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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的诡异女友-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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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知为何,在客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我蓦然觉得路演脸上蒙上一层意味不明的神色,似乎多了几分阴鹜。
    “路演,你真没事?”我重复问道。
    “我说了没事!!”路演突然冲我吼道,眼神中凶光一现。我吃了一惊,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俩沉默半晌,路演缓和下语气说道:“没什么,睡吧,这也都凌晨了。”
    “额,好。”我尴尬地说道。
    路演一言不发去睡了。折腾到凌晨,我也困得不行,直接去睡了。
    朦胧中不知睡了多久,我突然感觉脸颊旁有东西在蹭。睁眼一看,正看到菜花的圆脸正在我脸颊旁边蹭。
    “怎么了?”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听到菜花发出一声很低微的喵呜声。
    我转头一看,路演已经不在屋里了。卧室的门虚掩着,只留下一道缝隙。但是,却有微弱的灯光从那缝隙中泄露出来。
    我翻身坐起来,见菜花一直喵呜叫。叫了一阵子之后,便跳下床去,从那门缝里挤出去了。
    我见菜花出了门,自己也跟了出去。出了卧室门,见客厅里也漆黑一片。但是浴室亮着灯光。
    由于这房子有点老,浴室的门锁其实是坏掉的。反正租住的都是男的,也没人想到去修门锁。
    如今,这门开着一点缝隙,路演似乎不知在浴室忙活什么。
    我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依然暗沉,大概也才凌晨三四点左右。我生怕路演因为被菜花抓了一把感染发烧,于是立即走到门前,拉开浴室的门。
    当我拉开门之后,见浴帘拉着,帘后有人影晃动,似乎是路演。灯光不知为什么很暗,泛着冷色光芒。
    我刚要拉开浴帘,却突然发现一滩红色的液体慢慢从那浴帘后流淌出来,蔓延到我的脚边。
    我俯下身去,忍不住用手去抹了一点红色液体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血腥味!
    我吃了一惊,立即拉开浴帘喊道:“路演!”
    只见路演背对着我,手上举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浴缸里躺着一具男尸,男尸脖子上一道很深的伤痕,眼睛大睁着,满脸是血,惊愕的表情定格在他的脸上。
    但更恐怖的不是他的神情,而是满身的伤口,都像是被手术刀一刀一刀切割出来一般,我甚至能够想象到手术刀切割在尸体肉身上发出的钝声。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哆嗦,再去看路演,却见他脸沉如铁,眼眸中凶光四射,手中的手术刀上沾满了鲜血。
    “路演,你,你杀人了?!”我吃惊道。
    路演狞笑一声,突然冲了过来,将手术刀一下插进我的心脏。一阵刺痛感袭来,我顿觉头晕脑胀,立即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发凉,似乎有人给我兜头泼下一盆冷水。
    我打了个寒噤醒了过来,见身上已经湿透了,自己躺在浴室地面上,路演正端着水盆里的冷水泼到我头上来。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立即爬起来。脑子里顿时回想起刚才见到的恐怖景象,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旁边的浴帘上。
    浴帘此时是拉开着的,浴缸里什么都没有。没人,也没尸体,更没有满地的血迹。
    我冲到浴缸跟前仔细检查一番,毫无鲜血的痕迹。
    “李承铭,你没事儿吧?”路演的手搭到我的肩膀问道。
    我回过头,见路演背对着灯光看着我,脸上似乎是一脸关切。我立即站起身,端详他半晌,问道:“你半夜起来干什么?”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的人是你好么。”路演说道:“我听到厕所里一阵巨响,立即赶过来看看,原来你不知怎么摔晕了,还把我的洗脚盆儿给撞翻了。”
    “是么?”我低头一看,果然见一只塑料盆倒扣在地上。
    “我说你是不是又出幻觉?”路演叹道,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盆子。
    “可能是吧。”我松了口气。路演叹道:“我说你不行就去看看医生,到底是心理问题出现幻觉,还是身体有什么疾病。”
    我擦了擦身上的冷水,说道:“没事,睡吧。”
    路演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说道:“好,去休息吧。”说着,他出了浴室的门,直接走进卧室去了。我听了半晌,没觉得再有什么动静,这才心惊胆战地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浴缸,然后关灯出来。走到客厅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两点幽火在盯着我。
