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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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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忙一本正经的回答:“应该没问题的,今天我们尽量少作逗留,加快行程就是。”自己老婆在场,我也不好跟别的女子太过亲近多话。

    阿秀点点头,表示同意之后,就去一边拉起刘婉儿与她细声耳语往里走去,不久放下当中的布幔,把我的视

    在了外头。

    行行复行行,这一日,我们倒是一连赶了差不多二百来里路,几乎是昨天的一倍之多。这主要的原因还是归功于我现在的演技了。经过连续的几番赶场表演之后,我对自己钦差大臣的扮相已是炉火纯青,拿捏的准确无误,那叫个要有长相有长相,要有气势有气势。由此,一路尽量的把自己在每个人地方要停留的时间,压减到了一个小时之内。而且,我根据昨天的经验教训,每次宴请我酒席时我也控制着只吃三分饱,这样即节省了就餐时间,又有足够的肚量吃下一顿,一天下来,我每隔几小时就吃一顿,连续吃个七八顿也不在话下了。由此,我也切身感受到了,后世那些官员的可敬可佩可贵之处,你想想他们一天到晚的想着怎么去应付那些大小饭局,没有酒量没有肚量没有饭量,他们能应付的过来吗?毫无疑问,当官首要必备的基本素质就是要有一副好酒量,一副好胃口,不然的话,是很难在任上干出什么出色政绩的。

    不可否认,我现在俨然是以朝廷命官自诩了,对自己目前的这个“钦差大臣”身份很是享受,每次在一大群欢迎队伍的前呼后拥下行进,恍惚间我都会完全的进入了角色,真的相信自己就是奉了圣命的钦差大臣了。它让我首次切身体会到了权利和官位是如此的好使,这种气派,这种威风,不用说比之以前我的地摊老板身份,就是比之我在十里集谢大善人的名号来,也更是让人感到一种手握大权、只手遮天,飘飘然的满足之感。怪不得那么多人都一个个的挤破脑袋想着法儿去当官了?官,管也。这种管着别人,掌控别人命运的职业,实在是让人很容易上瘾,欲罢不能的。也难怪即使过了数千年到了后世的二十一世纪,当官也还是最热门的社会行业。

    —

    我现在当着这个“钦差大臣”,虽然心底里还是隐隐有些忐忑的,但在目前的这种大势下,我知道自己早已是骑虎难下了,担心也是没用。现在首要的问题,不是向众人自辨自己不是什么钦差大臣,尽量保持低调,而是怎么顺其自然的去照着这个情势发展,狠狠的去捞上一笔,赚个钵满盆满,以等自己到了京城万一这假冒钦差之事事发之后,上下打点之用时也不缺钱使唤。最不济到时我也可以带着阿秀两人一起逃到别国去,以作平时用度之用。这是最坏的打算,但我知道,凭着我现在身后五王爷做靠山,以及自己上次的进献之功,皇帝老儿也不可能在他寿诞这个节骨眼儿上要治我的罪,杀我的头。从这国内的政治形势上分析,我还是安全的很的。

    这日,谢氏上京车队直接就入住了汤阴县城的驿馆,县令是个许姓的糟老头子,估摸着也快六七十岁了,但显然官场必备的溜须拍马功夫没见落下,席间三句话中,有两句半都是暗捧于我的,拍得我的很是受用。由此我也明白了,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的道理,至少我现在在拍马屁的功夫上比起这个老县官还是有许多不如之处的,值得我去大力学习。

    这汤阴县虽然还算不上富裕县,但毕竟也是县府所在,当晚被老县令招来陪席的大小官员就满满占了一大桌子,加上本地的富商、望族、儒生等有头面的人物,总共不下五十余人,闹哄哄的也颇为热闹,一场酒宴直吃到了一更时分才告停歇。

    还别说,毕竟是县府,这些凯子们出手相较那些乡镇的,倒是阔绰了许多,连一些富商也纷纷给我送来了“薄仪”,以壮行色,基本上每人出手没有少于百两之数的,加上那些那个老县令的“土特产”,儒生各自连着文章交上来的“例钱”,我宴后偷偷一点算居然有三千多两。

    我粗略的一算这两日所得,已经在上万之数了。妈的!做这种无本买卖还真是无本万利呀!照那句话说的,“我已经深深感叹于权利的无穷魔力了”。你自己不用开口,这些人也都会很是自觉的给你送钱上门,给你陪着笑脸不说,临走之前还要对你说声谢谢!

