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镜魅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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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威是听不懂什么心理学不心理学,但是听到诊治一词时,眼前一亮,随即又暗淡了下来,疑惑不解的问道“小诺,你是大夫呀?那你上次腿摔破了,怎么连基本的包扎都不会?”
“我现在还不是,要等我毕业,拿了证才能正式称为医生,但是我的专业是心理学,你说的那是外科医生好吧?”也不能难为她嘛,毕竟才刚刚读了一年而已,略懂些皮毛。
陈远威更糊涂了,什么心理外科的,医生不就是医生,怎么还有这么多说法?
安以诺看他那一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便给他解释道,“在我们家乡呢,医生分很很多种的,有内科医生,有外科医生,有妇产科医生,有儿科医生,还有心理医生,等等,这只是大体的分,具体的说来你也不明白。”
“你们家乡真奇怪,为什么要分这么多种,像我们这里的医生就一个,看病就直接找医生好了,如果分这多,谁知道该找谁呀?”
安以诺无奈的摇摇头,敢情自己跑到这儿来普及医学常识了,“不是的,外科医生主要治一些体表的病症,比如你感冒伤风,皮肤病等;内科医生就负责什么心脏啊,脑部啊等等体内的病症,妇产科医生相当于你们所说的接生婆,主要负责替女人看病的;儿科医生主要负责治疗小孩子的各种毛病的,不限内外;心理医生的任务说白了就是让人们都思想健康,快快乐乐的。明白了不?”
陈远威一副正在努力消化的样子,半晌才好学生样子提问道,“精神怎么会得病呢?难道是疯子?”
“其实疯子也就是患有严重精神障碍的病人,只要有适当的条件和方法,百分之八十是可以治愈的。”
陈远威不可思议的盯着安以诺,仿佛她是怪兽似的,“你说疯子能治好?我不相信,以前村里有一个疯子,连最好的乌苏大夫都没有办法治好她,你才多大,乌苏大夫可是一个有着几十年诊治经验的好大夫。”
“你误解了我的意思,你们古代常用的方法不管是什么病,都是吃药,但是药只是其次,对于这些由于刺激而形成脑神经收缩,自动自主的将那段记忆放空或是强迫性忘记,改变以往的生活方式和或是习惯的行为的病症,用心理引导,再来辅助药物,效果会更好。”安以诺也没办法,书上可能说的更复杂,这一段她记得不是太清楚,只是凭着理解力复述出来的。
陈远威已经完全糊涂了,但是安以诺说“你们古代”是什么意思,难道又是她家乡的话?
“其实就是心病当用心药医,对诊下药的意思,有的病不是肉体上的,当然也不能用常规方法来救治。”安以诺已经将话说得再浅白不过了,希望他不要再提问了,她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只是那个——”陈远威苦思了半刻,又想再提些什么,安以诺连忙把他往房间里推,“不要再问了,快去躺好,让我帮你诊治。”
其实她哪有那个资格和水平给他诊治,但是入乡随俗吧,否则他又要不饶不休了。
被按在床上的陈远威再次直起了身体,“可是我身体很健康,我没有病呀?”
