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逐梦令 >

第19章

逐梦令-第19章

小说: 逐梦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嫫浜螅⒏隽私馐汀�
  楚莫笑了:“往之,你总不会是用你的含光剑对着萧小姐的下属了罢?”
  颜昔神色有些尴尬:“我,本能反应……”
  萧未雪望着羞赧的颜昔,微微一笑:“未雪擅自将两位带回客房,还望莫要介怀。”
  楚莫到底年长些,行礼道:“岂会。倒是多谢萧姑娘,不,萧小姐。”
  萧未雪轻声问道:“还是称未雪罢,我本非父亲生之女,不必如此。”
  颜昔有些迷惑了:“小姐……萧姑娘,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啊?”
  楚莫无奈地敲了颜昔一脑壳:“你小子,还真心不问世事啊!她可是已故萧丞相之女,现今酂哀侯萧禄、酂定侯萧延之妹!”
  颜昔愣了愣,原来自己真的并未猜错,果真是大家闺秀啊!他回想起昨日可以算得上是调戏萧未雪的行为:“呃……萧小姐,昨日,往之多有得罪,还望小姐多多包涵。”
  萧未雪轻柔地笑了笑:“确实过分。不过,若你愿意教我武功,我便不追究了。”
  颜昔笑了:“好啊!”
  萧未雪微笑着:“嗯。”
  楚莫微微含笑,笑道:“既然未雪命勿虚称呼芳名,勿虚便不客气了!如此,未雪亦直呼我二人名字罢!”
  萧未雪柔柔地笑着:“嗯。不知勿虚哥哥与往之哥哥庚龄几何?”
  颜昔望着眼前的女子,深刻觉得,所谓笑不露齿,便是如此的罢?颜昔笑着:“我今年清明方及冠,现下20岁,半?”
  楚莫没好气地白他一眼,笑道:“未雪,我23,长往之三岁。”
  萧未雪温柔道:“我15。”
  颜昔心底暗自思忖着:才15?没由来地想起昨日抱紧她时,胸处的柔软惹得自己差点脸红得不可遏制……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最多是想唬吓萧未雪这般不知人心险恶的小丫头而已。若是遇见了真正地歹心之人,恐……
  ……
  “往之,你的酒还未醒?怎如此脸红?莫不是着凉了?”楚莫有些莫名地望着颜昔。
  颜昔尴尬地笑道:“呃……许是有些着凉罢。”
  楚莫一把拉过颜昔,在窗边窃窃私语:“小子,是想起了昨日的艳福罢!别以为大哥我没看见,知己多年,你心底那点心思,大哥尽在掌握!”
  颜昔被楚莫拍得愈加气堵,憋了许久,终于咳了咳,瞪了一眼楚莫:不说破会死啊你!楚莫望着颜昔如此郁闷的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对上萧未雪疑惑地眼神,颜昔轻声解释道:“未雪,勿虚有疯癫之症,时有傻笑,不必理会。”
  楚莫的唇角抽了抽,朝颜昔瞪了一眼:“未雪,他酒未醒,此刻胡言乱语。”
  萧未雪望着二人互相推脱,不由笑道:“勿要闹了!如此,往之哥哥教未雪剑法,勿虚哥哥教未雪轻功罢?”
  楚莫正色道:“呃……抱歉,我收到师命,需回山一趟,不便教你了。”
  萧未雪微笑道:“那么,先祝福勿虚哥哥一路顺风了!”
  楚莫轻笑着:“多谢!”
  颜昔回首望着楚莫:“勿虚,何日启程?”
  楚莫轻笑:“过了重阳节罢。”
  ……
  第二卷的历史背景是汉初,且文风与第一卷有许多不同之处。
  萧未雪是萧何的女儿,至于萧何到底有没有女儿我不知道,他有两个儿子——酂哀侯萧禄,酂定侯萧延。

