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宠妻记-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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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
? 看到有疯子躺在路边,四个大汉简直跟看到子大宝贝、金疙瘩一样,两眼放光,飞似地就冲过去了。
一个大汉笑眯眯地蹲到了那人身边,极力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说道:“哎,跟我们走吧,保每天你都能吃上肉喝上酒。”
躺在路边的疯子懒洋洋地睁开了眼,“骗人,我可不是傻。子,你们要有好吃的,肯定早自个儿吃了,才不会给我。”
“不会,我们家老爷心最善了,经常布施人的。你跟我们回去,保你有好吃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要不去的话,我们可走了。”
那疯子这下信了,喊道:“我去,我去!”
他爬了起来,这四个大汉才看清,他的一条腿是瘸的,走起路来磨磨蹭蹭,一瘸一拐,简直比蚂蚁爬的还慢。
四个大汉刚逃出来,自然想着快点回去报信,他这速度……虽说镇子上的捕快与他们都是老相识了,将他们关起来的时候,就说会想法子放他们出去的。可是现在他们人跑了,那些人总会是派些人出来追,总得装装样子,不然对上面也不好交待。
走这么慢,万一被追上了怎么办,双方都不好看。
四个大汉相互看了看,一个问道:“大哥,怎么办?要不,不要他了”
“不行,没有他,我们回去怎么交待。你来背他。”那个被称做大哥的大汉指了问话的男子,吩咐道。那人自己抽了自己嘴巴一下,直怪自己多嘴,却也只好认命地背起了那疯子。
庄明烟一行人则在后面悄悄地跟随着。
四个大汉力气都不小,四个人轮流背,倒是走得很快。
小半个时辰过去,四个大汉到了一个山洞门口,一个大汉学了三声鸟叫,很快洞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人。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抓一个小傻。子都抓不住?”那人五短身材,一见面就斥责道。
“唉,还不是倒霉嘛,竟然遇到了朝廷的人。”大汉低下了头,丧着脸说道:“我们的武功还被废了。”
那人嗤笑一声,“你们那点子武功,也叫武功?只是,朝廷有人来,我得赶紧通知乡主,咱们最近一段时日怕是要收敛一下了。”那人招了招手,“快跟我进去。”
“哎,这人是谁?”那人一扭头,看到了那个“疯子”。
“是我们在路上捡的一个疯子。”
那人不再说话,闪身在一旁叫他们先进去,他在最后,等人都进去了,才转动机关,门口那一块大石头又封住了洞门。
躲在暗处的庄明烟等人等了一会儿后,才现身出来,学着刚才那人的样子,转动机关,石洞门缓缓移开,露出了洞口。
三个人闪身进去。公孙皓在前,楚元暮断后,护着庄明烟走在中间。
洞中幽暗狭窄,三人摸着黑小心前行。走了一段路后,前面渐渐开阔,到了一个可盛几百人的大洞。
庄明烟等人躲在了洞中的一块大石头后,悄悄地往里看。只见洞中约有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或躺或坐,大多表情痴。呆,应该是他们抓来的。
没过一会儿,就见一群人出来了,约有八。九个,其中有刚才那四个大汉,还扭着那刚才抓的那个“疯子”。
那“疯子”一直大喊着:“你们不是说跟你们来有肉吃,有酒喝吗?你们骗人!骗人!你们这些骗子!骗子!”
一个人随口喝道:“嚷嚷什么?先出点血,一会儿就给你好吃的,让你吃个够。”
只见为首的一人端了一个碗,另两个人扭住了那“疯子”的胳膊,另一人拿了一把白光闪闪的刀子,就往他的胳膊上割去。
那疯子猛力一挣,竟然逃脱了,立马就冲进了洞中的那一群疯子中,横冲直撞,那些疯子傻。子一看,也跟着跑了起来,一时间简直是鸡飞狗跳。
楚元暮吩咐庄明烟躲在石头后面,他与公孙皓仗剑跳了出去。
只听刚才那个疯子喊道:“公子,这些疯子交给我。”原来,这疯子正是李良才装扮的。
他在那些疯子之间乱蹿,没几下就将他们点了穴。
这边公孙皓和楚元暮出手更是快。盟主剑花一点,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就将几个大汉膝盖伤了。这几人纷纷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凄声惨叫。
刚刚从牢中逃出来的那四个大汉一看又是这几个人,几乎是见了鬼似地,心想,这几个人真是阴魂不散!总是跟他们过不去。
李良才走过来,给这几个人一人补了一手指,几人就被点了穴,再也动不了丝毫了。
“说,你们要这些人的血做什么?”李良才揪住了为首的一个人的头发问道。
刚才他扮做疯子进来,看到别人都叫这个人叫乡主,以他为尊。
那人梗了脖子,不说话。李良才手上用力一拽,几乎把他的头皮揪下来,“快说,不然我让你变成秃子!”
