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萌妻之夫人请回家-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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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简繁瞪大了眼睛,她是听到了什么啊,梵骨怎么没被萧毁心掐死?梵骨和萧毁心有什么关系?
“阿难?”她去看容难,不知道说什么,心里的猜测让她震惊。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梵骨应该是你的妹妹。看来,你们两个是姐妹相残了。”容难感觉到简繁扯着他的手的力道越来越大,他心疼,但是这件事必须她自己去接受,他也帮不了她什么。
本来就情同姐妹,没想到梵骨竟是她简繁的同母异父的亲妹妹,和自己流着一样的血,却要把她亲手了结。简繁永远忘不了梵骨那一声声的痛恨和那嫉妒到疯狂的眼神。
这就是亲人?
萧毁心还在那里发疯,说什么掐死梵骨的鬼话。梵深在一边第一次情感如此的外露,他试着伸手去拥抱萧毁心,却被打了回来。而血奴捂住自己的胸口,呛出一口血来,她平静地把血咽下去,从腰间取出一只管子,仰头就把管子里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萧毁心,萧棠。”混乱中萧未寒镇静的嗓音明显鹤立鸡群,他还端坐在椅子上,台下的观众已经被他暴力遣散。萧未寒瞅了站着的容难一眼,那一眼的挑衅无比的尖锐。
“说什么爱繁繁,说什么爱道清,说什么恨梵深,说什么掐死梵骨,呵呵。说到底,你最爱的还是你自己。萧棠,你只有一件事情做对了,就是出了修真界改名萧毁心。因为你没有心!”
萧未寒举起自己手里的透明水晶酒杯,依旧是红酒陪绿茶,奇怪的搭配,奇怪的味道,但是他喝得不亦乐乎。
“现在这里的事情结束了,萧家重新登上了第一家族的宝座,日不落还储存着萧家的精锐,萧家不会再败了。萧毁心,我对你的帮忙,到此为止。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了。
梵深,你还是你么,还不速速归来,在这里丢人现眼,好看么?还是,要我说一句,成何体统!”
萧未寒话音未落,梵深就跪了下去,膝盖与地面沉重地亲吻,那一跪,连结实的擂台地面都出现了裂痕。
“梵深知错,请主人责罚。”是他,在一个女人面前低声下气;是他,为了这个女人所生的孩子,多次隐瞒萧未寒;是他,没了骨气,失了尊严,丢了战王的面子,丢了萧未寒的面子。他不悔,但是他认错。
不管怎么说,萧未寒是他的主子,梵深什么都认了。
“你啊你,你叫我怎么说你好。东西都收拾好了?”萧未寒的语气透着无奈。人世间,情这一字,最为伤人,不仅伤自五脏六腑,更是连精神都被蚕食。他自己都对简繁求而不得,也没什么立场要求梵深。这可是他难得的一次善解人意啊。
“都收拾好了,主人,我们随时可以离开。”梵深低下头。萧未寒本来就没打算留在萧家,随身物品不多,收拾都不必收拾,他们就可以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呢?”这一次,梵深本不必来,但是他一定要来,萧未寒也由了他。现在呢?萧毁心在这里,他还会走吗?这本来就是一道选择题,在萧未寒这个主人和萧毁心这个情人之间,选谁?
梵深闭上眼睛,随后他睁开眼睛,坚定地仰视萧未寒,“梵深追随了主人一千年,自然会一直追随下去。”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他本来想说追随主人上万年,但是想到萧未寒的身份,还是咽了口唾沫,慢慢地修改了自己的用词。
“好。我们走吧。”萧未寒手中的水晶杯一松,砸在地上溅起血色的水花,一地的水晶闪耀着,在阳光下反射着美好的光泽。他走了几步,忽然止住脚步,扭头看向失神的简繁,“对了,小繁,我很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我会告诉你,真正的我。”
“呵呵,萧未寒。”简繁苍白无力地笑笑,她扯了扯容难的手臂,挡住自己的视线,记忆中那个带给她温暖的萧未寒已经越走越远,眼前的这个……到底谁才是伪装。“萧未寒,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她不想连那最后的温暖背影都被现实抹去。
“这可由不得你。”了然了什么的萧未寒指着简繁的眉心,“你的这里,注定有我。”
他转头去盯着容难,同样的动作,对着简繁是势在必得,对着容难就是绝对的嚣张,“你这里,也会留下我的影子。哈哈哈!”