    我转头一看,但见菜花正坐在客厅窗户上,幽幽地看着我。
    幻觉么?我看着菜花,突然有点分不清真实和虚幻。但想起刚才惊悚血腥的一幕,我突然不想去卧室跟路演呆在一起,于是便在客厅沙发上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犹豫半晌,告诉路演想搬回去住,同时把菜花一并带回去。
    “这么突然?”路演看着我,脸色似乎沉了下来。
    “不是我对你这儿不满意,而是我觉得太打扰你了。”我笑道:“你也知道,我最近不仅是半夜失眠,还会出现各种幻觉。我怕影响你休息。”
    “是么?”路演冷冷说道,直勾勾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我居然忍不住从心底打了个寒噤。
    正在我尴尬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如蒙大赦,立即摸出手机来看,见是童梁打来的电话。
    “童大哥,一大早有什么事?”我问道。
    “凌晨你给我打电话,打了好几遍,结果接通了又不说话,有什么事?我打回去也没人接。”童梁说道:“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打过电话?”我愕然看着路演,却见路演正穿鞋出门。不会是路演,路演没理由打电话给童梁,那不是路演又是谁?我不可能在梦游时候拨电话吧?就算是我自己打的,童梁那嗓门一吼,我梦游也得醒了。
    “废话,不是你打的我问你干什么?”童梁说道。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看了旁边的菜花一眼。总不会是这小bk打出去的吧?
    “你没事我就挂了。”童梁说道。
    “等等,童大哥,我想搬我自己家去住,你今天没事能不能帮我搬家?”我问道。想起昨晚的情景,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何胖子说我有阴阳眼。如果我真的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而不是幻觉的话,那么昨晚的惨状,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换言之,路演是不是真的杀过人?

  ☆、第四十二章 可疑的血迹(上)

“怎么突然想搬回去?”童梁有些讶异。
    “只是觉得不好打扰人太久。”我敷衍道。
    “行吧,下班后我去接你。”童梁说着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发了会儿呆,便开始收拾行李。菜花一直在我身边活跃地跳来跳去,似乎很开心我赶紧收拾东西滚回家。
    我看着它,疑惑地想起昨晚打给童梁的电话。那电话肯定不是路演用我的手机打的。如果是他,肯定会跟童梁说几句话。除非拨通电话的是不会说话的小猫。
    菜花见我停下手中动作看着它,于是也抬起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我,随后歪着头发出一声充满疑惑的猫叫——“喵”?
    我顿觉满心温柔,将菜花抱起来亲了亲,笑道:“跟我回家,带上你的鱼骨头。”
    菜花听明白了似的,立即跳下地,将一只猫粮小碗衔了过来。我哭笑不得地将她的小碗和玩具也塞到包里,打包完毕,等待童梁五点半下班来接我。
    打包完毕一上午也差不多过去了。我趁着等童梁的机会,在路演家里角角落落都搜寻了一遍,看是否有任何可疑的东西。昨晚的分尸惨象历历在目,说是我的梦境,真心不像。
    想到这里,我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开始在路演的卧室,浴室里翻找。但是找遍了房间的各个角落,也没找到任何异常。
    是不是我想太多?我揉了揉太阳穴,坐到路演的床边。菜花三两下跑了过来,一下跳到路演的枕头上。
    “卧槽,赶紧下来!”我见它毛发上粘着一点草屑,估计是早上出去晨练外加争地盘留下来的。菜花这货别看才几个月大,动作矫健下手狠,就像古剑基谭里的欧阳少恭似的。别看长得人畜无害,一下手绝对是杀招,所以走到哪儿打到哪儿,附近的流浪猫都怕它。
    菜花见我呵斥,这才跳到一旁去。我见路演的枕头上粘满草屑,于是将枕巾撤走,将那枕头拿起来,走到阳台上去拍打草屑。
    但是,在拍打枕头的过程中,我突然觉得枕头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于是我停止拍打的动作,摸了摸枕面儿,感觉摸到枕头里有轻微的刷啦声,似乎是塞了纸。
    于是我将枕套一拆,几张黄表纸便随即飘落下来,落到我脚面上。我疑惑地捡起来一瞧,这玩意儿并不陌生,居然是道符。很多香港僵尸片里会出现这玩意儿。
    我看不懂道符上画着的内容是什么,于是用手机将道符拍了下来,随后将这几张东西再度塞回路演的枕头里。
    找到道符之后,我心中对路演的怀疑更甚。但是仅凭几张道符,也不能说明他这人有啥问题。回想大学四年里,路演表现很正常,没什么特别之处,就像大学校园里随处可见的那种男学生,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
    但如今看来,我却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他。难道他这个人背后藏有不可说的秘密?
