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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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这位老太监说的话还算中听,态度也算和善,报之以李的对他笑了笑,“蔡公公。你今天带来的圣旨就不必念了,里面写地内容我早已知晓。”说到这我从披风的内兜里随手拽出几张宝钞(没办法。谁叫我现在钱多的没处花呢?),“喏!这个就当是给你此趟的报喜费,你把圣旨给我,回宫交差去吧。”
我之所以有此要求当然是因为,我不想接这圣旨时再次向着所谓的皇权下跪。不过,我实在低估了这番大逆不道言论对在场众人的冲击力。这番话刚落,不只那蔡庸脸上变色,连顺平郡王和项成文也是露出一副震惊莫名的表情,我身旁的阿秀更是被我如此不在乎甚至蔑视圣旨地神情吓了一大跳,以至于她苍白着脸拚命地拽着我后衣摆,以示提醒。
“这……这……侯爷你还真会开玩笑……”蔡庸的胖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
“我可没功夫开什么玩笑!”我抖了抖手中的宝钞,催促道:“快点,你把圣旨给我!”
“侯爷……你……你这不是让洒家为难吗?”蔡庸的圆脸上立马露出一副像是吃了一大碗黄连地夸张表情,“洒家要是如此处置圣旨,洒家的脑袋恐怕就保不住了。”
见他一副可怜兮兮地表情,又见在场众人特别是阿秀被我吓得够呛,我也只好好退而求其次,故作无奈的冲他一挥手,说道:“那好吧!你这就给我快快宣读圣旨,我听着就是。”
我这话一说,蔡庸这位老太监大是松了一口气,有点做作的用宽大的衣袖轻轻擦了擦额角,整了整衣襟,重重咳嗽了一声以示庄严肃穆后,这才从一旁的年轻太监手里毕恭毕敬地接过了一卷黄绸圣旨。
霎时,厅上三人还站着外,都齐刷刷地朝着正南面摆放的香案跪了下来。这三人当中除了一老一少两个宣旨太监外,当然就是我了。
蔡庸像是特意提醒我似的又是重重咳嗽了一声,还向我暗暗使了一个眼色。
“蔡公公,你赶紧念吧。我听着呢
说着我看似轻松却是坚决无比地拨开了阿秀在旁扯我衣袖的小手。虽说大丈夫能屈能伸,跪一跪也没什么大紧,但老子今天可是在皇宫里又跪又叩了好几次了,加上这次皇帝老儿给我的“买卖价格”实在是有些不公道,更且这老王八还不伦不类的封我什么“神厕使”,实在是让我有苦说不出,有气没处发,这一股子怨气早就在我心里憋着了。若是这次还要委屈自己对着代表这个老王八身份的两个阉人,或者死物(香案)下跪,那也实在是太作贱了自己。
心中一股子怨气和倔劲上冲,这节骨眼上的跪与不跪就成了做人的原则问题。跪下去的话我就是孬种,不跪的话我就是好汉;跪下去的话我就是向现实和命运妥协的懦夫,不跪的话我就是有着自由之精神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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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老太监又朝我使劲挤了一下眉,见我还是直挺挺的站立着,便也识趣的没再故作咳嗽。他马上收起眼色,对我如此做态故作不见的摊开圣旨,朗声念诵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十里集谢安平,以商兴农,造福一方,颇受乡绅百姓好评,素有大善人之谓,更且文章练达,诗词有工……特封十里侯,食邑十里集;再封神厕使,考察各地之民俗风情,并赐专折密奏之权……”
我虽然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一听元昌帝这老王八果然说到做到的封我为“神厕使”,并且宣之于众,我的一张老脸立马就涨得通红,心中一时羞愤交加,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背过气去。***熊!这次老子想不名满天下、“流芳百世”也难了。