他们三人,走着走着就消失了。
简繁的腿一软,她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地宫里的那一场考验,那个要抓她回去的男人,是萧未寒吗?她的眼睛眯着,不仅仅是因为阳光。
小舅舅?萧未寒?
“繁繁!”简繁的身子软了下去,她的眼睛死死地闭上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听见容难一声叫唤,就彻底没了意识。
容难本来还在想着一些地府的事情,简繁的忽然昏倒让他略有惊慌,他的手指点上简繁的眉心,果然,那股熟悉的灵魂的撕扯感又传了过来。他冷哼着顺着那股力道猛地回击,看着简繁安静下来的眉眼,他喘了口气。
“萧上校,繁繁不舒服,我带着她回去了。”毕竟是简繁的妈妈,他也不会像萧未寒那样没有礼貌。
“回去吧,我一会儿去看繁繁。”萧毁心点点头,她眼里的疯狂还没有消失,掐死梵骨,仿佛让她有了一股神奇的信念。
切,又是这样,只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别人就都不重要。萧未寒说得真的没有错,萧毁心最爱的只有自己。
容难清了清嗓子,牛头马面的工作已经结束,打开地府大门就把唐家人都送了进去。他们两个看着连萧未寒身边都有小厮和女婢,自家爷却没有,就自作主张地站到了容难的身后。容难只是瞟了一眼,没有怪罪。
“萧上校,我要带着繁繁回纸醉金迷了。”修真界简繁是陌生的,那不如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去,他也不想简繁再看着萧毁心自己心里不爽了。他说的是回纸醉金迷,实际上是要带着简繁回地府。
“好的,什么!不行!”萧毁心本来还点头答应,但是一听说是离开修真界,她就立刻反应过来了,“容难你别冲动,繁繁是圣女啊,圣女不应该离开修真界的。”
容难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气势比萧未寒还要强。萧未寒好歹心平气和,但是容难已经生气了。
“萧毁心,你是想限制繁繁的自由吗?我告诉你,我和你说一句是礼貌,你可不要太过分。圣女又怎么了,这个修真界失了圣女就会消失么?圣女都消失上千年了,你就不能放过繁繁。天底下的母亲要是都是你这个样子的,女儿就不必活了!”
“我……”萧毁心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容难的话就像是一盆刺骨的凉水,把她从头淋到脚,她浑身冰凉,心底的黑暗好像被硬是撕扯了开去暴露在阳光下。
牛头和马面已经变成了人的模样,就是丑了一些。
牛头:“萧家主,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嘛,我们夫人明显不喜欢这里啊。一没有好人,二没有好的厨房,三没有我们啊。”
马面:“关我们什么事?哎呀,萧家主,你都已经是家主了,就不要太歇斯底里了嘛,大家心平气和地聊聊天嘛,不爽就像那边那个老头一样心平气和地砍死人几刀嘛。”
萧毁心:……
“哎,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刚到,你们怎么就要走了?”这熟悉的声音让容难和牛头马面甚至萧毁心都像被触动了开关一样,往台下看去。
只见一个背着长棍、邋里邋遢的女孩和一个一脸正气的青年站在那里。
“秦歌,你怎么来了?还有,离笑?”萧毁心终于张了张嘴,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虽然没有之前在凡界的高贵冷艳,还有几分上级对下级的模样。
------题外话------
作者君:宝宝今天考了一门试。
小繁繁:怎么样?
作者君:头一回见考试时临时编考题的老师。
阿难:要不要我也这么做?
小繁繁:阿难你考什么啊?
阿难:这门课只有你懂。
作者君:下半身思考的……啊!
小繁繁:作者君飞楼下去了。
阿难:哎,看在她那么惨的份上,我就祝她考试及格吧。
在草地蹬腿儿的作者君: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第十八章 嗓子哑了,这么激烈?
