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欲海-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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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咱们俩有缘无份。”这一句话尽管刘燕说的很轻,但在欧阳一鸣听来无异于晴天霹雳。他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刘燕说:“这件事我是慎重考虑的,我和你。。我和你无法在一起。”
欧阳一鸣的身体腾地弹起,直着腰,探着头看着刘燕,不敢相信地说:“你、你、你说的是、是真话?”刘燕痛苦地摇摇头,哭着说:“你、你和徐慧才是最合适的。我不该和你在一起。咱们俩,咱们俩本来就是个错误。”欧阳一鸣瞪着牛眼看着她,说:“可你、可你、你以前我是爱你的啊!你不也是”
刘燕摇摇头,流泪说:“我无法左右自己,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欧阳,你能理解吗?”欧阳一鸣看着她不停地摇着头,说:“我不能,我不能理解。”刘燕说:“我就担心你”欧阳一鸣盯着她问:“你是说,你、你这次就是来和我说分手的?”刘燕点头说:“是的,是特意来和你说的。”欧阳一鸣问:“你真的决定了?”刘燕点了一下头说:“我没办法不决定。”
欧阳一鸣看着她一阵没说话,忽然猛地一拍沙发扶手,怒叿叿地问:“你的父母是怎样逼你的?”刘燕吓得浑身抖了一下,片刻摇摇头,无力地说:“你、你就别问了。也,也是我的意思。”欧阳一鸣惊讶地看她问:“也是你心甘情愿的?”刘燕点点头。
刘燕站起身,哆嗦着走到厨柜前,拿过一只手提袋打开,拿出一张红色的纸来,走到欧阳一鸣面前,伸手递到他面前说:“欧阳,我、我已经结婚了。”说着话眼泪直流。
欧阳一鸣“啊”了声,看着刘燕显得不知所然。刹那间像明白了什么似的,一把拿过刘燕手中的那张红字,展开看了,就见那上面赫然印着“结婚证”三个大字,再就看见刘燕和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在一起的合影。他的眼睛瞬间模糊,有一会儿他看不见任何东西。眼前漆黑一片。又一会儿慢慢恢复了视觉,那张拿在手中的红纸上的三个烫金大字越来越清晰。这一刻,他像猛然抓住了一块烧红的铁板那样感觉烫手。一抬手将这张纸扔了出去,腾地站起往前走了几步,喃喃地说:“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刘燕惊悼盯着他,颤抖着嘴唇说:“是。。是真的。”
欧阳一鸣看着刘燕摇头,再摇头,再摇摇头恐惧地后退步,终于爆发出一声怒吽吽地吼叫:“不可能,不可能! ”刘燕哀伤地看着他,两行眼泪流着。那眼中流下的不是泪,而是血啊欧阳一鸣跨过一步,伸出那双大手,一把抓住刘燕的双臂,瞪着喷火的双眼,紧紧地看着刘燕那双流泪的双眼怒吼着:“告诉我,告诉我究竟是为了啥?”
刘燕看着欧阳一鸣默然地流泪,她似乎感觉不到欧阳一鸣的怒吼,就只是看着他。欧阳一鸣摇晃着她,喊着:“你说啊,说话啊。”刘燕看着他,摇头,摇摇头,再定睛看他突忽间,刘燕凄厉地喊了一声:“欧阳,我爱你,我永远永远地爱你!”继而趴在欧阳一鸣的胸前大声得嚎啕。
这一刻欧阳一鸣愣了、傻了、呆了。半晌,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痛哭,嘴里一个劲地喊着“欧阳,我是爱你的,爱你的,爱你”的刘燕。这个男人茫然了、迷惘了、糊涂了但他也很快就清醒了,那张血红的结婚证在他的眼前晃动,就像看到了一滩令人恐畏的血。这滩血是从他自己心里流出的。
欧阳一鸣扳起刘燕的身体,看着她,看着他无法相信这个到了目前为止还在口口喊着爱自己,从昨晚到今天一次次与自己做爱的女人会结了婚,会已经和另一个男人结婚;会抛弃他,会永久的离开他。他无法相信他瞪着刘燕问:“你说,是不是你的父母不愿意?你是被逼的?”刘燕哭着不言语。欧阳一鸣紧跟着问:“你是真的心甘情愿和我分开的?”
刘燕在心里喊,我能是情愿的吗?我是迫不得已的啊!欧阳,我是爱你的,难道你能不知道?又想,自己已经和别人领取了结婚证,再说是爱他的又有啥用?
