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步爱情-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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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吓坏了,她不知道默凡的身后是万丈深渊,她疾步跑到悬崖边,想伸手抓住他,可就是抓不到。
“默凡!默凡,不要走!”伊诺满头大汗地惊醒,从床上坐起来,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泪水止不住地流。
“怎么了伊诺?我就在这儿啊。”默凡被吓了一跳,看着疯子般的伊诺,不知所措。
伊诺努力眨了眨被泪模糊的双眼,突然一把抱住默凡,死死地搂着他,眼泪再次决堤。
如此主动的拥抱实在太出乎默凡的意料,虽然不知道此“大礼”所源何处,但这迟迟而来、朝思暮想的怀抱早已让他沉醉其中。他也伸出双臂,紧紧把伊诺锁入怀中。
这个亲密的动作大约持续了一分钟,伊诺忽然变了个人似的,一把把默凡狠狠推开,胡乱擦干眼泪,委屈地抽泣着。
默凡被她这一推弄得不明所以,即便这甜蜜的滋味还没尝够,但也知道这种事急不得。于是从旁边拿过一个小桌子,架在伊诺的腿两边,桌子上摆着一碗小米粥,一叠清爽的盐卤黄瓜咸菜,还有一盘清炒笋片,笑呵呵地对伊诺说:“吃吧,尝尝本大厨的手艺,全是清淡的,吃点饭好吃药。”
伊诺呆呆地看着一桌子饭菜,问出的第一句话却是:“这桌子哪来的?”
“这个啊,我刚才出去买的啊。知道你懒,不想起床,只好给你端上来了。”默凡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我吃不下。”伊诺红肿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吃不下也得吃啊!不吃饭怎么吃药?不吃药怎么能好?不好你……你怎么打我?”
伊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默凡看到她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对他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于是得寸进尺起来:“你再不吃我可喂你了啊!”没想到伊诺撅起小嘴,仰起头,挑衅似地斜眼瞪着他:“你敢!”
“哎我说姑奶奶,是我喂你,不是你喂我,为人民服务做好事我有什么不敢的!”说完端起粥碗,舀一勺粥就直逼伊诺的嘴唇。伊诺紧闭着嘴唇,不住地向后躲闪,越躲闪,默凡就越逼得紧。伊诺无奈,使出浑身的气力拍打他端碗的胳膊,大叫:“沈默凡!你混蛋!我就不吃!”
趁她张嘴大叫的机会,默凡成功把那勺粥塞进伊诺的嘴里,得意地说:“你都已经那么恨我了,我还有啥可怕的!”
伊诺是真没想到他能说出这句话来,昨天在尚德酒楼的事她本以为可以不了了之,没想到他还记着呢。而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生病,她并没有告诉他,她也打算如果他不问,也就不必再说了。
看伊诺渐渐安静下来,不再反抗,默凡赶紧一勺接一勺地连饭带菜喂进去,伊诺倒乖乖地吃得很好,不一会,一整碗粥就见底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这一次,这一生
接下来的几天,默凡当然是自认为“责无旁贷”地去伊诺家照顾她,除了晚上被伊诺勒令滚回家睡觉外,其余的时间默凡寸步不离。连伊诺都不得不佩服,一个大男人竟然照顾人照顾得如此舒服细致,虽然感冒还没彻底恢复,身体仍旧有些难受,但不得不承认,这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日子过得实在舒坦。
默凡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即便他没存着什么坏心眼,单单是能在她最需要照顾和关心的时候陪在她身边,他就已经满足了,他把这当成一种赎罪和补偿。所以当伊诺下旨命他必须晚上回家住的时候,他并没有反抗,虽然每天起早贪黑,两头折腾,他自乐在其中,毫无怨言。
看着默凡每天早早来到,买菜、做饭、收拾屋子、伺候自己,伊诺越来越觉得不好意思,虽然经过这三、四天的朝夕相处,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也亲近了不少,逐渐找回了原来的感觉,但毕竟伊诺是心疼默凡的。她很清楚默凡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补偿自己、拉近距离,她在心里也已经早就原谅他了,不对,是她从来就没怨过他。
今天如往常一样,两人吃过晚饭后,伊诺在沙发上盖着毛毯看最近正热播的《离婚律师》,默凡围着围裙在厨房洗碗。洗过碗,又仔细地把溅落在水池边的水擦干净后,默凡摘下围裙,缓步走到客厅,坐在伊诺身边。
“演到哪了?池海东和罗鹂在一起没呢?”几天下来,虽然没看全,他也看了个大概。
“哎呀没有呢,好磨叽啊!明明池海东喜欢她,还住那么近,真是的,越演越磨叽了,都不想看了!”没办法,收视高的肥皂剧如斯就是采用超长叙事手法,吊观众的胃口,赚收视率。
“不是相爱就会在一起的,人家演得也没错啊。”默凡原本只是就事论事,可说完之后,怎么想怎么觉得有话外之音,不禁侧过身看向伊诺,果然不出所料,伊诺正在盯着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隔着触手可及的距离,侧面的电视上依旧上演着池浅和罗二的悲催爱情故事。忽然伊诺伸出手,轻轻擦掉了默凡鬓角上垂涎欲滴的水珠,笑了笑说:“头发都沾上水了,活干得还挺认真,不错!值得表扬!”
