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娇-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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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次来月城的不是凌云,要不然主母就要面对他的冷脸了。”
林如悦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确实是她的错,被凌云埋怨也是应该的。
就在她准备开口问司徒灏的情况时,凌雷突然促狭地冲她眨了眨眼,“主母,你是想问主子怎么样了吧?属下可不好替主子回答,等你见着主子便知道了。”
林如悦瞪了他一眼,自找台阶,道:“谁问他了?我是想问皇上怎么样。”
凌雷哪里不知道她是故意扯开话题,桃花眼微眯,说出两个让林如悦差点吐血的字眼:“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林如悦郁闷地回顶道。
“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林如悦无语了,令堂的,这货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为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坑爹至极的问答啊喂!
第一百四十九回 夫妻二人终得见 为郁郁2013童鞋的巧克力加更
当林如悦回到烟雨楼,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杨亦宸后,杨亦宸气得三天没搭理她,不是因为她隐瞒身份和样貌,而是因为她已经成亲了,这就代表着这颗摇钱树已经名花有主,对于一心指望着靠林如悦的头脑建立商业王国的他来说,这个打击简直是太大了。
对此,林如悦也很无奈,何况就算她没嫁人,也不可能爱上杨亦宸,完全是利益结合,不纯粹的爱情她不会要。
第三天,接到消息的司徒灏便赶来了,直接在凌雷的带领下,满脸杀气的冲进了烟雨楼,待找到正在三楼房间里算账的林如悦,二话不说,直接大步走进去,外加“砰”的一声锁上房门。
抚琴担心自家小姐,刚要去敲门,凌雷一把拉住了她,摇头道:“主子那么疼爱主母,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夫妻俩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关上门解决的好,我们这些外人就别瞎添乱了。”说着,还不忘警告的看了一眼跟着上楼的杨亦宸。
杨亦宸用鼻子冷哼一声,直接叫来掌柜,吩咐道:“在这儿给我守着,只要那男人出来,便按一个时辰俩千两收费!”
抚琴不乐意了,瞪着他抗议道:“你凭什么收我们姑爷的钱?”
“就凭我是这儿的老板!”杨亦宸回瞪过去,面色阴沉,“月月可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一个时辰只收他区区俩千两,我还算便宜了!”
“我家小姐闺名岂是你能随意叫的?登徒子!奸商!”
“她可是跟我签了两年契约的,我乐意怎么叫就怎么叫,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管不着!”
“你!”抚琴气急,偏口才不好,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骂他才能一解心头之气。
眼见自家娘子被欺负,凌雷坐不住了,将抚琴拉到身后,用与他同样勾魂的桃花眼冷冷地看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借着内力砸到他身上,寒声道:“这里是五千两,满意了?”
向来都用钱砸别人的杨亦宸第一次尝到被人用银票砸的滋味,气得脸都发青,就这样,还不忘先将银票看清楚真伪,然后才恶狠狠地朝凌雷冷哼了两声,接着对掌柜吩咐道:“拿沙漏来记着时间,只要超过一点儿就给我翻倍收费!”
“是!”掌柜一边擦着冷汗,一边赶紧让手下人将沙漏拿过来,心里哀怨万分,那几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若真的超时了他敢翻倍收钱吗?可要是不按主子要求的做,他这掌柜算是做到头了,为什么这样闹心的事儿被他遇上了?都好好的不行吗?
屋内的林如悦可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她现在正试图露出最完美最谄媚最讨好的微笑,借以达到让司徒灏不要动怒的目的。
只可惜她向来引以为傲的微笑,此刻却完全没有发挥作用,因为司徒灏的脸色依然黑得跟墨汁似地,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子正一瞬不瞬的望着她,深邃得犹如星空,完全看不出半点情绪。
“相公……”眼看微笑攻势没用,只好牺牲色相了,快速调整情绪,水汪汪的杏眼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使出最嗲的声音,还刻意让声音拐了好几道弯,叫得那叫一个销魂。
司徒灏依然不为所动,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
林如悦被看得心惊胆战的,眼见笑和撒娇都没用,索性豁出去,嘴一嘟,杏眼圆瞪,破罐子破摔的说道:“司徒灏,你到底想怎么样?”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听到司徒灏淡淡地说道:“没招儿了?”