刘燕流泪点头。
欧阳一鸣缩紧着眉头问:“那个,那个男人的家庭和你们家门当户对?他也是高干子女?”刘燕点着头点了点,说:“他是我爸爸老战友的儿子。他的父亲是军区的副政委。”
欧阳一鸣疑骇地看她,看了好一会儿,猛然一用力将刘燕甩在了床上,继而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地大笑。
欧阳一鸣的眼神和这笑声令刘燕感到了极度的恐惧,她从床上坐起恐灼地看着欧阳一鸣,猛地爬起身,抱住大笑不止,眼中含泪的欧阳一鸣惊恍地说:“欧阳,别、别这样。我、我怕、我怕啊!”欧阳一鸣瞬间止住笑,那双眼睛中便喷射出怒哄哄地火,用力推开刘燕,鄙厌地看着她说:“离我远一点!”
刘燕颤抖着身体站在欧阳一鸣的面前,动了几次嘴唇才说:“欧阳,我的心里,我的心里只是、只是爱你的。”欧阳一鸣看着她冷笑了两声,说:“你现在还说这话有意义吗?我算什么?在你家人和你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哈哈,我真是自不量力啊!”说完话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刘燕猛然醒悟,跑过去猛地抱住他,嘴里说:“欧阳,你别走,别走。”欧阳一鸣稍稍停了一下步,没转头,鼻中重重地“哼”了声,带动着刘燕继续往前移步。刘燕抱着他,死死地抱住他。突骤间身体像软了似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双臂还是没忘抱住欧阳一鸣的一条腿,乞求道:“欧阳,我求求你,求你别走。” 欧阳一鸣在这时心里涌出一阵悲哀,转过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后,仰着那双凄惨无比的眼睛,流泪看着自己的刘燕,心里生出了一股怜意。转过身子,弯腰将刘燕抱起,走了两步在床前将刘燕放下,退后时刘燕伸手拉住了他,说:“别走,别走好吗?”欧阳一鸣一阵没说话,两人就这样默默流泪对望着。好一阵欧阳一鸣才说:“还有必要吗?”刘燕说:“再坐一会儿,好吗?”欧阳一鸣没言语,退后几步在沙发坐下。
刘燕坐在床沿流泪默默地想着。此时她也不知说什么,她只不想欧阳一鸣离去。
欧阳一鸣问:“你还想说啥?”刘燕转头看他问:“一鸣,你恨我吗?”欧阳一鸣摇了一下说:“不恨,不敢恨。”刘燕怔怔地看他,哆嗦着嘴唇说:“你、你就打我一顿,打我一顿我会好受些。”欧阳一鸣冷笑了声说:“我没有这样的胆量。我能有这样的胆量去打你们这样的高干子女吗?你抬举了我!再说,我、我也没这样的权利!”刘燕凄楚地问:“你真会恨我一辈子?”
欧阳一鸣心里烦躁,铁青着脸,蹙着眉头问:“你还想说啥?”刘燕低头说:“我知道你会很我。恨我一辈子!”痛苦地摇摇头,转过头来看着欧阳一鸣说:“我从心里祝福你和徐慧幸福。”欧阳一鸣冷冷地说:“谢谢,谢谢你,我们会的。”刘燕的眼泪再次哗地流下,说:“我是真心的。”欧阳一鸣哈哈怪笑了几声,说:“我明白,我再明白不过了。”说完话腾地站起说:“我也衷心地祝福你,祝福你在那个高级的家庭过得舒心,祝福你和你那高贵的丈夫过得幸福。”话毕大步向门口走去。
这次刘燕没有追他,也没有喊他,只是绝望地看着他开门离去。
欧阳一鸣在重重地关上房门地那一刻,在门口停了一下脚步迟疑了一下。耳边就听到刘燕在屋内凄厉的哭声。欧阳一鸣的心里像刀绞一般的疼痛,瞬间便迈开了大步急速地走开了。
欧阳一鸣走得是那般的疾速,他那高大的身躯带动两条长长的腿大步流星的走着。走下楼,走出了大厅,走向广场,走出大门,走向夜幕降临的大街他不知道在这时有一双哀伤的女人的双眼正透过窗口,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盯着走出大厅,走在广场,走出大门头也没回的他。直到他在这个痛不欲生地女人的视线中消失。好一阵这个女人才默默地转回身,无力地在床沿上坐了片刻,毅然起身,走进洗澡间收拾了东西,整理了衣帽,回到床边拎起那只手提袋,含着眼泪仰起头颅说了句:“欧阳一鸣,我爱你,永远的爱你。”话毕提起脚步开门走了出去。
这一别,这一生还会相见吗?这个女人带走了她心爱男人的种籽,她要让这个男人的种籽在自己的体内孕育,她要把孕育出来的花或树精心地养育,她要将对这个男人的爱,全部转移到她和这个男人的结晶上。
第九十九章
