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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情缘欲海-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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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年春上欧阳秀才喜得贵子。之后果如那和尚所说没再生育。欧阳秀才感叹都是命中注定,天不可违。老婆聪明贤惠,也在跟随父亲学了一阵后,将那个作坊经营的井井有条,生意红火。
  欧阳秀才一心想把儿子培养成个举人甚至进士、状元,以了却自己没有中举的心愿,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儿子七岁那年朝廷废除了科举,为此欧阳秀才失望至极。之后就与那些秀才们议论着这大逆不道的变革,说是变革也长不了,要不多久就会改回来。可一等就是一年余,新学堂倒是越建越多,也不得不在心里接受了现实。后又想,无论什么年代还是唯有读书高,于是将儿子送入学堂读书。
  可这儿子显然对读书不感兴趣,倒是对生意情有独钟。至从官立中学堂毕业,儿子已满十八岁,于是欧阳秀才给儿子定下了一门亲事,亲家是东城外的康财主,儿媳就是康财主第三个千金,也是生得也是极其貌美。儿子成亲两年后给他添了孙子,欧阳秀才夫妻俩干脆就将作坊交由儿子儿媳打理。这儿子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没几年就将这作坊又扩大了几倍,生产出来的“欧阳家”香醋除销在本地外,还远销安徽、河南、山东等地。
  可这老秀才唯一糊涂的是没有将做醋的秘方尽早的告诉儿子,作坊在交给儿子儿媳打理后配料还一直由他掌握着。他不放心年少气盛的儿子,担心他不小心给泄密了。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欧阳秀才在六十五岁时的春天突然心肌梗塞死亡,没有留下半句话。儿子在料理完他的后事后才想到父亲没有将秘方传给他,于是全家人到处找寻,屋里屋外地下室到处找遍也没见秘方所在。
  原来这欧阳秀才不光将秘方记录了一下来,还将作醋的整个流程也记录的非常详细,脑中也是记得清楚。他原本想在一个适当的时候或者在自己病了后像母亲传给自己那样再传给儿子。却没想,中午还喝了二两多酒吃了两碗饭,下午就突然离世了。这真是欧阳秀才一生所犯的最大错误。自此这“欧阳家”香醋的秘方消失。之后欧阳秀才的儿子尽管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做出先前的醋来。于是这座存留在蟠城几十年的老字号“欧阳家”香醋逐渐败落。
  至民国二十六年欧阳秀才的孙子十八岁娶亲,这作坊已基本倒闭,只有欧阳秀才的儿子还带两个伙计勉强支撑。欧阳秀才的孙子成婚后的第二年也得一子,取名欧阳安平。这年秋天,欧阳秀才的儿子去世,欧阳安平的父亲将作坊卖掉,那家曾被蟠城人津津乐道“欧阳家”香醋作坊至此消亡。
  那些年恰逢战乱,欧阳安平的父亲自小读书也没做过生意,一家人就靠卖掉作坊和祖上留下来的那些存银度日,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那样也被四邻称为大户了。欧阳安平的父亲整天无所事事,不免烦躁,生就近一米八零高大威猛的他本想从戎,但念及妻子儿子特别是已经年迈的老母亲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好在上完了中学,也就在当时的市政府里谋了份文员的差事。但他生性耿直,日本人打进蟠城后,他看不起那些奴颜婢膝无脊骨的小人,于是愤然辞职。又过了两年。他儿时伙伴说想去山东兰陵贩酒,苦于没有本钱。此时的欧阳家已经将近坐吃山空,欧阳安平的父亲正想用家中尚余不多钱财做点生意。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由欧阳安平的父亲出资,再购了辆马车做起贩酒的生意来。
