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妃当自抢-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一次,他被人这般忽略。
这让他堂堂一国太子,情何以堪哪?
两个人正僵持着,忽见从乾元殿走出一个内侍来。这个内侍不是以前的福全公公,看样子比较稳妥。
他手里拿着一副明黄的卷轴,见了云暮雪和萧然,就一下子抖开了,扯着公鸭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九子腾王人品端方,尊贵高华,又战功赫赫,功勋卓著!今二十有二,特赐陈国公府芷莲郡主为妻,后日完婚,钦此!”
圣旨在那公公扯长了的公鸭嗓子里念完了。
可是云暮雪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双耳内嗡嗡一片,像是有无数只的苍蝇在哼叫。
圣旨说什么?
怎么赐芷莲郡主为腾王妃呢?
她没听错吧?
这是萧腾的主意还是老皇帝的主意?
不,这一定是老皇帝的主意,他不想看着她和萧腾恩恩爱爱的,就想拆散了他们。
一定是这样的!
她上前一把扯过圣旨,就要撕烂,嘴里还恨恨地说着,“腾王殿下呢?我要见他!”
他一定不会娶芷莲郡主的。
在悬崖底下生活了这么久,他什么人品,她能不了解吗?
那公公显然没想到一个小女子竟会胆大包天,当即就冷了脸呵斥着云暮雪,“大胆,这可是圣旨,你想抗旨不尊吗?”
“胡说,我和腾王殿下早就被赐婚了,怎么又冒出这么不着调的圣旨?”云暮雪怒吼着,几乎失去了理智。
萧然赶紧上前从她手中抢过圣旨,交还给那位公公。
云暮雪气得就要去夺。
萧然忽然就凑近了她,一字一句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云大小姐,老九要是不想做的事情,你以为父皇能勉强得了他吗?”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你们设好的圈套!”
云暮雪快要疯了,怎么事情一下子变成了这样?
萧腾呢?他怎么不出来跟她解释解释?
萧腾在她的千呼万唤中,终于负着手从乾元殿出来了。
还是那个一身白衣的人,还是那个高华冷傲的人。
可是本来见到他嘴角就扬起的人,今天却板着一张脸,那眸中的寒光让人不敢直视。
云暮雪立即扑了上去,抓着他的手摇晃着,“阿腾,皇上是不是逼你了?圣旨怎么变成这样了?”
下一刻,萧腾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那眼神看上去很是陌生,就跟从未见过她一样,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从他的手上掰开。
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只冷冷地哼道,“本王乃是天潢贵胄,自然要和尊贵的芷莲郡主成亲。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痴傻无状的傻儿罢了,配不上本王!”
这话,从他那性感的薄唇里一字一字清晰地吐出来,几乎瞬间就冰冻了云暮雪的心。
这还是萧腾吗?
他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竟然嫌弃她身份不够高贵了吗?
是不是,老皇帝拿什么东西要挟他了?不然,他绝不会说出这样无情无义的话来的。
“阿腾,你倒是说实话,不管是风是雨,我都和你一起担着。你说过的,这辈子,只认我一个,生生世世,不离不弃的。”
这是在悬崖里,萧腾对她说过的最美的情话了。
不过才几日的功夫,他难道全都忘了吗?
“本王说过,你不配,知道吗?”
往日里,他在她面前,从来都不说“本王”的。可现在,他用这个称呼来拉开了他和她之间的距离,成为了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云暮雪呆呆地看着面前依旧美得触目惊心的男人,泪眼模糊,面前的男人,已经变得有些陌生了。
可不管她怎么问,萧腾就是不肯理睬她,不肯正眼看她一眼。
到最后,他干脆厌烦地甩开她扯着他袖子的手,大步离开了。
乾元殿前,云暮雪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一百三十八章 妒火
乾元殿前,众人都走了,冷冷清清。
云暮雪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有多久,脸颊上的泪已经风干了,她艰难地撑起了自己的身子。
往日种种如同云烟一样,在她脑海中一幕一幕地闪过。
她实在是弄不懂,到底什么原因能让萧腾对她这般狠心,这般残忍!
男人的心,真的这般可怕吗?
