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路过而已-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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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歌没有急着对两个四阶动手,只是轻抬手,连发几道风刃,轻而易举结束了“信鸽”的生命。
王哥见她当着自己的面,还敢杀他小弟,顿时眼睛一眯,气场瞬间变了,站直了身子,从他的脸色上都能看出那一副你们不识抬举的表情。
余宵终于忍不住凝出金属爪冲何齐而去,嘴里说着,“所以杀反派前,就别说那么多台词了!耽误我的晚餐时间!!”
苏弃悠闲回一句,“不是大爷你允许我们寒暄两句的吗。”
他说着话接过周景歌递来的唐刀,往前走了两步,神色淡然的看着王哥,缓缓的拔掉刀鞘,斜嘴一笑,双手握刀冲他而去。
☆、第七十八章 来一个杀一个,蛮好。
余宵的金属爪刚碰到何齐,就发现意图捅入他肚子的地方,突然往里收缩了很大一块,看上去像是被人用巨力打凹了的球。
余宵皱眉,将金属爪变成长鞭,直接冲他的下盘而去,鞭子直接裹在了何齐的小腿处。
何齐显得不慌不忙,只是轻吸一口气,扭扭身子就变成了纸片人,是的,纸片!就像是被压路机压扁了的人型纸片一样!
余宵张大嘴看着眼前颇具喜感的一幕,却完全笑不出来,他闭嘴挑眉,将鞭子变成了长刀,双手握刀冲何齐而去,嘴里嘟囔:“我就不信切不开你!!”
苏弃握刀冲向王哥时,他只是姿态轻松的伸出只手,面前出现了一堵厚厚的土墙,挡在了苏弃的面前,苏弃挪动位置意图从侧面过去,土墙也跟着移动。
苏弃手贴土墙用力一推,水异能瞬间浸染着土层,穿透土墙,直冲王哥的面门而去。
王哥不慌不忙的手一挥,再次出现一堵火墙,挥发了苏弃的水,一层薄雾淡淡的飘散开来,一道风刃划开薄雾直冲他脖子而去,他往旁边一挪,速度极快。
周景歌站在原地,紧皱眉头,三系!怪不得这么嚣张!
她拿出唐刀往前几步,和苏弃一前一后站着,准备夹击王哥。
余宵不管怎么砍、捅、刺,何齐都能轻飘飘的躲开,余宵冲正和苏弃一起夹击王哥的周景歌大叫:“来来,咱们换换!我讨厌泥鳅!”
周景歌快速和余宵交换位置,一道风刃先冲何齐而去,另一个手握唐刀紧跟着而去。
何齐不断收缩着自己的身体,让攻击滑过,脸上轻笑,“小姑娘,来跟我好好玩玩。”说着冲她挑眉猥琐笑着。
周景歌可没耐性跟这么伤眼的人“玩”,她略一思索,将唐刀收入空间,拿出匕首贴近何齐,一手伸出意图拉住他的手,见他要往后收缩,一只脚踹向他的腿。
何齐往后一缩,吸一口气,意图再次变成纸片人,被周景歌一个转身侧踢,一脚踢中了肚子,他往后退了几步,揉了揉瞬间紫青的肚子,眼神变得阴毒起来。
周景歌在他后退的时候,已经几道风刃而去,见他忙着收缩自己躲避风刃,贴近他的后背,一掌拍上去,一道道风平地而起,形成小型的旋风包裹住他,不断挤压着他。
何齐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变成纸片人,扭曲着躲避旋风,周景歌此时从空间拿出一瓶黑色液体,扔进旋风里。
瓶子一扔进去就被搅碎了,黑色液体随着旋转的风飘荡在何齐附近,一阵刺鼻欲呕的味道弥漫开来,何齐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在何齐干呕的瞬间,周景歌拿出唐刀,用风刃附在刀面上,用力扎进了呈扭曲纸片的何齐心脏处,整个人扑上去,屏住呼吸用力将他压倒在地。
何齐倒地还在不停扭动着,意图顺着刀锋扭出去,被周景歌用膝盖死死压住,她另一只手拿出匕首,带着风刃一起扎进了他的脑部,将他深深扎在了地上。
何齐渐渐恢复了原样,抖动着身子,口里,脑部,心脏都淌着血,渐渐安静了下来,周景歌用匕首使劲搅烂了他的晶核。