那人虽疼极,却是依然不说话。
公孙皓走了上来,对李良才说,“你这法子不管用,看我的。”说着,他伸手进袖子里掏了掏,竟然掏出了一只大大的蚰蜒,黑油油地,浑身都是细细的腿,他拿着蚰蜒在那人眼前晃动着,“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的好,不然的是话,我就将它放进你的耳朵里,吃光你的脑子,你说好不好?”
说着,就拿着那东西,做势要往他耳朵里放。
那人吓得脸色一下就变了,身子一边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一边说:“我说,我说。”
“快说,到底是做什么?”
“是,是做一种药丸……”没等他的话说完,突然就见他口吐鲜血,脖子一歪,竟然死了。
再一看其他几个人,也全都死了。却原来是刚才有人发了细如牛毛的钢针。要不是李良才机灵,把射向自己,还有公孙皓的全数挡了回去,他们也没好果子吃。
李良才心中暗暗心惊,这人武功真好,潜藏在周围,竟然连他都没有发现。他回头朝楚元暮喊了一声,“公子,我去追。”
说着身形一晃,追了出去。
楚元暮刚才叫庄明烟躲在大石头后面,如今人都抓。住了,他就回身去叫她出来,刚好错过了刚才的事,不然的话,有他在,那人不一定能得逞。
那山洞是穿通了整座山的,往后山的山洞又是曲曲折折,昏暗无比,李良才刚追了没多远,就失去了那人的身影。他只好无功而返。
李良才和公孙皓又仔仔细细地将洞里搜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人了,这才无奈地站在了洞中。
看着死了一地的人,几人心中懊恼,刚刚发现的线索,竟然就断了。
李良才走过去把那些傻。子们的穴都解了,问道:“公子,这些人怎么办?就这样把他们放了,难免会再被别人抓走。”
楚元暮微一沉吟,说道:“你叫人快马送一封信回门中,把他们先接回去,好好安排。另个再给师叔传个信,请他在各地彻查,看看别处还有没有这样的事。如果是那个人做的话,不会只安排这一个地方做。对了,另外,对玉夫人还有与她有关的人,都要查一查。上次的香囊事件,可能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楚元暮吩咐将洞中的水和食物都找了出来,又叫李良才去把镇上的捕快叫来,一来处理那几个尸体,二来,叫他们照顾着这些傻。子,等待玄天门中的人来接。
他们几人则继续上路,往西北沙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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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
? 路途中,公孙皓趁着晚上在客栈无事,把给庄明烟缓解毒。药的丸子做了出来,每个月一粒。只等把楚元暮的毒解了,她再吃一颗解药,就没事了。
两天后,他们已来到大漠的边缘地带,再过一座山,就是茫茫大漠了。所以今日。他们准备在宁集府住一日,顺便采买一些在沙漠要用到的物品。
宁集府是一座古城,自古以来就是通往沙漠的重镇,人们来往沙漠,多在此采买物资,所以东西齐全,很是方便。几个人没多久就买的差不多了,就只差几头骆驼了。在沙漠里,还得有骆驼才行。
几人一起往牛马市走,路过一个成衣铺子,楚元暮拉了庄明烟的袖子一下,说道:“沙漠里冷,你内力弱,我带你去卖几件厚衣服吧。”
庄明烟一想也是,沙漠里昼夜温差大,晚上还是得穿厚点儿。可是她又想去看买骆驼。听说,古代买卖牲口都不会明着讲价,买卖双方会把手伸进对方袖子里,靠捏手指讨价还价,她是只听过,没看过,所以就想着去开开眼呢。
“圣主,我们还是先去买了骆驼,回来时再买衣裳吧。”
“也好。”楚元暮答道。其实,他是想着牛马市脏,怕庄明烟不想去,才这么说的。她既然想去,那就去吧。
几人来到牛马市,公孙皓和周舒都好奇地左瞧瞧右看看,李良才却是一副十分老道的样子,很快就挑好了几头骆驼,价钱也讲好了。
公孙皓一边看骆驼,一边逗周舒:“你不是去送那位穆姑娘了吗,怎么不在她们家多住些时日,听说她们家可是富贵得很那。”
周舒只撇了一眼,没理睬他。
庄明烟随意乱看,突然注意到牛马市的角落里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这时正有一个人蹲在他的身边,看似在跟他闲聊,但他所说的话,却引起了庄明烟的兴趣。
只听那人问道:“你是刚来宁集的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
“嗨,这我自然知道,因为啊,咱们宁集如今根本就没有讨饭的了。”
那个乞丐一听这话,吓了一跳,“怎么?这里不让要饭吗?”