  ☆16、且插梅花醉洛阳

  洛水河畔,秋风微皱。
  已过了重阳节,树叶落了一地。一黑一白两抹俊逸的身影长立于柳树下,迎着夕阳,面容皆是回味与不舍之色。
  颜昔叹息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楚莫浅笑:“何须如此悲戚?待我下山后,自当重来洛阳,你只需在此地等我便好。”
  颜昔蓦地笑了:“勿虚,我的酒,你准备怎么办?”
  楚莫被噎住:“回来我加倍请你!两个月的酒,如何?”
  颜昔笑着点头道:“嗯~~~孺子可教也!”
  楚莫拍了拍颜昔的脑袋:“你小子!”
  颜昔继而大笑起来:“你不敢对你的小师妹如此罢?其实,你的小师妹应是很……”楚莫不解地望着颜昔,颜昔便道,“世间难得重情人,你待她如此,她定然很是感动罢?”
  楚莫木然地笑了笑:“呵呵,她确是感动不已,我却更觉对不起她。许,我真的不该再亲近仙如了,既是不喜欢,便不该再给她希望……”
  颜昔微微皱眉:“你若是喜欢未雪,我不会插在你两人间。”
  楚莫轻声道:“你小子占了未雪的大便宜便放手了?!看不出未雪是对你一片痴情!?再者,我并不喜欢她,待她,如同仙如那般。往之,我……我在试着放下,但,我怕我放下之后会容易忘了她,那样,她会伤心罢……”
  颜昔沉默良久,专注地望着身侧高自己半个头的男子,一双棕褐色的眸子,全然是无以言尽的悲伤。他岂会不知,楚莫对自己那位早亡的未婚妻爱意颇浓,怎会仅仅两年便可放下!
  放下……这两个字,于自己,不亦是甚为艰难的么?呵,另有一说的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放不下。自己将生老病死看得何其透彻,而偏偏辗转于这最后的——“求不得”、“放不下”。何况,不可求!。
  颜昔未料到,原来,即便是重返“伤心地”,亦无法放得下。而今望着楚莫重回故地,见着安葬心爱之人的地方,愈加痛得深刻。
  原来,以毒攻毒的方法,真的不适合感情么?所以人们才会说:要忘却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么?新的感情……呵呵,怎可能这般简单便开始?
  颜昔身体微微一震,楚莫坚定地握住他的肩:“往之,未雪是个好女孩,若是……”
  颜昔阖了阖眸:“我明白,我会努力不去辜负她。”
  楚莫仿若看到了当年那个少年:“还记得五年前的相逢么?”
  颜昔轻笑:“怎会忘记!”
  是了,不会忘,不可忘!
  ——————————————————————————————————
  五年前,洛阳的秋日,全然一番暖意。
  颜昔总也不忘那日拜别生父时候,妹妹多有责怪……
  “父,昔欲前往别处,洛阳、长安,均是不错的。”颜昔跪在地上,久久不敢抬头。
  良久,终于听得那个一如既往的温和声音淡淡道:“可会归来?”
  颜昔轻声道:“如玉出嫁时,昔自当返乡相送。”
  颜路搁下书卷,找了两种干枯的植物,递与颜昔:“去罢。”
  那是两种药材:远志、当归。这其中的寓意,颜昔自然明白。
  颜路本欲将另外一味药材放于颜昔掌中,却顿了顿,搁置于一旁。那是丁香,没由来地想起了戴望舒的《雨巷》,潇潇雨巷,遇见一个结着愁怨的姑娘……好吧,这太扯了……
  颜昔低眉,叩首,轻声道:“昔不孝,望父恕罪。”
  颜路沉默片刻,道:“男儿当志于四方,你且离去罢。”
  他终于忍不住抬眼,望了望颜路,依然是那副风云不变的淡然神色。这个男子,自己的父亲,看似宽厚温和的性格,却更像是一种巨大的无情。
  颜如玉立于一侧:“兄长,不许走!怎可如此!”
  颜昔闻得“兄长”这两个字,不禁心头一痛,微微扶着地,直起了身子。
  颜如玉慌张地跑至颜昔身侧,跪下身为其擦汗:“哥~~~如玉舍不得你走。如玉听话便是了。”
  颜路轻声道:“如玉,勿为难昔儿,他之事,他自有主张。”
  颜如玉泪光点点地瞅着颜昔,颜昔浅笑着伸手为其拭泪:“如玉乖,好生照顾父,好生照顾自己。”
  颜如玉扑入颜昔怀中大哭起来:“不!自小哥哥便是同父亲那般宠惯着如玉,可否允诺如玉不离开?”
  颜昔闻得此语,更是心痛不已,眸中泪花转了转,终究忍着未落下——自己乃男子之身,怎可如女子一般啼哭?!颜昔抱紧了已是及笄年华的妹妹,这,是最后一次抱她了,日后嫁与他人,自己见一面亦多有不便罢?颜昔轻抚着颜如玉的后背,这丫头的身体已然如绽放的花朵,惹得自己脸红,不由松开了手。