这圣旨不长也不短,蔡阉人抑扬顿挫的念了足有五分多钟才念完。
“谢侯爷,皇上赏赐的京城府邸一座,就在内城的东大街处,曾是一位已故郡王的宅第,虽好些年没住什么人了,但它占地极阔,面北朝南,冬暖夏凉……内府已经督促工部加派人手整修了,不日内就可完工,侯爷你待会儿若是有空的话,可以由小人带路前去观看一二。”说到这蔡阉人干干的咽了一口唾沫,“至于,圣上赏赐的黄金万两、绸缎万匹、玉如意百对、奴仆千人,特别是最后一项,因为时间匆忙,内府还未准备妥善。最迟两日,圣上赏赐给侯爷的这些恩物,必会送到。”
蔡阉人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卷起圣旨。一等他卷好,我几步上前,一把就从他手中夺了过来。在这阉人的愣神间,把手中早已备好的宝钞塞入了他怀里。
“好了,圣旨我接了。你回去后告诉内府的管事一声,除了奴仆千人外,让他明日黄昏之前把东西都给我早点送过来,迟了的话,小心我去皇上那里告他个办事不力之罪,还有我那府邸,你让工部的人多加派点人手,争取在三日内给我完工,还有记得提醒他们,到时要是被我看到有什么偷工减料的地方,也给我小心着点我会给皇上‘密折专奏’。其他也没什么事了,你就回宫复旨,替我向皇上请安吧。”我匆匆交待完事情,就越俎代庖的对这个让我“当众出丑”的老阉人下达了逐客令。
“这……那洒家就先告辞了!”蔡阉人被我如此无礼对待,脸色多少有点不好,勉强答应了一声,朝我一拱手作势就要向外走,却突然的身子一顿,“对了,牛老公公吩咐洒家给侯爷你问声好!”
他这一说,我多少猜出了这蔡阉人在宫里八成是牛老阉人这一系的,不由对他的印象好上了几分。
“牛老公公是长辈,理应是我这晚辈该向他问好才是。蔡公公,那就麻烦你回宫后替我向牛老道声谢吧。”我意有所指的叫他给我传话,上次在翰文轩牛老太监那拍我的那一掌怎么说都是对我手下留情了,正所谓礼多人不怪,他当事人既然有心,做为一个饱受新世纪文明熏陶的文明人,我再多说一次谢也是应当的,这在一定程度上说,也是我做人的一个原则性问题。有仇必报,有恩必还!这才是大丈夫所为吗?
“一定!”
蔡庸再次向我一拱手,又向顺平郡王和项成文一环揖后,就带着那个年轻太监告辞而去。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三六章 意图不轨
哈哈,恭喜恭喜!改从今日起,本王就要称呼先生为了。”一等蔡庸一走,顺平郡王就堆起满面笑容的上来跟我道喜了。看他那像是发自肺腑的高兴劲儿,还真是把我当成自家人了。
“呵呵,什么十里侯不十里侯的?没得喊见外了,我看郡王爷你还是随便称呼我的字好了。”现在在外人的眼中,我说自己不是五王爷这一党也不会有多少人信,更且今儿个开始自己就算是,加入到这大楚朝“丰富多彩”的政治文化生活中去了,给自己找个还算靠得住的政治盟友,那是万万不可或缺的。
“那好,既然你如此说,那以后本王还是照旧称呼你为先生好了。”顺平郡王显然很是满意我刚才这番故示亲热的话儿,笑眯眯的看着我,“先生此番封侯,更且被圣上钦授‘神厕使’一职,譬如代天子巡视天下,此等隆恩,真是羡煞旁人呀!”说到这他突然一顿,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接道:“先生此番授了这‘神厕使’,不知第一站去往何处?”
我被他问的一呆,心想老子这神厕使的主要职责是建造茅厕,你堂堂一个郡王如此不耻下问,实在是大大的有失身份,也太过关心我的工作给我难堪了。不过,毕竟他的爵位还比我大上了好几级,我心里虽然有点不悦,但还是稍稍思索了一番,就很给他面子的如实答道:“这第一站吗?当然是先从我身边的毛县开始,不是有句话说吗?‘要做大事,就得先从身边地小事做起’。等我把毛县建设地差不多了。我再出县,由点到面逐步拓展到全国。”
顺平郡王听我这一说,不由双目大亮。轻一击掌赞道:“看来先生心中是早有定计了,‘由点到面,拓展全国’,有条不紊,稳扎稳打,颇有古人先贤之风也!”
