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萌妻之夫人请回家-第1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降母改赴 !�
“今天缘生坐上了无忧寺住持的位置了,有和尚不服,我把他打得满地爪牙,缘生那家伙竟然还递给那个和尚一根棒棒糖安慰,你说这个臭小子是不是欠揍?是草莓味啊!”
“道清诈死,掌门之位就送给了道芜,我这才知道,那个不正经的老头原来以前和道清一起争过掌门之位,明明是手段用尽之后却还是输了,被迫远走,没想到还被他和道清两人洗白了。”
“道芜做了两年掌门,就厌倦了。那些地位,为什么谁都要争一争呢?看,现在的小矛山掌门不还是苦逼地落到了拂熙的头上。”
“阿难你怎么还不回来,秦歌和离笑都在一起了,秦歌进了特殊部队,竟然想把我拉进去,那种博弈的地方,还是他那位大少爷去玩吧。”
“骜前天又和我告白了,说什么反正你死了,让我考虑考虑他,妖王竟然趁火打劫哎,阿难你再不回来,我就和他走。对了,他们妖族有了新的圣女,小小个,很可爱。这样我就不怕他叫我补给他一个新圣女了。”
简繁合上书,整整十年了,笔记也记了十年,没想到容难还真是狠,半点消息都没有。她举起桌上新换的景泰蓝花瓶,往青色的瓷瓶里倒水,又开始暖江天子湖灵异的人工降雨事件。
瓷瓶里新长出来的曼殊沙华,毫不意外地被她掰扯掉了所有的花瓣,变成了光杆司令,在花瓣之中颤抖。
“喂,有人吗?大师?大师你在哪里?”
简繁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穿墙去见那新来的客人,端的是一本正经的姿态。
“大师,我们家老板腿脚不方便,您能高抬贵脚,和我一起出去见老板吗?”那个笑着的仆人看着一点都不怕神神秘秘的简繁和纸醉金迷,还能和简繁嘻嘻哈哈的。
简繁随手抓起桌面上的一张白纸,示意这仆人赶紧走。她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似乎是见得多了,心就静了。只要不是奇怪的要求,她也能同意。
那仆人笑嘻嘻地在前边带路,他走得很快,简繁竟然追不上他。待她走到巷子口,哪里有什么仆人和老板。大街上是一堆节假日出来的游客。
“哎,要是我知道你是谁,我非改了你的生死簿。竟然敢玩我。”
——
“牛头,你完了,你又惹夫人不高兴了。”马面没有自己出手,这种会招黑的行动还是让牛头一牛当先吧。
自从容难消失了以后,他们总会轮着班来“找简繁的麻烦”,主要是他们怕简繁太闲了,会乱想。夫人不高兴了,爷回来了,就轮到他们绝望了。
“非也非也,马面,今天夫人不会来对付我的。任务完成,我们回去吧。”牛头得意地笑笑,透着傻气和憨厚。
“不过,也对,夫人没空。”马面点头,牛头终于聪明了一会了,他心甚慰。
——
简繁不紧不慢地往回走,推开青铜大门的瞬间,那清脆悦耳的欢迎回家的风铃声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拆掉了。
简繁心里紧张得连手里的白纸都忘记扔掉,她走到客厅,客厅里空荡荡的,那扇映着天子湖全景的窗户上,挂着一只崭新的风铃,清脆的颜色,煞是好看。
风铃像是成精了一般,见她回来,就开始自己摇摆了起来,“叮叮叮”的一直不断地唱着好听的歌。
简繁微微一笑,又是没样子地瘫在了沙发上,可怜的曼殊沙华,刚被拔了个干净,又要被女主人压在身下了。
“夫人,你这样是不对的。现在是晚饭时间,竟然还出去玩,你必须吃饭了。”被改成了封闭式的厨房里忽然传出了简繁熟悉的声音,简繁吸了吸鼻子,没有跳起来扑进去,她随意地把手搭在额头上,悄悄抹去那渗出来的泪滴。
“好了,夫人,来吃饭吧。欢迎回来。”容难依旧穿着他风雅的古时服饰,一身白衣,酒杯悬在腰间。苍白的皮肤,苍白的唇,苍白的头发。
他们都在笑着,和老夫老妻一样。
“我都自己走了十年了,我走不动了,回不到饭桌边了,阿难。”简繁抱着毯子在沙发上耍赖。这么大人了,还和个孩子一样。啊啊啊,竟然提了年纪。年纪?年纪算什么?小心你的生死薄哦。
容难宠溺地走过来抱起简繁的身子,和提着衣领的习惯一样,抖了抖,他皱着眉把简繁放在自己的腿上,开始给她盛饭夹菜。
“繁繁,你怎么还是这么瘦,这可不好。”
“我瘦怎么了,你不知道现在是以瘦为美了吗?”
