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的绝色老公 >

第9章

我的绝色老公-第9章

小说: 我的绝色老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崛偷挠退鞅愣狭蚜恕�

  我任他平平地抱起我,任他不发一语的抱着我路过那个大案边,那张准备将我剁成肉馅的案后还站着那个男人。

  我有些惊觉得偏过头一望,看到了那个男人同样睁着眼睛,准确地来说,是瞪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是不可置信,但表情僵硬,嘴角正有血丝慢慢溢出。

  这一刻,我的全身开始放松,眼泪开始涌了出来,一出来就不受控制地越涌越多,仿佛一条河在脸上汹涌,双肩颤抖,抖得很厉害。

  “哎——”

  又是一声叹息从头上传来,感觉到对方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我的脸已贴到他的胸前,此时,忍不住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放声痛哭。

  不知道哭了有多久,只觉得被抱着,上了一级级的阶梯,转了两个弯,一路上有摇曳的火把在照着,直到听到“噔噔噔”的木梯的声音,我才知道我们已出了那个暗室,正在登上二楼的厢房。

  “不!”我下意识的叫出来,他为什么不赶快离开?为什么反倒要往楼上去?

  “别怕,没有别人了,”他的声音低低地在我耳边响起,“那对夫妻还有一个伙夫永远都不会再醒来,外面天黑夜凉,天明后我们再离开这里。”

  平稳而坚定的语气奇异地安抚了我的情绪,我不再挣扎,静静地让他抱着上了楼,进了一间屋子,再把我放在一张床上。

  感觉他要离开,连忙反射性地在黑暗中拽紧他的衣衫。

  “我去点盏灯。”他停下动作,轻轻地说,我犹豫的片刻,缓缓放开手。

  接着看到一点光亮在黑暗中燃起,如果是电灯,该有多好,会满室通亮的。

  他似乎明白我此时的感受,竟在屋里找到三只蜡烛,通通点亮,置在各处。

  我静静地看着他走到盆架前,将架上毛巾投湿,走回床边,在我脸上擦拭,动作很轻柔,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在这种静谧的、柔缓的动作中,我的眼皮越来越重,疲累猛烈地袭来,我的神经告诉我,它们必须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朦胧中,感到脸上的轻拭停止了,他的体温正要离去,一阵紧张,让我猛然睁开眼,直直地盯着他,说:“不要离开。”

  他有些迟疑,我开始慌恐,“梅无艳,今晚不要离开——”

  我的手攥得很紧,手心出汗,他看着我的眼睛,点了点头,“我不会离开,你安心睡吧。”

  他的声音从没有如此美妙过,我开始放下心来,他是重信的人,说不离开就不会离开,但我依然没有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开始彻底地陷入梦乡……

  **********************************************************************

  阳光叫醒了我,猛然坐起身子,发现独自一人,皱眉想了想,昨夜的一切又涌了回来,开始搜寻,他呢?

  但触目可及处,不过方斗一室,他显然不在室内。

  这仍是恐怖一夜的所在,头皮开始发麻,正欲下床速速离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在看到进来的人后,才收起戒备的眼神,放倒满身的汗毛。

  “你去哪了?”昨夜的记忆让我失了一贯的理智,有些愠怒地质问他。

  他显然并不在意我的恼怒,只是放下手中的东西,淡淡地招呼:“吃吧。”

  我已经看见他手里的拖盘,听他这么一说,好奇地走过去,看到两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在匀细的面条上,竟还洒着一些青菜、葱花和红椒丝,还有两颗合包蛋躺在里面,增添了色泽的诱人。

  吞了口口水,我忍不住坐下,一手拿起筷来,但还是在开动以前问出心中的疑惑:“哪来的热饭,你不是说这家店没人了吗?”

  难不成昨夜那个始终在我眼中没倒下的男人还活着?并且在他的武力威逼下开始做饭?那个女人呢,倒下后怎样了,是受伤还是……

  “他们不会再醒来。”他一语点破我的种种臆想,我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昨夜只想着逃离,并没仔细考较他的话中之意,难道那两个凶神恶刹真在一眨眼间便一命呜呼了?好像还有一个伙夫?都在无声无息中结束了?旁边这个人竟然杀人弹指间,连个打斗都没有?