“我没说你身体有问题,我指你有心理障碍,你有情结,我想替你解压下,让你过得轻松些罢了。”安以诺再次把他按了下去。
“我有心理障碍?你什么意思?”陈远威又习惯性的翘了起来,安以诺磨磨牙,深呼吸,不能还没替别人疏导好,自己就先被气着了,那她这个心理治疗也太失败了。
冷静,冷静!她再次把陈远威按倒在床上,用力过猛,直接就扑在他健壮的胸膛上了,她听到了,他的心跳好快,她的脸刷的就红了,直起了身体,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不许再起来。”
“好吧。就依你吧,反正这几天赶路我也很辛苦的,就当睡觉休息下好了,只是——”他没有说下去,自村全村里的人死于非命后,一直到今天,他都夜不能寐,每次只要闭上双眼就会看见那血淋淋的场景,幸好他每天早起运功调息,否则早就支持不住倒下去了。
安以诺坐在床边,目光柔和的注视着他,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把他的大手放在她的掌心里,紧紧握住,给他力量和安全感。
“大哥,放松,不要紧张,深呼吸,看我,这样吸气——吐气——再吸气,对,深呼吸,全身放松!”安以诺轻轻的说着,那音听在陈远威的眼里像来自远古的呼唤,空灵而飘渺。
陈远威原本快要慢慢闭上的双眼突然圆睁,警觉的朝着四周转动了几下,安以诺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内功,但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大多数高手是十分警觉的,所以她轻声说道,“大哥,我无心害你,只是想让你睡个好觉,你不要运功抵抗。”
陈远威看着那张极像自己妹妹安卡诺的脸庞,轻轻颌首,他选择了相信她,然后再次自动重新开始,深呼吸,放松,安以诺这时候却在念着不知道是诗还是咒语之类的东西,声音很柔美,缓慢而柔和,他顿时感觉困意周身袭来,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安以诺是在背一首散文,是她上高中时自己还上了报纸的,意境非的优美,她自己也闭上眼睛,眼前出现了自己小时候一个人去河边抓鱼,虽然苦,经常在河里摔但是也有一份难得的情趣。
催眠与神咒
更新时间2010…6…28 10:29:21 字数:2188
安以诺是在背一首散文,是她上高中时自己写得,还上了报纸的,意境非常的优美,她自己也闭上眼睛,眼前出现了自己小时候一个人去河边抓鱼,虽然苦,经常在河里摔但是也有一份难得的情趣。
散文背完,安以诺又慢慢诵起了仓央嘉措的情诗,诗人本身是活佛转世出身,诗性里面满是空灵敏与佛理,在她低沉的吟诵下更是如同山野里的寺庙传出的暮鼓晨钟,给人一种莫名安宁详和的力量,让人肃然起敬,双目合十,低语随和。
陈远威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了,安以诺看着他安静入睡的脸,心里此刻也满是宁静,那张脸,眉头不再是紧皱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或许他梦到什么美好的事情了吧,她看着看着,情不自禁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他那两道英气勃发的剑眉,如刀刻般的脸型,五官搭配的比例很协调,多一分太刚则显的戾气,少一分太柔则显的中气不足。
霜汐在后山饱饮了足够的鲜血之后才拎着山鸡兔子等往回走,却正好看见陈远威被安以诺推到房间里,她眼睛转了几圈,并没有出声,而是刻意敛息跟在后面,对于安以诺的来历及身分,她真的很好奇,或许连陈远威也不知道,当她替自己挡箭时,她用内丹给她疗伤,她的体内引引有一种拉扯的力量,想要将她的内丹吞噬掉。
她当时害怕极了,内丹可是她的全部性命,但是如果半中间撤离,安以诺一定会被她内丹的力量给反噬,加重伤势,甚至有一命呜呼的可能,她来到这里制造机缘的目的就是想从他们口里得知神镜的下落,拿到神镜,所以她必须要救安以诺。
若换作平常,只是救一个小小箭伤,于她而言是很轻松的事情,可是那天晚上,她一边替她治伤一边还要与她体力神秘力量对抗,所以才十分吃力,这就是陈远威看到的以为她很辛苦,额头满是汗水,脸色苍白,完了之后还要靠自身调息的原因。
他们在做什么,他们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但是太神奇了,安以诺教给陈远威的方法不过是简单的吐纳法的第一步,吸气,呼气,但是陈远威看起来却像是睡着了。
安以诺是背对着她的,她想瞧真切些,又想安以诺没有内功,而陈远威睡着了,便向前迈进了一步,谁知道陈远威突然睁开眼睛,精厉的目光朝她藏身之所投来,她立即敛住气息,化为原形,轻灵的从门边一个小洞里溜了。
本来在村里由于她的心急让他起了疑心了,如果再被她抓到把柄,他势必要让她离开,虽然她知道只有那个单纯的女孩子才相信她真的毫无目的,而他一直,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她。
她没料想到陈远威就连在睡梦中也如此警觉,有些忌惮他,便不再进门,只是躲在窗口,希望可以偷听到一些蛛丝马迹,紧接着,她听见安以诺读出一些奇怪的句子。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那一月/我轻转过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我细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霜汐惊讶的无以复加,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孩子,倒底对陈远威施了什么魔法,她到底是人还是妖?如果她是妖,没理由她看不出来;如果她是人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量呢?一定是那些咒语起的作用,就像那些和尚道士们诵的佛经一样,有某种净化的力量,会不会神镜也与这些神奇的咒语有关呢?
