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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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人微笑道:“看来还是一个很有趣的人,那母亲就恭喜你有了一位好师傅。”
郡主有些失望地道:“不过他们好像是去京都买古董,所以不能专心教我,只能在进京的路上教我,也就教一天。”
“哦!”贵妇人手指轻轻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淡淡地道:“你想让他一辈子教你,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是……。可是父亲说咱们不能因为有权势就强求别人做些不愿意做的事情,更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去欺压普通的百姓。”郡主为难道:“若是逼迫薛石头留在府里,恐怕父亲会责怪的。”
贵妇人叹道:“你父亲是个懦弱的人,不要什么都听他的。”
“但是我觉的父亲说的话总是很有道理。”
“那你的意思是说母亲的话就没有道理?”贵妇人佯怒道:“你就那样偏袒你的父亲?”
郡主嘻嘻一笑,抱着贵妇人,就像孩子一样撒着娇,腻声道:“母亲,你知道我最听你的话最疼你了,你难道还要吃父亲的醋不成?”
郡主一撒娇,贵妇人苦笑着抱住她,柔声道:“傻丫头,母亲怎会吃醋,只要你好,母亲什么都愿意放弃的。”
郡主呵呵直笑,显得很是开心。
“这样吧,也不用留他一辈子,等他教你三两个月,你学会了箭术,咱们再放他走,到时他的损失咱们补给他就是,你说好不好?”贵妇人捏着郡主小巧的鼻子怜爱道。
郡主先是一喜,但很快就露出忧色,贵妇人似乎洞穿其心,柔声道:“我让人去说,不用你出面,总之让你学成箭术,以后狩猎射了野味孝敬母亲,你说好吗?”
“好啊!”郡主欢喜地捉起了粉拳头。
第二四八章 【口谕】
薛破夜躺在软榻上,尽量地放松全身的每一处神经,享受旅途劳累过后突然而至的奢侈享受。
作为郡主的客人,薛破夜和绿娘子都享受到了高规格接待,虽然是在行营,却依然有着不输于皇城内的奢华。
薛破夜被安置在羽林营的一处小帐篷内,古色古香的案樽,柔软舒适的软榻,还有可口的佳肴甘醇的美酒。
运气真的很不错。
不过这些物质享受不是薛破夜最兴奋的,他最兴奋的,还是因为自己一直没有头绪的营救计划在认识了郡主之后,似乎出现了一丝曙光。
如果说借助谭子清的力量得出段克嶂的真实情况,那远远不如借助郡主的力量,毫无疑问,利用郡主的力量,会省却很多麻烦。
不过如今的问题是,一到京都,自己自然不能再跟着郡主,那么这条本来可以好好利用的资源很可能就会消失。
该想个办法留在郡主身边。
他的身体完全放松,虽然绿娘子被安排在郡主身边“胭脂营”女兵的帐篷处,但是这样反而让薛破夜的心更静,更能仔细地想问题,有那个狐狸精在,任何男人都没有办法集中精神的。
薛破夜甚至想自己是不是要展露一下马术,让郡主惊叹之后再留自己教马术,也好争取一些时间,不过想想当时花宫卫那群女骑士纵横跃马的样子,自己的马术就未必能够被别人看上眼。
想到花宫卫,立时想到她眼里那种风骚的春情和健壮野性的身体,叹了口气,似乎练武的人精力总是那么饱满,过剩的精力让这些女兵没有地方发泄,只能想着男人了。
那些女兵火辣的眼神,薛破夜记忆犹新。
还没将花宫卫硕大的屁股轮廓在脑中成型,外面已经传来一个尖利的嗓音:“薛石头在这里吗?”
薛破夜一愣,这会儿是谁要找自己,但是在这里的都不是平头百姓,搞不好就有达官贵人,急忙翻起身,整了整衣服,掀帘一看,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太监,瘦弱得很,那双眼睛无精打采,就像死鱼一样。
薛破夜笑眯眯地抱了抱拳,轻声道:“我……草民就是薛石头!”
公公斜了薛破夜一眼,懒洋洋地道:“跪下听谕!”
薛破夜皱眉道:“跪下?”