  我瞪着眼看着他,虽然那些人绝对该杀,但放在现代,这种事是不能自己处理的,得交给警察,在这个时代,人命有时多么不值一提呀,就连这屠人做肉包子的店也存在了不知多久,这在现代是多么不可思议。

  一想到这儿,有些没了味口,幸好这碗里没有一点肉的影子,不然非吐了不可。

  “只有这些材料最安全,怎么,不合口味?”他淡淡的问,语气却不像在问,只像在陈述一件事实一般,我看到他已经坐在我旁边吃了起来。

  “这些是你做的?”我听他的话音,这么猜测。

  但心中因自己的猜测而惊讶,远胜过知道那恶婆娘夫妻俩已确实死翘翘后的讶然,尤其看见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回了我一句:“吃吧,做的不好,也凑和吃吧。”

  我的模样一定很好笑,因为我看见他透过冒着的白气看了我一眼,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哦!”我合起大张的嘴,真是有些受刺激,这在现代我会毫不以为意的,但放在这里,放在一个有大把大把钞票的男人身上,多么古怪,就算是穷光蛋一个,这时代也不会有男人会亲手下厨的,何况还有我这么一个女人躺在这里睡大觉。

  不过,想起昨夜到现在发生的一切,再看看周围的安静和清亮,恍如一梦醒来,对着窗外明晃晃的太阳,所有的黑暗都似没有发生过……(有亲爱的朋友,抱怨男主人公怎么还没出现,真是冤枉啊,他在第二章就出现了,只是其他的角逐者都要晚一些出现,难道非得一出来就是绝色倾城吗?那可难保女主角不是受色迷惑喽!呵呵,全文一直都会以"我"的口气写下去的,希望理解喔!)

  

  
[正文:第十一章 惊人的事实]


  “你做的吃的味道绝佳,你确信你没有做过御厨?”我的心情一好,就有了开玩笑的念头,

  不过这个男人的手艺真不含糊,任我吃过多少美食(什么餐馆的特色饭没吃过?就连那五星级的酒店也去过几遭。)但这简简单单的一碗面中,我已吃出这“厨子”的水平绝不是一般的,能将一碗面做得如此好吃又让人颊齿留香的人,不多,而且一碗面中已看出火候。

  我再一次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全新打量,他走在我身边,高出我一个头还多,我拉开些距离,好从头到脚看个够,嘴里啧啧称奇。

  我们一放下碗便出了那家店,一出店看方向,我才知自己是走错了路的,都怪那场突然的大暴雨,天地无色了,还能辩清方向?如果心脏差一点的,昨夜不用人动手,也早吓死过去了,可恶的老天爷。

  不过,现在身边有这么一个保镖,而且是个老江湖,对于路线也应该很熟悉,必竟追查那个老吴头近二十年,连那么偏远的地方都能找到,何论其它?

  他对我的调倪只是淡淡瞅一眼,同样淡淡地说:“早年自己照顾自己,自己给自己做惯了吃的,不需奇怪。”

  “呵呵。”对他的话,我没有多问什么,笑了笑,就算自己常做给自己吃,但那种水平也不是瞎做能做的出来的。

  对他的经历我不想问,知道多了有什么好?我们只会是擦肩而过的点头之交,再往多算,充其量他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现在也能充任一期保镖,但只要我回去了,我们是永远也不可能再照面的,知道的多了便生怀念,毫无意义。

  当走上大路时,站在路口,有些踌躇。

  “想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我看着他,奇怪他的一袭紫衣怎么什么时候都是那么一尘不染的样子?

  明明昨夜在他胸前痛哭流涕地抹了许多眼泪,今早却没发现任何印迹,还有自己吃过饭后,在他的指示下才发现床边已摆了一套干爽的女装,是那些在我包裹中的衣物。

  他竟心细如丝,是一早起来收拾的,还是他根本一夜未睡?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问。”他简洁地回答,想起昨夜他安抚我时说的那些话,想必他一生也很少主动说那么长的句子。

  “倒底北方有没有一个太原?”我谨慎地看着他,这两天一路来的见闻与我印象中的古代,有很多的差距,虽然吻合的地方也不少,话语也能互通,但那个伞便是一个例子,还有其它难以解释的地方。

  “有,”他看着我,眼神里雾气萦然,似乎有什么在波动,我抬头望进他的眼里,一阵失神。

  “只是你说的山西,似乎没听说过——”

  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迅速回了神,“什么?”

