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宠妻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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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自怨自艾,忐忑不安之时,盟主却是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了,这次不是她做的。” “啊!”庄明烟如听伦音一般,抬头看了盟主一眼,眼中有着不可置信的惊喜。
她的样子有些呆呆的,可是明媚的双眸中却溢满了惊讶、高兴,还有感激,楚元暮只觉她眼中似是开出了一朵花,一朵美丽的信任之花,不由得也觉得心中快活,一丝笑意在他脸上漾开,他伸手轻抚了一下庄明烟的发,似是说,不用怕,有我在。
那一刻,庄明烟只觉得心跳得很快,又觉得心里平静安宁。 周舒气得直想跺脚。她倒真是个祸水,给盟主下毒,都被当场抓。住了,盟主竟然还这么信她。
刚才一出事,就有人到前面去报给了皇上。这会子,皇上带着御医、侍卫,浩浩荡荡地也赶过来了。 楚元暮也不去议事了,同皇帝一起坐上步撵,带着人又回了青玄殿。
几个御医即刻给楚元暮把了脉,查看病情。
庄明烟却被人带到后殿,详细查问了从昨晚到今日晨间所做的事,还有一个女医官搜了她的身。然后才又将她带回了前殿。
几名御医正在商讨盟主的病情。周舒本想让庄明烟回避的,无奈盟主要庄明烟过来伺候,周舒也是无法。
盟主斜倚在榻上,庄明烟看他面色有些发白,嘴唇也不像平日那样润泽了,有些发干,就接过小内侍手中的茶杯,递给了盟主,“圣主,您喝点茶吧。”
楚元暮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一边跟那几个御医说:“说吧。”
一个年经最大,花白胡子的御医站了起来,施了一礼,说道:“禀圣主,刚才女医官检查时发现,玉夫人身上的带的香囊有、有暖情之功效。圣主您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身子也并无大碍,是因今日正好遇到玉夫人,玉夫人身上的香囊引发……才吐血了。臣等以为,圣主该舒解时就舒解一下就没事了。”
圣主听了还没说话,坐在一旁的皇帝怒了,一拍桌子,“你们这些庸医!圣主就算是需要舒解,那也不至于吐血!看不出病来就在这里胡说八道,要你们何用!”
吓得几个御医都跪了下来。
楚元暮不置可否,只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看了几个御医一眼,又喝了一口茶。练武之人一向讲究精关不能早。泄,所以大夏男子多过了二十才娶妻,自己今年虽已二十二岁,却也并不算大,也没听说有人因为没有女人就吐血的。
不过,他也早已觉出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对。这一阵子浑身燥热,想见女子,见了女子又会狂燥,只有庄明烟在身边,他才能静下心来。
楚元暮想到了伯父中的巫毒。当时伯父怕走露风声,给人可趁之机,只有王御医知道。也因为宫中只有王御医略懂一些巫药。
难道自己也是中了巫毒?可是什么时候中的?谁下的?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庄明烟站在一旁,也觉得此事绝不可能如此简单,她想起了公孙皓在牢里所说的话,自己给盟主下的媚药跟一般媚药很是不同。还有他说会治自己身上的巫毒。难道盟主也中了巫毒?
