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我辈荣光 >

第25章

我辈荣光-第25章

小说: 我辈荣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猜想,也许敌人,会取消刺杀计划吧。

 在一处隐蔽的仓库内,方蓝也是同样的想法,他问叶先生“计划已经败露,无论消息是如何传出去的,我们都已经暴露,刺杀是否还要继续?”

 叶先生忽然露出了一抹残酷的笑,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只是冷冷的说“当然。”

 方蓝点点头,他的心在痛,因为他失去了一个最好的兄弟,方蓝以前绝不会想到在他自己心中兄弟的分量竟然重到如此程度,因为在他失去这个兄弟的时候他甚至想放弃这个计划,抽身而去,因为他不能再失去哪怕一个兄弟,他那时候才知道他伟大的前程和抱负远远没有他自己的兄弟来的重要。

 因为他只有这几个兄弟。

 方蓝的眼中有泪,他已经很多年不曾哭过了,可他此刻在哭泣,他只能用泪水祭奠他失去的兄弟。

 方蓝并不知道,他的兄弟还没有死。

 在叶先生的多方努力下,一个具体的刺杀计划已经出炉,考虑到曹团长方面有泄密的可能性,所以这个计划并没有通知他,曹团长方面掌握城中的一部分防卫,当刺杀之后,曹团长方面将负责掩护刺杀人员撤退,具体的刺杀计划由叶先生负责,方蓝负责联络省党部在阎锡山被刺之后夺取省政府的政权,方蓝本人还要负责打探阎被刺之后具体的生死情况,若是阎侥幸不死,方蓝将进行第二次刺杀。

 10月24日,日军在忻口进攻更加猛烈,可二十多万中国守军以死相抗,虽身陷焦土仍血战不退,日军终究不能越雷池一步,日军华北方面派遣军总司令已经三易其帅,仍毫无进展,忻口逐渐呈僵持态势,中国军队将日军牢牢的钉在了忻口。

 可娘子关方面,日军的进攻却已经快要抵挡不住了。

 由于忻口方面没有进展,日军加大了娘子关方面的进攻规模,娘子关眼看就要不保,于是第二战区行营将从忻口战场转回太原,阎主席将回太原重新部署关于娘子关方面的防御,目前除了从四川过来的一股部队和中央军增援的一个师以外,娘子关几乎没有援兵。而增援的这两股部队,只是杯水车薪。

 我们接到阎主席回太原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25日晚上,陈冲告诉我们阎主席将在第二天晚上入城。

 25日太原全城戒严,宪兵团和警察厅联合执法,清查太原城内的可疑人员,可是一天下来,毫无进展。

 26日太原城继续戒严,但我们知道,刺杀计划并没有中止,在阎主席进城的五个小时前,我和张世平在警察厅的羁押处看望了那个被俘虏的特工。

 在羁押处的地下室里,是政治犯的关押地,我们通过了三道看守,才进到最里面。

 陈冲一进地下室,就拿着一方白手帕捂住了鼻子,里面浓重的霉烂味道让人作呕,那是人肉发霉的味道,我想,这里面一定有很多死人吧。

 我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这里有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走廊顶子上挂着几个昏暗的灯泡,两侧的牢房里传出来虚弱的喘息声,那些人早已被折磨的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透过铁门上面的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我看到一个疯癫的女人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她没有腿,没有手,甚至没有脸。

 她长长的乱发遮着她的脸,我只能看到那一双发这幽光的怨毒的眼睛。

 我低声问陈冲“这里关的都是什么人?”

 陈冲轻轻咳嗽了一声,将手帕拿开一点儿,“政治犯。”

 他继续把手帕捂在鼻子上,我看到一个赤着上身的警察从里面走出来,他满身都是血,可他看到我的时候居然对我点头憨笑,是那种邻居小男孩害羞的憨笑,可他身上都是血,脸上也都是血,别人的血,我只看到他一嘴的黄牙,还有他眼睛里阿谀的献媚。

 我的胃里已经翻腾,我强忍着,这不是我的地盘,这不是我的事情,我只是个过客,我只是来这里走上一遭,也许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来这种地方,我看到那些惨兮兮的犯人心里很难受,我总觉的他们是不应该被这样对待的。

 张世平也默默低下了头。

 这里,就是地狱,一个丝毫不逊色于复兴社特务处监狱的地狱。

 我们来到了一间审讯室外面,我们隔着门口的窗户往里面望,那个被抓来的特工就绑在里面,他被绑在一个十字木架子上面,我看到他脸上还有讥笑,他在讥笑他面前的那个准备动刑的人。

