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店长大人-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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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复杂的抬起头,看着叶纪行递来的文件,A4纸上面白底黑字,那么鲜明,她有些想不通,她是接呢?还是不接呢?
就在她还犹豫不决的时候,秦珊走上来,看了看简单,又转头看向叶纪行,说:“店长,不如让我来吧,简单她们先回去。”说着伸手要拿过文件。
简单讶异,看向秦珊,心里却一阵高兴,好啊好啊,那她就不用现在面对叶纪行了。
可没想到叶纪行竟然手一动,躲过秦珊伸来的手,淡淡的说:“不用,你住的地方比简单远,你先回去吧。”
秦珊手还停在原地,有些尴尬,顿了一下,又恢复自然,笑着说好。
叶纪行脸色淡淡,看着还在愣神的简单,她脸上的可惜是那么的清晰,叶纪行心里有些不痛快,就这么不想留下来?
动作比较生硬,把文件直接推给她,在她吃惊的表情下,冷冷的说着:“马上,我急着用。”说完头也不回的上楼。
简单看着手里的文件,叹了口气,无奈跟着上楼。
秦珊脸色阴沉,眼里复杂的看着,细碎的灯光映在她眼底,就好像一股小火苗,凭空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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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把文件拿去复印,复印机有些年老,运作起来“嗡嗡嗡”响,像个老人,一步一个大喘气。
速度还是很快的,一下子复印好的纸张就出来了。
简单把复印好的文件拿去给叶纪行。
门没关,简单站在门口就能看到,叶纪行站在落地窗前。
对面大厦灯火通明,各色灯光闪耀着,折射在落地窗玻璃上,也把叶纪行映衬得光彩斑驳。
简单站着,没动,目不转睛的看着叶纪行。
背影挺立,灰黑相间的羊毛衫,棕色棉裤,高领羊毛衫遮住了脖子,侧脸线条修长。
“还要站多久?”叶纪行突然开口。
简单吓了一跳,这人,难道背后还长了一双眼睛不成?
想了想,迈步走向他,算了,赶紧送完文件,赶紧下班。
走到叶纪行身后,递上文件,“店长,你要的复印文件。”
赶紧拿吧,拿完她就可以say goodbye了。
叶纪行转过头,略微沉思,和她对视良久,久到简单有些不自在,脚底轻轻蹭着地板,眼神晃悠着。
心里琢磨着,要怎么开口说拜拜呢?
眼前的人突然就动了,动作很快的拿过简单手里的文件,脚步动了起来,和简单擦身而过,走向办公桌。
简单愣愣的,有些反应不过来,手还停在半空中,对于文件的离去显得有些,猝不及防?
“简单。”叶纪行淡淡的叫着,语气显得有些清冷。
简单轻“嗯?”了下,疑惑的转身看他。
“一天了,你想好没有?”
“。。。。。。”想好什么?
叶纪行却没让她有思考的时间,一边说着,一边向她走来,一步一步,像是走在简单心上。“关于我的告白,你是接受呢?还是…。”站定,在她面前,头微低,眼睛与她对视,薄唇轻启:“接受。”
简单瞪大眼睛,看着叶纪行眼里呆滞的自己。她脑海里还在响着他的声音,没有疑问,是不容拒绝的肯定。然后,她郁闷了,这还问她想好了没?都已经自己下决定了。不过对于他的霸道蛮横,心里没有一丝反感,反而有些淡淡的喜悦,兴奋,激动,小宇宙爆棚是肿么回事?不行不行,简单,镇定,你要表现得矜持一点。
叶纪行低头看着简单,语气坚定,有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呵,他怎么能让她拒绝,说他霸道也好,蛮横也好,在爱情这件事上,没有退让,她只能前进,向他靠拢,直到,与他相拥。
灯光明亮的办公室,静谧的夜,皎洁的月,还有投影在落地窗玻璃上的两人,彼此凝视,仿佛所有话语,都能通过眼神传递。
简单看着叶纪行,心里忽然就变得很安宁,没了之前的彷徨无措,只有安定,只有肯定,就是他了。
她眼神柔和,满是笑意,看着叶纪行,娇羞俏皮的说:“好像,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叶纪行笑了,这一刻,心头满满的,就像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在原地,那种轻松,那种安定。即使上一秒心里想着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让她拒绝,他喜欢的,就要得到。可是还是会茫然,会无措,会担心,直到这一刻,真真实实的听到她的肯定,他才相信,是真的了。
他自嘲,只要一遇到她的事,他就会失掉所有冷静,所有淡定从容,也会不自信,会不肯定,会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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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纪行送简单回宿舍。
简单坐在副驾驶座上,心里的感触却和以往的很不一样,好像现在多了一些理所当然,多了一些勇气。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相信,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记得刚刚在办公室,叶纪行说要送她回宿舍,转手就把文件扔到垃圾桶。
简单惊呆了,指着凄凉的躺在垃圾桶里的文件,不可置信的问:“不是说,急着用吗?”那你现在这么随性的扔掉,是什么意思?