如此琐碎细小的动作,竟让默凡的心狠狠地一颤。她满目爱怜地替他擦干为她而沾湿的鬓发,那温柔,深深地触及到他心中最最柔软的地方。他甚至能从她这个动作中看出来,她还深爱着他。
默凡心里泛起一阵感动,忍不住去抓她擦完水慢慢收回去的手,一把攥紧,牢牢握住,永远不想放开。有些出乎他意料,按照前几日的进度,伊诺绝对会挣扎着甩开他的手的,可她没有,乖乖地任由他温暖的大手包着她微凉的小手,好像贪恋那舒服的温暖,亦不愿放开。
默凡被这意外的收获惊得欢喜不已,几乎脱口而出:“为你,什么都可以。”边说着,身体已不由自主前倾,迫不及待地向着那朝思暮想而今近在咫尺的唇。
OMG!她竟然没有躲开!
正当默凡得寸进尺地步步紧逼,鼻头差点贴在一起之时,忽闻伊诺淡定地说:“今晚不想住这里了?”
默凡猛地睁开眼,伊诺的脸近得填充满了他能看见的整个世界,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加速跳动的心跳声,动情之际,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问着:“什么?”
脸贴得如此之近,她是他的整个世界,他何尝不是她的?他听得到她剧烈的心跳,她又怎么会听不到他的?
只不过他们唯一的区别是,他放任了自己动情,而她,不敢再次放纵,像多年前那本不该发生的吻。
“看你那么辛苦,本来想大赦你今晚留下的。再敢得寸进尺,对不起,大赦令废除,钦此!”伊诺语气十分郑重地说。
默凡彻底石化了!都这么近了,你才想起来要我撤!才想起来说神马大赦令!真他妈是要了命了!
心中一阵不爽,超级不爽!不过没办法,大赦令确实相当诱人,只要在这住,一切皆有可能!搞不好还会有更大的进步!不急在这一时嘛!
想到这里,默凡忍不住撇撇嘴角,诡异地一笑,把身体重新坐直,恢复和伊诺原来的距离,坏坏地双手抱拳说:“女王,小的遵命!”
伊诺对默凡的悬崖勒马很满意,再加上病也好了大半,便和他玩起了角色扮演:“朕心甚慰啊,小沈砸,朕特赦你明日无需早起准备膳食,明早就吃今晚的剩菜吧。”
默凡看着伊诺那傲慢的小样儿,强忍住笑问:“奴才谢女王恩典!只是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伊诺也早就想笑了,愣是抿着嘴忍住,答道:“讲!”
“女王,敢问奴才今晚睡哪儿?”
女王听到此话,立即做严肃状,厉声说道:“这还用问?当然朕住正殿,把偏殿的沙发赏给你。”
“女王陛下,奴才怕冷,睡觉素来愿意翻身,请女王怜悯。”默凡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以为既然做戏,就要做到底。
然而,至少目前,这种玩笑伊诺还是开不起,她刚刚拒绝了他的吻,就一定要牢牢守住阵地。于是,伊诺撇下毛毯,从沙发上站起身,径直朝卧室走去,不一会,就抱了一床厚棉被来,狠狠地摔到沙发上,又把刚刚盖着的毛毯铺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默凡,命令道:“怕冷你就盖被,还冷就冻着,睡觉翻身你就给我老实点,控制不住你就摔地上,放心,别说给你铺了层毛毯,就算不铺,我家地板也摔不死你。好了,朕要就寝了,再!见!”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一切发生得太快,还来不及思考就已经□□脆地拒之门外。默凡呆呆地坐在沙发上,面对着一床大棉被。他伸手摸了摸被子,嚯!够厚实的!三九天盖着都绰绰有余!伊诺真是不惜翻箱底翻出这么个大厚被子,真是断了他的后路!更何况他睡觉从来都是很老实的,什么翻身,什么掉地上都是编的!哪用得上铺毛毯?
