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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的魔兽我的兄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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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吗?”小昭问。
  鸡点点头:“百分之百的确定。”
  鸡转过脸对着我:“我去辅导员办公室的时候小憨也在。”
  “她在那干吗?”
  “保研的事,唉!”鸡叹口气,“人家去就是说保研的事,我去就是说留级的事,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她保哪里了?”
  “我就听到一点点,好像小憨要出国。”
  “出国?”
  “好像是,你自己问她嘛!”
  “还有哪几个也保研?”
  “娟娟也在。”
  “哥们我陪你再去找辅导员说说,说你这个学期一定把课全部过了,看能不能通融下和我们一起实习一起做毕业设计。”小昭也坐了过来。
  “没用的,我认了,困了,想睡会。”鸡闭上了眼睛。
  很快正式的通知下来了,鸡被正式转入下一年级,不准参加实习和做毕业设计。
  我们都很愤怒和难过,鸡倒显得很镇定。
  “那天我在辅导员办公室看到鸡了,他是不是……”上自习的时候小憨问我。
  我点点头:“你去辅导员办公室干吗?”
  “保研的事情。”
  “搞定了?”
  小憨点点头。
  “保哪里了?”
  “北京的。”
  “不错啊,保外校的。”
  “我爸有熟人。”
  “难怪,但我听鸡说你要出国还是怎么着?”
  “那学校和法国的一个大学是合作伙伴,我保的这个专业有合作培养的名额,可以出国待一年,再回来。”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直接去国外读书不回来了呢。”
  “哪能呢,我喜欢北京,我爸妈也都在北京,哪我都不想去。”
  我“哦”了一声,没说话,低头继续看书。
  法国,我做梦都没有梦到过的地方,现在突然感觉离自己有一点近。
  而觉得小憨离我有一点远。
  班长通知我们收拾下东西,明天开始实习,早上8点出发,在学校二号门上校车。
  “去多少天?”刘旭问。
  “一两个礼拜吧,具体我也不知道哇。”班长说。
  “鸡呢?能去不?”刘旭小声问。
  “他不能去啊,他已经转入下一年级了。”
  “那他不算成绩跟我们去玩玩呢?要不大家都走了留他一个人在宿舍,我怕他想不开呀自杀,然后打飞机打到精尽人亡。”
  班长笑:“名额又不是我定的,你可以去和辅导员说说。”
  “和她说还搞个屁,”刘旭摆摆手,“没劲透了。”
  “明早8点,二号门集合。”刘旭对我们说。
  “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你们去多少天?”鸡苦着一张脸。
  “你可以不用躲在被子里打飞机了。”小昭说。
  “打完你可以射在小昭的枕头上。”刘旭说。
  “然后再拿小昭的被子擦干净。”阿峰说。
  “你为什么不干脆去小昭床上打呢?”我说。
  “我会精尽人亡的。”鸡说。
  “不会的,哥们,我们认识快四年了,你的实力还不了解吗,”我拍着鸡的肩膀,“按我们出去两个星期来算,你最多也就有能力打个两次,七天一次。”
  “放屁,老子可以一天打七次。”
  “洗洗睡吧。”小昭说。
  第二天7点我们起了床,大家都轻手轻脚的,怕吵醒鸡。
  当我们洗漱完毕背上包要出门的时候,鸡说:“走也不和老子打个招呼啊。”
  我们一愣。
  “啥时醒的?”我问。
  “早醒了,不用急着起床真爽。”
  “你可以打个飞机再睡个回笼觉。”刘旭说。
  “好主意,马上就打。”
  “我柜子里有几个避孕套,以前买的没用完的,你打飞机时可以戴上,螺纹的,能增加快感。”小昭说。
  “行,一会我拿了去你床上打。”
  “你敢,我回来看到被子被人动过我就爆了你的菊。”
  “赶紧走吧,要晚了。”鸡催我们。
  我们往门口走,鸡躺在床上看着我们。
  我们都想和鸡说点什么,但嗓子好像都被什么堵着,说不出口。
  “保重,等哥儿几个回来一起喝酒。”小昭走到门口时回头对鸡说。
  鸡笑着点点头:“关门。”
  小昭“砰”的把门带上。
  门外,我们四个互相看了看,没吭声。
  又不是生离死别,没必要这么沉重,我心里想。
  “走。”我第一个下了楼梯,他们紧随其后。
  来到学校二号门,我蹭的跳上校车,看到小憨和电灯泡坐在一起。
  我冲她眨眨眼睛,在她后面坐下。
  刘旭在我身边坐下,小昭看和我们一排的位子上坐着隔壁宿舍的一个人,便过来推了他一把:“后面去,我们一个宿舍的坐一排。”
  那哥们好说话,拿了包坐到后排。
  “你欺负人家老实人干吗?”我说小昭。
  “换谁我一样让他坐后面去。”
  “要是老子呢?”