“你太瘦了,要好好补补。”
“用不了这么多,我会吃不下的。”
“乖,多吃点,你吃饱了我才能开饭啊。”
“你说什么?”
“没什么,多吃点。”
------题外话------
怎么说呢,终于大结局了,大概确实有点仓促,但是我不希望再往里面写的别的东西,感觉这样已经很好了。接下来会有几章番外,同志们,宝宝们,期待与你们的下一次见面哦。
☆、小和尚与小道士
那一天我记得是晴天,无忧寺依旧和往常一样,香火鼎盛。我咬着小家伙儿送来的棒棒糖,在院子里扫地。
我知道那一天总是会来的,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低头扫地的我看见了地面上忽然出现的几片落叶,刚扫完的地面出现了这几片落叶真是不美观。我动手把它们扫掉了,没想到又一阵大风吹过,又是一地落叶。
这时我才感觉到不对劲,扔掉扫把还没走几步就撞上一人。
那是几年前的师傅。师傅这几个月也不知是怎么的了,迅速地变丑了。虽然我还是一样爱他,但是我还是觉得师傅应该年轻好看一点才对。
“师傅。”我欢喜地叫着,师傅终于变回原来的模样了,这让我觉得天上的太阳都不再火辣了。
“咦,不对,太阳呢?”我嘀咕着抬头,天上是比太阳还要耀眼的佛光。
是佛祖!佛祖显灵了!
我急急忙忙跪下来,恭恭敬敬地朝着佛祖行礼。
师傅却笑了。
“师傅,你为什么笑?”我问。
师傅说,“缘生,你虽对我佛一心一意,但是却还是有所疏漏。这一次来的是佛祖身前的尊者,你大可不必行此大礼。这么蠢,老衲还是要担心的。”
我笑嘻嘻地望着师傅,师傅不跪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师傅,徒儿当然要你担心了,毕竟你是我的师傅啊。坚持住说过了,我可是由你直接领导的。”
“了尘,了却尘间事,随我上西天。”
师傅慈爱地看着我,可是天上的那位尊者脾气好像不好,见师傅还要和我说话,就不客气地点了师傅的名字。上西天?师傅这可是要去成佛了?
师傅似乎察觉到我探寻的目光了,他点点头。
成佛不就是个死么?
我猛地扑了上去,想要抱住师傅的大腿干嚎,坚持住说过,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留人常用的把戏,好像是那个什么叫做电视的东西里学来的。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上吊,师傅就开始往天上飘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我用买棒棒糖的钱买了一个气球,一时没抓住,气球飞上天了的绝望。
“师傅,师傅!”我哭着叫他,本打算干嚎几声,却是真的挤出好多眼泪。气球飞上天,就找不回来了。永远找不回来了。
“缘生,无忧寺就交给你了,你要照顾好无忧寺。老衲还是没有遵守承诺,等到简小友归来,若是简小友来了,你定要好好招待,帮老衲说一声对不住了。”
师傅和那位尊者走了。
我什么都没能留住。
第二天,在我跪在师傅的尸身面前为师傅诵经的时候,坚持住红着一双眼睛进来了。看她那个样子,一定是容施主没在她身边,她迷路了。
可是容施主去哪里了呢?暖江就那么大,无忧寺在天子湖的旁边,天子湖不对劲的动静不止是那些专家和游客们在看,师傅和其他和尚们也在看。师傅说过,地府出事了。
是不是容施主也出事了?