欧阳一鸣出了大门在人行道茫然地走着,他不知道到哪里去,自己又是去哪里。他快步如飞的在夜色降临地繁华都市走着,目无一切。他现在好像没有了感觉,没有了思维。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茫然地行走在飘落着残叶的深秋的夜色中。一对儿对情侣,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喜悦的人们从他的身边走过,没有人在这夜色朦胧的晚上注意这个男人。他在一处公交站点等车,他也不知道这班车是要开往哪里。
他木然地站在那里等了一阵,木然的随着人们的身后上了车,一阵后售票员来到他的跟前招呼他买票。他木然地将手伸进口袋里,在这一刻他摸到了一叠东西。这叠东西在他的外衣的里侧口袋里。他的手感知道了这叠东西是什么,心里一惊低头扯着衣襟去看,果然见是两叠钱。一刹那间他没明白这两叠钱为何会在他的口袋里。蓦然间清醒,肯定这两叠钱是刘燕不知在啥时装了进去的。
“刘燕。”他在嘴里轻轻地喊了声,瞬间抬头看着售票员急促地说了声:“停车。”售票员疑惑地看他,片刻后就说:“这里不是站点怎么可以停车?”欧阳一鸣瞪着双血红的眼睛,嘴唇扇乎了几下,爆发出一声响亮地怒吼:“停车,听见没有,停车!”这一声把售票员吓愣了。把车上所有人的目光引到了他的身上。把司机的脚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刹车上停住了车,继而转头紧张地喊:“怎、怎么了?”欧阳一鸣没有顾及所有人的眼睛,拿手拍着车门焦躁地喊:“开门、开门啊!”车门打开,欧阳一鸣蹭地跳下车沿着原路急步跑去。
车上人们的议论他当然是听不到的,在一阵沉寂和疑问眼光中,司机关上了车门。继而车厢里泛起一片叽叽咋咋地议论声。最多的言论是,这个高大的男人是个精神病人。
欧阳一鸣跑着时,全然不去理会街上人们投在他身上的疑惑的眼光,他的心里只有刘燕,他要见到刘燕;他要去抱住刘燕;他不能就这样失去刘燕;他不能将自己的爱人让给另一个男人;他不能让刘燕走此时他的心里只有这些固执的思想,他的脑中只有刘燕。
他跑进了那所宾馆里,跑上了楼,跑到了那个房间的门口,却看见白炽的灯光下,一对儿女孩子正在收拾。他喘着粗气问:“房间的人呢?”两个女孩子瞪大眼睛惊奇地看他,愣了愣才说:“她已经退房走了。”欧阳一鸣嘴里“啊”了声转身走开,下了楼出了大厅便拿眼睛四处找去。却哪里还会看到刘燕的影子啊!
他愣愣地站在大厅的台阶下,一时间没有了思绪。一阵后,眼前悠忽闪现出那张令他恐惧的结婚证书来。心里刹那间明白,那个女人,那个让他魂牵梦绕,那个让他倾注一切感情和爱恋的女人再不属于他了。她已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女人,她已是另外一个男人的老婆,自己这一生再不可能与她在一起了。他的手摸着口袋里的那叠钱,感觉到它是那般的烧心。“不,这叠钱不是我的,和那个女人一样不是我的。她和这叠钱本来就不属于我。”
“刘燕,你把它偷偷地装在我的口袋里是什么意思?你看我可怜吗?是认为你们那样的高级家庭有权也有钱吗?是炫耀你那高级的家庭?还是炫耀你拥有一个同样是高干子女的男人?哈哈,你把我也看得太轻,你把我看得太贱。这东西不属于我,我是决不会要的,即使我这一生见不到你,但我可以给你寄过去。”
他缓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座宾馆,走在人行道上。这次他没有了上次的力气,他感觉浑身软绵,那双腿似灌铅般的沉重。
“她再不是我时时牵挂、魂牵梦绕的恋人了,她是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她是属于她那个高级的家庭和那个高级家庭的男人的。”他的脑子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这样几句话。
他又来到了那个公交站点,他依然不知道这班车要开往哪里去。他上了车,买了票,买了终点站的。眼睛木然地看着窗外。他在一阵后随着下了很多人的站点下了车,走了几步站住。四下看了看,才知道这里是新街口的公交终点站。
他低着头走着,身边走过的人众好像他全没有看在眼里。他在思想着那个被他深爱的女人以后再不会与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