  “那我坐你腿上。”
  “滚。”我从包里掏出巧克力扔给那哥们,“小昭请客,吃巧克力。”
  那哥们挺高兴对小昭说谢谢啊。
  小昭说没事儿,我今儿牙疼不想吃甜的,你要爱吃全给你。
  说完从我手里拿走了全部巧克力给他。
  那哥们确实老实,老实的太实在,他居然全部收下了,还说了句:“那我就帮你吃了。”
  我站起来刚要过去找小昭算账,小憨回头说:“鸡一个人在宿舍啊?”
  “是啊,我们走的时候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你想啊,突然宿舍里就剩他一个人,而且左右隔壁的宿舍都空了,换谁也会难受的。”我坐到位子上说。
  “恩,鸡蛮可怜的,只要能和我们一起去,哪怕不算成绩也好啊,比一个在宿舍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强啊。”
  “谁说不是呢。”
  这时班长过来数人数,数来数去少一个。
  “是不是少鸡?”刘旭问我。
  “应该不会吧,名单上已经没有鸡了应该。”
  “那他妈的哪个傻逼还没来,耽误我们时间。”刘旭很愤怒。
  “点名吧!”有人提议。
  班长开始点名,结果全到。
  “什么情况?”班长不解。
  “你个傻逼,你数人的时候算自己了吗?”CC大叫。
  “啊呀,忘记了,我都忙晕了,”班长一脸愧疚,“不好意思,犯这种低级错误。”
  “就这智商还当干部呢。”CC不屑地说。
  “就是,下次选班长我们都选你。”小昭和CC说。
  “哪他妈还有下次,马上都毕业了。”
  “这你都知道,CC你变聪明了。”小昭说。
  “滚你的。”
  CC和小昭他们一路吵着。
  小憨和电灯泡在边聊天边吃零食,问我要不要吃,我说不要。
  我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感受着无法抗拒的前行。
  我睡着了。
  以前的实习对我来说就是鬼混,而毕业实习就是一帮人一起鬼混。
  实习的最后一天在无锡,我们班一胖子同学是无锡人,他家里开饭店,倍儿有钱,人也热情,说他爸请我们全班人吃饭。
  有人请客,岂有不去之理,他家饭店离我们住的宾馆也近,大家连客气都省了,下午的实习一结束,大家都很自觉的直奔他家饭店。
  全班人坐了三桌,班长要求我们男女岔开坐,不要所有女生坐一桌。
  我们觉得班长这辈子就做了这一个正确决定。
  我们宿舍四个人加上CC在最里面一桌坐下,小憨拉着电灯泡在我旁边坐下,吃掉我整盒巧克力的那哥们也屁颠颠跑来我们桌。
  “巧克力也跟着我们干吗?”刘旭咕噜了一句。
  自从他吃完我整盒巧克力后,我们都开始叫他巧克力。
  “巧克力好吃吗?”小昭问。
  “好吃。”巧克力笑眯眯地说。
  班长来我们桌看了下:“我们班能喝酒的都坐这桌了啊,那我也就坐这桌了。”
  我现在发现这B也不傻嘛。
  “哪里,我们是来喝可乐的。”阿峰说。
  “甭说你们喝可乐了,就算喝尿今儿我也坐这桌不走了。”
  说完把外套脱下搭在椅子上:“这个座儿我的,帮我看着点。”
  巧克力点点头:“放心吧。”
  班长放心地去其他桌安排人坐下,乱哄哄的,好容易大家都坐了下来,服务员开始上菜。
  “先别急着上菜,先上酒。”胖子说。
  “怎么上酒啊,不是喝可乐吗?”阿峰起哄。
  “阿峰你给我装,一会我过来压死你。”
  大家哄笑。
  “压死我?也要先问问我的兄弟们肯不肯。”阿峰指指我们。
  “我们肯。”我说。
  大家又笑。
  这时服务员把酒抬上来了,是用桶装的。
  “这是什么?”刘旭问。
  “这是我们自己家酿的葡萄酒,绝对一流,一般人我爸连闻都不让闻的。”胖子说。
  “谢谢你爸。”我说。
  “谢谢你妈。”小昭说。
  “谢谢你家其他人。”阿峰说。
  大家再次笑。
  “阿峰你等着。”胖子说。
  喝酒终于开始了。
  “全班干一杯。”班长提议。
  大家欢呼着干了一杯。
