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被拐跑的日子-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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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别院的墙上看过去,屋子里的人似乎还未睡,一灯如豆,映出一个高大的身影,似乎是个男人?
“我说你能不能把剑拿手里,戳的我疼死了。” 金子抱怨道,这破剑一点儿也不轻巧,笨重地像块铁,白茶背在后背,时不时的转身就打到他……
“嘘!小点声,别被发现了!”白茶赶紧拉着他把头往下低了低。
“我没有大声吧……”金子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无语。
白茶小心翼翼地把剑挪到胸前:“这霸气剑……有点重,背着比较方便。”
金子:“……能不能再把剑的名字给改改?”
“不,它将来注定会成名的,必须有个霸气的名字,到时别人称呼我也是‘霸气剑主’,想想多厉害。”
金子无言以对,两人复又重新察看院里的情况,此时不论是院里还是院外都一片黑漆漆的,摇曳的烛火没了影。
“他睡了,我们开始动手吧。”金子动了动麻木的腿。
“再等等。”
白茶凝神静听,直到屋内的气息逐渐平稳规律,才做了个进去的手势。
她悄无声息地落地,接了金子下来,对于这个没有武功的人很苦恼,原本她想一个人劫来着,借着她的轻功也能更快点,金子不乐意,只好两人一起行动了。
两人蹑手蹑脚地进了别院,金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从门缝里吹了吹,一股淡淡地香味袭来。
“这是什么?”白茶学着他捂着鼻子。
“迷香。”
隔了会,金子推门,吱咯一声,月色斜斜地扫进了地上,白茶突然皱眉,闪电般地伸手把门给重新关上!
然而晚了,从黑暗中伸出一双惨白的大手,一手牢牢地卡住了两边的大门,一手攥了金子的手腕。
“不是想进来吗?”里面传出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
金子冷汗直流,不止是吓的,还有被紧紧抓住的手,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手指给碾碎!
“钦爷的地方你们也敢闯,真是不要命了。”一道同情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白茶回头,是个随从模样的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正提着盏灯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
此刻两人全部暴露,金子急道:“快帮我啊!”
白茶这才反应过来,拔出了剑,对着门中的手砍去。
门房陡然大开!白茶一剑没砍中那双大手,差点把金子的手给剁了,手被放开,金子赶紧摸了下,呼出了口气,还在……心有余悸的看了看白茶。
房里的人显出了身影,高大健硕,光是个头,站在那儿都给人以很强的压迫感,金子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这比之前那个云家公子还不好惹吧!他最近是走了什么运……
白茶倒是一无所觉,见他脱险,拉着他准备撤离,只是,由不得她了,提灯的随从抽剑就迎了上来,霸气剑虽然名字挺霸气的,可真不耐用,白茶看着地上分成几段的剑身想,可怜的剑,还没等她有名气就先走一步了。
没错,霸气剑在一个抵挡中就被劈成几截了,说好的削铁如泥呢?
白茶空着手过了几招,只听之前那道低沉的声音道:“别挣扎了,再动一下,他就死。”
一时间灯火通明,门被完全打开,不知何时又来了好几个护卫,灯火全被点燃,照的别院里亮堂堂的。
白茶回头,金子细长的脖子已经被卡在惨白的大手里,脸色憋成了猪肝。
眼神顺着大手往上挪,发现对方在看到她的霎那间愣住了。
他们认识么?
☆、夜半来客
白茶回头,金子细长的脖子已经被卡在惨白的大手里,脸色憋成了猪肝。
眼神顺着手往上挪,发现对方在看到她的霎那愣住了。
他们认识么?
卡在脖子上的手蓦的松开,高大的身影一闪而过,出现在了白茶眼前,她下意识的退开,对方浓眉下带着点狠厉的眼睛眯了眯,想要钳住她下巴的手放下,盯着她的眉眼打量起来。
那眼神如毒蛇一般,瞧的白茶浑身不自在,仿佛她是块待价而沽的肉,这人身量颀长,跟瑾哥哥不相上下,不同的是他肤色古铜,块头大,看起来相当孔武有力。
“钦爷?”随从看他半晌没吭声,疑惑道。
金子看准机会,当下准备跑到白茶那边去,刚动了动颈侧就被架上了冰凉的剑,他只好收了心思。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白茶活了快二十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她说这句话,她以为自己没听清楚,掏了掏耳朵道:“什么?”
一旁的随从大喝道:“放肆!”
被称做钦爷的人摆了摆手,犹疑地问道:“你是哪儿人?”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没了那种凌厉的气势,白茶还是回道:“云泽。”
复又加了句:“可以走了吗?”
既然是云泽,那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可天底下哪有长得这么相似的人,其实若不是今天看到这张脸,他根本想不起来还有那么个女人,毕竟记忆太久远了。
“你猜呢?”
“我猜可以。”
“那你可真够不幸。”
此时正是子夜,白茶两人被绑在了一间下人住的通房里,相互短叹,其实她是完全可以全身而退的,如果不是当时金子的表情太过绝望的话。
“似乎自从碰到你,我就没一天顺心舒服过。”金子倒在地上哼唧道。
白茶一想好像没错,只得安慰道:“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金子立马用苦大仇深的眼神看着她。
东厢房。
“世子,那两人一看就鬼鬼祟祟的,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一个腰系短刀,长袍马褂的人皱眉道。
“阿檀,你还记不记得父王曾经还是白将军的时候有过一个女人?” 白钦并未直接回答。
他跟白将军的时间最久,也是说的上话的人,这几月局势变动的又何止是王都和柯桐,趁着天下动荡,族里也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白将军不满南诏王已久,索性带着部下把他拉下了马,又因着南诏是前皇帝赐的封号,便改南诏为南王。这些变更里,还能活着跟在他身边,他的确是最久的一个,关于他的事情,问他准没错。
不过,世子的这个问题一时他也答不上来,将军有过的女人多了去了,算上送出去的,别人的,还有其他,谁还记得是哪一个?反正族里的女人大部分是共享。
看他迷茫,白钦叩了叩手指道:“再仔细想想,那女人有点不一样,貌似……跟刚才抓到的有点像。”
阿檀努力回忆了一下刚才那女人的样貌,好像,是有这么个人?道:“世子打听她做什么?”
