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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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镇乙殿殿主;当然不会让外人知道他和下面一个小小的洞主是结拜兄弟。
消息传出去对苗毅来说只有沾光的份;不需要负什么责;能力有限;也负责不上;无任何心理负担。
可对霍凌霄来说;一旦消息泄露;他就有点尴尬了;你身为堂堂殿主;手握大权;不照顾自己的结拜兄弟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理是这么个理;如果真是真心实意的结拜兄弟;霍凌霄当然会照顾;可他和苗毅之间算什么结拜兄弟?犯得着背上那个人品不怎么样的累赘吗?还不如继续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如此一来;堂堂殿主指定地位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东来洞献上美酒算怎么回事?何况人家已经不是东来洞洞主了;让东来洞献酒;人家区区一个马丞未必会当回事;你总不能再指定那位马丞献酒吧?
真要这样搞了;肯定要闹得大家探寻究竟。
“口腹之欲不要也罢!”
霍凌霄唏嘘一声;摆了摆手。打消了一时兴起的念头……
镇丙殿;来自镇乙殿的喜讯传到。
侍女非云来到静室门口叩关;“殿主。”
“进!”静室内邬梦兰淡淡回应了一声。
非云入内不一会儿;里面传来邬梦兰沉沉冷哼;“好个无耻之尤!”
坏了心情的邬梦兰出关了;俏脸上无表情;回到正厅坐下;手里拿的玉牒又是“啵”的一声;被捏爆了;这女人似乎有捏爆东西的嗜好。
非云问道:“殿主要去贺喜吗?”
“贺喜?我是不是还得带着礼物去给他霍凌霄恭贺去?”邬梦兰白了她一眼。
知道一时失言惹了主人不高兴。非云脑袋一低。不说话了。
“你真以为是请我喝喜酒?他是想显摆给本座看!”邬梦兰手拍茶几。断然道:“别理他!”
说是不理;不过被霍凌霄的修为给超越了;显然对她的心情还是有点影响;估计暂时也没了心情继续闭关修炼。回头又问:“最近有什么事吗?”
“一切如旧。并无什么大事。”非云回了一声;从储物戒里取了一堆玉牒出来;摆放在了茶几上。
心情有谐闷的邬梦兰随手拿了一份玉牒查看;希望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早年和霍凌霄本是一对情侣;后来因为霍凌霄和其他女人的事;两人闹掰了;再后来霍凌霄发现人不如旧;又来追求她;邬梦兰的性子二话不说让霍凌霄请回。
两人最后可谓是较着劲来的。有竞争有动力;反而促使两人双双一路爬到了今天的地位。
到了一定的地位后;因为利益关系;两人又不得不保持若即若离的合作关系。
一份份玉牒看下去;邬梦兰发现万兴府那边的奏报玉牒较多。也能理解。
如今的刘景天可谓是大错小错都不敢犯;保持着大事小事事事请示的态度。
“怎么又是东来洞?”邬梦兰突然抬头;晃着手中的一块玉牒问道:“东来洞的这个索赔清单;还在每年往这里送?”
“是的!”非云回道:“这已经是第十三份了;虽然归义山那边每次都将信使给斥责赶回了;可东来洞那边还照样是每年一字不改地送来。”
邬梦兰有点哭笑不得;“本座一直等着那边闹事;倒是闹出来给我看看;我也好找霍凌霄算账;可每年送这东西算怎么回事?他东来洞不嫌麻烦;我还嫌看腻了。”
玉牒随手往桌上一扔;“那边到底在搞什么鬼?刘景天就没查到一点消息?”
