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小当家-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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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这晒韭菜是晌午准备包饺子啊!”姚富贵笑嘿嘿的打招呼,眼神转了转,没见姚若阳和姚若溪在家,就松了口气。他这个二哥和二嫂都不是精明的人,不知道为啥生的几个小的都满肚子心眼儿!
姚满仓却没有姚富贵的‘闲情逸致’还跟王玉花好声好气的打招呼,他看见王玉花就愤恼怒恨,话都没有理王玉花,直接催姚满屯快点去搬卤水。
姚若溪和姚若阳都不在家,而是带着王祖生和柳十一几个在溪边钓鱼摸泥鳅,柳十一很是喜欢喝泥鳅汤,左右闲着,夏天也炎热的很,就学完了出去到溪边玩上一会。
姚满屯看着王玉花,脸色苦着不知道该解释,本想回来跟家里商量过了,结果俩人硬是跟着过来,非得立马办成不可。
“这是干啥呢?”王玉花警惕的看着,站起来,眼神扫了眼姚满仓和姚富贵问姚满屯。
姚满屯怕她又气出好歹来,看了眼姚满仓和姚富贵,上前来拉着王玉花往后院去说话。
“到底是干啥了?”王玉花看他脸色不好,心簌簌的就往下沉。
姚满屯歉疚的叹口气,把王玉花拉到二门里,“玉花你先别生气,生出好歹了。我…我又办坏事儿了。”
“你干啥坏事儿了?”王玉花顿时瞪了眼,心里一过,立马怒火高涨,“你答应收朱敏儿那小贱人了!?”朱敏儿现在还不要脸的赖在锦绣斋,撵都撵不走。
姚满屯忙摇头,“没有没有!是……是酸豆角。”
王玉花刚松下去的气顿时又烧了起来,怒指着他,“你!姚满屯你好啊!你把酸豆角拿出去了是不是!?竟然也不跟家里商量,也不吭一声,你就把酸豆角拿出去给老宅是不是!?”
“他们挤着我了,不给不行啊!玉花你先别气,气着身子了。”姚满屯也觉得心凉难受。他从来没有不管爹娘兄弟,他娘那一句句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到他心窝子里。
王玉花一把推开他,气的铁青着脸,胸口起伏着直喘气,指着外院,“那他们,他们又来干啥的?”
姚满屯更是羞愧不好说,“是…来搬……卤水的。”
王玉花只觉得双肋生疼,看着姚满屯一脸羞愧又难受的样子,眼神闪着痛苦寒凉,她心里一滞,指了指他,不知道骂他。
姚满屯看她没有大吵大闹,怕她又把火气憋在心里,拉着劝她,“玉花你别气。酸豆角也不挣多少钱,给他们就给他们吧!省的再来琢磨闹腾!咱家还有酿酒和作坊,以后夏天里你也能清闲点不那么累的。”
王玉花冷笑两声,咬着牙道,“让他们搬吧!”他娘的就眼瞅着她们家,不算计她们,不阴她们,就皮贱!一个个的都不是好种!都是他娘的贱人!嘴欠人欠的畜生!
姚满屯看她咬着牙,恨不得咬谁一口肉,又劝了她两声忙出来给姚满仓和姚富贵搬卤水。让俩人搬了赶紧走人,别再闹腾起来了。
江明看着姚满屯喊他,推了板车过来。帮着搬了两坛子卤水装车。
姚满仓还嫌不够,想多要。
“大哥要不想要,就这一坛子也放下。”姚满屯恼了。
姚满仓心里很是愤懑,见王玉花没闹,觉得她知道点好歹了,姚满屯却连一坛子卤水都不给,怒着眼。
姚富贵连忙拉着他劝,虽然他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好,让姚满仓去跟二房闹,可是想了想,要从二房这边弄到好处,还是得跟大房一块。大房奉养着爹娘,也好找借口。他爹是不说了,总想二房和四房富的流油,而大房和三房就穷看着。还是得他娘来才行!
这是主子绝对的事儿,江明不能说啥,他是做下人的,也只能看着给个鄙夷的眼神。算计着他们老爷好说话,把酸豆角弄走了,还死赖着脸皮来要卤水,简直奸恶的让人鄙弃。
姚富贵劝住了姚满仓,叫江明推着板车,把卤水拉出去,先拉到他家里,搬下一坛子,另一坛子拉去老宅。
毛氏看着那么容易就办成了,得意的同时又担心起姚若溪会使坏,或者她已经不吭不声的把酸豆角方子也卖掉了。可是又想着二房几年还在积极的做酸豆角,附近村子都有人开了不少荒地和山地种了豆角卖,那二房就没可能再把酸豆角的方子卖掉的。
只是王玉花那个贱人竟然也没有闹,就这么安生的把酸豆角给他们了!?