白钦高大的身躯往椅背一仰:“那女人,救过我的弟弟……”
虽然到最后他还是没活成。
这么一说,他突然有了印象,蛮夷大部分地方山水极恶,真正能种出点东西的地方又虫鼠横行,那虫鼠比山水还恶,吃人不带吐骨头的,那次世子的亲弟便是差点命丧于此,亏了一个不起眼的女人救治,才拣回一条命,大难不死,结果却死于他人谋害。
其实比灾难更可怕的,是人心吧。
“那女人不是族内的人,好像是……云泽来的?那时候她是不是有了身孕?还逃了出去,等等!云泽,身孕,十几年前……”阿檀诧异的看着他。
“你也觉得不是巧合吧。”白钦哼声。
“难道她是……世子同父异母的……妹妹?” 阿檀艰难的道,仔细看两人某些地方还真是有点像……
白钦不置可否。
“既然世子猜到了,又为何……”绑了她?阿檀很想问。
白钦正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两人变了脸,阿檀声如洪钟的朝外吼道:“何事喧哗!”
回应他的是一阵刺耳的刀剑相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两人破门而出,外面已经打的昏天暗地,这次出行只带了几人,个个都是有点本事的,却被打的节节败退,对方似乎人也不多,房里的灯火一泻而出,两方人立刻看的一清二楚。
“姑娘深夜擅闯本宅,莫不是寂寞了?”白钦见来者是个极为明艳的绯衣剑客,棱角分明的脸上扯出一抹笑。
话音刚落,一道寒气逼来,白钦侧身一躲,嘶啦一声,一道不大不小的布帛裂开声让阿檀顿时紧张起来,大喝一声便挡在了白钦身前。
白钦看着手臂上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眼里的轻浮没了,刚才要不是他闪避及时,早已身首分家,这女人狠厉果决,像是长在崖壁上带毒的妖花,这个时候他再不知轻重,就是找死了。
“你到底是谁?” 阿檀目露杀意。
“你还不配知道!”来人声音娇俏,傲气道:“把你们刚才抓到的人交出来!”
白钦摸上了腰间的刀:“凭什么?”
地皮还没待热乎呢就要把人交出去,她跟房里的人什么关系?眼前的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莫非是来寻仇的?
“就凭你活不过今晚。”
白钦没想到她说打就打,一点余地也不留,只得抽出短刀迎上,蛮夷剽悍的名声可不是白得来的,常年在生死边缘的斗争很快的弥补了白钦武功上的不足,直觉,经验,让他每次都险险避过。
还没分出个胜负,几道身影又接踵而至,两人听着来人的脚步气息,心照不宣的停了手,在弄不清是敌是友之前,他们还不想两败俱伤。
今晚可真是热闹,白钦看着满院的人皱眉,一个他就消受不起了,还来一拨。
“呦~真是想不到啊,惘然剑主居然也在这儿,听说你投靠了秦少则?”来人带了点阴柔的声音细声细气道。
白钦是万万没想到,这绯衣剑客居然是风云榜排名第七的惘然剑主,薛芜!怪不得武功这么高强,而看这薛芜的脸色,能让她这么忌惮的,只怕来人也是个狠角色。
“太监丘?”这人薛芜并不陌生,那次风云大会之后丘生落到了云泽城主手里,后来不知为何又放回去了,他来这儿做什么?
丘生听了也不生气,转头对白钦道:“这位朋友,听闻有位姑娘在贵府上,能否引咱家见一面,这位可是新帝要找的人,不会亏待你的。”
“苍……二皇子找她干嘛?”薛芜没想通。
“皇上的心思,咱家可猜不准,新帝登基,正是网罗人才呢。”
“这人我薛芜势在必得!”薛芜放话。
“惘然剑主还是一如既往的骄傲啊,我知道你与她的过往,只是,对不住了!”丘生似笑面虎般说道。
白钦心底冷笑,这两人倒当他是软柿子了,不管怎么说,她可能还是他的便宜妹妹呢,在他没确认之前,这些人倒当成他们的物品了,眼下他是很难对付两个的,心思一转,提议道:“两位有话好说,那姑娘半夜三更的跑来行窃,我本也打算自己教训的,既然你们跟她有过往,我还是做个顺水人情吧,至于交给谁,还请你们自己来定。”
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两人一听,觉得他很是识时务,当下也不废话,薛芜带着几人率先挥剑劈了过去。
薛芜带的人多,丘生双手难敌四掌,倒也讨不了好处。
白钦隔岸观火,眼看薛芜快不行才暗中施了手,一颗小石子直飞出去,丘生一时不查,手腕吃痛,剑锋偏转,脸顿时被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
丘生:“……”他保养的极好的脸蛋啊!混账薛芜!
虽然气极,还是迅速冷静下来,小心细致的擦去了血迹咬牙道:“薛姑娘,何必伤了和气,人都还没看到呢,这么打下去谁也得不了便宜,不如先找到人再说。”
薛芜似是想到什么,哼了一声表示同意,的确,这儿可不止他们两个人。
白钦一看离间失败,只得另做打算,考虑着要不要把人交出去,两人来头都不小,自报家门根本没用,说不定还惹一身腥。
衡量了利弊之后,白钦想着先把人交出去再说,遂道:“你们……”自己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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