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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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外院都是一些大男人,她一个女人会不方便,就把她让到了内院来住,占了左厢房的一个房间,那黑丫头当然也就顺理成章的和她住在了一起。
而大壮因为上次的前车之鉴,我都让他回镇上自己家过夜,顺便打探和留意镇子上的一些小道消息,第二天和富贵一起来上班的时候就报告给我知晓。总体上这小子已经变成了我手下的专职情报员。还别说,这小子在别的方面没什么能耐,但干这些事儿,却是很有天赋,每次多少都能给我带来一些有用的讯息,最不至于他也能打探一些镇上大户人家的旮旯旧事,我也姑且当作趣闻来听。
由此可见,我若是再培养一下他的话,保不准能把他培养成一个特务头子。记得以前我的干爷爷曾说过,做生意特别是做大生意的都应该注重现时的情报收集工作,首要的当然是与自己生意相关的经济、政治政策情报,次要的就是一些看似与自己生意无关其实却是很有关系的情报、比如天气、油价、国家国际经济形势等等。我对这些经济理论虽然似懂非懂,但也深知这是很有道理的,尤其在这个相对后世消息闭塞很多的时代,情报无疑是自己安平商团进一步壮大的一个必要条件。所以,在现在自己事业初具规模的时候,这情报工作也要慢慢的开展起来了。
第四卷 古代创业路
第五六章 成名后的副作用(上)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雪纸的买卖不用说,就半个多月的时间,仅仅这一入项就有四千多两,比起挖金矿来也是相差不多了,尤其在三天以前雪纸作坊第三次扩招二十名人手之后,现在雪纸的产量一般都能维持在一万四千多卷上下,但即使如此,也往往供不应求,刚一上架就被抢购一空,而每天的营业额就高达五百多两的恐怖数字,就这暴利也只有后世的房地产有的一比。我现在每晚做梦都会发笑,常常梦见自己头枕着一座金山,身上盖着厚厚的用宝钞做成的被褥。钱多谁不喜欢呢?现在我和阿秀临睡前的一大爱好就是数钱,满满的一大箱子两人数的不亦乐乎。照阿秀的意思,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不放心的很,叫我抽空把钱都存到镇上朝廷开设的票庄里,虽然票庄要收一定额度的保管费,但显然比光光放在家里安全多了。不过,在我问了这国有票庄的保管费后,立马就打消了这个提议。***,一百两的银子就要收一两的保管费,实在是黑的可以。也难怪朝廷严禁民间私自开设钱庄了,抓到的当谋逆罪论处,垄断才有暴利呀!我和阿秀一合计,为了安全考虑,还是按照土办法来,像上次掩埋我“家传宝物”一样,挖坑处理。这次因为数目太大的缘故,我更是小心谨慎的在床底下挖了一米多深的坑洞,把钱两用粗布、绸布、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好,才埋了下去,总数有六千多两的银子。
而我为了雪纸的垄断,也不遗余力的继续炒作这雪纸,我还是照着原先的每人每天定量认购,不过加大到了二百卷。最后我针对每次你推我挤甚至大打出手的抢购情景,采用了发放号牌的方式,在当天雪纸销售一空后,就向还没有认购到的人发放这些号牌,首发七十个,次日按照号牌的顺序依次排队来认购两百卷的雪纸,这样就避免了再次出现相互挤踏、你争我夺的情景,而为了防止拿到号牌而不来认购,就要求每个拿到号牌的人,预付一两的订金,次日若是不来认购,那这一两订金就要被纸行扣掉一半,两日不到订金全扣,三日不到此号牌注销,另发一牌号补充。