 他操着一口南方话,一边喘气,一边笑“老汉,动刀子的时候手不要抖。”

 他身前的那个人确实也够老了,一脑袋白发,人却很胖,老汉偶尔回头,一脸的褶皱,把张脸变的像死猪皮。

 老汉只是叹了口气,摇头“年轻人,老汉其实是不愿意动刀子的,老汉祖传的这门手艺,是杀那些该杀的人用的,本不是要对人动刑的,哎。。”

 老汉长长哎了一声,那声音拖的好长,让人感觉阴冷的地下室里似乎都刮起了阴风。

 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特工的心里早已恐惧无比,只是他在撑着,强撑着,他知道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那是无与伦比的恐怖。

 老汉打开一个布袋子,里面码着整齐的一排刀具,锋锐的剔骨刀,雪亮的尖刀,光滑的弯刀,漆黑的钝刀,从小到大,整整三十二把。

 特工看到三十二把刀的时候,忍不住咬住了牙,因为他的牙在抖。

 老汉掐住了特工的下巴,在特工惊恐的目光中将他的嘴掐开,我甚至听到了骨头奔溃的声音,老汉的手,就是一把钢钳。

 老汉怔怔盯着特工,老汉的眼里有精光,他回忆他血腥的一生。“老汉这辈子杀过二十六个人,老汉已经七十岁了,老汉不想让你成为二十七个,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老汉一开刀,你就完了。”

 那特工摇头,只是摇头,放出狰狞的笑。

 老汉也摇头,他轻声说“可惜了一条好汉。”

 老汉拿出一个布团,塞进了特工嘴里,抽出一把尖刀,轻轻抚摸着刀刃,“老汉要放血了。”

 


第三十八章 白牡丹

 自古以来。

 叛国者,忤逆戮亲者,悍匪*民女者,此三种人都被处以极刑示众,施以凌迟。

 老汉先割开了特工的衣服,将他扒的精光,一身精健的肉。

 锋利的刀尖抵在了胸膛上,冰凉。

 老汉轻轻用力,刀尖刺进了肉里,在胸膛上一划,崩出了一条血线,特工并不疼,他丝毫没有反应,老汉点点头“后生,老汉尽量不让你疼。”

 血线开始涌血,像瀑布一样从特工的胸膛往下流。

 老汉换了一把刀,看着血在流,他停在那里,丝毫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

 “老汉祖上自明朝万历年就是刽子手,这一传,就传了几百年,人们都说俺是屠夫,可俺,杀的都是该杀的人啊。你不知道,干俺这个营生,都是没有家的,祖上传下来,就是养个孤儿,把个手艺往下传,老人们觉的到什么时候都是要有人让杀的,干了俺么这营生,盛世乱世,总有口饭吃,哎,就是为了吃一口饭。”

 老汉摇头叹息,这人世,怎如此的辛苦

 老汉似乎很不愿意动刀子,可他不能不动,家里已没有了隔夜的粮,混了大半辈子了,只留下了这一布袋的刀,可刀,不能当饭吃啊。

 第二刀终于还是割下来了,在血线的上头,老汉割下一块指甲大小的薄肉,将肉放到旁边准备好的水盆里,老汉像一个雕刻师,他将完成一件作品,一件活人雕刻的作品。

 老汉割了第二刀,又停在那里,言语起来“长官交代,要割你一千刀,不行,不行了,我割不了那么多,老汉手已经不行了,最多三百刀怕是就要了你的命了,你死了也就不用再割了。”

 特工满脸的冷汗,他的额头有青筋散现,可他还在抗着,没有出声。

 老汉割下了第三刀,特工坚实的胸口已经去掉了两块肉,鲜艳的红肉翻出来,血流的很少了。

 老汉又停住了,“我以前喜欢过一个闺女,那女子很好看,她的脸很瘦,头发很长,我已经记不太清到底是什么模样,我只知道我还在想着她,我还留着她给我做的一双鞋子。可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在门外看的心口直抽搐,凌迟酷刑,乃刑罚之极致,绝没有任何人能抗的住的。

 我低声问陈冲“这样,不好吧?”