  颜昔望着颜如玉,轻声道:“如玉要做一个坚强的女孩儿,可不许总是哭了。答应我,好么?”
  颜如玉见着颜昔如此坚定的神色,已然深知是无可挽留,只得悻悻道:“如玉会的。既是心意已决,哥哥便去罢!若归来,如玉定当前去迎接,不论风雨。”
  颜昔轻笑:“嗯。”
  ……
  颜昔终是离开了,转身离去的瞬间,有眼泪欲滑落,仰首望了望天,硬生生吞回去。自己不是那一世的女子般,可哭泣,可撒娇。他只是觉着,离开,方是最好的选择罢?如此,不必再那般隐忍。这15年,自己近乎未敢抬眼正视那个人,那是他心底最痛之处,尽管再柔软的手,亦会抚疼。
  许,亦是那一世所遗留的心疾罢,每每如玉唤自己“兄长”时候,心口总会生疼、生疼。于是,自己命如玉唤自己“哥哥”。如玉虽不知其故,却也乖巧不多询问。
  倒是那个素来静默无声却全然了熟于心的人,虽不多辞令,目光却是别有一番深意,尤其沉默地望着自己时候,那种探寻与心疼的眼神几欲将自己粉碎。是的,自己害怕那个人看出这心底的秘密,只好选择离乡。许,离开之后,自己便会放开,便会死心罢?自己知道即便不可以,却仍是不死心……
  他终于离开了江南,那个自己最喜欢却是伤痛遍地之处。
  颜昔来至洛阳时候,秋色正浓。入夜,睡得正熟,似是梦见了前一世的心痛,颜昔竟丝毫未察觉已有人盗窃自己的包裹。一名黑衣少年截下那两个盗窃之人,两名男子不肯甚至向黑衣少年投去暗箭。黑衣少年旋身躲过,伸手将两名偷窃之人打倒在地,夺回了颜昔的包裹。
  此时,颜昔似乎被打斗声吵醒,轻声问道:“你们是?”
  黑衣少年将包裹递给颜昔:“他们欲窃取你之物,先看看少何物否。”
  颜昔谨慎地翻了翻包袱,行礼笑道:“都在。谢英雄帮忙,不知英雄贵姓?”
  黑衣少年不拘一格地挥了挥手,笑道:“小事而已。我叫楚莫,你呢?”
  颜昔愣了愣,不禁笑出声:“原来是楚兄,我是颜昔,不知楚兄可还记得?”
  楚莫愣住,原来……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一番客套地话语,楚莫请着颜昔去喝酒,颜昔酒量不若楚莫,不多久便睡着了。楚莫望着年少的颜昔,自顾自地饮闷酒,一夜无语……
  自此后,颜昔便跟随楚莫闯荡江湖,颜昔愈是将父亲交与自己的武功勤加练习。江湖中多了两名嗜酒如命,仗剑天涯的醉鬼。
  ~~~~~~~~~~~~~~~~~~~~~~~~~~~~~~~~~~~~~~~~~~~~~~~~~~~~~~~~~~~~~~~~~~~~~
  冬日霜寒,梅花开得正好,傲然翘立,美丽不可方物。雪花一片片落下来,寂静有声。白雪渐渐掩却了亭台楼阁,即便白昼亦仅有极少的人会出行了。空荡的长街,远处的娇妍梅花衬着雪景,分外别致。
  颜昔与楚莫二人于一处静僻之所畅饮。楚莫问起颜昔为何离家,颜昔只是默默饮酒,并不言语。
  颜昔终是先于楚莫喝醉了,楚莫将颜昔扶回了客房。
  楚莫正欲离去,颜昔却抱住他,双泪纵横:“我不想离开你,却不得不离开你,只怪我生就多情不愿放手,不怪这两世有缘无分。”
  楚莫煞是疑惑,想来这小子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罢?不过,什么两世有缘无分?楚莫于榻沿正纳闷,却闻颜昔继续哭起来。
  蓦地,颜昔唱道:
  “最肯忘却古人诗
  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守着爱怕人笑
  还怕人看清……”
  楚莫无奈又奇怪地掰开颜昔的双手,不禁心疼:“昔弟,何苦呢?”
  颜昔似是做梦,喃喃道:“我不死心,那便远去。我什么都知道,只是不忍放手而已,即便爱得如此痛苦……是,我是执迷不悟的,可是,如何方可彻悟,你告诉我罢?我愿意去学,只要是你教的,我都会认真学……”
  楚莫愕然,如此痴情的少年……即便醉得胡言乱语,亦未能道出那所爱之人的芳名呢?显然,毅然决断地将这深爱之人藏于心底最深处多年了罢?莫非乃自小的玩伴?楚莫心底不是滋味,原来,爱而不得会如此痛不欲生么?
  ……
  翌日。
  待颜昔醒来,楚莫轻声道:“第一次喝醉罢?喝点汤,解酒的。”
  颜昔望着几案一旁坐着的楚莫,怔怔道:“我昨晚是否说了胡话?”
  楚莫笑道:“不仅乱七八糟的一堆,还唱着奇怪的歌,什么: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