叶纪行那时正在穿外套,闻言瞥了一眼,很是不在意的说:“哦那个啊。”边穿着,边往她这里走,说“不说个借口,你能乖乖留下来吗?”在简单面前站定,又故作回忆,轻“嗯?”了下,尾音上扬,特别勾人,“说到这,似乎你刚刚表现得非常抗拒,让你留下来,有这么难为你吗?”
简单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看着眼前这位开始追究的人,心里腹诽着:此一时彼一时,难道她在那种举棋不定的情绪下还能大义凛然的表现得热情吗?
叶纪行看着她那样,有些恨铁不成钢,伸出手在简单光亮的额头敲了下,很满意的听见她哀嚎一声,看着她鼓着脸很委屈的看她,声音清浅,“没有下次,记住了?”
而简单揉着额头瞪着他,听到这句话,当然是傲娇的转头就走。
………
车子一路疾行,似乎也能感受到两人心里的愉快。
到达简单宿舍,简单解开安全带,手指握紧包包,似乎现在要是手里没有什么东西可拿显得有些不自在,很用力的握着包包的背带。
看了看叶纪行,对方也侧头看着她,眼神在黑暗的车厢里异常明亮。
简单有些不自然,开口声音都显得有些低哑,“那我上楼了。”
叶纪行淡淡的应着。
简单眼睫一垂,在叶纪行的角度看,像扇子似得忽闪忽闪的,盖住了一双明若秋水的眸,他心里突然生出异样情绪,这一刻,似乎不想放她走。
简单打开门,“啪嗒”一声,门应声而开,她才刚动身想下车,突然,手就被按住。疑惑的看向叶纪行。
只见对方薄唇微翘,眼神像染了墨水般,浓稠深邃,眉宇间的温柔慢慢散开,简单心弦漏掉半拍,突然就说不出话,只是怔怔的看着他,手被他握住,表皮的滚烫瞬间直击大脑,顿时连脸都烫起来了。
妈呀,他这是准备亲她吗?
☆、想念
没想到叶纪行只是轻笑,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擦着,那种从神经末梢传来的麻,痒,顿时让简单不自在的挣扎,心里忍不住想骂他:干什么呢,要亲就亲,这么磨蹭你到底想干嘛?
叶纪行握着简单的的手,软软的,瘦瘦的,骨节分明,他心里有些烦躁,脸上却不动声色,看着她挣扎,看着她怒瞪,很好笑的逗着她。
“我…。我要下车了。”简单低喃着。
叶纪行挑了挑眉,气韵从容,“嗯。”
简单看着叶纪行淡定的应着,手却没有半点松开的迹象,无语的示意他放手。
对方这回倒是好说话,顺从的拿开手,可是眼神却没有半分移开,一直盯着她。简单全身不自在,只想赶快下车透透气,就在她都已经伸出一只脚,半个身子都钻出车子了,叶纪行慢悠悠的说着:“会想我吗?今晚。”
成功把简单定住,以一种要出不出,要进不进的姿势,愣在车门。
简单那个气啊,你要说话不会等她出了这个门再说吗?
良久,简单终于意识到这么站着很傻,赶紧动作飞快的钻出车子,站好,看着一脸从容的叶纪行,眉眼的绰约气质那么耀眼。
简单心里憋屈:怎么人家就这么淡定从容呢?难道吃准了她好欺负?
想了想,边转身上楼,边说:“不会,因为我需要睡觉。”
叶纪行看着简单的背影,顿了顿,笑出声。
简单到宿舍,开门开灯,连鞋子也没有脱就赶忙跑到窗前,开窗望向楼下。
叶纪行的车还停在门口,车灯亮着,光束照亮前边的石岩路,似乎准备走了。
她怔怔的看着,以至于没有发现,启动的车为什么一直没开?
