情,素来与弟妹感情甚笃,前有白狼为衣,后才有崔家灭门,父亲当引以为戒,
李韦氏,贞观二年七月”
“前有白狼为衣,后有崔家灭门?李承言,你若是能活过这次,我韦家必定离你远远的”韦源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出一种不可与为敌的念头,那个仿佛所有事情都成竹在胸的年轻人,让自己感觉到了恐惧,轻轻的把信件放好,看了看蓝天对着后面的人说到:“告诉大朗,这次卢家的事情,韦家不准掺和,”“是,家主”那人回答一句就匆匆的进了寨子朝着马厩的方向走去。
李承言在路上奔驰,长安到洛阳的官路上很少有人,商家一般都是走水路的,所以一路上也没什么阻拦,到了洛阳城外百十里的地方,官路上出现了一个人,那人头发花白,身穿布袄,仰躺在管路一旁,身边有一个竹篮,篮子里放着一些绿色的草药,李承言警戒的看了看四周,解下马上的水壶,轻抱起老人给老人饮了一口。
第八十六章: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上)
老头哼哼唧唧的醒了过来,睁眼就看见了一队军士,老头虚弱的说到:“敢问是哪家的将军?”李承言闻言刚要说话,王忠就在边上插嘴道:“救你的是太子殿下,不知你这老头多大的福气”。李承言白了王忠一眼,老头听闻,挣扎着虚弱的身子就要起身,李承言轻轻的按下说到:“我家家臣无礼,老先生切勿多礼”。
“多什么礼,老道今年八十多了,见了皇上都不用多礼,岂止你太子?老道的药,你这杀才,赶紧抬脚,你踩着老道的药了”老头挣扎着看着王忠脚底下的一苗草药说到,李承言闻言一阵气苦,什么人啊,老头确是不理会,拿着王忠带过来的一竹蓝草药,怎么也不撒手。
“咳咳,那个不知老先生贵姓?仙乡何处?”李承言扶起老道士恭恭敬敬的问道,每个有梦想的老人都值得尊敬,一个治病救人的老人更是值得尊敬。
“哈哈,老道俗家姓孙”老头子只是有些中了暑气,稍作休息,就回醒了过来,一边收拾药娄,一边笑呵呵的跟李承言搭话。
“老人家倒是好寿数,既然无碍了,拿我等还有要事,就不多打扰了”李承言一拱手刚要退走,后面负责护卫李承言的一个兵将突然冲到老爷子的面前:“孙神仙,您是孙神仙,我是矾县刘家庄的刘二。”老爷子思索了一阵,然后扶起那个还在磕头的军士说道:“矾县我倒是去过,刘家庄?人老了,记性不好了。”
“当年小的全家染了疫症,是您救得我们全村,那时候小子才十几岁,要不是你您,我早就没了”那兵将一边抱着老爷子哭,一边给老爷子使眼色,看的李承言一愣,然后王忠眼神大亮,伏在李承言的耳边悄悄的耳语了几句,李承言听完嘴角一抽对着老爷子道:“哎呀,原来老人家还是刘二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思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咳咳,虽然您老人家年龄大了一些,当个爷爷也是不错的哈,那个我与刘二情如兄弟,那他的恩人自然也是我的恩人,报恩是必须的,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会了长安咱们定有后报”然后对着王忠说到:“王忠,快扶老神仙上马,回长安”,说罢也不理会老爷子的不用不用,几乎是连绑带架的把老爷子架上了马。
从洛阳到长安大概有六百里,急行军的速度也就一天多一点的时间。孙思邈被李承言带回了东宫,这样的人才不应该放逐野外,一个国家没有自己的医疗体系和医疗团队,那是这个国家的悲哀,无关于这个国家的强弱,孙思邈就是这个医疗体系还有医疗团队的创始人,不管他自己愿不愿意。
到了长安正好是寅时,长安大门刚开,一百多骑便鱼贯而入,守门的兵将见是李承言,也不敢阻拦,众人一路到了朱雀门,嘱咐王忠好好的招待孙思邈,骑着马就进了皇城,大朝会刚刚开始,李承言自然是来得及。
朝堂上犹自在争吵不休,只听得一个太监高声唱到:“太子殿下到~”,坐在朝堂上的李二眼神大亮,看着李承言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这孩子连衣装都没收拾就进了宫,李承言大步走向朝班的最前面,对着李二一跪说到:“儿臣幸不辱命,此役斩首,两千九百五十三人,俘虏九百零一人,所有俘虏已经被就地处决,新军的战力稍后李靖将军,程将军,秦将军会有简报呈上。”
“我儿辛苦了,新军的事情稍后再提,你且在旁听一阵”李二对着李承言说罢,就对下面拿着勿扳的长孙无忌说到:“三省可是有了筹划,此次蝗虫过境,损失到底如何,朕不想听那些夸夸其谈,告诉朕!”