这一号牌虽然是木制,但采用了印花手法,在上面印上了牌号,别人想仿造就很有困难了,何况即使想仿造也要与他持相同号码牌的人辨认真伪,只要当场一辨认就知真假,而且别人不知道的是,我在这些号牌上做了别人很难发现的暗记,那就是在这些号牌背部都做了一个极小的凹槽,肉眼辨认的话难以发现,即使发现了也只当这号牌的木质不好,很容易被人忽略掉,而我在验牌翻来覆去的察看时,只要用手指轻轻在这木牌上一摸就能感觉到,立马就知它的真伪。这事只有老爷子和我两人知道,凭此这一点就大大节约了验牌的时间。还真多亏了我的先见之明,在这号牌推出不久,还真有人拿了真号牌仿制了假号牌,造的几乎一模一样,第二天他就拿着假号牌来滥竽充数,被我当场抓了个现形,我当然没跟他客气,呼喝着众护卫拿了人,把他拉到后面的仓库招出了两个同伙,我又让大壮、无名带头押着这人,发动镇上的地痞流氓、悬赏每人十两花红逮住了两个准备出逃的同伙,第二天就让人押送到县衙,书信一封叫我的嘉言兄长当成典型案件重重法办了,一个主犯直接砍头,两个从犯被贬为奴籍流放。由这一件事,顿时就让那些投机分子乖乖的死了仿造这号牌的心思。而我虽然之所以,这么看重这号牌认购的方式,一个最根本的原因,当然是为了那一两的预付订金,这每天七十个号牌,就是每天额外多出七十两的收入。一块木牌子就有这么个价值,不赚白不赚。
而由这号牌产生的另外一个后果就是,安平雪纸行的店门前空地几乎变成了露天宿营地,每天都有一大群的人在此彻夜守候,目的就是为了能在次日“赶早”拿到我的认购号牌。据大壮的可靠消息,在我推出这认购牌不久,市面上就开始了炒作,原先的一两定价,不用三天时间,就翻了番,被炒到了二两。于是,就滋生出了一大批像借这认购牌倒卖赚钱的人,而一些有钱的大爷,还就真的多花一倍价钱来专门收购这认购牌,目的当然是为了多卖些雪纸。
顺势利导下,我又叫来老李叔,他现在已经变成了我的下属,专门负责安平商团的建筑事宜,平时没事他就在雪纸作坊当监工,督导各生产小组的工作进程,有事的话就被我征调过来干老本行,当然他的待遇也是不错的,每月有三两的工钱。因为,他的施工队队员大部分都进了我的作坊,我就让他去别的村子或镇上召集一些人手,在纸行旁边沿着官道盖些平房,凡是属于我田产的部分都盖上。质量上就照敬国神厕的标准来完成,钱两上的用度所需就向我家的阿秀核算领取。
老李叔虽然在作坊过的很清闲,但一听要他干老本行还是兴奋异常,立马就精神抖擞的去了。
我盖这些房子,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解决纸行门前人满为患的现象,让他们不必风吹日晒,露宿荒野,都能住进我为他们盖的房子里来,当然我给他们提供了如此的优质服务,他们也应答适当性的付给我一些房钱。比较简单和通俗一点讲,我要借着这些人流来盖一家客栈,虽然有跟老李家争夺客源的嫌疑,但我现在也不太会去计较他们家的心理感受了;第二个目的,我是想借着这些人流渐渐把这块地方给带旺了,到时我就专门做出租店面的生意,那也是笔不大不小的收入,这个想法倒是有点超前,但不无其合理性。现在雪纸的风头早已盖过了前些天的女人宝物——肚兜,每天进出纸行的人流不下千余人,加上毕竟所处官道旁,这比起镇中心最繁华的贵方路来实在有着天然的地理优势,我想假以时日的话,这里不难取代贵方路的商业中心位置。
第四卷 古代创业路
第五六章 成名后的副作用(下)
与之雪纸相对应的,就是我和容秀成衣铺合作的马甲、披风了,当初我送五王爷一套,虽然也会有宣传的效果,但他毕竟是去鲜卑,他要回来的话,想来也是明年开春的时候了,那时候天气转暖,这两样东西也就失去了季节性的销售优势。所以,我就又拿了两套去送了李狗官和李老财的人情。那次,李老财接待我的地方,可不是那间书房了,俨然就是他们家的那座绿园阁楼,规格跟上次招待五王爷的时候差不多,但菜色的风味相比那次却是明显的差了许多,显然那李燕小丫头不给我面子,没有亲自出马掌勺,多少让我有点失望。
通过那次的会餐,我和老李家表面上又恢复了一团和气,我依然很客气的称呼他们“兄长”和“伯父”,他们也不觉得肉麻的一口一个“贤弟”、“贤侄”叫的亲热。我的嘉言兄长更是对我向他要求的推销马甲、披风一事,一力承担了下来,表示要向他的同僚和上级、以及本县的那些富商们好好宣传宣传。