    这天底下,哪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职业了!?

    几乎在一瞬间,我就在心底给自己立下了当官的宏愿。此次的上京面圣之行,就是我能不能实现这一愿望的关键了,我是一定要牢牢把握住的。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九章 抵京

    夫君,快看,看见京城的城墙了!”坐靠在车厢小窗动的欢叫起来,拚命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一起看。

    看到她难得露出这般小女孩的模样,我心头不由升起一股温馨之意。阿秀自从嫁给我之后,可很少有如此稚气纯真表现了。相较于她一板一眼的大家闺秀做派,我还是更喜欢看到她展露出自己天性的一面。怎么说,她今年也才不过二十岁而已。以后世的眼光衡量,她还完全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而已。

    我在她示意下,几步来到她身旁,凑着她一起望向车窗之外。

    只见距离此处大约还有好几里的地方,凭地突起了一道长长的古青色城墙,宛如一条巨龙向左右横卧着身姿,望不到头尾。让人在心中难免升起一股惧畏之意。

    因为距离的关系,我虽然还不清楚这道城墙的高度和长度,但也知道这两项数字肯定是会让我大吃一惊的。

    “夫君,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入京了。”阿秀一脸欣喜的看向我,抓着我衣袖上下乱扯了一气。

    我不由为她的欢快气氛所感染,微笑着凑趣说道:“夫人,反正今天时日尚早,等入城之后,为夫就带你顺便看看这京城的繁华景致。”

    阿秀一听脸上马上显出喜悦之色,但旋即却对我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夫君正事要紧,还是等我们安顿下来,夫君你忙完了正事再去游览一番不迟。”

    我对她的乖巧很是欣赏。情不自禁的伸手握住了她地柔荑。含情脉脉地看着她。阿秀便没有挣脱我的掌握,只是微红着脸,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深情款款地回望着我。让我顿觉有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天然韵味。

    “咳,东家,眼看入城在即,但我还有好多文章没有看完,你看如何是好?”另一边本来还在“审稿”的刘婉儿,很不合时宜的打破了我们夫妻俩刚刚营造出来的浪漫气氛。阿秀第一时间就“做贼心虚”的抽回了手去。

    我有点不悦地瞪向阿秀身后的刘婉儿。没好气的说道:“看不完就别看了,你今早不是说已经选出了十篇佳作了吗?十篇就够了。”

    刘婉儿不以为意的放下手中一篇文章,无所谓的说道:“既然东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顺便偷偷懒了。”

    一边善心的阿秀却看不惯我俩不负责任的态度,一脸肃容的责问道:“夫君,那些儒生是相信你,才把自己地文稿交给你的,夫君你本来从他们当中挑选区区十篇就有负所托了。现在居然还这般,不是失信于人吗?”

    也怪我平时对她太过宠溺了,加上阿秀又本性淳善,看不得不平之事。现在她居然当着我的面就责备起我这位夫君大人的不是了。

    我本来想借机一振夫纲地。但奈何自己在这事上有些理屈,又看见阿秀一副后怕似的怯生生地看着我。只好为自己鸣不平的说道:“夫人,这可不能怪我。我如此做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毕竟我带着这么多文章上呈给皇帝陛下,是要冒着一定风险的。你以为,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吗?”

    “妾身……明白……”阿秀有点自知逾礼的小声回答。

    “明白就好!”看见自家老婆又变成了一副温驯模样,我心中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继续循循善诱的说道:“夫人,我们夫妻俩虽然都比较喜欢做好人好事,成别人之美,但也总不能都不为自己考虑不是?”

    阿秀乖乖受教的轻点着头。

    我有点感慨的训妻完毕,正好瞥见刘婉儿一脸鄙夷之色的看着我,心头不由一恼,轻咳了一声,脸带不悦之色的命令道:“刘姑娘,反正还有些时间,你争取多看几篇文章,多挑一两篇好作品出来。”

    刘婉儿倒也没有反抗,微微一嘟嘴,就听话的拿起刚刚放下的文稿重新看起来。

    大约又行进了半个多小时,车头响起一阵马蹄,老豹的声音传了进来:“东家,京城已到,车队正在排队接受城门官兵的检查。”

    “知道了,叫大家都安分一点。”

    “是,东家!”