“没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人也被你找到了,要杀要剐你就给我个痛快吧!”林如悦认命的昂起脖子道。
就在她等着接受狂风暴雨洗礼的时候,司徒灏却一把抱住了她,搂得紧紧地,似乎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如儿,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司徒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担惊受怕良久后终于得见曙光,满是激动和失而复得庆幸的颤抖。
林如悦蓦地怔住了,接着,内疚、悔恨、自责,一大堆负面情绪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对不起,我错了……”去他的面子吧,有错就该承认,无论什么惩罚她都认了,谁让自己自私任性的犯下这样的错误呢。
“不,是我的错。”司徒灏松开她,大手盖上她的唇,望着她的眼神满是柔情和后悔,“若是我能让你再多信任我一点,若是我能更了解你一点,若是我当时再警觉一点,你便不会义无反顾的离开。归根到底,还是我做的不够好,没能让你非我不可,所以你才会走得那么洒脱。”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已经很好了!”林如悦拼命摇头,眼泪不住的掉落,“是我太自私太任性,总想着能离开后院,总想着自由,所以明知道那天的事有内情,却还是狠心离开,还写下休书……”
“傻如儿,你想做什么为何不告诉我?我怎么舍得让你不开心?若是你早告诉我你想要这样的生活,我定会满足你。”司徒灏轻轻的用手指帮她拭去眼泪,语气温柔至极。
可就是这样的话,反倒让林如悦哭得更伤心,心里的自责也更多,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哽咽道:“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她真的不知道能说什么,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心里的歉意。
“好了,别哭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却哭得让为夫揪心。”司徒灏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着她,“这些日子可有受苦?炎臻不是给了你不少银两吗?为何要在这个酒楼做事?是不是遇着什么麻烦了?”
林如悦费了老大的劲才停止哭泣,先是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然后取出锦帕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净,顶着两个哭得红肿的核桃眼,跟他慢慢说起这段日子的经历。
当听到她是因为钱袋失窃无钱付账,才被那个狮子大开口的奸商杨亦宸抓着做苦工,而且签下两年合约时,司徒灏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浑身弥漫着浓浓的怒气。
林如悦见状忙安抚道:“我也不是蠢的,签约时我用的是穆月这个假名,没用自己的名字,还故意找了个由头没按手印,所以那张合约根本就没有效用,我可不能白让他赚去那么多银子。”
幸好她不知道那个败家的凌雷已经砸给杨亦宸五千两了,否则一定会吐血。
第一百五十回 大结局
当夜,林如悦刚睡着,司徒灏便潜入房中点了她的睡穴,带着凌雷等人秘密而快速的离开了月城。
为何走得这么匆忙,而且事先瞒着林如悦呢?原因很简单,凌雷那个大嘴巴惹的祸。
也不知道谁告诉了他杨亦宸对林如悦有意,他立刻告诉了司徒灏,醋坛子打翻了的司徒灏哪里肯再让娘子留在这里,又怕她会说自己小心眼,所以干脆来了出先斩后奏。
虽然林如悦说跟杨亦宸签的合约是无效的,但司徒灏不愿自己娘子再跟那个长得极不安全,而且居心不良的男人有牵扯,临走前,命分舵的人第二日给他送去一万两银子,权当违约金。
反正他也不差这点钱,再说花钱能买个安心,何乐而不为?
