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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的绝色老公-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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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什么古董花瓶,不讲什么“四平八稳”的迷信意味(我们古时的大户人家的家居摆设极为讲究,比如在一进客堂门的正对面有八仙桌,桌后有高高长案,案上正中摆钟,两旁要摆大小两对花瓶,意喻“四平八稳,如日中天”。)

  我怔怔打量,满心赞叹,恨不能自己家的三室两厅就是这般。

  “红尘——”

  有人叫我?

  是梅无艳的声音,我呆呆站在第一进的空间里,其他人已走进第二进了。

  四个人齐刷刷看着我,扯开嘴角,我也笑得轻淡,移步进去,梅无艳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

  正看了他,等他的话,珠帘微响,从内室走出一人,此人无法让人忽视,又是一位女子!万万没想到这一出,彻底怔住。

  “公子回来了。”如出一辙的问候,只是尾音竟也是波澜不起,加不上问号给她。

  她,一身淡雅,从脖颈到膝下是洁净的白,百褶的裙角是渐变过去的水红,裙摆处,有零落的梅花点缀,随她莲步轻摇,仿佛梅花零落……嗯,她清冷孤傲,就似寒梅一枝!

  吃惊再吃惊!无法再惊!这个梅无艳,他倒底是什么来路?集聚了世间顶极的女子,清新、婉约、雍容、傲冷——

  我竟有了一种感觉,如果我是一名男子,在这四位各有千秋、分不出上下的女子堆里,似乎也未必把持的住一生共一人的信念!

  如果我是一名男子,同时有这样的四种绝色相伴,我倒真有了无法取舍,想执四人之手,共齐人之福的想法——

  真的开始羡慕梅无艳!

  但这最后一位女子从内室出来,是否意味着有什么不同?

  猜猜想想,心念起伏,看着胖一分则过、瘦一分则欠的四佳人,有点想流口水,从这个望过那个,再从那个望回这个,眼睛忙碌不停……

  请相信莘莘,如果不是一下子摆着四个不同风情的女子,我不会这么失态,甚至有了点好色。

  “公子,树影已打扫完公子内卧,公子可以洗去一路风尘,及早歇息。”鹅黄衣衫的女子看了看最后从内室出来的那位,轻而稳地对梅无艳这么说。

  什么?那般人儿竟是在内室给他打扫卫生?我无法想像这个女子手拿掸子轻掸灰尘、抹布擦抹桌几的样子,太恐怖了,怎么舍得?她应该是执一卷书稿,立在梅海香雪中,微扬头颈,一眼看透世间红尘的那种!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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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各位朋友,这一章极尽笔墨地来形容梅无艳的住所,喜欢故事情节紧凑的朋友可能不太喜欢,请原谅我吧,只有在梅的家里我才舍得这样写,仔细想想,这样的所在是很多人的向往——

  对了,各位朋友,尤其是北方的朋友,秋天也干燥,注意多补充水分啊,尤其瓜果成熟,不要吃得太过,最好用盐或碱水泡十到十五分钟,时间长了也不好,可有效去除80%的农药残留,现在得癌症的越来越多,完全避免是不太可能的,但能防就防,要多多关爱自己——)

  
[正文:第二十二章 枫楼竹苑第一夜]


  天快黑了,我害怕!

  左右无人,我,洛莘莘,是自己对自己这么说的,有旁人在,会憋死在肚子里,让这句话发霉。

  窗外很美,美得让我欣足了一个下午,但天色渐黑,四周变暗!

  尤其是入秋后白昼渐短,加上林木葱葱,虽说我暂居的这处,方圆几十丈内都没有太高的树,但——

  以前夜半三更、凌晨两点加班后也敢独自骑车回家的我,自黑店一遭,胆量开始大幅度下滑!

  就像有些人,很小的时候被马蜂狠狠蜇痛过几次,长大后,就会见蜂就怕,虽然已经大到不需要害怕一两只蜂。

  现在,我蜷曲在一张舒服极了的躺椅上,听窗外涛声阵阵!风过,树木、花影重重——

  那个梅无艳回来了没有?

  进得这山庄是午时,想想那时的自己,饱受刺激呀!从视觉上到感观上!