夏日的午后,闷热得人喘不动气来,一丝风都没有。
乾元殿前,光秃秃的,也没有遮挡的树荫。
云暮雪就一直那样坐着,双眼空洞无神。
虽然头顶上悬着**辣的大毒日头,可她身上却冷得发抖。
不知何时,头顶上飘来了一朵硕大的乌云。
一阵雷鸣电闪过后,豆大的雨点砸落在地面上,溅起了一阵白烟。
她无知无觉地坐着,丝毫不觉得身上疼。
雨越下越大,遮天盖地都是雨幕。
她看不见,听不清,真的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僵硬着身子。
若不是还有一口气吊着,别人还真的以为这是一具风干了的尸身呢。
头顶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油纸伞,一个阴柔的声音叹息道,“何必这么苦了自己?没了老九,还有别人!”
“你没有爱过,哪里知道什么是痛!”
云暮雪的喉咙沙哑地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清晰。
萧然一愣,举着伞的手就是一僵。
他没爱过?
爱是什么?
如果爱这么伤人,他宁可不爱!
……
腾王府。
书房里,一个落寞的身影一直站在窗前,看着那湍急的大雨。
那雪白的衣襟上,染了斑斑点点的红。
归隐和龙泽守在门外的回廊下,焦虑不已。
主子自打从宫里回来,就把自己一直锁在了书房里。
先前在马车上,他就已经喷出了一口血来。
他们慌乱不已想喊莫神医给他看看,主子却不让。这会子都站了大半天了,也不肯回去歇着。
主子冷着一张脸,他们也不敢问。
他们也弄不懂,本来和王妃还好好的,怎么进了一趟宫,就变天了?
不仅腾王妃变成了芷莲郡主,偏生主子还把王妃给丢在了宫里,冷着脸说出了那样令人寒心的话。
明明主子心里很不好过,都吐血了,却依然不肯去把王妃给接回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
身为下属的他们,干着急,却不能去问。
看着德成提着食盒打着油纸伞从回廊的另一端过来,他们两个眼睛都是一亮。
主子一天都没进膳了,他们敲了几次门,主子也不肯露面,这会子,让德成这小子进去试试。
给德成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就闪到了一边。
德成收起了油纸伞,小心翼翼地把食盒拎到了左手上,轻轻地敲着门,“爷,奴才给您送吃的了。”
书房内,萧腾负手而立,还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幕,像是压根儿就没有听见德成的话。
德成又敲了一遍,可里头还是没有动静。
他为难地对归隐和龙泽摇了摇头,三个人面色忧虑,无言地对视着,谁都没有办法。
眼下,他们心知肚明,唯有王妃来了才能让王爷走出这书房的门。
可是,今天的变故,他们也是都知道的。王爷把王妃都伤成那样了,王妃怎么肯来?
王爷,这到底是怎么了?
三个人正忧愁着,忽听书房的门从里头发出吱呀一声响,接着,萧腾迈步走了出来,面色白得如同刮过的骨头,性感的唇也是苍白得没有一点儿血色。
他定定地站在回廊下,直直地看向雨幕中的夜空。
三个人正为王爷终于走出来感到高兴之际,忽听萧腾轻轻地问道,“她还没走吗?”
她是谁?
归隐和龙泽瞬间就明白过来,德成愣了一瞬,才想清楚了。
王爷这是问王妃的?
哦,不,应该是云大小姐了。
他是在担心她留在宫里淋雨了吗?
可为何这般恩爱,明明心中有着彼此,为何王爷偏要说出那番伤人的话来?
而且,眼下圣旨已下,后日就是王爷和芷莲郡主的大婚之日了。
这个局,到底怎么破?
“回王爷,我们的人看到了,是太子送了云大小姐回云府的。”
不管主子之间发生了什么,归隐作为下属都不能置喙。
他只回答自己份内的事情。
“太子把她送回去的么?”萧腾喃喃地重复着归隐的话,似乎在咀嚼其中的意思。
“他这是献殷勤吗?呵呵,献了也白搭。”他的语气里说不出的嘲讽,似乎在说自己,又像是在说太子萧然。
反正,很是怪异。让归隐和龙泽听了,都觉得心里不踏实。
王爷,是否从今以后又恢复成了以前那个孤高清傲的人了?
