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妃当自抢-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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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莲见萧腾终于喝了酒,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萧腾要是不喝,她可就颜面尽失了。
她感激地冲萧腾扬起一抹娇弱如花的笑,坐了下来。
这一坐,她就注意到云暮雪跟前的酒一点儿都没动,于是,她笑吟吟地起身走到云暮雪跟前,端起了那杯酒,“云妹妹,你怎么不喝啊?今儿是姐姐的大好日子,你可不能不给姐姐一个面子!”
云暮雪事先吃了一颗解毒丹,最是沾不得酒。先前没喝,芷莲也不管,这会子倒特意来劝她喝酒,显然是别有用心了。
她只管装傻,“酒很辣,不好喝!”
众位小姐听着她这傻话,纷纷笑了。
芷莲却不死心,依然劝着,“这酒是我们陈家酿的果子酒,酸中带甜,一点儿都不辣的。”
云暮雪一听,暗骂了一句,娘的,她哪里知道这是果子酒?
她不得不继续推脱,“那也不喝,是酒都不好喝!”
反正她是傻子,她撒泼耍赖谁能奈何她?
芷莲渐渐地失去了耐心,面色也不大好看了。
其余的小姐更是窃窃私语,“她真是好大的脸面,芷莲郡主这般劝酒,她都不喝,还真把自己给当成太子妃了?”
“是啊,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分不清好坏的傻子。”
这些闲言碎语,萧然自然是听到了,只是他只管端坐不语,等着看云暮雪出丑。
云暮雪这种死活不喝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芷莲,再加上众位小姐的闲话,她终是拉下了脸,“云大小姐架子也太大了些,本郡主的酒,可不是谁想喝就能喝的。”
“那又怎样?”芷莲的话刚落,就听萧腾冷冷地接过去,“郡主的酒不是随意能喝的,云小姐也不是随意想来的人!”
这话一出,芷莲的脸就红透了。
打小儿,大家都惯着她,没人敢跟她这么说话。
可是萧腾偏偏不把她放在眼里,说了这样难听的话,她却反驳不得。
她若是再劝下去,在别人眼里,那就是和一个傻子计较了。虽然心里对这傻子痛恨入骨,可这样的名声,她还是不想要的。
萧腾是她好不容易请来的,她不能把他赶出去,只得强咽下这口气,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是我说错话了。”
萧然见自家表妹在萧腾这里吃了哑巴亏,很是生气,当即把酒杯往桌上一墩,冷哼一声,“大家吃喝也都差不多了,到园子里逛逛去吧。”
算是给芷莲解了围。
☆、六十二章 他的怀抱
芷莲这次像是赔罪一样,赶紧上前搀住了云暮雪,笑道,“方才是姐姐说错话了,还请云妹妹不要责怪。”
云暮雪装傻充愣,压根儿就不理她。芷莲只得放下身段带着她出了水榭,来到花园里逛起来。
过了一会儿,众位小姐都散开来,三三两两地观赏着各色花朵。
芷莲拉着云暮雪的手且行且走,不多时来到了一处幽僻的小院里。
云暮雪发觉此时就剩了她们两个,自己的丫头碧如不见影子,芷莲身边也没有丫头跟着,其余小姐们更是看不到踪影。
她垂下眸子,眼波暗转:看来有故事啊。
手指悄悄地捏了捏袖袋里的药包儿,她装作若无其事地任由芷莲拉着乱走。
过了月洞门,来到一处房舍门前,芷莲忽然揉了揉太阳,皱着眉道,“想是酒喝多了,头有些晕。云妹妹,你且在这屋里歇歇,我找丫头煮碗醒酒汤来可好?”
