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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情缘欲海-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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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爬满石阶392级,8个平台又返回,徐慧还是没有和李璇提及这个问题。欧阳一鸣不免心急。就用眼睛去问。却被李璇看个仔细,李璇笑说:“你们俩还有事吧,我先回避。”说完欲走,徐慧拉住了她说:“没有。”冲欧阳一鸣笑了一下,说:“我和李璇去趟厕所,要不你先下去,在音乐台那里等我们。”说话时也将照相机递给他。欧阳一鸣会意,转身离去。  欧阳一鸣在音乐台的草坪捡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心里想着徐慧该怎么和李璇说这事,李璇又会不会和徐慧说实话。李璇和高鹏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呢?
  约十分钟左右,徐慧和李璇走过来。徐慧拿瓶汽水递给他。欧阳一鸣就拿眼睛询问,徐慧轻轻摇了摇头。欧阳一鸣有些急了,转眼看了李璇一眼,走到徐慧面前拉了一下她,向旁边走了几步,问:“她怎么说?”徐慧说:“我问她,她一口咬定没谈恋爱。”欧阳一鸣问:“你是怎么问她的啊?”
  徐慧说:“我就是婉转的问她有没有心上人,有没有恋爱。人家说没有。”欧阳一鸣问:“你没说我看到了?”徐慧剜了他一眼说:“你傻啊,能这样问人家吗?万一你真是看错了,这样问她话怎么收回?”接着再说:“我是这样和她说的,我说听别人说你恋爱了,怎么瞒着我啊。她就问谁说的,说我和谁?我说,我听说就是咱们学校的。她说没有的事。”
  欧阳一鸣凝眉想了一下说:“既然说了,今天又特为这事来的,干嘛还顾着顾那的。你就提一下那个高管理员也没什么啊。”徐慧说:“万一你看错了,李璇和他没什么关系,这不是埋汰她吗。我到现在都怀疑你是看错了。”欧阳一鸣说:“我是绝对没看错的。哎,你问她昨晚干嘛去了没有?”徐慧蹙眉说:“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样问她一下啊。”
  欧阳一鸣摆了一下手说:“算了,还是我来问吧。”转身欲走,徐慧拉住了他说:“看你,这么激动,别适得其反。”欧阳一鸣看看她没言语向李璇走过去。  

   第十九章
  两人走过去,徐慧在李璇身边坐下,喝了口汽水故作轻松地笑笑说:“来回走了趟这台阶,可真有点累了。”  李璇面无表情地“哦”了声。低头想了想抬头看着他们问:“你们就直说吧,今天是不是想问我什么?”
  欧阳一鸣和徐慧对视了一下,徐慧不免有些尴尬,暗怪欧阳一鸣多事。现在看来说不定李璇的心里会有什么想法。欧阳一鸣也感觉到李璇的话语和神态有些反感,一刹那间自己的脸色也不自然起来。
  欧阳一鸣看着李璇说:“是,是有点事。”李璇说:“我就知你们想问我什么,你们先别问。我问你们,是不是听到我的什么风言风语了?”欧阳一鸣说:“不是听说,是我亲眼看到的。我、我们也就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李璇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微微张着嘴愣了片刻,急切地问:“你看到的,在哪,看到了什么?”