长孙无忌对着李二一躬身艰难的说到:“陛下,前日急报,自河南道,河北道,关中道,隆右道,四道二十五州,均有大蝗遮天蔽日而来,除了长安所在的关内道正值夏苗初成,其余地方均是粮食灌浆的时期,今年的收成恐怕已经十不存一”蝗虫来的很猛烈,炒呼所有人的预料,哪怕是李承言也只是听说过唐朝的有过蝗灾,却是不知道有多大,遮天蔽日是什么意思?沙尘暴似的蝗虫好像是被风劵携着吞噬他们所能吞噬的一切。
“长安如何?”李二问道
“此时蝗虫恐怕已经到了洛阳”长孙无忌的话刚说完,就听见嗡嗡的响声从大殿外面传来,李二一愣疾步的走下高台,只见一道黑雾从远处飘来,皇宫坐落于龙首原上,比长安城高上一些自然是能看的远一些,李二随手抓了一把,一只蝗虫就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人以谷为命,而汝食之,是害于百姓。百姓有过,在予一人,尔其有灵,但当蚀我心,无害百姓。”然后就要往嘴里塞,只见李承言一把夺过说到:“父皇一人能吃几只?若是这蝗虫能吞的干净,儿臣就算是撑死也愿意,父皇,现在除蝗才是大事啊!”李承言话刚说完,就听见一声暴戾的声音传来:“陛下,到了如今难道还不深醒么?上天依然示警全是因为太子暴虐不仁,前有为一狼而灭崔家全族,后有坑杀九百俘虏,太子大行其商夺民财为己用,侵占银矿铁矿更是无数,大唐钱庄敛财一年所获进千万钱,更有琉璃器大行于彼国,一个商品琉璃竟然敢大言不惭的要三千贯,自古哪有太子敢这般嚣张跋扈的?仗着陛下的宠爱,又开始组建新军,哪一样是一个一国太子该干的事情!陛下,老臣今日求陛下废除李承言太子之位,改立太子!”
“求陛下改立太子!”
阴谋从现在这里就开始了么?一百多个臣工,竟然跪倒了一般以上的人,李承言嘴角依旧是扬起,看着手仍在不断抖动的李二,这就是这群人的嘴脸,他们想到的只有家族的利益,只要是对于家族有力的事情,他们宁可豁出命去争取,别人的死活永远不关他们的事情。
长孙无忌气的老脸发青,“崔家的事早有定论,杀俘的事情是朕下的旨意,太子行商每年的税款不少,都顶的上国库的一半了,而且所做只事利国利民的生意,彼国只是与我大唐何干,他们的钱咱们还赚不得了不成?新军的事情也是陛下让做的,你们如此处心积虑的想要废除太子,不嫌太早了么!”
“长孙无忌,你还敢在强词夺理,这天下大灾就在眼前,这就是上天惩罚储君的证据!”说话的人叫卢显,是礼部尚书,官拜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