她立即手往空中一抄,抄起身边一片树叶,手指化作一道气柱在树叶上信手乱舞,上面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字符,随后她又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自己的血在那树叶之上,运功将那片树叶推入运层之中,树叶在半空里仿佛长了翅膀一样,无风也缓缓飘摇,如同雨后在屋檐下低飞的燕子,慢慢消失在天边。
离城外有千里之远的某座深山之中,一名清啸男子,银发束冠,负手而立,黑色劲装随风鼓动,突然一只满身是刺的野猪,以风一样的速度朝这边飞奔过来,似有些慌不择路,身后不远处隐隐可以听见人类的厮杀声,眼看那野猪前面的利牙就要刺到男子的后面了,他却似毫无不知情一样,仍然好整以瑕的用纤白的手指轻拈一朵小花,放在鼻下轻嗅。
那只野猪在快要接近清啸男子身边时像突然撞到什么东西,猛烈的受到反弹,嗥嗥惨叫着滚了回去,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四肢着地,两只前肢慢慢前撑,背部弓起,骨头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竟然幻化出一个中等槐梧身材的玄衣男子。
“七刹鲁莽,竟然不知道啸月族长在此,冲撞了您老家,还望啸月族长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的这一回吧!”野猪幻化的中年男人赶紧跪拜在地,磕头捣蒜一般,浑身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已经瑟瑟发抖了。
黑色劲衣男子转过身体,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浑身散发出一种夹杂着刚柔与野性的气质,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他的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银色头发只是用如血发带随意束缚,浅置脑后,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挺直的鼻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弄和不屑的笑意。
“你很吵,小花不爱听。”他似完全无视后面雷动的吵声和七刹颤抖的身体,只是轻轻怜爱着手里的花朵,轻声道,“果然是一只猪,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啸月族长,小的,小的。”七刹语气结巴起来,他比谁都知道,当啸月柔声和你讲话时说明他已经起了杀意,当他对你笑时,说明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妩媚妖娆
更新时间2010…6…28 16:07:01 字数:2579
“你很吵,小花不爱听。”他似完全无视后面雷动的吵声和七刹颤抖的身体,只是轻轻怜爱着手里的花朵,轻声道,“果然是一只猪,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啸月族长,小的,小的。”七刹语气结巴起来,他比谁都知道,当啸月柔声和你讲话时说明他已经起了杀意,当他对你笑时,说明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七刹正要辩解什么的时候,后面已经冲过来一大队图拉王室军队,他们全副武装,冲了过来将啸月和七刹团团围住,从军队里走出一名穿月白袍子的法师,用手中的风铃叶朝着四方拂了拂,然后指着已经瘫痪在地上的七刹道,“就是他。”
无数杆尖利的长矛指向地上的七刹,他面如死灰,但是心底却有隐隐有高兴,就算被这群人类抓走也比遇上啸月的好,在人类手里,他尚有逃脱的可能,可是在啸月手里,他却连想逃的机会都没没出息,只有死路一条。
法师是一个圆脸的三十几岁的男人,在他看到啸月时,明显眼中一亮,露出贪婪的眼神,他上前一步,“我等奉王之命在这里捉拿来越界捣乱的凶犯,不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