庄明烟想说公孙皓懂巫医,可是又怕他们怀疑自己是在想法子救公孙皓出来,然后伺机做坏事。就有些踌躇。
楚元暮却是瞅了她一眼,淡淡开口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庄明烟犹豫了一下,要是说了的话,就有可能救出公孙皓,进而救了自己,也许还能帮盟主,就一咬牙,说道:“那个公孙皓在牢中说他懂巫医,会解毒。”
楚元暮暗中点了点头。这倒是有可能,他前几日派人去查公孙皓的底细,今日早晨已有飞鸽传书,说公孙皓一年前出现,以庄明炜跟班的身份,没有任何家世背景,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并且他到庄家时,衣裳打扮、说话的口音等都与大夏之人不同。很有可能是从南边来的。
而南边就是南诏国。南诏国人擅长巫术。
“去把公孙皓放了,请到这里来。”楚元暮吩咐完后,站起身来,将茶杯递到了庄明烟手中,又对皇上说道:“师叔,我这里没什么事,你还是先到前面朝中去看看吧。”
“好。那我就先过去了。一有情况就叫人速来报我。”
“好。我明白。”楚元暮点了点头,目送师叔走出了青玄殿。
师叔今年已五十多岁,自从伯父过世后,就一直是师叔在指点他派中的武功。虽说楚元暮的内功比师叔要强得多,但要说招式的老练,却是比不上。后来他在武林大会上夺得盟主之后,又是师叔当了皇帝,替他管理朝中事务、派中事务。
楚元暮与他虽只是师叔与师侄,却是情同师徒。
楚元暮并不想让师叔操心自己的病情,前朝的那一大摊子事就够他操心的了。
公孙皓很快被带了来。
他虽然面色有些疲惫,但精神很好,活蹦乱跳的,庄明烟看了,也就放心了。
公孙皓一进来就冲庄明烟施了个眼色,挤了挤眼,好像在说:行啊你!这才一天就把我弄出来了。
公孙皓的手还被绑着,楚元暮下令给他送了绑。
庄明烟忙走到他跟前,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公孙皓笑得很开心,好像那牢房是多么美好的地方似的,“能跟你待在一起,一起坐坐牢,以后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啊。”
那里美好了,明明是悲惨好不好。庄明烟心中想着,嘴上却是客气道:“让你受苦了。我对圣主说了你会巫医的事。圣主就想请你给他瞧一瞧。瞧得好的话,你就不用坐牢了。”
“谁说瞧好了就不用坐牢了?我看他也没这本事,也瞧不好,就是瞧好了,也得接着坐牢!”
一阵连珠炮似的声音传来,公孙皓抬头一看,是周舒,当时就嗤笑一声:“哟,哟,哟,我公孙皓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病人呢。请人来看病,就这个态度。我不看了,反正看好看不好都一样,都得坐牢。”
楚元暮冲周舒摆了摆手,周舒悻悻地退下了。
楚元暮站起来,走到公孙皓面前,问道:“你懂巫医?”
公孙皓却是昂起了头,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并不问答。
庄明烟心中着急,都这个时候了,您就别再拿一把了好吧?性命攸关啊!你的性命、我的性命、我娘的性命都攸关啊!
她偷偷拿手肘碰了一下公孙皓的胳膊,公孙皓见她着急,会心地笑了。这是在关心自己呢。
他刚想回答楚元暮的话,却见楚元暮面色一沉,袖子轻轻一拂,看似如春风抚花,却是力大无穷!公孙皓只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急忙运用内力抵抗,却那里抵得住,一下子就蹬蹬蹬后退了几大步,倒在了地上,只觉胸中气血翻涌,想压制却是压制不住,“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小口血。
公孙皓当时还下意识地往一旁躲了躲,正撞到庄明烟,将她也撞到在了地上。
庄明烟坐在地上,还没回过神来。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盟主那一袖子拂过,虽说不是冲她,她却也被波及到了,当时头发都随风飘起来了。要不是公孙皓推了她一下,没准她也会受伤。
刚才盟主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发难了?就只因为公孙皓没有回答他的话吗?这脾气也太暴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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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脉
? 庄明烟又看了看嘴角还有残留血迹的公孙皓,有些心惊,又想,这下他还会答应给盟主治病吗?
真是愁死了,事情刚刚有些转机,这一下子又弄僵了。
本来还想着,公孙皓要是能给盟主治好的病,那她前一次给盟主下毒的事自然也就可以揭过不提了。治好了病,在盟主面前刷了好感度,还可以趁机求个情,让自己回家一趟,想法给母亲解了毒。没准自己身上中的毒公孙皓也能解了呢。只要公孙皓答应给解毒,他要什么报酬,自己都想法办到就是了。
如果公孙皓因此不给盟主治病的话,那她想的这些全都要泡汤了。
庄明烟看了一眼盟主,只见他负手而立,白衣胜雪,容色淡然,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庄明烟决定还是先安抚一下公孙皓,让他答应给盟主治病才是一切事情的基础。
她上前一步,扶住了公孙皓,“你没事吧?刚才这一阵风可真够大的,我都被刮倒了。”
听到她说“好大的风”,公孙皓倒是扯了扯嘴角,笑了,“是不小。不愧是大夏的盟主。”
楚元暮听了,冷哼了一声,道:“送他回牢中。”
“圣主,您的病?……”
“圣主,您的病?……”
庄明烟与周舒二人同时出口。
楚元暮扫了庄明烟一眼,“你关心我?”