    老豹刚答应不久,拉马想去传话时,前头却又奔来一骑。

    “东家,城门官要收缴我们的马匹和武器,请东家定夺。”

    我一听,心头不由暗骂!妈拉巴子的!还正是阎王好见小鬼难当,不用猜这城门官显然看中我那十来匹优秀匈奴马眼馋了,想来个据为己有。

    “你们先去跟那个城门官说,我是奉旨进京,面见圣上的。我马上就过去。”我霍然站起,走到车厢口撩开车帘就跳了下去。

    我正眼打量这天京之城,抬头仰望其城墙高度,足有十几米之高,一条宽约数十丈的护城河横亘在前。而这一面入城的唯一途径就是一条宽约四丈左右的吊桥,敞开的城门两旁各自站立着不下数十位身穿铠甲的军士,个个手持钢矛,腰插长剑,从装备上来说,还是相当不错的。若是我方万一和他们冲突起来,倒是要吃亏许多。

    我忙迈开步子,向着城门跑出。

    我刚跑到近前就看见这群城卒最前方站立的一位中年校官,正满脸狐疑之色对着下马站立的老豹说道:“哦,你说你们的东家是奉旨来觐见圣上的?而你们家老爷又只是一介商人?”

    “这位将军请了。本人就是他们的东家。”我边说着边向他拱手行礼,几步走到他面前。

    还没等对方接话,我又从怀中取出那道圣旨,向他示意道:“这是圣上当初下给我的进京觐见圣旨,你要不要察看仔细?”

    这位城门官倒也有几分胆气,看见我手握黄色卷轴的“圣旨”大咧咧地站着。虽然有些慌张。却也没被吓得当即就跪倒。

    “这位……公子既然说这是圣旨,本官守门有责,却也是要验明一番。确认无误后才敢让诸位携带兵器进城。”这城门官微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我手上的圣旨,慢慢卷开刚看了第一眼,就不

    一软,扑嗵一声跪倒在地,吓得他身后那些不明事理忙跟着跪了下来。

    “下……下官,冒犯公子,还请公子……见谅!”城门官双手颤抖地捧着圣旨,高举头顶,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我没有马上拿回圣旨,志得意满的轻轻殻Я怂谎郏跹艄制乃档溃骸罢馕唤俏颐窍衷诳刹豢梢越橇耍俊�

    “可以。可以。”城门官忙不迭的答应。

    “那你还要不要收缴我的兵器马匹了?”我仍是没有拿回他捧着地圣旨,满脸兴致的继续打趣着他。***!居然想占我的便宜,当然是要让他吃够苦头才是的。

    “不必,不必。像公子您这等尊贵之人。您的护卫完全可以在京城携带兵器马匹。”

    “那就好!”我一把从他手上拿回圣旨,重新收入怀中。贴身放好。心中不由暗暗感叹这劳什子玩意的好使之处,就是不知它会不会被老皇帝收回去,若是被收回了去,那以后碰见类似的场面,办起事来可就没有这么顺当了。

    “将军和诸位军爷都请起吧。”我见这位城门官服软,也不好太过得罪于他,客气地招呼着他们起来。

    —

    这位城门官如获大赦的站了起来,向我讨好似的提醒道:“公子要觐见圣上,还是快快请进吧,免得耽误了时辰。”

    我不无不可的点点头,问道:“将军贵姓?”

    城门官微微一愣,脸显一丝紧张之色,答道:“免贵,下官姓张。”

    “嗯,张将军把守城门尽职尽责地很,待会儿等我见到了皇上,顺便向皇上说说。像你这样尽职尽忠的人才,可不能一直屈就在城门一任上呀!”为了不让他记我地仇,我信口就向他胡诌了起来,想卖给他一个人情。

    这位城门官一听之下,却是当了真了,不由大喜,连忙拜谢道:“下官张杰,把守这北城门已经有六个年头了,在任期内虽说不上颇有建树,但也是恪尽职守,没出过任何差错的。”

    我心下不由为他的自卖自夸竖了一根中指,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听到的表情。

    “张将军的话,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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