也不知是我的广告策略奏效,还是李狗官对此次我交待的事特别上心,在那次李府之行之后,就陆续有人来容秀购买这套传单上宣传的“军人服饰”,头几天只卖出去了几套,后几日就慢慢递增了起来,只二十来天的功夫,库存的五十六套全部一售而空,总营业额五千五百多两,纯利润也有五千三百多两,我占有三成,只此一项也有三千多两的收益,秦三娘也有一千多两的所得,照她的话,这笔生意赚来的钱,几乎是她这些年辛苦打拼下来总体财产的两倍有余,让她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我对此也是很有些感慨的,有钱人有时真的不把钱当钱,特别是把一些东西当成相互攀比的对象后,而现在这披风、马甲无疑就成了他们相互攀比的奢侈品,尤其在我故意传出五王爷出使鲜卑就是身穿这套“军人服饰”之后,最近几天甚至有外州的大官和商贾派专人来认购,现在容秀制作小组的生产速度,已经上赶不上销售速度了,只能采取订购的方式,推迟交货。可见随着天气的逐渐转冷,这生意只有越来越好的,所以,张大娘正在四处网罗皮衣匠,想增加点人手。我对此,是持赞成意见的,但也表示希望她不要去挖顺兴的墙角,自从那次我和汪酷女争吵了一架后,我就没再去顺兴一趟,更没去找她,但我也不愿跟她的关系再恶化下去,怎么说她手里还攥着我的四成肚兜收益呢?
由此披风、马甲的热销、特别是雪纸的轰动和全民炒作,我谢安平谢大善人的大名,随着敬国神厕之后,被每日来往的商人传向了四面八方。而在十里集就更不用说,我无疑取代了前些日子风头正劲的汪酷女,成为近日来的热门新闻人物,也一改往日众人特别是那些自命清高的士子对我“挖坑财主”的评断,一跃而变成了众口一词的“谢大善人”,这不关关是我替本村人出丧葬费的事,而是因为我在十日前宣布出资一百两银子在镇上新建了一个免费学堂,没钱上学请老师的贫寒子弟,无论年龄大小,都可以去学堂免费听课。
而四日前这个被命名为安平学堂的免费学校刚好落成,占地足有后世的十亩,位于镇东,原先那里有一座破庙,当初由大壮打听到卖家,是以前一个地主的家庙,但其子孙不肖,家道败落,他的两个儿子一听我说要买他们家的地,连带就推销了破庙周围的地皮,一番讨价还价,只花了我五十六两银子,就买下了总共现时的三亩地。接下来我就让老李叔召集人手,在这破庙的基础上按照后世的学校样式,设计了学堂,分为教室、宿舍、食堂、厕所,当然目前宿舍和食堂是关闭的。为此我还专门花钱请了两个老学究,每月给他们二两的工钱,让他们分别教授一班,当然也欢迎镇上的一些“饱学之士”时常去免费讲课,育人子弟。我这一手,抬高我自身身价和名望的同时,也赢得了士林的一致好感,特别是最后一条欢迎那些“饱学之士”去讲学,无疑就搔到了一些儒生的痒处,他们哪一个自问有点学识的不想出名的?所以在这学堂还没落成之前,就陆续有几位“饱学之士”,毛遂自荐的跑来找我主动要求给学子讲课。我来者不拒,一律都给答应了下来,一个个按照他们的先后次序登记了下来,只等一开学就让他们去讲学,喜得他们个个喜笑眉开。
随着我这谢大善人的出名,副作用当然也是有的。第一个就是有人听说我只有一房妻室、而且还没有子嗣之后,就陆续让媒婆找上门来推销自家的女儿,好点家世的就希望我把他们家的女儿添为二房,差点家世的就干脆只要求我娶进来做妾,好给我们谢家的开枝散叶尽一份力。那些媒人的遭遇可以想像,立马就被老爷子和阿秀联合起来扫地出门,老爷子更是向陈东这个大舅子发了话,让他吩咐下去,以后只要是进村的媒人,都要接受盘查,若是向我提亲的就一律撵走。我虽然对老爷子的自作主张心里有点不痛快,但一到了晚上,在阿秀的温柔侍候和特意讨好下,立马就烟消云散了。第二个副作用就是,每天都有人来拍你的马屁,跟你套近乎,这些场面偶尔接触一下,可以陶冶情操,但接触多了难免有点心烦。不怎么认识和没什么关系的人,你还好些,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