云暮雪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不忘追加一句,“姐姐给我带些好吃的。”
那语气活像一个讨吃贪嘴的小孩子,逗得芷莲笑起来。
“好,我知道了,妹妹在这屋里等会子,我去去就来。”
说罢,推开门,就把云暮雪给推进去了。旋即,那两扇门被她从外头关死了。
盯着那两扇雕花红桐门,芷莲嘴角泛起一丝阴毒的笑,转身匆匆地走了。
云暮雪听见关门声,就知道里头不妙,回身去撼那木门时,纹丝不动,想来已经被芷莲给锁死了。
她不慌不忙地抬眼打量着屋内的摆设,除了一张架子床,就是靠窗有一个大条案,简简单单,看来也没人住。
只是那窗扇也是被人从外头钉死了,打不开,想来芷莲早就预谋好了的。
那条案上面摆放着一个青铜兽口的大香炉,此刻里头燃着熏香,冒着袅袅白烟。
空气里有轻微的甜香,闻上去令人昏昏欲睡。不过云暮雪来之前就已经吃了一颗独家秘制的解毒丹,这会自是不怕。
她扫了眼铺陈华丽的床榻,径自走向前,和衣躺了上去。
既然给她设了个陷阱,那她倒要看看芷莲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捏了捏袖袋中的药包,云暮雪阖上了眼。
不多时,就听那两扇被锁死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人给推开来。
云暮雪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就见一个形容猥琐的汉子东张西望地闪了进来。
她顿时明白了,藏在被子下的手悄悄地摸向了袖袋中的药包儿,捏在了指间。
那汉子回身插上门,嘿嘿笑着走到床边,伸手掐了一把云暮雪柔嫩的脸,砸吧了下嘴,“虽然是个傻子,小模样儿倒美,老子将就一次吧。”
说着,他就开始宽衣解带,嘴里还得意地哼着小曲儿。
云暮雪趁着他松懈的当儿,忽地坐起来,手一扬,手中药包里的粉末,洒在了那汉子的脸上。
那汉子瞪大眼看着这一幕,身子晃了下,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不是傻子?”
话音刚落,他就软倒在了床边。
云暮雪理了理鬓发,冷哼一声,“姑奶奶的*药可不是一般人能用得上的。”
她拍拍手,刚要走,忽听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就有人小声趴在门口喊,“云小姐,云小姐……”
听上去是个丫头的声音。
这是来探听情况的?
云暮雪心下了然,不由多了一个心眼子,要是能把这人给拖进来,不就能造成一个芷莲设想过的场景了?
只是软倒在地上的这个汉子太重,她搬不动,怎么办?
正搓着手来回打磨旋的她,忽听门外传来“咕咚”一声轻响,接着,门被一股大力荡开,一股冷风袭来,“砰”地一声,一个物体跌落在地上。
她定睛看时,却是国公府一个丫头,被人给扔了进来。想来方才门外喊她的就是这个丫头了。
谁把她给扔进来的?
没容云暮雪多想,那人已经出现了。
正是白衣胜雪、银发高束的萧腾!他静静地坐在轮椅里,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膝头,好似这一切跟他无关一样。
“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把这两人给放在床上。”
怕一会儿芷莲带着人来“捉奸”,云暮雪麻利地动手去剥地上躺着两人的衣裳,一边急急地对萧腾说着。
这会子,她顾不上和萧腾置气了。
萧腾眼见着这小女子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丫头上身的衣裳,就要动手去剥那汉子的。
他的唇抽了抽,赶紧制止,“剩下的我来吧,你且让开!”
她怎么能动手给男人扒衣裳?
云暮雪倒没想过这些,以为萧腾是想快点儿把事给办好呢,忙让了开去。
就见萧腾衣袖挥舞间,一条柔软绵长的素缎从他袖中甩了出来,像是一条长鞭,裹上地上那丫头,把她甩到了床上。
接着,他又上前俯身去扒那汉子的衣裳,见云暮雪站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不由蹙了蹙眉,一把把她拉往自己的身后,挡住了她的视线。
云暮雪这才明白过来他自己动手的意思,不由暗暗好笑。
萧腾用同样的手法把那汉子给甩到了床上,又上前给两人盖好了被子,这才回过头来问云暮雪,“方才他用哪只手触碰你的脸的?”
“嘎?”这个他也知道?
云暮雪方才为了让这汉子掉以轻心,在他摸上自己脸蛋的时候,并没有动静。
萧腾见她不语,不由又追问了一句,“到底哪只手?”
声音寒如坚冰,让人不寒而栗。
哪只手?他想做什么?
不过云暮雪无所谓这汉子的手会如何,反正这人被芷莲指使前来,分明也不是个好人。
她指了指那只耷拉在床沿上青筋暴露的手,“就是那一只。”
话音刚落,就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只手已经齐根断了下来。
云暮雪吓了一跳,没想到萧腾竟会对这只手这般仇恨!
本来昏迷过去的那汉子,疼得身子一拧,又晕死过去。
做完这些的萧腾,忽然侧脸定定地看着云暮雪,“不管谁动了你,都不会有好下场!”