 陈冲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们是警察,不是刽子手。”

 我心里缓了下来,我懂他的意思,他是说,不会真的凌迟了他。

 老汉忽然伸手抓住了特工的下体,刀子在*上来回摩擦,那特工,终于瞪大了眼睛。

 老汉问他“传下来的手艺,割这东西要三刀,第一刀割棍子,后两刀割蛋子,你是要三刀割完?还是我一刀料理了它?”

 特工的下体被老汉捏的生疼,他恐惧的晃着脑袋,剧烈的晃着脑袋,他满头的汗,可老汉却不再看他了,我想谁都不会去看自己要割的人的眼睛吧。

 老汉垂着头叹气,“哎,还是先割上面吧,这胸口的肉,要割五十刀,割的剩下个骨头架子,外面包一层皮,你肚子里的那些东西就会胀起来,不过你别怕,五十刀还要不了命。”

 第四刀下去了,我不知道那特工亲眼看着自己的肉被一刀一刀割下是什么感觉,可要换了我,我一定什么都招了。

 凌迟这两个字,绝不是用来吓唬人的。

 我看着那个特工在拼命的呼号,可他嘴里塞着东西,他叫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死人一样忽忽声。

 第五刀,特工的胸口已经被割下了一排的肉,露出一道血沟,那特工眼泪和鼻涕都下来了,可他还在撑着。

 这是一条真正的好汉。

 陈冲忽然一脚踢开门,走了进去,那巨大的踢门声吓的我心都颤了。

 他走进去,对着老汉说“太慢了,剥皮吧。”

 陈冲的话很冷,冷的没有温度,他说完就往外走,那老汉愣了一下,问“全剥了?”

 陈冲站住,望向这个特工,回了一句“问他。”

 老汉点点头“哎,知道了。”他拍了一下脑袋,“老汉都有三十年没有剥过皮了,这,这一下剥不好呀。”

 老汉似乎有些反应迟钝,他呆呆的问那特工“后生,要不咱们光剥脸吧?就不要剥身子了吧?我给你把脸好好剥下来,完了放在石灰里,等皮干了就能做人皮面具的,戴脸上就和自己的皮一样。”

 老汉拿起尖刀,按住特工的头扭到一边,把刀尖抵在耳朵后面,“后生,还要问你一句,这个剥脸,是要连耳朵一起剥不?要是连耳朵剥,就得把耳朵都削下来了。”

 特工拼命的摇着头,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这种恐怖,无人能受。

 老汉松开手,问特工“摇头是甚意思?是不要剥耳朵?那咱们就光剥脸吧,光剥脸会划的深一点,我小心点,你别动啊。”

 老汉说完,刀子已经在特工右侧的脸上划了下去,可刚划了一下,那特工就将脸别到了一边,老汉只能停下手,劝着“你别动,你要动的话,我就得找人按住你了,到时候就是人家让怎么干,我就得怎么干了。你听话点,让我剥了皮,我剥了皮就走。”

 特工还是疯了一样摇头。

 老汉一生气,把刀子放了回去“你到底是甚意思么?光摇头,光摇头,光摇头是个甚意思么?”

 特工的心理防线早就奔溃了,他再也撑不住了,他的胆子和意志已经破了,这辈子都别想找回来了,我想,是人都扛不住的,扛不住的。

 老汉问他“你摇头,你再摇头我就去叫他们了。”

 那特工一听,睁大了眼睛,似乎看到了生命的希望,他点头,死命的点头。

 老汉一愣“那怎么行?不干完我的营生,我怎么挣钱?”

 特工吓的尿了,真的尿了。

 老汉愁的直挠头“后生,你就让我剥了你吧,剥了你,我才有明天的饭钱呀。”

 那特工又在摇头。

 老汉重重的叹气“哎,你不让我剥,那你是要招了?”

 特工点头。

 老汉“你招,你招我也得剥你皮呀,要不然我还是没钱挣呀,老汉就会干这挣钱呀。”

 特工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像傻了一样,他想活,起码也得好好的死。

 老汉还是收起了刀子,他一边收拾,一边说“老汉几十年没动刀子了,要不是为了口饭,老汉也不会来的,你让老汉跟他们商议商议,看看他们给不给我钱,好吧?”

 特工狂乱的点头。

 老汉走了出来,推门出来,陈冲将一块起码一斤重的金子塞在了老汉手里,老汉握住金子,满脸的褶皱抖动着“哎,造孽呀。”

 陈冲拍拍老汉的肩膀“都不容易。”

 老汉点点头,这个世道,太难了,太难了啊。

 陈冲走了进去,拔掉了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