说到这他眼珠一转。“小儿子川虽天赋稍有不足,但自小还算聪敏,往后还请先生多多教诲才是。先生若是不嫌,今日本王就让小儿拜先生为师。”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顺平郡王就向一旁的儿子喝道:“文儿还不快快跪下拜师!”
“师父在上还请受学生一拜。”说是“一拜”,但项成文却是不等我有所反应,就咚咚作响的向我连磕了三个响头。
“这……如何使得……郡王爷你这个玩笑可开大了……说实话我只虚长子川几岁而已,哪能当他地老师呢?”我嘴上说的客气。心中却是大骂:***!早不拜师,晚不拜师。看老子现在被老皇帝“赏识”,封了侯,风光了。就先斩后奏的让儿子给老子拜师,明显的见风使舵。意图不轨。只要项成文成了我名义上的学生,我成了五王府世孙地老师,那我可真正算是上了五王爷这条船,到时想下来可就有些难了。这叫“上船容易下船难”。
“古语有云‘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先生光凭一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就足可当小儿的师父了。还请先生看在本王‘望子成龙’的份上,收下小儿这个学生吧。”顺平郡王一脸盛意拳拳的看着我。
“是呀!师父!学生仰慕您的文采久矣,心中早存有拜师的打算。现能得家父首肯,还请师父收下我这名弟子吧。”
说完项成文又是埋头伏地向我磕起了响头。
我心里清楚除非当场跟五王府的人翻脸,不然看来这个师父是当定了。心里面飞快的计较了一番当这个师父地得失利弊,从目前的情形来看,显然是利大于弊的,至于以后那也只有等到了以后再说了。
于是,在项成文又冲我磕了两个响头后,我马上上前一把用手扶住了他,开口说道:“既然郡王爷不嫌我文采粗鄙的话,那我就当了你地师父了。”
“哈哈哈!好!”见我终于答应,顺平郡王很是开怀的大笑了三声,“先生以后就是小儿地座师了,还请先生能把小儿带在身边,随侍左右,常能对其耳提面训,悉心教导。”
这顺平郡王还真是一拳紧接一拳,刚刚拜完了师,就紧逼一步要把我套牢,要是每天带着项成文这家伙在身边,那不是等于让他变相监视和控制自己吗?这手段还真是厉害的紧。而且,在场面上来说,我既然当了项成文这家伙的老师,把他带在身边时常加以教导,是理所当然的事,一时也不好推却。不过,我的脑瓜子也算灵光,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既然拒绝不了,那我就收下,到时把这小子当免费劳力使唤就是。他的曾祖父那个老王八不是要我造九千九百九十九座敬国神厕吗
他在这项对国家对社会对百姓都有好处的工程上,做有的一点贡献也未尝不可。
我脸上装出一副为难的做派,有点迟疑道:“郡王爷,我这个人一般是闲不住的,要是让子川一直跟在我身边,东奔西走的,到时难免会让他吃点苦。”
“呵呵,先生尽可放心。”顺平郡王无所谓的摇摇手,“小儿虽身在皇室之家,但打小就特能吃苦。俗语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你带他在身边多让他历练些,吃些苦,也算是对他的一大教导嘛!”
“既有郡王爷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我双手硬扶起还跪在地上的项成文,笑眯眯的看着他。看得后者不由一阵的不自在,却不得不笑容以对。
“今日是先生的大喜之日,本王这就吩咐府里众人好好布置一番,为先生准备恭贺晚宴,先生你看如何?”
我看看天色,已近黄昏,这晚宴一搞,岂不坏了我和阿秀将要做的好事?遂拒绝道:“我看这就不必了。在皇宫中皇上就已经请我吃了一顿饱饭,现在还没消化完呢?
顺平郡王被我这话说的一呆,脸显羡慕之意的看了我一眼,笑道:“先生即如此说,那依本王看,就让本王明日在府中安排个晚宴,顺便邀请京城一些官员介绍给先生认识,先生你看如何?”
我稍一犹豫,就点头答应了下来。本来自己想明哲保身的不想参与到这朝廷的明争暗斗中去的,但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