  那年头蟠城人最稀罕兰陵的高粱酒,逢乱世大都不敢出门做这生意,欧阳安平的父亲和他的这位发小均都生得高大威猛,个性又生就的天地不俱。独此一份的买卖自然生意不错。成车成罈的酒运回来每次都会被一购而空。贩酒的路上大都走的小道,辛苦自不必说。但那年月兵荒马乱,每次出门都是提心吊胆,虽然也偷偷置办了两只短枪,对付一般的抢匪还可以,但也不敢对付日本兵,难免有时就被那些日本兵给抢了。即使这样,挣来的钱维持一家人的生活还是没问题的。有一次他去酒厂拉酒,酒厂的大师傅给他说那次烧得酒最地道,要是能埋在地下几十年再拿出来喝,那就是琼浆玉液了。于是他就有心每次运回酒来都在地下室里放上两坛,期望能在数年后拿出来卖个好价钱,存够四十坛才罢手。
  淮海战役后,渡江战役总前委在欧阳家老宅设立了一个后勤办事处,因为欧阳安平的父亲是个读过书的人,于是在办事处参加了工作,并在不久后入党。全国解放后,欧阳安平的父亲不愿意留职在政府部门工作,请调后被安排在粮站做售货员,母亲被安排到毛巾厂工作。之后几年,秀才街基本所有的秀才府均被政府分配住进了无房贫民,因欧阳家老宅曾做过渡江战役后勤办事处的缘由,只有这处老宅没有被分进来贫民居住,一度数年欧阳家老宅成为了爱国教育纪念地。直到1980年,秀才街被政府列为蟠州市政府重点文物保护街,秀才街的所有老宅归还给原来的主人,这条秀才街才真正成为秀才后裔们居住的场所。
  1958年,欧阳安平大学毕业被安排在市一中教书,两年后与同校的一位大学毕业的同事毛玉琴结婚。婚后三年却没怀孕,这可急坏了欧阳安平的双亲。老娘偷偷去蟠龙山烧香拜佛,又整了很多偏方给自己的儿媳吃下。直到1964年春天,欧阳安平的妻子总算知道有孕。一家人大喜,父母就期望儿媳会给他们生下个孙子来。
  这年秋初的一个星期天,欧阳安平的母亲一早起来做饭,惊奇的发现自己院中的两颗石榴树开满了满树的火红的石榴花,瞬间惊讶,继而惊慌。这石榴花本该五月开的,秋天石榴树开花可是闻所未闻,于是大叫还没起床的丈夫和欧阳安平夫妇,全家人起来后围着树看,越看越是惊异。一上午这奇异的现象迅速在蟠城传开,一时间欧阳安平的老宅前来看稀奇的人流络绎不绝,下午竟然惊动了电台和报社,于是一拨来一拨走就像赶庙会一般。议论纷纷说啥的都有,看着挺着个大肚子的媳妇,就有人说这将要出生孩子一定不是凡人。欧阳家将有大喜临门。
  也就第二天的晚上,欧阳安平的妻子毛玉琴出现阵阵腹痛,分娩在即。于是欧阳安平和母亲在午夜时将毛玉琴送进了市立医院,午夜二时顺利产下一个男婴。欧阳安平联想到家中奇异的石榴花开带来了第一胎的儿子,引来城中人众议论纷纷,也可谓一鸣惊人。于是就跟爹妈和毛玉琴商量后。为儿子取了个名叫欧阳一鸣。
  也就在次年的江南苏州,盛夏的季节发生了一件更加奇异的事。这天,徐振明和即将临盆妻子杨萍刚吃过午饭。突然狂风大作,透过窗户看好像在下雪。拉开窗户细看惊呆了,“我的天,真下雪了!”徐振明惊呼。雪花被风吹得几乎是横着下来的,打在玻璃上、墙上。雪花并不是六角形,而是圆锥形或是菱形的,一片片有成年人的小拇指甲大。雪花不密,很是稀疏。徐振明夫妇看愣了,这么热的夏天里怎么会下雪?这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便又转为了雨,继续又下了近二十分钟的小雨方停住。天上再现灼热的太阳,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竟然经历了夏冬的交替。这现象让徐振明夫妇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也是在下雪那时,峡山禅寺的和尚们也看到了这一奇景,老方丈玄慧首先出殿,仰天观望,隐约看见天上飞下一只雪白的天鹅,方丈不知此乃哪路神仙,竟会造出这般奇景。于是合十长拜,寺庙众弟子也赶忙跪地拜。这奇异的现象依然也惊动了电台报社和一些媒体,却不知为何之后未见任何相关的报道。
  也就在雨停后的一个小时间,徐振明的妻子开始腹痛难忍,就在徐振明下楼找车欲送妻子去医院时,杨萍已经在自家的床上产下一个女婴。奇怪的是这女婴生下后却并不哭闹,倒是紧闭双眼面露微笑,这让徐振明妻子感到些恐惧。徐振明上楼见妻子已经生下孩子,脐带尚连着母体,惊得不知所措。杨萍就喊着让他快去厂里的医务室叫医生。徐振明这才醒悟,飞奔下楼,推过自行车直奔医务室,将医务室的女医生接来。医生进房剪断脐带清洗完毕。这女婴才开始大哭,谁知这一哭就是一天一夜,也不见婴儿睡过。至第三日,这女婴才恢复正常。两个月后,徐振明给女儿取名徐慧。
  

  第一章