    就这样忐忑地过了一下午,到了五点之后,我不时地去看墙上的钟表,似乎有点期盼童梁赶紧来帮我搬家。我有点不太想面对路演,不想直接跟他说我要搬走的事儿,但是原因为何,我也说不明白。
    我将写给路演的纸条放在茶几上,然后将行李箱推到客厅中。五点半一到,门铃准时响了。
    我心中一松,心想童梁到了。于是立即上前去开门。但是门一开,看到门外的人时,我脸色尴尬了。门外的人不是童梁,而是路演。
    “怎么,看到我不高兴?”路演盯着我尴尬的神色,说道。
    “没没,”我立即将他让进来,同时心情也莫名地紧张了一些。菜花在看到路演之后,依然很不友好地喵呜叫了一声,随即溜溜跑到阳台去了。
    路演走到客厅,一眼瞥见我放在客厅的行李箱,语气有些讶异:“你要搬走?”
    “是啊,我还没来及给你说。”我尴尬地笑了笑:“我赖在这儿也有一段时间了,结果不仅麻烦你照顾吃住,还让我养的猫给你手毁容了。所以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想搬回去住。”
    路演皱眉道:“就因为这点儿事你就搬走?”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事儿也不算小了,你看手都抓烂了。”说着,我下意识地去看路演的手背。但是,这一瞥之下却惊讶地发现,他手上那三道长长的伤口似乎愈合得差不多了。在我印象里,他手背上的伤口很长,可现在却缩小了一大半,只贴了一只创可贴了事。
    “可我今天还买了这么多吃的,本准备跟你过个周末呢。”路演嘴角挑了挑,不知是想笑还是什么。
    我看着他放在客厅桌子上的东西,忍不住吓一跳。只见淡红色塑料袋里一只偌大的眼睛正盯着我,让我顿时头皮发炸。
    “什么东西?”我吃惊地指着那袋子。
    “瞧你胆子小的,这是半张猪脸。”路演笑了笑,也许是光线昏暗的缘故,我居然觉得他的笑容像浮上了白色冰霜一样冷硬。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不知接下来说什么。初秋的凉风呼呼地吹进窗户,吹得我后背一阵阵发冷,我这才觉得原来刚才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在我尴尬之际,门铃声再度响起。清晰刺耳的铃声似乎瞬间击碎了我跟路演周身竖起的冰墙。路演转头向大门看去,菜花则从阳台蹿出来,麻溜儿地跑到门前,原地一跃而起,将里层的木门打开,随即冲我喵喵叫,示意我打开防盗门。
    “你这么着急啊。”我呵呵笑道,立即如蒙大赦地去开门。门一开,我见童梁站在门外,顿时如见了救世主一样将他拽进屋里:“童大哥你可算来了,这都迟到一刻钟了。”
    童梁说道:“一刻钟而已,我不开导航能找到路就不错了。”
    此时,我见菜花围着他喵喵叫,讨好地蹭来蹭去,不由内牛满面:好机智的猫,知道帮主人找救星。
    “你这馋猫,闻到鱼腥味儿了?”童梁笑道,立即将手中提着的东西打开。我一瞧,满脸黑线。原来是我想多了。菜花兴奋的原因不是我被人拯救,而是童梁手中提了炸鱼片。
    “吃饭再走啊。”童梁毫不客气地坐到沙发上:“我记得你同学手艺不错。”
    路演这才笑了笑,说道:“那你们等会儿,我去做饭。”
    说着,进厨房忙活去了。童梁见菜花撒娇卖萌求鱼片,于是拿出三片来,将其余的送进厨房,随后拿着鱼片逗菜花吃。
    我听厨房里路演开了油烟机,声音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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