公公怪异地看了薛破夜一眼,也皱起眉头,尖着声音道:“还不跪下?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心里也很是奇怪,听谕不主动下跪,办了多少年的差,今儿还是头一遭见着。
薛破夜想想前世,那些电视剧里,见着圣旨或者什么口谕,似乎还真要跪,还以为是郡主发来的口谕,心里有些不甘:“见着郡主本人,她也没让我下跪,倒是你个太监却要我跪,真是郁闷。”但知道这是个尊卑有别上下有序的时代,四周都是威猛精炼的羽林营兵士,那是万万不能逞强的,只好跪下去,口称:“草民接……听谕!”
公公甩着拂尘,尖着嗓子道:“御安长公主口谕:令薛石头从即日起教授怡郡主学习箭术,教会为止,若是用心,必有重赏,若是三心二意,定当不赦!”
薛破夜听完口谕,先是一喜,自己正想破脑袋想着留下来的法子,却料不到好事直接找上门来,但瞬间又冷了下来,原来这道口谕是长公主所颁,那可是真正的皇室之人,权威极大。
自汉以后,皇帝的女儿称公主,姐妹称长公主,而姑母称大长公主,那都是有严格的称呼。
而长公主也是有等级之分,这御安长公主,便是长公主等级中最尊贵的封号了。
这传口谕的即是长公主,那不是皇帝的姐姐就是妹妹了,尊崇无比啊。
口谕让自己教会怡郡主箭术,却不知道所谓的教会是个什么定义?难道教不会就永远不让走?当下便问:“请问公公,这教会是个什么说法?”
公公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这个没定儿,不过怡郡主的意思,那是要射中三百步之外的东西才成。”说完,转身便走。
薛破夜急忙拉着他衣袖,道:“公公慢走!”
那公公吃了一惊,用力挣脱,怒道:“好没规矩的家伙,这样冒犯咱家,你想干什么?”
看着公公着恼,薛破夜呵呵笑着赔不是道:“公公莫怪,莫怪!”
公公虽然心中发怒,但是也知道这是怡郡主的客人,甚至还会成为怡郡主的师傅,只能忍着怒气道:“咱家的话已经传到,你还想说什么?”
薛破夜左右看了看,忽然上去,握着公公的手,笑嘻嘻地问道:“公公贵姓啊?”
那公公见他抓着自己的手,正想斥责,却发现手里多了件东西,眯眼一看,却是一张银票,数目倒也不少,骂人的话儿在嘴中生生憋住,不动声色地将银票收进袖子,凑近道:“薛石头,这是好事儿,怡郡主素来大方,长公主也是出手重,你若是教好了,少不得你的银子。”顿了顿,低声道:“咱家姓郭!”
“原来是郭公公,久仰久仰!”薛破夜抱拳客气道。
郭公公一愣,这还是第一次和这位薛石头见面,而且自己只是长公主手下一名执事太监,虽说在太监们眼里还有些身份,可是在滚滚京都,那是比蚂蚁还小的玩意,更毋论天下了,这小子开口“久仰”,实在有些马屁过头了。
薛破夜塞银票,当然不是银子多了没地儿用,不过是见着太监随在长公主身侧,日后说不定能用上,所以先放几个甜头养养。
“和郭公公打听一下,这长公主有没有表示要留我多久啊?这万一怡郡主没有射箭的天赋,难道要留我一辈子?”薛破夜确实有些担心,这留下自然是好事,但是走不了可就成了坏事。
郭公公惊道:“胡说什么,怡郡主天资聪慧i,什么学不会?再说,这长公主的意思,咱们奴才哪里看得懂?你可别累了我。”不敢再说,小跑般快步离开。
“我靠!”看着郭公公远去的背影,薛破夜心中直骂,这银子花了出去,却换不来一句话,不都说太监嘴巴最漏风吗,这郭公公倒是严得很。
天色已是完全黑了下来,不过行营里已经满是篝火,薛破夜的营帐内也点起了油灯。
吃着刚刚送来的八宝鸡,喝着宫廷玉酿,薛破夜心里对怡郡主确实是有几分感谢的。
不过又想到怡郡主那奇怪的发髻,那可是嫁过人才能梳理的,当然不可能是梳错了,不过看怡郡主走动的姿势,似乎还是个处女。
看女人行走而得出是否是处女的结论,是薛破夜前世读书时候以为寝友点拨,虽然不尽真实,但是后来在学校以那套方法辨别许多女同学,然后再仔细地打探,正确率是极高的。
正在悠然自得间,忽听帐外一个声音轻声道:“薛石头,你出来!”
薛破夜一愣,这声音倒是清楚,乃是花娥花宫卫的声音,三更半夜过来找自己,难道是发春受不住了?