  我紧跟着追问:“你不知道山西?你确定?”

  太原隶属于山西,山西更出名,唐时武刚天的一位附马不也是原滋原味的山西人?又不是偏远的小乡,我肯定山西这个名字的历史更悠久,一定是哪个环节弄错了。

  “你所说的太原可是太极的太,草原的原?”我想起了什么,急急问他。

  “太极?”他有些疑惑,他的表情很少,换作别人,我想那脸上会是一片迷茫。

  我焦虑地看着他,“你连太极也没听过?”虽然太极拳是张三丰创造的,但太极一词是古来有之的。

  “那太远、太广、太大的太总知道吧?”心下一阵阵泛寒。

  他只是迟疑了一瞬间,但在我看来仿佛是等了一辈子,终于听到他说:“泰源镇是否极泰来的泰、源源不断的源,与姑娘所说的可有差异?”

  心“咚”地一声坠到谷底,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愣愣地说:“泰源镇?不是太原府?泰源镇?倒底是哪里出错了?为什么你不知道有个太原府?”

  忽然又想到什么,我像弹簧一样蹦起来,踮起脚尖揪住他的脖领,咬着牙问:“你说,这倒底是什么国家?你对你们的国家倒底怎么称呼?”

  他没有躲闪,就像当初我同样揪着他问七色断心丹时一样,只是低下头来,眼里一片雾气,但眼波里有我的影子,我看到自已正一脸的慌然,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智泱国,是智泱国!”

  他连续两遍的陈述是怕我听不懂吗?还是怕我不够受刺激?

  我一把推开他,趔趄地倒退几步,脑中一片浑乱,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我来到了哪里?我不是回到了历史中吗?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与历史不吻合却又有惊人的相似?他们的语言、文字,还有住所,与我所知的古代有那么多的雷同,甚至他刚才用句中也提到了“否极泰来”“源源不断”两个古老的成语,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我倒底来到了哪里啊?!——

  我想嘶喊,但喊不出口,双手抱着头,接连的超负荷的刺激、接连的受创,让我的头脑胀得发痛。

  我晕了过去。

  
[正文:第十二章 再出新招]


  马蹄得得,徐徐前进,两旁是倒飞过的风景。

  我无精打采地倚坐在车窗旁,仿若生了一场重病,浑身无力,眼神也无法集中,头仍然闷闷地痛。

  这已经是两天后,从我醒来,我就发现自己是在一辆马车上,车中铺了厚厚的软毯,我躺在上面,就像腾云驾雾,轻飘飘的,感受不到颠簸。

  车外是梅无艳,他不发一语,扬着长鞭驾车而行。

  两天来,饿了,要么随他在某个镇子停下,迷迷糊糊进家酒楼随便吃点东西(吃进去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吃什么都一个味道);要么就在车上,他会变魔法一样端出一碟碟小菜,还有碧莹莹的绿茶,是什么茶我当然不敢自以为是地去揣测了,这不是我所了解的那个世界,凭什么去揣测?

  困时,就倒头窝在马车上,呼呼大睡,睡得晕天雾地,不知今生是何生。

  狠狠地吃,食不知味;猛猛地睡,睡他个天踏地陷——

  发泄了整整两天,我,一语不发,那个人,也一语不发,除了在酒楼和夜晚在客栈投宿时,他对店家说过只言半语,其他时间,我们之间是无声的。

  ******************************************

  一阵香味飘了过来,钻进鼻间。

  这是什么味道?如此奇香?却香得不让人生腻,好闻得让我头脑一阵清醒。

  禁不住探头向窗外望去,看到一溜身穿花衫的女子排成一排站在路边,像一道醒目的风景,个个头上还戴了纱帽,像极了福建一带采茶的女人。

  又想起现代了。

  “买花呀,买醉兰花呀,买一朵,香满庭园;买两朵,香飘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