好不容易和王妃在一起,变得热情开朗了起来,没想到造化弄人,又让王爷回到了从前。
身为下属,其实不想看到那个成日里戴着阴森森的面具,没有一丝笑容的王爷的。
看了一会儿雨夜,萧腾又转身回到了书房里,两扇门一关,就把自己的属下给堵在了门外。
归隐三
外。
归隐三个人大气儿都不敢喘,在门外揪心地守着,不知自己的主子何时会再出来。
……
云暮雪被萧然扶上了马车,一路上就跟个木头人一样,无知无觉地回到了云府。
多日未曾回来过,眼前这两扇朱红的大门都变得很陌生了。
显然不知道她还会回来,门上的人听说了云大小姐回来了,并没有先开门,反而先跑回去禀告了王氏。
王氏也不知道今儿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听说云暮雪回来了,正和女儿挑选着嫁妆的她,顿时就吃了一惊。
“那小贱人回来做什么?莫不是来坏你的好事儿的?”王氏看着女儿云晨霜,脑子里想到的就是这些。
“她敢?要是敢来坏我的好事儿,太子也饶不了她!”如今要成为太子侧妃了,云晨霜说话底气十足。
王氏看了女儿一眼,心里却有些隐忧。
上次女儿不知为何,跟太子出去一趟,无端就中了毒,还被太子给抬到了腾王的别院。
后来也不知怎么,就好了。
只是当时她外出并不知情,回来才听女儿说起,她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跟太子一起,还会中了毒?
为何太子却安然无恙?
但作为一个小小的太子侧妃的母亲,她还没那个胆子去质问太子。
看着女儿那一脸的欢欣,王氏说不担忧是假的。
但她不敢把内心的隐忧告诉女儿,免得女儿不信,反而还告诉了太子。
知女莫若母,女儿什么性子,她还是了解的。
稳了稳心神,她伸手拍了拍云晨霜的手,慈爱地道,“你且先在这儿挑着,我过去看看。”
云暮雪这小贱人不声不响地就回来了,定是没有安什么好心。
有了腾王殿下撑腰,她定是来找茬的。
这个时候,女儿就要大婚了,她还是不要让她掺和了。
出了二门,她就不走了,只吩咐身边的婆子,“去门外看看,大小姐回来做什么?”
身为继母,她可不想去迎接这个死对头继女。
那婆子领命而去,不多时就急匆匆地踩着雨“呱唧呱唧”跑回来了。
还未到王氏跟前,那溅起来的水花就溅到了王氏的裙子上。
“作死呀?跑这么快想赶着投胎去啊?”王氏竖眉喝骂着,狠狠地瞪着那婆子。
“太……太太,太子……殿下来了。”那婆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站在王氏跟前捂着心口结结巴巴地答道。
“你是说,太子殿下来了?”王氏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大雨的天,太子殿下竟然亲临将军府?
太不可思议了吧?
难道太子几日未见霜儿,思念过度,特来相见的?
先前因为女儿只做了个侧妃而心怀愤恨的王氏,此刻心里熨帖极了。
就说嘛,女儿那等姿色,太子怎么会不喜欢?
如今竟然亲自前来,看来她不用愁女儿将来在东宫的地位了。
到时候,不管哪家的女儿做了太子妃,她的女儿只要有太子的宠爱,就会屹立不倒的。
等女儿一举得男,就能稳拿太子妃之位了。
她顿时喜上眉梢,忙不迭地吩咐婆子,“快,去请二小姐过来,让她来接太子殿下……”
“可是太太……”那婆子欲言又止。
刚一开口,就被王氏给打断了,“你还不快去,啰嗦什么?”
婆子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去了。
这里,王氏理了理衣襟,抿了抿鬓角,一脸正容地等着太子的大驾光临。
王氏屋里正挑选着一些陪嫁首饰的云晨霜,听了婆子的回禀,顿时喜得都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橙香,墨菊,快来给我梳头,更衣。”
太子亲临,意味着什么?
云晨霜喜滋滋地一边照着镜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