“萧上校!”警队见领导的老毛病还是没有改过来,秦歌立马立正给萧毁心敬了一个标准到像教科书一样的礼。
旁边看热闹的离笑差点没一棍子打过去,秦歌这个白痴。
“我已经不是上校了,秦歌,我从部队退役了。”萧家的事务繁多,作为唯一能够主持大局的人,萧家的现任家主,萧毁心已经不适合再待在军队的位置上了。她和程远道早在要进入修真界的时候就向二号请辞了。
秦歌放下手,这个嘛,他还不知道啊。不顾,没关系,“萧上校毕竟也做过我一段时间的领导,我觉得我这么叫没有错。”他的声音很大。简繁即使昏迷,也在容难的怀里皱起了眉头。
一看简繁不舒服了,容难的眼神又变得杀气腾腾起来。
马面瞧见这个状况,赶紧开口。笑话,他们家爷就是宠夫人,没有原则地宠,没错,就是没错。你秦歌虽然是夫人的朋友,但是和我们爷可不是朋友。惹怒了爷,小心让你一大活人去十八层地狱遛遛。
“秦歌,你还不认识我吧?”这句话一出去,马面自己都想劈死自己。这么白痴的话,他是被牛头传染了吗?
偏偏这个时候牛头还出来凑热闹,“对对对,你肯定也不认识我。”他指着自己的大脑袋说道。
“我……”这两位的长相还真是清奇,秦歌一时之间哽住了话,他确实不认识这两个“奇葩”。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认识你就行了。千里迢迢从凡界赶到修真界,你小子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爷说吗?”
牛头还摸着自己的下巴,马面这话好奇怪啊,秦歌千里迢迢来找爷做什么?秦歌这小子不是只认识夫人嘛。马面是不是说错话啦?牛头眼睛一亮,就被马面一掌劈下,眼冒金星,刚想说的话都忘记了。
“牛头你小子别坏事。”马面警告牛头说。搭档这么多年,牛头的一个眼神马面就知道牛头又在犯傻。秦歌是谁?当初默默喜欢夫人好几年的人品很不错的一个雄性啊,要是问秦歌来找夫人干什么,爷的醋可会把他们全部都淹掉的。
没感觉到牛头马面之间的圈圈绕绕,秦歌仰着头,天子湖一战简繁的实力他看到了,他为简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高兴,而容难,让他仰视。这不丢人,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你认输不可耻。
他紧紧盯着容难和他怀里的简繁,微微一笑,“让小繁休息一会儿吧,这件事情说来话长,长话短说我办不到。”看着容难的侍从那一脸说不出话像吞了苍蝇的表情,秦歌的笑容更欢快了。有容难在,他不信简繁会有事。
秦歌这话给了萧毁心留下简繁的希望。容难思考了一会儿,开始挪动脚步,“我不会改变主意,繁繁不想留在这里,我会带她走。至于你。”容难看向秦歌,眼里的情绪丝毫不露,而丝毫不露才是最恐怖的表情。“你最好有长话不能短说的理由。”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秦歌点点头。
容难走得很快,简繁昏迷,他不会隐瞒自己的不凡,区区几步,就成功地由南至北,到达了日不落。
“咳咳咳。”秦歌见容难和牛头马面都走远了,这才捂住胸口剧烈咳嗽了起来。他的脸色苍白,带着一丝胭脂带来的红润。
“离笑,我感觉我都要死掉了。”
离笑赶紧搀扶住秦歌,巨大的铁棍背在背后,丝毫没有影响到离笑的行动。她拍着秦歌的背,从自己怀里取出符纸,拉开秦歌手臂上遮挡的袖子,一截漆黑的手臂就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那张符纸一贴上去,手臂就开始滋滋滋地冒起白烟,最后当黑色变成灰色的时候,秦歌拿出一张自己随身携带的符纸,贴在了那道狰狞的伤口上,他的手臂这才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每天都要烤我的肉,我这是有多大的勇气啊。”满头大汗的秦歌笑着,现在的笑容里却掺杂着一抹担心。
“没事的。”离笑终于说了一句话。“萧上校,不对,萧家主,能不能尽快送我们去日不落城。”他们刚从最西边赶到最南边,现在又要从最南边赶到最北边,想想都觉得疲劳。
“恩,好好好。程叔,别砍了,唐尧都是肉泥了。”萧毁心拉住程远道,不拉住他,他老头子还不知道要砍到什么时候去。“程叔,赶紧准备十件法器,我们马上赶回日不落去。”
——
正在路上悠闲地走着路的萧未寒忽然收到了梵深的急报,他捏住手里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