毛氏费解,许氏却乐开了花,看着一坛子发酸味儿的卤水皱着鼻子扇了扇风,“就用这个做酸豆角,竟然也那么多人买,那么多人吃!”然后催促着姚富贵,“赶紧的找人把方子卖掉吧!”
“不着急。”姚富贵在考虑这事儿跟大房如何算分,他想要独占这卖方子的银子怕是不大可能的。依着大房的人那性子,估计他们还要占大头。
“咋不着急!你再不快点,等那个贱人也把方子卖了,哪还有咱们家的份儿啊!”许氏觉得越快越好,非得赶到二房的头里,不能让二房抢了先。趁着二房还没有反应的,立马把方子卖掉,把银子拿到手再说旁的!
“那大房那边呢?”姚富贵没好气的瞪她,要不过来他琢磨,要过来也得发愁。他们跟大房势必要争一番的了。
“让大房做酸豆角,咱们把方子卖了。”许氏毫不犹豫的定论。这酸豆角是他们家的人想法要过来的,凭啥给大房分!?
姚富贵也坚决不想。
毛氏已经料到三房打的好算盘,把酸豆角的方子卖了银子拿到自家的手里,没有这么好的事儿!她把早早准备下的豆角晾干抹上盐,装进坛子里,烧好的水加了酒又凉好,又加了卤水一块做上了一小坛子。心里盘算着二房的反应,反正二房的人,除了姚满屯,怕是没人愿意把这赚钱的营生让给他们!
王玉花都快气炸了,姚若溪和姚若阳一行人回来,看她黑沉铁青的脸,和姚满屯苦着脸,忙问出了啥事儿。
“你们爹,真是好手笔!真是个大孝子!不!他哪算孝子啊!他还没把他爹娘接过来一块养着,把家都搬到爹娘面前,他根本算不得是个孝子!他现在顶多算是个好兄弟,就是把家里酸豆角又白送给了兄弟家做了!连家里的卤水也搬了过去,估计还嫌不够呢!要是不够,把酿酒的方子也送出去,告诉他们啤酒厂也是咱家的,咱家赚了金山银山在家放着,让他们都过来拿吧!不拿白不拿!”王玉花气恼的直磨牙。
“爹!?”姚若阳顿时沉了脸。
姚满屯无从解释,是他自己说给老宅的,已经说过了。
“他们挤着爹了?”姚若溪眸光幽沉,挑眉问姚满屯。
姚满屯眼神一亮,期艾的看着一直对他很理解的三闺女,“我也是…怕他们再算计别的。”现在做豆瓣酱的加上二妹家和小妹家,三房还好,大房奉养着爹娘,挣的少了,挣的钱还要还债给四房,心里肯定怨恨的。要是有了别的啥心思再算计,几个都练了些功夫他还不怕,他就怕有损名声的事儿。毕竟大儿子快成亲了,三闺女明后年也要出嫁了。再闹出啥事儿了也不好。
姚若溪知道他心里的思虑,怕还是想着自家现在的日子富裕了,而大房和三房没有,被苗氏和姚满仓姚富贵他们挤着骂的有点心虚,这才把酸豆角的方子交给了他们。
王玉花也是多少知道点,要不是想着他心凉难受,她绝对不是现在的表现。不闹的老宅不得安生她不罢休!
“已经给出去了,现在说啥都晚了。”姚若溪微微叹口气。
姚若阳看着她也没有办法,皱着眉头。
罗妈妈询问的过来。
“先做饭吃饭吧!”姚若溪转头吩咐她。
罗妈妈应声回了厨屋做饭。
王玉花气的还在喘气。看看姚满屯,又看看闺女儿子,“现在还能咋办?!”气哼的也去厨屋了。
本来想着吃鲜儿,结果韭菜饺子包出来,因为酸豆角的事儿也都没有那个心情了。
姚若阳到西院转了一圈,问姚若溪,“他们的肯定要卖方子,现在咱们咋办?”方子已经被他爹给出去了,要动也只能从方子上入手了。
姚若溪又问了姚满屯是咋教给老宅人的,听他说了一遍,不动声色的在家等着。
次一天又有送豆角的过来,毛氏和许氏,姚富贵几个果然都来了。想看姚若溪家的酸豆角到底是咋做的。
“让他们看,反正都教了。”姚若溪无力道。
王玉花气的咬牙切齿。
毛氏沉沉的撇了眼姚若溪,然后仔细的看了一遍,又问后面的咋办。
“还不是跟豆瓣酱一样!”王玉花愤怒不耐的喊了一句。
跟豆瓣酱一样,那都是他们熟悉的,得到消息,几个人没多待,就走了。
王玉花却有些疑惑姚若溪为啥让她说跟豆瓣酱一样。
姚若溪没有解释,冷冷的看着几人得意的出门,准备卖方子,嘲讽的勾起嘴角。
☆、第185章:使劲儿坑死你
毛氏和姚满仓,许氏姚富贵几个得到确切的酸豆角方子,还没回到家,许氏就拉着姚富贵给他使眼色。现在跟大房一块去的,那这卖方子的钱大房也得分走了的!