  “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在这个六朝时代就已经异常繁华,贵族世家聚居,文人骚客荟萃,富贾云集,金粉楼台,青楼林立……遗留了厚重历史与古老悠久文化,见证了古代与近代苍桑与巨痛;演绎过纸醉金迷与绝世情恋;佳人故事留传千古的火炉都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欧阳一鸣考入了这座城市的一所名牌大学。
  三年后的初秋,欧阳一鸣做梦也不会想到遇到这样的事。
  星期天的午后,他去儿时的伙伴范旭瑞就读的医学院。两人商议后决定去看刚刚上映的电影《垂帘听政》。赶到新街口的人民影院,电影即将开演。售票窗口买票时,售票员就生硬地告诉他没有邻座的。欧阳一鸣转头问了范旭瑞。见范旭瑞点点头也就买下。
  范旭瑞接过票欧阳一鸣手中的票看了看,留下一张另一张还给他。欧阳一鸣看后笑了,说:“我啥时候也没你的心眼多,我就没想到留着楼下的。”范旭瑞笑了说:“居高临下才看得才清晰嘛,照顾你反倒落你的不是。”欧阳一鸣摇摇头笑笑说:“谢谢,谢谢你的照顾。”
  欧阳一鸣上了二层,持票在最后排最右侧的座位上刚刚落座,过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身材娇小的妇人,芊芊细腰、身段苗条,一副知识女性的打扮。上身穿一件浅红色的短袖褂子,下身着一袭过膝的宽摆暗紫色长裙。拿票看了看,冲他笑了一下,走过他的面前在他身边的空位上坐下。
  妇人的眼睛在欧阳一鸣的脸上停了几秒,冲他甜甜的一笑转过脸去。欧阳一鸣于她对望了时,就见这位妇人戴副眼镜,生的白皙,面相姣好。欧阳一鸣也没在意。影院内灯光熄灭,电影开始。欧阳一鸣就发现这个女人不时地看自己,感觉不自在就转过头看她,目光对视时妇人嫣然一笑,欧阳一鸣也冲她笑笑。就听这妇人悄声问:“就你一人来看电影?”欧阳一鸣莫名地心慌,说:“还,还有一个,没坐在一起。”妇人问:“你在哪里工作?”不知为何,欧阳一鸣对这个陌生女人起了戒心,想了想不能和这个女人说实话,于是说:“哦,我在、我在、一家企业。”撒谎时由不住红了脸。妇人点点头,浅浅地一笑说:“刚参加工作不久吧?看你这样子像是搞技术的。”欧阳一鸣道:“哦、嗯、是吧。”说话时心就噗噗地跳。
  电影放映后约半个小时,已经沉浸在剧情里欧阳一鸣,蓦然感觉有只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心里一惊,低头看了眼,就发现是那位妇人的,紧张慌乱地抬头看她,就见这妇人冲自己一笑便转过脸去。欧阳一鸣低声颤问:“你、你干嘛?”说话时就慌忙将这位妇人的手移开,身体向旁边靠了靠,心里狂跳着,眼睛往银幕看去。却又片刻,忽然就感觉妇人的手按在了他的裆上。仅穿一件单衣的欧阳一鸣是感觉到那只手已经抓住了他那根阳物的,刹那间就头脑发胀、一阵晕眩。片刻醒悟,满脸通红地看了妇人眼,抓住她的手正欲拿开,就听着妇人说了声只有他才能听到的话:“别动,再动我可、可要喊你摸我。”欧阳一鸣登时愣在了那里不知所措,那只抓着妇人的手就停在了那里,少顷便又急忙拿开,心里就生出一种被侮辱的感觉。妇人向他的身边靠了靠,颤抖着声音低声说:“你别怕,我就是喜欢你。”欧阳一鸣张了张嘴没言语,可也同时感觉浑身如过电一样的酥麻,身子就前倾趴在了前面的椅背上眼睛向银幕看着。这妇人的手在欧阳一鸣的裆中抚摸了一阵,竟然摸索着拉开欧阳一鸣裤门的拉链,将他已经涨硬的阳物掏了出来,那只细细柔柔的手就握着欧阳一鸣阳物上下滑动。  欧阳一鸣在惊慌和恐惧中却也感到极大的快感。蓦地想起昨晚所做的梦来。梦中他与一个没见过面的女人裸体相拥,感觉奇妙。梦醒后就发现自己的内裤里湿漉漉、粘糊糊的,也就知道是梦中从自己的体内流出了那种东西。自然也明白这是遗精。却没想今日里自己的这个东西会被这看样子很文雅的女人揉弄着。又一会儿,妇人松开他的阳物,欧阳一鸣便就感觉被他揉弄得阳物在快感中失落。但也很快清醒,羞红着脸欲伸过手去将自己的阳物塞进裤内,妇人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接着欧阳一鸣的这只手就被牵到了妇人宽松裙下的裆中,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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