当林如悦醒来发现自己在马车里时,气得抓着司徒灏的胳膊便咬了一大口,倒不是生气他带自己离开,这是早晚的事儿,她气的是竟然不先告诉她一声,而且还点她睡穴。
“如儿,这次的确是为夫的错,你要是生气就再咬得大力点,就算咬掉一块肉,为夫也绝不会吭一声。”司徒灏的语气很平静,就像那个被咬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他这么一说,林如悦反倒咬不下去了,讪讪地松开嘴,待掀开他的袖子,看到那已经冒出血珠子的深深牙印,又是心疼又是郁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作势要叫凌雷拿药进来。
司徒灏却拦住她,摇头道:“小事情罢了,无碍。”说完,将袖子拉了下来,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手里握着,看着她温柔一笑,“真好,你又回到我身边了。”
林如悦刚想故意顶他两句,却感觉一阵恶心感袭来,一下没忍住,捂着嘴便开始干呕。
司徒灏一惊,忙让马车停下,然后握着她的手腕替她把脉,虽然他并未习过医术,但行走江湖那么久,还是略通些岐黄,一些小病还是探得出来的。
林如悦哪里知道他会把脉,只当他关心则乱,嗔怪道:“我没事,许是有些晕车。”
刚想把手扯出来,却发现司徒灏的手抓得极紧,而且面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似受到很大的惊吓一般,忙关切地问道:“子亮,你怎么了?”
“如儿,如儿……”司徒灏目光有些呆滞,喃喃地不断唤着她的名字,就在林如悦准备开口唤人进来看看时,他一把将林如悦搂进怀里,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你有身孕了,我……我要做爹了!”
什么?她有了身孕?林如悦这才想起这个月的葵水确实推迟了十来天,但她以为是水土不服所以没有在意,没想到竟然是有了身孕。
脸上顿生喜悦,右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腹部,一个小生命正在里面慢慢成长,这是件多么神奇的事情。
接着,她略带揶揄和威胁地看向司徒灏,道:“还好你没怀疑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否则我定绕不了你!”
司徒灏连声喊冤,“脉象显示你怀孕已将近两个月,孩子自然是我的。”
“搞了半天是因为脉象显示的时间没问题,你才没有怀疑啊?这意思是要是没查出时间,你就要怀疑了?”
“娘子息怒,为夫绝对相信娘子的!”
“边儿去!我不相信你!”
“如儿,别动气,小心伤到孩子。”
“孩子比我还重要是吧?司徒灏!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司徒灏狂说好话狂讨饶,这才避免了被踢出车外,他知道怀孕期间的女子情绪变幻无常,现在的一切还只是个开始,想到自己未来几个月的悲惨命运,他唯有无奈地叹了口气。
做人相公难,做要应付怀孕妻子的相公是难上加难,不过,他心甘情愿。
抱着又开始打瞌睡的妻子,大手小心翼翼而轻柔的抚上她依然平坦的小腹,司徒灏笑了,笑容里全是满足和幸福。
七个月后,林如悦平安生下一个女孩,看着相貌酷似妻子的女儿,司徒灏开心得不得了,完全没有一点古人重男轻女的思想,为孩子起名为司徒歆玥。歆的意思是喜爱,而玥则是传说中的一种神珠,又跟林如悦的“悦”字同音,不仅代表自己极其喜爱这个女儿,更是在借此表达自己对妻子的喜爱之情。
炎臻的长子也在半年后诞下,直接立为太子,并且送来一块跟他那块玉佩质地一样的玉佩,上面用篆体刻着孩子的名字。
意思很明显,他是在帮自己的孩子定下未来的太子妃,如无意外,还会是日后的一国之母。
林如悦倒是没说什么,只说一切等孩子大了再说,她不愿干涉女儿的婚姻,可是司徒灏却气得够呛。
在他看来,炎臻这个大尾巴狼贼心不改,自己没办法娶到林如悦,便将主意打到他宝贝女儿的身上,没门儿!连窗户缝儿都没有!
他暗下决心,定要从小教育女儿远离炎家那死小子,无论如何也不能便宜了炎臻!
只是有些时候,就算你及早预防,也不代表可以阻止事情的发生,司徒歆玥和炎臻的儿子最后是否会走在一起,不是他说了算的。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暂且撇开不提。
司徒老爷在歆玥十岁那年因病去世,司徒灏做尽孝子本份,并亲提碑文,署名是“子司徒灏泣立”。
在老爷子去世的第二年,老夫人也驾鹤西归,林如悦哭得极其伤心,甚至一度哭昏了过去,对于这个婆婆,她有着不下于自己母亲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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