“婢子也问过刘景天;刘景天回报说;这东来洞和镇乙殿那边的其他洞府有点不一样;其他洞府人员混杂倒是容易打探消息;可东来洞的成员非常统一;铁板一块;而且在那边很低调;外人很难探到什么消息。”
“我怎么越想越觉得是霍凌霄那狗贼在故意恶心我?”邬梦兰又将玉牒抓在手中嘀咕。
说来万兴府的府主刘景天;其实还得感谢东来洞那边每年一次送来的玉牒。
正因为邬梦兰一直怀疑是霍凌霄在故意恶心自己;不想让那边认为自己是恼羞成怒撤了自己手下;所以才一直没动刘景天;否则刘景天那个府主的位置早就换人了。
“让那废物打探个消息都打探不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在搞什么鬼。”邬梦兰又拍下了玉牒……
镇乙殿;平湖山色之间;一只楼船泛于湖中。
心情不错的霍凌霄正处于休闲放松的状态;坐于船尾垂钓;流星在旁蹲于一小炉边烹调着鲜鱼;香气四溢。
一道人影凌波微步而来;落在船上;正是天雨;走到流星身边俯身闻了闻锅子里的香味;一脸迷醉。
“邬梦兰那边没有回话吗?”手握钓竿的霍凌霄突然出声。
“没有;估计是不会来给殿主贺喜了。”天雨抿嘴一笑道。
霍凌霄鱼竿一提;鱼钩上空空如也;目光扫过湖面;突然挥杆一甩;鱼线唰地切破湖水;紧接着一提;一条十几斤重的肥鱼直接被钩了上来。
连鱼带鱼竿一起扔在了船上;拍了拍手站起道:“她不来;我去找她好了。”
说走就走;人影迅速射空而去。
天雨、流星无语相视摇头;可惜了一锅为殿主大人精心准备的美味……
东来洞外;一骑疾驰;龙驹之上不是别人;正是镇乙殿殿主霍凌霄。
他本来是要直接去镇丙殿请邬梦兰喝喜酒的;邬梦兰既然不来;他就亲自送去好了。
其实说到底;就是想恶心邬梦兰;那女人也没少恶心他;来而不往非礼也;岂能让对方躲过去。
飞行至半途;发现已经到了南宣府境内;不由想到了处于南宣府境内的东来洞;反正已经到了这边;不如去趟东来洞弄几坛好酒;不是给邬梦兰送喜酒吗?有好酒也有好借口。
让东来洞献美酒不方便;动静太大;既然来了;不如亲自去一趟;反正底层那些人应该都不认识自己。
于是霍凌霄弄了匹龙驹来;装模作样直奔东来洞;准备去拜访那位便宜贤弟。
谁知驰骋到进东来洞的山路路口时;迎面见到一骑从对面拐了出来。
看到对面龙驹上的人时;霍凌霄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紧急停下坐骑;瞪大了眼睛看着。
对面一骑也紧急停了下来;上面是个美貌妇人;气质高雅。
两匹龙驹双双停在了进山的入口;骑乘的两人都有些目瞪口呆;一男一女;双双大眼瞪小眼。
这个美貌妇人不是别人;正是镇丙殿殿主邬梦兰。
两位殿主大人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撞见;而且还是骑着龙驹相见;都感觉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霍凌霄驱使坐下龙驹慢慢绕着邬梦兰一圈又一圈;上上下下审视这女人;只见邬梦兰已经换上了一身素蓝便装;风韵不减。
“邬梦兰;你来这里干什么?”霍凌霄挑眉问道;心中却是略带警惕。
邬梦兰心中冷笑;堂堂镇乙殿殿主怎么会来一个小小的东来洞;看来自己还真的没有猜错;果然是这狗贼在背后搞鬼;故意恶心自己。
“这里虽然是你的地盘;可没谁规定不能路过吧?莫非想到宫主那去评评理?”邬梦兰反击道。
“路过?”霍凌霄看看进东来洞的路口;再看看对方的龙驹坐骑;冷笑道:“堂堂镇丙殿殿主竟然骑着龙驹路过这里;倒是稀奇了。”
邬梦兰针锋相对道:“堂堂镇乙殿殿主骑着龙驹出现在这里;本座也觉得很是稀奇!”
“这是我的地盘;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难道我这样玩你有意见?”
“当然没意见。”霍凌霄再次看了眼东来洞方向;“不过你出现在这里这样玩;我就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居心叵测了。咱们也别绕圈子了;说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自己看去。”邬梦兰从储物戒内召出一块玉牒扔了过去。
霍凌霄抓到手中;看过后愕然;“索赔清单…归义山又攻打了东来洞?”
他想;这事我怎么不知道;牵涉两殿的事情;下面人应该没那么大胆子隐瞒不报才对。
“装!你继续装。”邬梦兰指着他手中的玉牒;冷笑不止道:“霍凌霄;你敢说这事不是你在背后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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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章 糗大了
“我指使什么?”霍凌霄有点搞糊涂了,“我指使归义山攻打东来洞?邬梦兰,你不会真在做梦吧?”
“呸!少在这里装!”邬梦兰再次指了指他手上的东西,“这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当初你前脚从我手里勒索了东西走,东来洞后脚就送来了索赔清单,你这样搞是什么意思?”