她还真是关心我啊!
半夜,伊诺辗转反侧,被纷纷繁繁的思绪扰得睡不着,于是索性翻身下床,走到门边,把耳朵轻轻贴在门上,客厅内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鼾声,夹杂着平稳的呼吸声,时断时续。她小心翼翼地转动门锁,随着门渐渐打开,鼾声渐渐变大。
伊诺摸着黑,悄悄走到沙发前,在那块毛毯上蹲下。借着柔和的月光,她看清了默凡熟睡中安详的面庞。她从来不知道,他睡觉时的样子这么可爱、这么迷人。肉呼呼的小鼻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湿润的唇伴着打鼾声一张一合,长长的睫毛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幅度忽闪忽闪着,这臭小子,长得不算帅,睫毛倒挺长!
看到默凡额头上渗出了点点汗珠,伊诺笑了,回身在茶几上取过一张纸巾,帮他把汗轻轻擦干,又回屋找出一床稍薄点的被子,当下时节盖着正好,替换下了原来的大棉被。
伊诺躺回到床上,望着天花板,痴痴地笑了。
默凡,我没有办法不爱你,只是这一次,我要爱得踏踏实实、确确凿凿。请许我你的坚决和耐心,陪我把这一程走到终点。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要是觉得写的还凑合,请帮助宣传!小的这厢先谢谢了!
☆、第三十三章。你知道,你懂
在默凡的全天候精心照料下,伊诺的病终于完全好了,她准备和栾铠提前打声招呼,下周一正式上班。
晚饭后,默凡照例在厨房洗碗,伊诺却没有照例在沙发上盖着毯子看《离婚律师》,而是在卧室里挑衣服。离开公,司这么多天,再怎么说也要以饱满的精神面貌华丽回归,一是得对得起生病中打电话问候她的同事们,而是要加倍努力工作,把这几天欠的工作都赶回来,也算对得起总裁。
默凡洗好碗,擦好地后,单手扶在门边,轻轻依靠着一侧墙壁,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个把衣服搭配首饰、鞋子、包包铺天盖地摆满了整个房间的女人。此时,伊诺已经累得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看到默凡来了,撅着嘴,可怜巴巴地对他说:“默凡,我到底应该穿哪件啊?穿裤装还是裙装?颜色鲜艳点的还是低调点的?你说我周一上班,同事们会不会不认识我了?”
默凡轻笑了一声,踮着脚跨越“时装阵”,跋山涉水地走到伊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我只知道你再不起来,周一就别想上班了。”
“为什么?”
默凡弯下腰,抓起伊诺的两只微凉的小手,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温柔地说:“地上凉。”
这三个字一说出口,伊诺的骨头都酥了。都说男人的甜言蜜语最是难招架,更何况出自一个深爱的爱人?伊诺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贪婪地汲取着默凡紧握她的双手传来的温度,她知道,也害怕,心里的那道死守的防线正在被他的真情一步步攻破,她努力忍着吻上去的冲动。
默凡怜惜地看着微闭双眼的女人,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湿漉漉的小鼻尖可爱得想把它摘下来把玩,紧致白皙的皮肤好像都能捏出水来。他不确定她此刻闭眼的原因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样,希望是吧,如果真是这样,他就懂了,确定了,安心了,不急了。
怔住一阵后,默凡抽出手,轻轻拍了拍伊诺的脸颊。伊诺猛地睁开眼,眼前仍似笼罩一层模糊不清的迷雾。
“和栾铠说好了?”默凡仍笑语盈盈地深情望着她。
伊诺如蒙大赦,心中一阵暗喜。谢天谢地,忍住了,谢天谢地,你把话题岔开了。
“嗯,刚才你做饭的时候打的,他还想让我再多休几天呢。”
“那怎么不休?”
“拜托,我楚伊诺没有那么弱好吧!我已经完全没事了,再说了,我都想他们了,想小老头了。”
默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