那人乐了乐,“那倒不是。是一年前凌虚山庄开了善堂,不管是叫花子、疯子还是傻。子,只要去,就有一口饭吃。并且凌虐山庄的善堂与其他善堂不同,别的善堂都是只管几顿或是只管几日,这里是永远管。”
“真的?太好了!”那个乞丐从地上一咕噜爬了起来,朝那人作了一个揖:“多谢相告。只是不知这凌虚山庄怎么走?”
“哦,这个很好认的。你出了牛马市,顺着大道一直往北,到了那个有大柳树的岔口,往东走个一里多地就到了。”
“多谢,多谢了”那乞丐又冲那人作了几个揖,千恩万谢地背起自己那卷脏得看不清颜色的铺盖卷走了。
难道这个凌虚山庄开的所谓的善堂也是抽人血来做药的吗?
庄明烟看了一眼楚元暮,楚元暮悄悄点了一下头,又冲李良才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就带着庄明烟悄悄地跟上了那个乞丐。
李良才让公孙皓和周舒将骆驼还有采买的物品送回客栈,自己则跟上了盟主和庄明烟;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乞丐走得很慢,兴许是饿的没有力气了。一直走了有半个多时辰,才来到了一处掩映在树木花丛中的气派宅院。
那宅院正门关闭,只两个侧门开着,两边各站着几个手持大刀的壮汉。正是屋宇堂皇,宅院深深,守卫森严。
离东侧门约几步远的地方,支了一个桌子,桌子后面坐了两个人,桌子上有一个牌子,写着“善堂安置”四个大字。
那乞丐颤颤巍巍走上前去,先揖了一个大躬,然后才陪着笑脸问道:“大。爷,听说凌虚山庄的大老爷开了善堂,不知可是这里?”
那两人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从哪儿来啊?”
“小的是从云洲过来的。”
“干嘛要饭啊?”
“家里遭了灾,无奈这下,才一路逃荒到此的。”
那两人听了,似是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厌恶地挥了挥手,说:“去!去!去!年纪轻轻的,不会找活干吗?我们这里是善堂,可不是养懒汉的地方!”
那人一听,这是没戏了。不由的又是着急,又是失望,跪到地上哀求道:“大。爷,求您行行好,我就吃一两日就行。并不是我不愿做活,只是这两天病的厉害。大。爷,我就吃一天,等病一好我就走,您就发发慈悲吧!”一边说,一边在地上直叩头。
那两人哪里理他,还有一人上前给了他一脚,“快走,快走,不然打死你!”
庄明烟远远地看了,悄悄跟楚元暮说:“他们是嫌他不疯不傻,所以才不要他的吧。看来这些人做的事跟那小镇后山中的人做的是一样的。我想打入他们内部,看看到底是谁指使他们做这事的。”
楚元暮听了,顿时对庄明烟有些刮目相看。在他心目中,她一直是一个胆小、天真的小姑娘,但她现在竟然提议打入那些人内部,去查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想到这儿,楚元暮心中一阵感动,她这都是为了给他治病啊,看来她喜欢自己是无疑的,并且还是非常喜欢,那天晚上她推拒只不过是女儿家的娇羞罢了。
楚元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