姚富贵瞪了她一眼,让她别这会儿。
姚满仓已经看到俩人的小动作了,沉着脸看着俩人,“你们干啥?不会是想自己占大头吧?!这酸豆角的方子可是我找了娘要过来的,你们还想占大头!?”对他来说,要不是他,苗氏不会找姚满屯。要不是他当时狠狠数落姚满屯,也要不到这酸豆角方子。
姚富贵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他眼里闪过一抹阴霾,嘿嘿笑道,“大哥!这占大头的事儿不说,这个主意可是我想的,也是我劝娘。二哥能去老宅,还是我把他弄过求的呢!”
“就是!我们家出力多,就该我们家占大头!”许氏立马应和,大房休想占大头!
姚满仓一下子就恼了,怒了,“你们还想占大头!?”
毛氏危险的眯了眯眼,看向姚富贵,她知道姚富贵心眼儿多,肯定想着要卖方子的事儿。但这卖方子也是分人的。能做大的才会看见这个利,给他们多多的银子。要是做不大的,那也不会给他们太多银子买这酸豆角的方子。
姚富贵咧着嘴笑嘿嘿的,“哪能啊!当然是平分了!咱们两家是同样出力,一块要来这酸豆角的方子,那自然是两家对半分了。这方子找个大头儿的买,咱们也能多卖些银子。”就是可恨要跟大房一块分,而这方子还不知道能卖多少银子。
毛氏拉了把不满的姚满仓,示意到姚富贵家里去商量这事儿。
几个人一路到了三房,许氏很是不悦的一屁股坐在炕上。还是让大房的人占那么多,他们家还能分到多少!?
“得先去问问这方子能卖多少银子。人我已经打听好了,昌州府杨家。”毛氏先说话,想掌握主动权。
姚富贵一听姓杨的,就想到了毛氏的女婿家,那杨峥也是姓杨的,先是心里不喜,“那杨家又不是大户,卖给他们又能卖多少银子?还不如卖给周家!他们周家才占着昌州府大半的生意呢!”卖给那杨家,老大家肯定会从里面抽,私下里多吞银子。
毛氏早就料到他不怕是不会同意,见姚满仓要争论,想着那周家姚富贵也不认识,卖给周家就卖给周家。就点了头,同意下来。现在首要的就是要赶紧的把方子卖掉,否则二房的人占了先,把酸豆角卖了,那他们又是一场空!
当下商量了卖给谁家,就又商量卖多少银子。
“上次听说二房的豆瓣酱方子就才只卖了五千两银子。”姚富贵不相信,那豆瓣酱做下来,要是卖的多,一两年就能赚回来了。二房会因为这一两年就能赚回来的银子卖了那么重要的秘方!?肯定是骗人的!还说的冠冕堂皇,啥为了家里走仕途的老四和小一辈的考虑,考虑个屁!
“信他个屁!”姚满仓也不相信,“老二肯定卖了大把的银子,藏着掖着不吭声,说啥就卖了五千两。”
毛氏眼中阴恨闪烁,他们家现在别说五千两银子,连五百两五十两都没有了!
“那这个酸豆角的方子准备卖多少?”许氏只关心能卖多少银子。
“先让周家的人开价,咱们再翻倍!?”姚富贵眼珠子转着,询问几人。因为他也不确定这酸豆角的方子到底估价能估多少。
毛氏也觉得这样好,别他们开了个价儿,结果太少了,反倒吃亏,还让人笑话他们蠢。出了那么大力,却得不到最大的利益!
商量完,姚富贵就拿了纸笔把酸豆角的方子写下来。
次一天,天不亮就起来,姚富贵和姚满仓,毛氏一块悄悄的出门赶往新安县了。为了怕二房的人怀疑,还特意让非得跟着许氏硬留在家里了。还带了从二房要来的卤水,想着到时候提价儿。
三人赶到新安县,城门刚打开,直接进城一路直奔昌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