  欧阳一鸣红脸嗫嘘道:“昨晚”
  徐慧看了眼欧阳一鸣,接过话来说:“我们,我们俩也就是随便说说,你是我们的好朋友。欧阳也是、也是为你好。”
  李璇看到他们俩的表情、听着他们语气,暗想自己也是太紧张,刚才说话可能是被他们误会了,有些内疚,就说:“对不起,我也是感觉意外了。我对你们不会有其它意思的。我知道的,我还不清楚你们俩是为我好?不然你们肯定不会这样问我的。”
  徐慧说:“是啊,你也知道欧阳,你也了解我,我们一直都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所以昨晚欧阳看到后就一直不放心。”
  李璇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黑着脸说:“我就怕这事早晚要让人知道。我一直很小心,可还是”徐慧说:“也就是欧阳一人看到,就和我一人说了。他是想和我商量才说的。他怕你是受骗了。”
  李璇的眼圈红了,瞬间眼泪就在眼圈打转,看着欧阳一鸣说说:“谢谢你们,我清楚你们是为我好。”说完,将头低下深深地埋在两腿中间,呜呜的哭了。
  徐慧伸过手臂搭在李璇的肩上,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欧阳一鸣见李璇这样伤心更加深信是受了高鹏的骗了,不禁心里冒火问:“是怎么回事你就说,他欺负你,咱们同学也饶不了他,咱们有学校有组织,还收拾不了他了。”
  李璇抽泣着说:“欧阳,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他没欺负我。”
  欧阳一鸣和徐慧又互相疑惑地对望了一下,徐慧问:“那是你,爱他?”李璇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不,我不爱他。”
  这下欧阳一鸣和徐慧真的是如坠云雾了。
  欧阳一鸣说:“你这样说,让人无法理解。”徐慧给欧阳一鸣使了个眼色,对李璇说:“你冷静一下。”将汽水瓶在李璇腿上碰了一下,说:“喝点水。有什么事说出来,咱们是这么好的朋友,能帮你的话我和欧阳一定会尽力的。”
  李璇止住了哭,拿出手绢擦了泪,喝了口汽水,面色平静地说:“我谢谢你们,真的是从心底感谢。可是,你们帮不了我。谁也帮不了我。只有靠我自己。”
  徐慧看了看欧阳一鸣摇了一下头,转头对李璇说:“要是,要是不好说就别说了。”  李璇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我还是都跟你们俩说了。我还能不知道你们这样是真心对我好啊。这件事我本来不愿意和任何人说。可现在我不能瞒你们俩。刚才在上面徐慧问我,我就感到你们可能是知道了,我一直没和你们说,那是我有难言之隐。”
  李璇眼睛木然地看着前面的地面,说:“我还是先说说我的家庭。你们听了后可能会理解我的作为。”拿过汽水喝了口说:“你们也知道我是农村孩子。我们那穷,是很穷,那种生活是你们这些在城市长大的孩子无法想象的。我们兄妹五个,我是老四。我的父亲有慢性气管炎,在我生下来后,我就看到父亲没有离开过药罐子。我们家没钱买药给他治病,他吃的中药都是我妈妈上山给他采来的。”
  “我妈妈性格倔强,一家七口都是她一个人支撑着。家里没有劳动力,生产队就拿不了多少工分。所以我们家还要比别的人家更穷。我记得我从小就没吃过饱饭,尽管妈妈总是想方设法弄些野菜树叶之类的东西掺着粗粮做,可也填不饱我们这一家七口的肚子。我的两个哥哥正在长个儿,他们吃得多啊。而且,农村男尊女卑的旧习还是很严重的,妈妈也就偏心尽量多给他们些。”
  “有一年,我记得我还没上学,可能八岁的时候吧,有一天,我们家养的一只下蛋的鸡得了鸡瘟病死了,那可是我们家下蛋换盐的唯一经济来源啊,妈妈哭了,我倒挺高兴,心里想可以吃肉了。后来,妈就将鸡褪了毛烧给我们吃,你们不知道,像我们那样的家庭,每年也就是能在过节的时候才能吃上一点肉,而且,买回来的基本都是肥肉,还要把肥的炼了油以后才去吃那些油渣,瘦肉也就那么一星点,就那些也是我们认为的山珍海味了。”
  “那天,鸡在锅里呢,我们这几个孩子就依在灶房门口看,流口水。那味儿真香,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鸡烧熟了,一家人坐在桌前看,妈妈心疼这只鸡就流泪,也不动筷。妈妈不动筷我们就谁也不敢吃。直到妈妈开口说吃吧,我们兄妹才敢动筷。也是我们年少不懂事,我们就抢着吃。爸爸妈妈吃得很少。那天我们吃过后,我看到妈妈拿起我们吃剩下的骨头在那里啃。那一幕,我永久也忘不了。”