霍凌霄脑袋有点不够用了,“十几年前的东西?就这东西你一直保存到现在?”
貌似在说她无聊不无聊。
“呸!这已经是第十三份了,东来洞每年往我那边送一份,我此来就是要看看你搞什么鬼!”
每年送一份?霍凌霄哑口无言,这东来洞搞什么鬼?
他终于明白了,哭笑不得道:“邬梦兰,没睡醒吧,我堂堂殿主岂会直接指使一洞府干这种事情。”
邬梦兰一脸讥讽道:“敢问堂堂镇乙殿殿主大人偷偷摸摸骑着龙驹来东来洞所为何事啊?”
“……”霍凌霄无语了,看看自己坐下龙驹,还真是从天上掉下个天大的黑锅砸自己身上,背得莫名其妙不说,还被逮个正着,这下真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怎么?原形毕露无话可说了吧?”邬梦兰冷笑。
“我冤不冤枉!”霍凌霄无奈叹气道:“我如果告诉你,我此来是给你送喜酒的,你信吗?”
“你说呢?”邬梦兰斜眼道:“莫非霍大殿主能掐会算,知道我会来这里,所以特意来此恭候本座?”
“我这么跟你解释吧,东来洞洞主苗毅…”
话没收完被邬梦兰打断了,“据我说知,那个苗毅已经不是东来洞洞主了吧?”
“你听我说完,那苗毅藏有好酒,我来此是找那苗毅要上几坛佳酿,准备回头送给你的。”话落,一看邬梦兰那鄙夷的样子。霍凌霄顿时摇头苦笑道:“好吧,我知道你不相信。”
“想让我相信也拜托你花点脑子好不好?说谎也得编得像一点!堂堂镇乙殿殿主想要佳酿直接命人呈上便可,犯得着亲自跑来讨要?”邬梦兰偏偏头,问道:“你自己先去问问你镇乙殿上上下下的人信不信你这鬼话。霍凌霄啊霍凌霄,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满嘴谎话骗女人的德性还是不改啊!骗骗其他女人还行,你觉得你这套对我还有用吗?”
霍凌霄神情抽搐,这都扯哪去了,说真话都没人信了。
他举了举双手,一副被打败的样子。老实交代道:“我跟你实话实说了吧。那东来洞洞主苗毅是我的结拜兄弟。不过他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才这副行装而来。”
邬梦兰微微一怔,“你的结拜兄弟?你堂堂镇乙殿殿主会和一小小洞府的马丞结拜?”
霍凌霄哭笑不得道:“我也不想啊!我是被人用枪顶着。被逼无奈之下才和他结拜的。”
邬梦兰多少一惊,凭霍凌霄的修为能被人逼着和人结拜,那对方的修为可想而知,不由问道:“什么人逼你?”
霍凌霄遥手一指,“正是东来洞那苗毅。”
“……”邬梦兰脸一黑,发现自己又被骗了,恼羞成怒之下,坐下龙驹猛然突袭,悍然撞向霍凌霄。
霍凌霄单掌一推。空气一阵波动,以**强行遏制住了冲撞而来的龙驹,嘴中连忙解释道:“听我把话说完,这事得从我镇乙殿的梅园中说起,那日我……”
随着他将自己和苗毅结拜的情形娓娓道来。邬梦兰那边撤下了,在那侧耳倾听,霍凌霄亦慢慢道来。
听完他的讲诉后,又接了他递来的结拜帖子看过后,邬梦兰信了,愕然道:“这世上还有如此妙人?”
“妙什么妙?我当时也不过是一时好玩,我警告你,这事不要对外声张,否则别怪我翻脸!”
坐在龙驹上的邬梦兰顿时笑得前俯后仰,一想到霍凌霄被一小小洞主用枪顶着结拜的情形,差点笑出眼泪来,指着他笑咯咯道:“现在偷偷摸摸来了?你这叫自作自受。”
霍凌霄却笑眯眯盯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她戏谑道:“笑起来还是当年的老样子,那股骚劲还在,想当年…回味无穷啊!”
“……”邬梦兰顿时笑不出来了,发现被tiaoxi了,怒眼道:“滚!”
“何必如此不近人情。”霍凌霄摇头道:“我连这样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邬梦兰“哟”了声,伸手道:“想让我明白你的心意很简单,把你全部身家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