云暮雪被他眸中的凶光给狠狠地震撼到了,他对她,有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只是,这到底是对她本人,还是原身?
她傻傻地分不清,心里酸酸涩涩,说不清是种什么感觉。
“快走,有人来了。”正在怔愣间,萧腾忽然把她一把拉到怀里,转动着轮椅就往屋外走。
两个人躲到屋后的灌木丛后,云暮雪倚在萧腾坚实的怀里,甚是不自在,只得无话找话,“哪里有人?”
萧腾只把一根手指竖在了她的唇边,温热的触感袭来,云暮雪不觉心跳加快了些许。
这个男人,虽然身子残了,可每次,总在她有危险的时候,能第一时间赶来救她。
他的怀抱,是那么温暖、安全,靠上去有些舍不得离开。
萧腾不知为何,那根竖在云暮雪唇边的手指一直没有移开,好像怕云暮雪会发出声响,他竟然把整个手掌都覆在云暮雪的唇上。
另一手则虚虚地环抱着云暮雪,生怕她掉下去一样。
云暮雪心跳加速了,颇不自然地扭了扭腰。这姿势,如此暧昧,真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她很快就听到不远处的路上传来环佩叮咚声,还有女子的说笑声。
她只好静了下来,乖乖地窝在萧腾的怀里。
萧腾看一眼小兔般温驯的少女,性感的薄唇不由扬了起来。
☆、六十三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芷莲郡主带着小姐们说说笑笑地走了过来,进了小院后,指着前面一个房间笑道,“……云妹妹走到这儿说自己困了,我就让她在这儿睡,回头去找她的丫头。不想这个时辰了还没醒!”
李漱玉听了就冷哼一声,“那傻子,除了吃就是睡,哪里配得上太子殿下?”
一众小姐都深以为是地赞同,只是没人像她胆子这般大,敢说出来。
芷莲像是非常害怕一样,赶紧去捂她的嘴,“要死了,你这蹄子怎么胡说八道起来?太子还在府上呢。”
李漱玉扒开她的手,冷冷笑道,“姐姐怕事儿,我却不怕。太子殿下那般玉树临风的一个人,怎么能迎娶一个傻子做正妃?”
其余小姐似乎被李漱玉的话给感染了,都小声附和着,“就是,那傻子给太子提鞋都不配,还能做正妃?”
芷莲慌张地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才舒了一口气,装模作样道,“别瞎说,看云妹妹听见了。”
李漱玉嗤笑了一声,看向那两扇关得严严实实的木门,笑了,“姐姐究竟有什么好怕的?不过一个傻子而已,就算听到了又能如何?”
说着,上前就去拍打那门,“喂,傻子,该起来了。”
听她明目张胆地喊“傻子”,其余小姐都捂着嘴笑了。李漱玉的话真是喊出了她们的心声了,憋在心里想说不敢说的话,今儿被李漱玉给说出来了,她们只觉痛快至极!
只是屋内并没有动静,芷莲好笑地推开门,嘴里还说着,“云妹妹真能睡,这样大的动静都听不见。”
“我说她就是头猪!”李漱玉轻蔑地扬起眉毛,讥讽地笑了。
芷莲一脚已经跨进了屋内,却忽地退了出来,捂着心口指着床上的人,说不出话来。
众位小姐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一个个也都吓得花容失色。
“天,怎么有个男人?”孙宝珍大声喊出来,吓得众位小姐都纷纷后退。
芷莲扶着门框勉强站住身,嘴里讷讷说道,“他们,他们怎么都光着?”
众位小姐细细看去,果然见那男人光着膀子,银红被子搭在胸口处,露出几撮黑乎乎的胸毛。
里头一人,乌黑头发披散在面上,雪肩微露,酥胸半敞,露出一角大红的肚兜。
显然是个女子。
方才芷莲口口声声说过云暮雪困了就睡在这屋里,这女子不是云暮雪是谁?
众位小姐顿时羞得面红耳赤,赶紧往后退,“天,云家大小姐,怎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一定得把太子殿下叫来,让他看看太子妃是如何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和男人睡在一处的。”
有人喊起来,声音里透着莫名的兴奋。
这个头一开,大家都转了过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啊,太子要是看了这一幕,不用说,铁定得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