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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田园小当家-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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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氏眸光一顿,就不再伸手,哭着求道,“四弟妹我知道你是个好心肠的人,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大哥他们被人要了命,你就救救他,也救救我们家吧!要是没了你大哥,我们这一家可还咋活啊!”
  苗氏是一个劲儿拉着姚文昌哭。
  姚文昌早料到会因为酸豆角惹出事儿,没想到真的出事儿了,扶了把苗氏,撂着衣摆上前来,和姚满屯对视一眼,跟周大爷见礼。
  周大爷哼哼了一声,随便一拱手算是回礼,“谁来也没用!要么方子,要么人命!”
  姚文昌话还没说就被他堵在这了,不由的心里气恼,“那合约上可写了做的酸豆角出问题,如何赔偿法吗?”
  “他们以性命担保给我的酸豆角方子是真的,如若不真,那就拿命赔偿!白纸黑字写的,到哪都立得住!”周大爷懒得再拿合约出来给姚文昌看,一把夺过小厮手里的扇子自己用力的扇着。
  “如果我们不给方子呢?”姚若溪安抚的看了眼着急的王玉花,拄着拐杖上前两步。
  毛氏看到她终于动了,提着的心一下子到了嗓子眼。这个小贱人看着闷不啃声,就属她最阴狠了!也不知道姚满屯和王玉花两个蠢货是咋生出这样的种了!
  卢秀春抿着嘴不说话,方子是二房的,给不给她都没有说话的权利。她只是占了个名儿,跟着二嫂一块开作坊,说白了还是二房想拉拔他们四房一把。而且,就一个酸豆角方子弄错,赔偿了周家的损失就行了,也没必要非弄到要人命的地步啊!
  这也是姚满屯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事情好像突然一下子就变成人命关天那么严重了。方子已经被卖掉了,她们家可以不追究,大房和三房把银子赔了不就完了。硬生生多出一个用熏腊肉的方子换人命的事儿来。
  “不给方子也好说,先把他们的狗腿给我打断!胆敢卖给大爷假方子,不教训你们一顿,不知道大爷姓什么!”周大爷喝了一声。
  几个人顿时按着姚满仓和姚富贵再次拳脚相向。
  看这情景,村里的人也有开始劝话的了。让王玉花把熏腊肉的方子拿出来,毕竟是救同一家人兄弟一的命,再多方子都比不了命!
  “二哥!二哥救我……救我啊!”姚富贵惨叫着,朝姚满屯呼救。
  姚满屯看着俩人被打,很是不忍心,忍不住看向姚若溪。
  姚若溪微微摇头,示意他先不要多管,坚定不移的道,“方子不给!周大爷还是按合约上写的,该咋办就咋办吧!”即使合约上写了姚富贵和姚满仓以命担保,周大爷也不敢众目睽睽之下就真的打死姚富贵和姚满仓。别说他不敢,周家也不让!
  王玉花看闺女坚决站在自己这一边,顿时气势更见涨,“我们家的方子凭啥给你们!自己惹出的事儿自己承受吧!”
  “二哥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姚富贵一看这样,心里慌了。
  姚满仓也愤恨恼怒,又害怕真的被打出个好歹来,可是他叫骂喊话,姚满屯都没有听,根本也没用。
  苗氏看着姚若溪,眸光阴了阴,含泪看着姚满屯,“老二你就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亲大哥亲弟弟被人打死!?不过要个方子就能救两条命,别人跪的不管用,老婆子我给你跪下行吧!”说着就要给姚满屯跪下,“我求你看在我这个老不死的份儿救救你同胞亲兄弟!”
  苗氏是长辈是娘,这样给姚满屯跪下,别人不戳断姚满屯的脊梁骨才怪!
  “娘!?”姚满屯吓了一跳,慌忙的搀扶住苗氏,拦住她下跪的动作。
  姚文昌也急忙来拉住她,“娘你这是干啥?!出了事儿解决不就行了!”
  “还解决个啥啊!把方子给人家,你大哥三哥就没事儿了,非要弄成现在这样啊!”苗氏拽着小儿子的胳膊痛哭,埋怨二房不拿方子救人。
  “他们不敢把人打死的!”姚文昌笃定的说道。
  苗氏一听这话,差点没气昏过去,“你大哥三哥已经快被打断气了!”
  周大爷的确不敢真把人打死,来之前也就吩咐了手下,打人的时候下手留情,不能打出事儿来。可是现在姚若溪家坚决不肯拿出熏腊肉的秘方,他难道真的要把姚富贵和姚满仓打死不成!?