坚持住敲了敲师傅的棺木,递给我草莓味的棒棒糖。我接过来,可是没有告诉坚持住,我会把这根棒棒糖送给师傅。
我替师傅向坚持住道了歉,坚持住的脸色不好,就像是那些来上香的脸上扑了白粉的女客。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些。
她给了我很多的法器,让我好好学习,以后做一个比师傅还要厉害的住持。我还没说,我的最终目标是把小家伙娶回来当媳妇,坚持住就走了。
哎,怎么就这么难?小家伙儿最近都不理我了。
不过佛祖还是眷顾我的。
听说小家伙的师伯、坚持住的爹爹,道清道长也没了,小家伙儿的师傅坐上了掌门之位。他的第一件事就是送信来无忧寺,让我们两个再一次去历练。
我很高兴,但不是无情。
因为我佛有慈悲,小家伙的祖师爷也一定是个好人。道长一定是去了更好的地方。死亡,方始。
但是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这一次去的地方是开元秘境,是一处异常凶险的森林秘境。
小家伙儿的脸色很差,看起来又受了伤。不过他看我的时候,我感觉他的脸色好了那么一点。
进了开元秘境的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和尚和道士们没有给我们发出求救信号的符纸。因为他们说,坚持住会一直保护我们,我们出来的时候绝对不会缺胳膊少腿。
坚持住?那个大路痴,能信吗?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进入秘境当晚,我们就碰到了朝夕花的攻击。那种花,开放的时候花心的部分有着人的面孔,却又不同于食人花,它们只吸食人的精气。反正我是没有见过它们怎么吸食精气的,只知道这种花的花粉是一种叫做玉骨枯的毒药的原料。
“小家伙!”我大喊。我奔跑的时候不知怎么的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速度慢了下来,小家伙在我背后,被凶残的朝夕花喷了个正着。那些花粉的味道很奇怪,甜甜的,又苦苦的,一点都没有草莓味棒棒糖好吃。
我把小家伙背出朝夕花攻击的范围,然后往他嘴里塞了根棒棒糖。小家伙没有吐掉棒棒糖,但是却拉着我硬是去洗脸。
我们运气好,找到了一个刚刚死去的妖兽的巢穴,我把死尸处理掉,然后念了一段佛经,就生起火。我们两个就坐在火堆旁等天亮。我们这次的历练是在这里待一个月。
小家伙在半夜忽然发起烧来。我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给他喝水,给他额头上放布巾。不是说坚持住会保护我们吗?人都不见了。
可是小家伙烧得很厉害,他的手都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他和坚持住一样,我怎么叫也叫不应。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眼里的火光把我吓了一跳,然后他又迷迷糊糊地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我感觉我也发烧了,肚子里有一团火在燃烧,下身也有了什么变化。花粉吃多了?
这时候我忽然记起来,坚持住听到我要去天光秘境的时候哈哈直笑,她说那是个好地方,让我好好珍惜,还给了我一堆画本和光碟。我看了,发现这些东西和无忧寺外围的那些不靠谱的师侄们看的东西是一样的。
我问过坚持住那是什么,坚持住说,“这是上天的方法,是适合你和拂熙的功法。天光秘境有一种朝夕花,它的花粉是你们练功的引子。”
所以,现在是要练功的时候了吗?
我一抬头,发现小家伙练功比我还勤快,衣服都不见了,身体最明显的变化莫过于和我一样有感觉的地方。小家伙岁数比我大,那里也比我大。
不过不打紧。我也把自己弄干净了,还把小家伙抱到了柔软的草堆上,我学着光碟里的东西去碰小家伙,小家伙嘴里发出的声音让我越来越兴奋。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反正光碟里有的我都做过了,最后一步,我的身子往前一挺,我抱住了小家伙,不让他乱动,因为我知道光碟里的人也这样,会怪叫着乱动。
小家伙呜咽了一声,他的脸通红滚烫,我为了让小家伙快点好,动作更快了,那种感觉很奇妙,这就是坚持住说的上天吗?随着我滚烫的释放,小家伙也和我一起,我有些晕乎乎的,很想再来一次。
小家伙却在这个时候转了个身,他的脸还是红的。我以为是花粉引子太强大了,他竟然直接扑上来要咬我的嘴。我当然不会同意,也固执地要咬回去,我们互相咬来咬去,口水都沾了一身。
最后小家伙还是和我一起又多练了几次功。这种功法真好,我还想和小家伙一起练。
第二天起来,我发现我已经被小家伙洗干净并且换上新衣服了。
他的脖子上还有我咬上的痕迹,红彤彤的,可能是我咬得太狠了。
“缘生,你知道朝夕花的花粉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