叶纪行看着简单走入宿舍楼,等了一会,便启动准备开车。
突然有感应似的,他看了看楼上。
整栋宿舍楼很高,却没有几层亮着灯,唯一亮着的窗口站着一人,逆着光,看不清脸,叶纪行却很肯定,那就是简单。
他轻笑,拿出手机,按了按放在耳边,一边听着耳边的“嘟嘟嘟”声,一边望着那团黑影,心里无比的柔软和安宁,意料之中的看到那团静止的黑影终于动了。
简单还在踮着脚张望,突然一阵铃声伴随着振动从简单斜背着的包包里传来,她疑惑,这个点了,谁啊?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叶纪行。
她一惊,忙望向楼下,灰白的石岩路两边都间隔有霓虹路灯,幽幽的照着它所属范围内的路,叶纪行的车正好停在门口,宿舍大门前有一盏白炽灯,供夜里出入的人照明。
隐隐约约的能看到车的轮廓,却看不到车里的人。
她疑惑,有什么事忘了说吗?接听。
“怎么了?”她问。
“既然舍不得,刚刚就不应该那么快上楼,应该让你看我先走,免得你,此时此刻,望眼欲穿。”
听筒里传来低沉却夹杂着笑意的声音,简单都能想象出叶纪行此时的表情,眼里的清冷尽数退去,反而晕染开来的一层柔和,细碎的光亮在他深邃的眼底绽放,就像黑暗的天空中突然闪耀着点点星光。薄唇微勾,性感的翘起,脸上却一派从容雅致。
简单脑海里闪现着叶纪行的脸,本应该那么温馨心动,如果他说的话没有踩到她的尾巴的话,一切就如同这个静谧安详的夜一样美好。
她囧,说话都磕磕巴巴,不利索了:“我…。我只是…。。太闷了,开窗透透气。”
“哦,那连头都伸出来了,看来是闷得太严重。”
简单汗,就只是踮着脚望一下而已,就被抓到了?哼,她把窗重重关上,再拉上窗帘。
叶纪行透过车窗望着上面,看着窗关上,窗帘拉上。听着手机里传来重重“嗒”的一声,是窗落锁了。他笑,这是恼羞成怒了?
叶纪行看着灯光把简单的身影投在窗帘上,想象着她鼓着脸,嘟着嘴的样子,笑出声。
简单听见听筒传来笑声,在恼的同时不得不承认,叶纪行声音真的很好听,笑声清澈,像玉石相互碰撞。
妈呀,好听得她的耳朵要怀孕了。O(╯□╰)o
“简单。”
“嗯?”
“就不用再依依不舍了,反正明天也要相见。”
“………。”她有吗?
“虽然知道你迫切想要和我再聊的心愿,但是鉴于天色已晚,你就休息吧,我先走了。晚安。”
简单无语,她什么时候有表现得这么迫切了?简单挂上电话,又偷偷撩开窗帘一角,看着楼下叶纪行的车终于动了,转弯,直直驶向大路。
简单看着楼下恢复了寂静,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幽幽,和月光清冷。
她走向床,直直躺在床上。
静止一分钟,直接在床上翻滚起来。
简单,你惨了,你彻底沦陷了。
才刚刚分别,就已经在期待明天的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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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纪行洗完澡,光着脚站在地毯上。
房间很宽很大,没有开大灯,只有门口天花板亮着一盏白炽灯,可是整个房间没有因此而黯淡。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月光照进来,整个房间显得清冷明亮。
叶纪行站在中央,左边是床,右边是办公桌。
他刚洗完澡,光着上身,穿着运动裤,正擦着滴水的头发。
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下,发出“嗡”的一声,然后沉寂。
叶纪行走过去拿起,打开信息。
您好,请于明天早上10点半,到达ISO总裁办公室开会。
——ISO总裁办
叶纪行神色微动,总裁?是指新上任的吧。
ISO前任总裁引咎离职,很快,总部空降一位新的总裁任职,人还没到,一系列的命令已经传达。这大半年,ISO在这位新任总裁的管理下,虽然没有一飞冲天,达到之前ISO在国内的地位,但是,很大程度的挽回了ISO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