  打人的几个也疑惑了,不时询问的抬头看周大爷。继续这样打,难保不会出啥事儿的。可周大爷不叫停,他们又不好自己停手,只能一个劲儿的打了。
  一拳一脚打在身上,疼的姚富贵心里直骂娘,还要哭喊着二哥,叫姚满屯拿秘方来救他。
  “不要再打了!不要打了!打死人了!再打出人命了!”毛氏看姚满仓脸上出血,哭着叫嚷了起来。
  周大爷顺势摆手,十几个人立马停了手,也松了口气。
  “接着打。按合约上的白纸黑字,酸豆角的方子假了,周大爷就收了他们的命。我们都看着呢!”姚若溪好整以暇的看着,淡淡的扫了眼姚富贵和毛氏。
  “姚若溪你个狠心恶毒的小贱人!你个狗娘养的,你不得好死!你个黑心烂肺的东西,你眼睁睁咒着自己大伯三叔被打死,你会遭天打雷劈的你个该死的小贱人!”许氏的谩骂隔着大门传出来。
  姚若溪拉住要骂回去的王玉花,就看着周大爷,等着他继续动手。
  周大爷虽然不怯场,可他不能真的把姚富贵和姚满仓打死,到时候就是他背上人命了。可他现在骑虎难下,姚若溪家不给方子,他不能支起了场子,自己再把自己的场子给砸了。看着姚富贵,周大爷有些后悔趟这趟浑水了。本以为姚满屯是个重情重义,耳根子软,一说就动的,顶多婆娘不懂礼闹一闹也就完了,没想到死咬着不给方子。
  姚满屯看他不打了,反而出了一头的汗,眼神在姚富贵伸手游离,更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了。
  场面僵持下来,这下换众人都看周大爷这边了。打,还是不打!?
  姚富贵也在犹豫,打在身上疼的是自己。可要不打狠了,二房根本狠不下心把方子交出来。暗自咬咬牙,给周大爷使了个眼色,接着打。
  周大爷却怕真打出了事儿,大热天的也更容易出个好歹,别狐狸没打着,惹一身腥臊就不好了!转头看向姚满屯,觉得他更好说话,“看在你们一个爹娘的亲兄弟份儿上,你把方子交出来,我就把人放了。”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姚满屯更察觉不对味儿了。
  姚文昌脑中一闪,不由的看向姚富贵,目光渐渐的犀利,“三哥!?”
  姚富贵被他看的心里一畹慊甓枷诺簦闵量植炀醪欢裕妨肆降卫幔靶〉埽∪胰硕脊┭隳钍榭瓶迹岵坏贸陨岵坏么椭竿隳芸汲龈龉γ庖砰埂N乙潜淮蛩懒耍驮僖部床坏皆勖羌腋幕幻砰沟氖焙蛄耍 �
  姚文昌皱紧眉头,脸色也阴沉下来,心里一股股的火气压不住的升上来。二哥做的还不够吗?大房和三房只要好好干几年,大好的日子等着他们,为何要贪心不足呢!?
  姚富贵担心极了,不敢看姚文昌,又要紧盯着他,怕他坏了事儿。他是跟周大爷联合一块想弄笔大的。那酸豆角才卖几个钱,一斤几文钱,几万斤也才卖那么点银子。现成的熏腊肉,外面多少人想买买不到,这个才是大头!他又没有不让王玉花和卢秀春干。
  “二哥!你打算咋办?”姚文昌深深的看了眼姚富贵,扭头问姚满屯。不过他看姚若溪态度坚决的不给,怕是也早就料到了。
  姚满屯却是心里一团乱,不知道该咋办。酸豆角的方子他已经教出去了,再把熏腊肉的方子也教了,家里真的也不剩下啥了。可要是不交,大哥和三弟就有危险,他又不能眼看着自己亲兄弟被人打死。
  姚富贵也提着心盯着姚满屯,呜咽道,“二哥!”
  “老二啊!你到底救还是不救啊!”苗氏一句哭喊,众人顿时又都看向姚满屯。
  “我想问问,为啥非得要我们家熏腊肉的方子?”姚满屯心里太疑惑了,感觉很不对劲儿,不问清楚,他不能冒冒失失就把熏腊肉的方子给出去了。
  周大爷被问的噎住了话。
  “拿银子赔你们不行吗?”姚满屯紧盯着周大爷。
  姚文昌见他不是完全迷糊,也看着周大爷道,“要赔多少银子周大爷说个数。”
  周大爷脸色青了起来。他要银子干啥?就凭姚富贵和姚满仓两家又能赔他多少银子!?他要的就是熏腊肉的方子,掌握住这个方子,才能挣到大钱!