余宵跟周景歌位置交换的瞬间,一到王哥附近就直接半跪在地上,一道黑色如纸片般薄的金属栏杆从他手底快速拔地而起,延伸而出,将他和苏弃、王哥三个人围在了一个狭小的笼子里。
王哥轻蔑的笑了笑,手往栏杆上一摸,意图用火异能烧掉余宵的金属栏杆,却发觉毫无反应,他皱皱眉,快速在苏弃和余宵脚底凝出土刺,被他们两轻松躲过。
余宵见状,伸出双手摸地,整个笼子的底部都变成了漆黑的金属。
苏弃几步踏向王哥,唐刀往他腰侧一砍,被他用火鞭轻松挡开,苏弃后退几步单膝跪地,伸手用水异能涂满整个金属地板。
余宵在苏弃水异能流淌在金属地板的同时,一只脚蹬地滑向了王哥,凝出金属爪冲着他的脖子而去。
王哥不在意的凝出厚重土盾,快速往后一滑,却被苏弃从旁一脚踹了个酿跄。
余宵用金属爪轻松的划开他的土盾,直冲他而去。
王哥虽然因为地滑,被苏弃踹的有片刻不稳,但很快用两根土柱稳定住自己的平衡。
此时,余宵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他扭身一躲闪,却被突然伸长的金属爪深深的抓伤了腰侧。
王哥手捂着伤口,血潺潺流着,很快从他紧捂的指缝间漏出来,苏弃已经站在他的身侧伸出手,控制着他的血流使伤口渐渐加大。
王哥用火异能烧自己的伤口堵住流血,他开始加速在笼子里游走,让苏弃和余宵都不能碰到自己,速度快得像是笼子里进了一个弹跳球,并且不断的试图攻击他们俩。
余宵快速滑到苏弃身边,一脚踹向他,嘴里轻声说:“趴下!”
苏弃在被他踹得自己站立不稳,打算努力稳住身型时,一听这话迅速趴下。
余宵与此同时也趴下,手紧紧贴着金属板,从笼子的中段突然开始伸展出许多细长的金属刺,余宵咬着牙手一用力,金属刺越来越长,越长越快,笼子里苏弃和余宵上方,很快变成了被翻转的刺猬皮。
王哥速度再快也逃不出金属笼子,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学着苏弃两人趴下的他,被可以穿透他土墙,无视他火异能的金属刺,深深扎进了他的身体里。
一根、两根、三根,一根根金属刺轻易穿透他意图阻拦的保护土盾,将他扎在了笼子的正中间,他离开地面的脚使劲蹬了蹬,垂下了脑袋。
旁边刚解决完何齐的周景歌,双手抱胸,闲闲的站在笼子外面,看着中间被金属刺扎在半空中的尸体,“哟,这是打算晚上要吃串烧?”
余宵已经用尽了异能,此刻仰躺在金属地板上,身上沾满了王哥的血也毫不在意,喘着粗气说:“你能别在飘着这味道,还挂着具人渣尸体的时候,跟七哥一样重口味吗?”
周景歌笑着又用风异能挥了挥附近的空气,刚才那瓶药水的威力犹存,哪怕被她用风异能卷了几遍,还有些淡淡的味道,时有时无的骚扰着他们。
苏弃已经累的不想说话了,也仰躺在金属笼子里。
曲冥站在外面抓着笼子栏杆,歪头看着里面两个筋疲力尽的哥哥,“你们今晚打算跟这具人渣串烧睡了吗?”
☆、第七十九章 下战书?好土的招…。…
余宵已经彻底没了收回异能的力气和异能,两个三阶干掉一个四阶,很值得骄傲了好吗?!
每一阶的跨越不只是代表多了点异能而已,还有很多东西包含其中,异能的使用,异能的变幻,异能的变异,异能的密度等等。
如果不是余宵升到三阶,金系产生变异,这会儿躺在这里的指不定是谁了。
余宵无力的挥挥手,回应曲冥的打趣,费劲挤出自己的声音,“小冥信鸽,请去呼唤我亲爱的弟弟,快来拯救他无力的哥哥。”
苏弃躺在一旁,恢复着力气和异能,轻声说:“他拿什么拯救你?你这破金属这么牛掰,我们两就老实呆着吧。”
周景歌在旁边轻笑声,摸摸曲冥的小脑袋,“去吧,把车里的几个人叫过来,该准备晚餐了。这里应该没其他人了,我在这里守着你七哥他们俩。”
曲冥点点头,快速奔跑向外面车里的几人。
周景歌蹲在笼子边,看向余宵略显苍白的脸,“还撑得住吧?”
余宵半撑起身子,看看自己被血沾染得滑腻腻的手,嫌弃的在苏弃身上擦了擦,“小爷我精神好着呢。”
苏弃躲不开他的魔爪,又不想在血泊里翻滚,无奈的说:“那麻烦大爷你收了鸟笼!”