  “全班女生干一杯。”班长提议。
  班长本人被人问候数次。
  “全班男生干一杯。”班长提议。
  班长母亲被人问候数次。
  “502宿舍的干一杯。”班长提议。
  班长母亲再次被人问候数次。
  “503宿舍干一杯。”班长看着我们说。
  我们没有问候班长母亲,只是刘旭踹了他两脚。
  班长不断的提议,各种说法的干杯,半个小时不到,大家已经不明不白的喝了N杯。
  虽然杯子不大,但是这样喝下去不是个事儿。
  “太可怕了,这样下去我们班要集体趴下。”小憨说。
  “班长,你提议够了没?剩下的时间给我们自由发挥吧。”我喊道。
  “好好好,我正好也吃点菜。”班长坐下开始狼吞虎咽。
  包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吃菜。
  吃了大概10来分钟,胖子站起来到我们桌敬酒,大家才开始又活跃起来。
  胖子先是敬了我们一桌,原则上我们是不会允许有人拿一杯酒敬我们整桌人的,但是胖子人好,今天又请客,我们就破了一次例,整桌人和他干了一杯。
  敬完我们,胖子直接走到阿峰面前要和阿峰连干三杯,阿峰顿时慌了。
  我们坐在旁边看热闹。
  曾经有人告诉我,大学最后一个学期有一半时间在喝酒。
  这算是本学期全班第一次聚餐,一个小时过去了,已经有三个人倒下,10多个人吐过了。
  算是开了个好头。
  同时也拉开了毕业聚餐的序幕。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又倒下7、8个,这其中胖子家的葡萄酒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这葡萄酒进口很舒服,不苦不辣不涩,喝下去当时也没有太大感觉,班上一些不常喝酒的人不知深浅,一杯杯下肚,还为今天自己的酒量而感到高兴。
  过了一会,后劲上来,头晕到不行,坐都坐不稳。
  班长就是其中一个,现在被人用圆桌子卡在墙角上,掉不下去也倒不了。
  我们宿舍除了阿峰其他都算清醒,胖子和阿峰两败俱伤,两人晃晃悠悠的还喝了交杯酒。
  如果不是胖子的爸进来拉胖子出去说事情,他们现在估计已经接吻了。
  这场酒喝了近四个小时,班上倒掉一大半,大家扶着喝多的人回去。
  班长抱着饭店门口的树不肯走,还大哭不止,两个人拉都拉不动。
  我过去,从班长衣服口袋里摸出他的手机递给他。
  “干吗?”他翻着白眼看着我。
  “院书记电话。”我说。
  “扯淡,都几点了,书记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不知道,可能是要紧事,你问问。”
  “你他妈的肯定骗我,肯定不是书记,我来问问是哪个小子敢冒充书记打我电话。”
  他边说边拿手接过手机放到耳边:“喂!你哪位?说话啊,你妈的,冒充我们书记还不敢说话,你他妈的……”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趁他松开一只手的时候,几个人一起把他拉离了那棵树,不由分说,架上就走。
  那边阿峰也抱着树不走。
  我过去,从刘阿峰口袋摸出他的手机递给他。
  “干吗?”阿峰翻着白眼看着我。
  我现在才知道所有酒喝多了的人动作和语言是惊人的相似。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巧克力学我劝班长时的话说:“辅导员的电话。”
  其实我本来是打算说武藤兰的电话。
  “辅导员?”阿峰翻了翻白眼,“告诉她,老子马上去干死她。”
  “你自己和她说。”我说。
  阿峰拿过手机开始说话:“喂,你等着,老子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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