  “我大哥到了上学的年龄时,妈妈是送他去上了学的。可大哥不是上学的料,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不愿上了。说来也怪,尽管我们家没吃过饱饭,可他的个头可是长得很高。不上学以后就在生产队里干活,也拿了一份工分。这样家境稍稍好了些。”
  “二哥老实,该上学时妈妈也送他去了学校,他的成绩好,学习也刻苦。可小学毕业后也死活不愿上了。那时候你们也知道,都说上学没有用。二哥懂事早,就觉得再上下去就那么回事。看着大哥能为家挣份工分也能减轻家里的负担,就也不愿上学到了生产队干活。”
  “该姐姐上学的时候,妈妈不让上,说女孩子上学没啥用,姐姐就在家做家务。我上高中的时候,姐姐嫁给了我们邻村的一个大队书记的儿子。我这个姐夫是个瘸子,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症的后遗症。你们没见过我姐,我姐比我漂亮多了。可我那姐夫的爸爸是大队书记,人家家庭条件好。尽管我姐姐心里不情愿还是嫁了过去。现在都有两个孩子了。”
  “我该上学时的时候妈妈也不让我上,可看着和我一起玩的孩子都去上学了,我也想上啊,妈妈就是不愿意我也没辙,我们那个家谁都怕妈妈。那年妈妈想赊头猪崽喂,去了那家有猪崽的人家,人家嫌我们家穷不愿意赊。”
  “过了几天,我们村有家人出殡,全村人都去喝丧酒,农村人都这样,遇丧事时一定要去的,不然自己家有事人家就不来了,谁家能不死人不让人帮忙啊。那天妈妈是带我去的,和那个赊猪崽的人坐在一桌,人家让我妈喝酒,我妈那时也没喝过酒,就不愿意喝。那赊猪的人就开玩笑说,你要能喝了一碗酒,我就把猪赊给你。我们那吃酒用碗,那一碗满了足有一斤。我妈就说,那我要是喝两碗你愿不愿意把猪崽送给我。那人没想就答应了,他怎么能信我妈愿意喝那么多酒啊。我妈就真的喝了两碗酒,也跟没事儿似的。后来又喝了一碗。农村人还是很纯朴的,说过的话就要算数,那人没辙,就给了我们家一只最小的。这也就是我妈被人知道能喝三斤酒的由来。”
  “我家自养了那头猪后我就每天去放猪,我想上学,我想听学校的读书声。我去偷看、偷学,就老是在学校附近放。有一天,我在学校只顾看人家上课跟着学时把猪给忘了。猪跑了,把人家的红薯给吃了一片。人家要我们赔。我妈赔了人家半袋稻谷。那天妈妈打了我,打得真狠哪,是拿树条打的,都断了好几节。我疼,可我没哭,我知道我错了。”
  “那天晚上我疼得睡不着,妈妈进来了,我装睡,妈妈就看我的身上她打的树条印。她哭了,虽然声音不大,可我知道那次妈妈是最伤心的哭。我不怪妈妈。”
  “妈妈走后,我就听她和爸爸说,小四子想读书,可能是块上学的料。这几个孩子都不念书,女孩子也得让她念,明天就送她读书去。我听到妈妈的话后哭了,哭了半夜。说哭,也只是无声的流泪,我怕他们听到。我那也是高兴的啊,我终于能和其他的孩子那样上学了。第二天,妈妈就送我去了学校,我还清楚地记得,妈妈是把哥哥以前的旧书包又给我缝了缝,衣服也是平时不舍得让我穿的,姐姐穿小了只有两个补丁的花褂子。从那天起我就上了学,那年我九岁,比别的孩子上学晚了两年。可我比他们懂事,我爱学,那是因为我想上学。那时我还不叫李璇,李璇是我上学时老师给起的,上学前人家一直喊我小四子。”
  “那时上学是没有什么抱负的。就是想只要能上学就行。后来上了中学,中学在我们那镇上,离我们家二十多里山路,我每礼拜才可以回家一次,因为必须回去,我要带一个礼拜的口粮去学校。也是在中学,我才慢慢知道,对于我们这些农村的孩子来说,只有上好学才是唯一的出路。才能吃饱饭,才能有好日子。所以我学习特别刻苦,后来我考上了县一中,再后来考上了大学。”
  李璇停下来,看着他们说:“也许你们奇怪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说这些事。因为,我只有让你们知道了这些,你们才能够理解我今天的作为。”
  欧阳一鸣和徐慧那里知道李璇这样生活,尽管在他们的童年生活也并不是很好。可像李璇这样的童年确实让他们感到了震撼。他们俩的心都在一阵阵的颤抖。欧阳一鸣噙着眼泪。徐慧早已泪流满面。此时他们俩没有话语。
  李璇喝了口汽水继续说:“考上大学后,第一次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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