她能说不关心吗?那不是找死?庄明烟赶紧狗腿地点了点头,“当然,我当然关心圣主。”
“可是你好像更关心他?”楚元暮一指公孙皓。
“我能不关心他吗?圣主的病还指着他来治呢。”
圣主好像是满意了,重又坐了下来,将手伸了出来,搭在了放在檀木几案上的脉枕上。
周舒瞪了公孙皓一眼,“还不快给圣主把脉。”
公孙皓气鼓鼓地回瞪了周舒一眼,本不想上前去给什么劳什子盟主治病,可是自己的小命还在人家的手里捏着呢,所谓识事务者为俊杰,何况,他也是有心要结识盟主的。
公孙皓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血迹,上前一步,气定神闲地坐在了盟主对面,其实心中却是气血翻涌,难受之极。
公孙皓伸手刚要搭上盟主的脉,却被周舒挡住了。“这些人也真是的,带人来的时候就不知道给他净净手吗?我这就叫人带他去洗干净。”
楚元暮却是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拿块帕子垫上也是一样。”
周舒虽觉得一个男人家,垫着帕子诊脉有些怪异,不过却也躬身应了一个“是”,就叫人拿了帕子来。
公孙皓仔仔细细地把了将近一刻钟的脉,却是没有发现任何中毒的迹象。
不过,让他觉得奇怪的是,盟主的脉搏跳动得格外强壮。他以前并没有给盟主把过脉,不知盟主是天赋异禀,还是因为武功高强,或许是中了连他也没有见过的毒。
南诏有一种巫药,可以让人脉搏强劲,让男人一夜间御女数人,但也会面色潮。红,浑身燥热。而盟主显然没有这些症状。
公孙皓想起了跟随自己来了大夏,但却意图害死自己的大巫司,难道是他?但他与盟主素不相识,肯定是没有仇的,还是他投靠了什么人?在替人做事?
公孙皓思来想去,并没有什么把握。他面上沉静,站起来一拱手道:“盟主这毒中得蹊跷,在下还得先查明是什么毒,才能下。药。”
楚元暮似是料到他并无什么本事能治自己的病,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嗯”,就站了起来,吩咐周舒:“你看着他。”
见盟主要走,庄明烟赶紧跟了过去,请求道:“圣主,我也想跟着一起查。”
“不行。”楚元暮很干脆的回绝道。
“圣主,求您了,我想早些知道您中的是什么毒,是谁这么心狠,要下毒害您。”
楚元暮回头看了一眼庄明烟,意有所指道:“你心也挺狠的。”
“嘿嘿,我那不是被逼无奈吗?”
“被逼的?”楚元暮扭头看向庄明烟。
庄明烟这才想起来,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自己说是因为喜欢盟主,所以才给他下。药的。
她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了,不然的话,盟主发起怒来,她这小身板可承受不起。
庄明烟赶忙补救,“是,当时我心悦您,几乎迷失了心窍,才做出这种事来。不过圣主您放心,我现在已经清醒了,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是吗?我说过了,你表现好的话,可以给你机会。”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圣主,您就让我跟他们一起去查吧,我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谁要害您。”庄明烟连连保证。她一定要争取机会,让盟主饶了她的小命。
“好吧,既如此,你就与他们一起查吧。”
“太好了,谢谢圣主!”庄明烟一下子雀跃起来,那样子好像都要蹦起来似的。
楚元暮看着她高兴地好像闪着光彩的脸,几乎有些移不开眼。
“那我走了。”庄明烟转身朝外面跑去,公孙皓和周舒都走远了,她得赶紧追他们去。
楚元暮在自己身上摘下了一个玉佩,本要给庄明烟的,可是她早跑远了。
楚元暮摇了摇头,还真是个孩子呢。
三个人查药的来历,倒是像一个人押着俩犯人。因为周舒总是仗剑跟在二人身后,一副虎视眈眈,怕二人趁机跑了的样子。其实他完全没必要担心。外面到处都是玄天门的人,她二人就是躲开了周舒,也跑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