  尤其是在最后——

  我的眼睛像蜜蜂采花一般流连在四张脸包括她们的整个身形上时,梅无艳做了整个安排。

  “明月,让长安门前备车——”他一语淡淡,那绿衣女子便机灵的施一礼,退出门外。

  叫作明月?

  “花语,吩咐薛娘亲自掌厨,两人份,端来写墨楼——”嗯?是红衣女子下去了?

  不过梅无艳就这件事又唤住了她,他顿了顿,便又补上一句。

  “记住,让薛娘做她最拿手的几道菜——”

  咦?两人份?最拿手?肚里馋虫又犯,这里的伙食也应该非同凡向,会不会也是一场出乎意料的美食?

  “清风,关于你飞鸽传书中所提的事——”

  他盯着芍药一般的女子,话语是点到为止,声音仍清冷平静。

  那女子躬身回答:“公子,清风已将那件事情的所有有关情况写成文案,立刻给公子送来。”

  说罢,也离去,沉稳中又见精明。

  这么快就都打发了?独剩一枝寒梅?

  “树影,东风小楼清出,备齐所有生活起居用品,午膳后无尘姑娘入住——”

  嗯?又来使唤那位人儿去打扫卫生?还要准备后勤?

  东风小楼?要让我来住?这个,已能肯定是他的家了,但是会在这里停留多久?

  还有,这些女子虽然不多言,像梅无艳的风格,但似乎各有专长,不像只能摆着看的娇人儿,而且每个人做事都是恭谨严密的态度,没有任何美丽的女人的撒娇耍态。

  不得不与我那个世界的美人相比。

  当最后一位丽人离去,我的嘴巴也没合上,看到梅无艳眼中泛笑,笑意挺浓。

  于是认真问:“梅无艳,嗯,错了,无艳大哥,这如果就是你的家,我想问你,你是否很少在这些人面前笑过?”自己刚刚差点喊错,幸好转口转的快,一定要快的,就为了即将上来的美食。

  他看着我,笑意未收,只在眼里。

  但这些日子,我已渐渐练就对他眼神的抵抗力,当你必须且一定要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整个人就仿佛激发了无穷的潜力。

  正如自己当初拼了命一般要做出最好的广告方案,才挤身进了本地最有实力最有发展前途最大的一间广告公司,本来是想去北京和上海那样的城市发展,可是年迈的父母牵住了自己的野心,想到父母,加重了我要回家的念头。

  我要抗拒一切所有威胁自己回家的阻力,包括心里上的留恋——这里的生活会让自己懒惰!

  我的毛病之一,就是总会想事情想得走神,不过也正是能设计出好方案的特点,想像力和创造力并齐。

  他见惯了我的走神,直到我自动扯回思绪,才回答我的问题。

  但他的答案也只是在我看过去后,冲我微微地摇了摇头。

  摇头?那就是很少笑了,怪不得他在我品过那茶后只是稍有了些笑意,那些女子的表情就都是控制不住。

  正欲说什么时,明月进来,见我们坐在二进房间窗下的桌边。

  其实这二进房,应该当作了书房使用,有一张里靠珠帘门,与窗户直角摆着的大书桌,并利用墙体,凹进去地做了隔层,放置着满满的书籍。

  “公子,长安已通知,先请公子和姑娘洗漱。”

  她同时冲着我点点头,算向我打过招呼,便将手中铜盆端进内室。

  这一次,我有注意到梅无艳洗脸,很轻很柔,他照样的优雅,只是,那样能洗干净吗?

  后来黄衣女清风也送来一叠书本一样的纸稿,再然后,清风再度出现,和红衣的花语,还有一个中年的妇人一同拖进一道道菜——

  我本受不起那般佳人成了丫头一样的侍候,感觉是十分的怪异,但菜香的扑鼻,让自己忽略了这份不适,也忽略了那个中年妇人打探的目光,更忘了问梅无艳,这偌大的庄园就这几口人吗,干嘛非得要使唤这几个女子呢?

  天越来越黑,很快就会黑透。

  我已坐不住了,起身,走出这同样精美宽敞的小楼,它不像梅无艳的那处,是上下两层。

  但就算是一层,对于一个人来住,也太显空旷了,何况没有电灯可以满室通亮,点支蜡烛也是我学了不短的一段时日才将打火石操练熟了的。

  秋风已急,曲径通幽,两旁暗影重重,如果他在这里不只建座楼,而是围串院落,我会更喜欢。

  那些女子都不会感到胆寒吗?尤其入夜后会山风阵阵!她们是一个人住,还是合伙住?至从午后把我带来这里,除了有清风送过晚饭,便一个也没见过,连个有好奇心来打探我来路的也没有吗?