  “大爷乐意!大爷高兴!你们管得着吗!”周大爷怒哼一声,不回答这个问题。
  姚满屯看姚富贵和姚满仓一眼,不说话了。
  “二哥?”姚富贵心里着急,脸上也急出了一头的汗。
  众人都不知道咋回事儿,也面面相觑,小声嗡嗡议论着。
  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姚若阳和段浩奇打马到近前,勒紧缰绳,齐齐翻身下马,快步走过来。
  苗氏哭着上来就一把拉住姚若阳,“若阳你也是大人了,是有功名的人了,你看看这个事儿,那周家的人非要熏腊肉的方子,不然就打死你大伯和三叔啊!”
  姚若阳笑着劝苗氏,“奶奶!事情有因就有果,别说周家,就连皇家也不会没有名头随随便便就打死人的!大伯和三叔咋了?”
  苗氏脸色僵了下,就哭了起来,“我的命苦啊!先没了长孙,这一下又要去两个儿子,叫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还叫我咋活啊!”
  姚若阳可不是姚满屯,由着她糊弄,听她哭喊,松开苗氏上前两步,“大伯和三叔是卖了我家酸豆角的方子惹出的事儿吧!”
  段浩奇直接瞥了苗氏一眼,就站到了姚若溪和王玉花后面。
  周大爷看着姚若溪家这人多起来,气势也更足了,更是坚决不肯交出熏腊肉的方子,心里恼怒不已。
  毛氏目光阴霾的看着,心里止不住的冷哼。
  姚富贵心里着急的冒火,不断的给周大爷使眼色。不打一顿狠的,看来是办不成的了。
  “你们是咬死了不救是吧?给我打!”周大爷恼愤的咬牙,怒喝了一声。
  那些手下一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下手就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姚富贵疼的不断惨叫,一边喊着二哥救命。
  姚满仓也大骂着,“老二你个丧良心的,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打死吧!”
  “住手!”
  周大爷听有人喊住手,忙摆手,叫人停下。他也怕把人打出个好歹惹上麻烦。
  不过喊住手的人却不是姚满屯,也不是姚若溪,而是赶过来的周四爷。
  “大哥快住手!”周四爷下了马车,快步走来。
  “四弟!?”周大爷挑挑眉,看着赶过来的周四爷,“你来干啥?”
  周四爷扫了眼姚若阳和姚满屯几个,看向姚富贵和姚满仓,见俩人没重伤也是被打了一顿了,转向周大爷道,“大哥你真是糊涂啊!你被人当枪使了!”
  周大爷脸色一沉,“谁敢拿我当枪使?!”
  姚富贵惊的不由瞪大了眼。
  姚满仓也粗重的喘气着。
  周四爷轻嗤一笑,“大哥!枉费你跟着爹学了那么多年,竟然还没学会看人。这姚富贵和姚满仓分明是拿你当枪使,你却看不出来,还真的入套了。这酸豆角和熏腊肉不是他们姚家自家的事儿,大哥掺和进来,得了啥好处?”
  周大爷一听,看着周四爷嗤笑的样子分明又是嘲笑自己,登时大怒,“他们敢拿我当枪使!?”好处他是还没得到,这不正在要。到时候酸豆角和熏腊肉就都是他的方子了!
  “方子我们不给。”姚若溪看出他想的啥,一盆冷水给他泼了下来。
  周大爷盯着姚若溪,又看姚满屯,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可王玉花和姚若阳几个都一副坚定的态度,不会把方子给他。要没有方子,那他等于啥都没有落!不仅酸豆角,熏腊肉都没有,还白白赔上了那几万斤的豆角和材料。而姚富贵和姚满仓,他要这俩人的命能干啥!?杀了他还有罪呢!
  姚富贵脸色惨白一片,慌乱的叫着姚满屯,“二哥你别信他们!他们都是奸猾的商人,你别信他们啊!”
  “我信他们啥?”姚满屯抬头,盯着姚富贵的眼问他。
  姚富贵呼吸一滞,信啥?其实周四爷也没挑明了说,村里围着的人都一脸疑惑听不懂的样子。姚富贵张张嘴,“总之,二哥,你别信他们的话!啥话都是他们说的!”
  毛氏看着心里恨的直滴血,目光阴冷的盯着姚若溪。砸了!果然砸了!都是这个阴损的小贱人坏的事儿!
  周大爷看着怒的砸了扇子,“姚富贵!你他娘的竟敢拿大爷我当枪使!?”
  “大哥消消火!”周四爷在一旁笑看着,嘴上劝话,却兀自扇着自己的扇子,动也没动。
  众人还都不明所以,咋来找事儿要人命的周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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