不过薛破夜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这里是行营,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人来,在这里玩偷情可不是弄着玩的。
出了帐篷,果然见到花宫卫披甲在身,招手道:“你随我来!”转身就走。
这里是羽林营营帐,按理说外人是进不来的,但是花宫卫是怡郡主的贴身女侍卫,身份特殊,来去倒是自如的很。
专拣着人少的帐篷边走过,花宫卫带着薛破夜畅通无阻地出了营地,走到了桂花林中。
薛破夜本是胆大的很,看着花宫卫扭来扭去的美臀,双腿有力,行走起来很有军人的英气和强悍,暗道:“这个女人的欲望看来是很强了,难道真要和我发生点什么?”
他穿越之后,一直是没有释放,至于青楼姐儿,他也不屑去玩,若是真能在这位野性美女身上放出憋了快一年的精华,他是很乐意的。
月下桂花林,香气弥漫空气中,让人如痴如醉。
“你不是薛石头!”花宫卫忽然停住步子,淡淡地道。
薛破夜心中一惊,忍不住伸手握住寒刃,难道这花宫卫知道什么?
第二四九章 【飞来艳福】
薛破夜紧握寒刃,花宫卫却已经回过头来,带着野性的目光看着薛破夜。
薛破夜此事借着月光凝视着她,发现她实在是一个别样的美人。
她很高大,看起来也很狂野,她的肩头很快,甚至比很多男人都宽,眼神带着母兽般的狂野,她的面孔算不上美,但是每一处却都带着吸引男人的魅力。
薛破夜面色不变,淡淡笑道:“你说什么?”
“你说你叫薛石头?”花宫卫紧盯着薛破夜问道,似乎是害怕他跑了一样。
“难道我的名字有问题?”
“有问题!”花宫卫的目光很犀利,回答的也很干脆。
薛破夜哈哈一笑,镇定地道:“花姐姐,这名儿是父母取得,能有什么问题。”
“名字本身没有问题,不过你却不是薛石头,薛石头也不是你。你当然更不是经常打猎,至于乡下人之说,我想你也是在欺瞒郡主。”花宫卫嘴角带着笑意,她的话虽犀利,但是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敌意,反而带着一种是男人就看得懂的春情。
薛破夜微微皱起眉头,淡淡地道:“花姐姐说的这些话,我听着糊涂,真的不懂。”他当然没有傻到承认自己对郡主有隐瞒,谁知道花宫卫是不是过来试探自己的。
“你还装蒜?”花宫卫白了他一眼,缓缓道:“别人未必知道,我却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
“射箭!”
“射箭?”薛破夜疑惑不解。
花宫卫含笑道:“薛石头,你当你的箭法没人看出来吗?我告诉你,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本卫当年见过北胡使臣来京,看见过他们的武士射箭,射箭的姿势与手法和你极为相似,现在想来,你那薛石头的称呼定然是假的,说不定是北胡派来的奸细。”
她轻轻松松几句话,却是惊得薛破夜一身冷汗,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从未察觉的破绽却是生生被这花宫卫给看了出来,手儿更紧迫地握着寒刃,犹豫是不是要杀人灭口。
兀拉赤箭法是深得草原北胡民族的精髓,传授给薛破夜的箭术,那也是地道的北胡射术,而薛破夜自然是照招全搬,细致地学习着兀拉赤的每一个微小细节,若是自己的箭术带有北胡的味道,那绝对是有理的很。
薛破夜之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还以为这天下的箭术并没有什么新的花样,不都是拉弦射箭吗?花宫卫今日一语却是惊醒梦中人,这才明白,就这射箭的手法,大楚和北胡也是有着极大的差距,心中不由警示自己,以后射箭,这手法儿得微微变一变。、
似乎察觉到了薛破夜眼中掠过的惊讶,花宫卫笑得很风骚,扭着屁股靠了一靠,低声道:“其实你也不用慌,你若不想这事让郡主知道,治你个欺瞒之罪,那么以后一切事儿都要听我的,我保证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薛破夜心中冷笑,原来这花宫卫是想以此事要挟自己。
不过她要挟自己,目的是什么?自己可不是什么权势人物,只是长得好看一些,难道……我靠……。难道花宫卫要以此来要挟自己成为她的性奴隶?
“花姐姐,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是北胡的箭法。”薛破夜苦笑道:“当初只是在狩猎时碰到一个汉子,教了我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