  一边想一边赶,不是很远,其实只有二三十米,我就来到了梅无艳的住处,但其中一弯两绕,并不是直达。

  门关着,扣门,无人应。

  转看身后,夜色迷离,是个无月多云的阴天。

  回去吗?我在衡量,终于定下主意,我就是我,在我那个时代空间,没有这么多男女授受不亲的讲究,顾忌什么!

  于是,轻推门,慢慢进,里面暗沉,但突然没有了不安,因为这里迟早都会有另一个人出现。

  直进内室,坐在那张算是梳妆台的桌前,把上面的镜子扣倒,不想在黑暗中感受镜面的反光。午时跟进洗脸时,很惊讶地发现了这里竟有一块颇为不小的水银镜!

  是水银镜呀,和我那个世界中清晰辩人的镜子是一种!而且镜围是银质的雕花,比我卧室的那面老妈给我买的穿衣镜漂亮多了。

  他当时见我惊异,以为我没瞧过,并打算赠送,说是海外来的异域国家的产物。

  就像当初盛唐时,波斯国传进中国的琉璃一样吗?当时人人为奇,并是天价在购,其实那就是后世的玻璃,在千百年后只值几文。

  我静静坐着,暗中等待,直到有人把我惊醒!

  “红尘?”

  谁在说话?在叫谁?我是洛莘莘。

  揉着眼醒来,才发现自己等着等着伏在桌上睡着了,而睡梦中,自己是洛莘莘,不是这个世界的红尘。

  我反应过来,因为梅无艳站在我身边,屋内已着了灯火,但他怎么只穿着中衣?

  我站起笑眯眯打招呼,“回来了?”

  发现有东西从我背上滑落,一低头,那是梅无艳淡紫的外衣,连忙要去捡,他已拾起,并再度披上我的肩,嗯,秋夜是有点寒凉。

  “怎么在这里?”梅无艳的声音听来有些怪,我一时琢磨不透怪在哪里。

  打个哈欠,我不答反问:“大哥呀,你这处枫楼竹苑除了四个美女,一个薛娘外,还有其他的女人吗?”

  再打个哈欠,太瞌睡了。

  不过他的摇头让我把这个哈欠打了一半就又憋了回去,皱着眉问他:“没有?你再想想,什么年龄的都行,七老八十的老妈子也可以——”

  哪怕让我来侍候她,只要给我找个伴,晚上共处一室的伴。

  他这次用语言回答并反问:“没有——红尘,你怕夜黑?”

  终于知道他说话哪里怪了,原来是他的话尾有了明显的起伏,有了关切的问候,有了问句的味道。

  不过他怎么这么心细,发现我是怕黑了吗?

  我挠挠头,不语。

  但我的沉默代表了认同,如果不是他猜想的那个理由,我会直接驳回,他显然也同样了解我这一点。

  “红尘,清风、明月、树影、花语,四个人,你挑一个——”

  啊?挑一个?当在买西瓜吗?我立刻摇摇头,那样的女子绝不适合。“大哥,我要除了她们以外的人。”她们是早就陪伴在梅无艳身边的,四个人应该多年相伴,早成了一体的。

  如果放一个在身边,又是那般的可人儿,莫说我做什么都不自在,就是想让她们帮个忙也说不出口,怜香惜玉呀——

  何况就像安插了一个探子,自己没有了隐私的感觉,因为我知道,她们即使什么都没说,对我的出现是绝对地怀着好奇心,因为梅无艳是绝不会随便带一个女子回家的那种人。

  我深切的知道这一点,并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应该离开。

  但如果我走出这里,可以很安全的找到异人,一路无惊险的达到目的,那我会早早的躲开,只是,我亲眼见识了两次杀人与被杀,虽然都没有看到血腥的一幕,却深刻体会到了法制的漏洞!

  所以我不能走,我还没有更可靠的去处,而且自己一个人去打听可以帮助我回家的能人,会走多少弯路?

  梅无艳的话有些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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