余宵挪到苏弃身边,将下巴枕在他的肚子上,慢悠悠的说:“不!小爷,我任性!”
余宵说话时动着下巴戳的苏弃肚子生疼,他忍了忍撑起身子掀翻余宵,扶着栏杆站起来,重重喘几口气,“赶紧的!开个口子也好!不然别想我给你水洗澡!!”
余宵这才反应过来还可以这样啊,伸手收了几根栏杆,终于和苏弃挤了出去。
周景歌递给他们俩一人一瓶水,让他们冲洗自己脸上和手上的血迹。
两个人背靠在栏杆边洗着手,冲对方的脸上泼着水。
宋黎莉最先跑过来,先是观赏了一会儿还挂在笼子中间的那具尸体,“啧啧,这就是三系的牛掰人物啊?也没什么不同嘛。”
周景歌拿出冰水递给余宵、苏弃两人喝着,看向宋黎莉,“为了看个三系男人,把你老公都抛下了?”
宋黎莉回头瞟了她和其余咕嘟咕嘟灌水的两人,“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说我是信鸽!”
余宵看了她一眼,撇嘴说:“没说你是肉鸽都不错了。赶紧看看,这附近还有没人藏着!”
宋黎莉老实的左右张望,仔细的打量了一圈,“没了,你们杀了几个?”
周景歌伸手比了个“六”,“他们人手很少?”
宋黎莉点头,“不算多,我们逃出来的时候杀了几个低阶的。算下来他们也没剩多少人了,怪不得这里才来了六个。”
苏弃指了指笼子里的尸体,“呐,有个三系的压场子。我们得感谢他们的狂妄自大,不然怎么逐个击破。”
周景歌看向已经走来的余侥几人,打量着这个古镇,“找地方休息吧,不知道要等几天才能等到第二批。”
宋黎莉看着他们几人,“没留一个回去报信啊?”
余宵突然看向她,裂嘴坏笑起来。
宋黎莉双手抱胸,紧张的说:“你。。。你要干嘛?我可是你弟妹!”
余宵冲她嗤笑一声,不屑的上下打量着她,“一边去!”
看宋黎莉意图扑上来开揍,他继续坏笑着说:“没留他们的人报信,可我们有人啊!你去下个战书吧!”
“你这种‘去吧,皮卡丘’的语气是什么个意思?!”宋黎莉戳了戳他的脑袋。
周景歌却在一旁开始考虑,这种老土的招式好像是比干等着快多了。
苏弃在一旁问余宵,“下战书?你打算写什么?”
余宵指了指笼子里的尸体和另一侧何齐的身体,“随便找具尸体,写上“不服来战”不就结了!”
宋黎莉看了看球状的尸体,又看了看笼子里的尸体,对比了下,“我选瘦点的!”
周景歌扶额,默默说着,“这个时候,女孩子不是应该尖叫着说,你居然让我送尸体?!”
宋黎莉大气的一挥手,“咱们的金牌杀手都如此霸气了,我怎么能矫情?!不过,好远的,我就不能带点轻松的东西吗?”
余宵语气随意的回她,“那就切了脑袋,割了人皮送去?”
余侥几人已经过来,余侥看向余宵,“你打算给谁送宵夜呢?”
周景歌在旁边默默望天,深深反省,自己是怎么把他们培养成如此血腥暴力,还引以为荣的呢?
叹息,一种看着自己弟弟妹妹越长越奇怪的既视感啊。
旁边已经热烈的讨论开了,最后的决定是,人头一颗,人皮一张,上书:“不服来战!”
周景歌再次叹气,所以这么血腥,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几个人商讨完了,也这么做了,余宵用金属刀刻好战书,随意拿口袋把人头一装。
考虑半天还是决定明早出发,可是监狱离这里开车都至少要一天,于是做决定下战书的余宵,明天得开车送他们的”信鸽“宋黎莉过去附近。
大伙在主街道找了间木屋,正好楼上两间屋子,楼下两间屋子,楼下留给了伤残人士,楼上留给了不值夜的人睡。
晚上大家随便吃了点对付了,实在是余宵和苏弃异能用尽,疲惫不堪的早早就上楼去休息了。
周景歌刚帮王野换完药和纱布,让他和刘昕溪也去睡了。
宋黎莉帮余侥拆着纱布,看着渐渐愈合的伤口,松了一口气,“终于好多了。”
余侥仰头冲她笑笑,眼底带着宠溺捏了捏她的脸,被她在头顶上一阵挠。
周景歌面前放着准备给宋黎莉换的药和纱布,单手托腮看着在曲冥面前打情骂俏的两人,叹气,“你们这样教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