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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高山上的泪痕-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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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域峰躺在被窝里,眼睛瞪着天花板,那个美丽动人的影子与他时时在一起。可是,他到Z县转眼就是一年了,手里却依然空落落的,贮族人的一些风俗,他不得不担忧,想到贮族人的规矩,免不得心烦意乱,彻夜无眠了。     暗暗发誓,他要在这个地方开先河,一定要让这个清丽纯洁的女孩幸福,将她娶回家。
  怎样才能快速致富呢?淘金,显然不太现实了,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次淘金的画面;虫草,他可没见过鲜虫草什么样,苗子有多大,哪座山才有,听说外地人是不能挖的;想着想着,他无力地垂下眼帘。
  无论怎样,还是去山里看看,活人不能被尿憋死。
       {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去了趟乡下,空气超好

☆、第十九章 冷水鱼

  第十九章冷水鱼
       天气渐暖,淡月被烫伤的脚也好了。山民们开始准备进山挖虫草了。
  每年5月20号左右至7月10号,五十天的挖草期。
  李域峰想方设法从淡月口里知道了虫草出土前的形状,哪些地方稍偏僻没人监管,打听好后,悄悄收拾行囊向山里走去。
  眼前的山越来越大,荒无人迹,哪有什么人监管啊!淡月说得神乎其神,他开始在一处山坡寻找起虫草来。
  不到一刻钟光景,老远三四个身着紫色长裙的光头摇摇晃晃向他走来,肩上扛的似乎是□□——巡山的和尚。
  李域峰突然意识到真的遇上麻烦了,淡月说过外人不能上山挖虫草的,什么也顾不上,赶紧转身向山下飞奔而去。
  “站住……再跑开枪了……”和尚老远扯开嗓子喊道。
  “真站住就被你们逮住了。”李域峰根本没理会,继续奔跑。
  “嘣嘣……”两声枪响即时钻入耳道。
  “啊!真他奶奶开枪啊!”李域峰顿时面如土色,如刚出陷阱的野兽,没命奔逃,此时只恨自己腿太短。
  高原地区的虫草品质好,价格高,保护措施很严。挖虫草期间,草山的四周有专门手持械器巡山的阿卡(和尚),外村外镇不得越界,更别说山外来客。
  当地还有个规定,国家正式工作人员禁止入山挖虫草。
  虫草是村民们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本地人挖虫草,以村为单位,一村一山或多山,相互之间都绝不允许越界,否则就会出现械斗。对外地人偷挖虫草更是恨之入骨,打死打伤的也有发生。巡山的大都是持枪的阿卡维持秩序,每年老百姓丰收后都会主动支付他们一些经济报酬。
  李域峰虽然知道管得严,但绝没想到巡山的阿卡居然会动枪,他后悔不已。
  挖虫草期间,外人连进山的可能都没有,在此负责地告诉各位,本人这可不是在编故事,最好不要去尝试,以免招来不测。
  不远处有条小河,他向那里奔去。
  什么也顾不上,他一跃而下,冰冷的河水浸入骨水,求生的欲望使他顾不这些,拼命向对岸游去。河水并不太深,最深处约两米,水里好多的鱼,他来不及理会,逃命要紧。
  上了岸已累的半死,后面早没了和尚们的影子。他喘着大气一口接着一口,向草坪倒去。
  突然,他又坐了起来,盯着河面乐了起来。
  回到租房时间尚早,李域峰换好衣服向车站走去。
  “师傅,来抽支烟。”李域峰特地买了包香烟。
  “有事吗?”司机正埋头检查客车。
  “您这车是公家的吧?”
  “是啊,怎么了?”司机并不认识这个年轻人。
  “您是汉族。”
  “你也是?”司机上下打量着这个精明的小伙。
  “是啊,烟拿着,没事求您,这里汉人少,看您像就过来搭个讪。”李域峰将整包香烟塞到了司机手中。
  “谢谢,怎么称呼?”
  两人一来二去,没几句话就将陌生变为熟络。
  “您跑长途挺辛苦的,没什么外快吧?”
  “哎,来这的汉人少,长途客车油水不多,没其他出路养家糊口,只能将就。”司机一脸无奈。
  “和您商量个事……”李域峰一番耳语,将司机紧皱的眉渐渐烫平了。
  “这事得悄悄进行,本地人不让干的。”
  “这不违法的,您放心,我把包装搞好,您拿到省城可是大价钱,您六我四,怎么样?”李域峰说得眉飞色舞。
  “小兄弟是个懂事人,好,就这么办。”司机一拍大腿,嘴都合不拢了。
  “明早送来。”
  “好的,好的。”
  为了筹钱娶淡月,李域峰可谓绞尽脑汁地想法找钱。
  “你说什么?我们这不允许的。”听说要下河去捕鱼,淡月瞳仁都缩小了,她可不敢。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事的,你帮我找几个框子好吗!帮个忙吧”
  “我可不能陪你去的,你也别让人看见了。”看着李域峰哀求的眼神,她只能最终妥协了。
  “没想到这里的鱼差不多都是清一色的冷水鱼,拿到省城能卖十多元吧!”司机眯着眼,闪着贪婪。李域峰没回话,但他听人说过冷水鱼在省城的价格。
  “不管你卖多少,那是您的能力。我冒的风险实在不小,您看这样行不行,每次付现金两千,这至少得三百多斤吧!保证次次都这么多,如果不放心,看了货再付款。这个生意我只和您做,下次来记得给我带张渔网。”李域峰看出司机的意思,他只想现金收入,不望丰厚回报。
  “嗯……好吧……直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朋友,”司机故意沉思了会儿,又急忙摸出钞票,生怕有变,相互矛盾的样子带着几分滑稽,李域峰故作不知,收钱离去。
  冷水鱼当时的价格,在省城至少得二三十元/斤,司机悄悄算了个账,比自己的工资可多了去,占了这个便宜,简直高兴昏了。
  冷水鱼书面语言叫虎嘉鱼,属于鳅科、鲑科类,水温超过20℃就不能存活,鳞如黄鳝、泥鳅一样细,肉质细嫩光滑,与普通鱼类的肉质有明显区别。
  冷水鱼现在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在市场上极少甚至根本没有,没明显价格,由于肉质鲜嫩、味道特殊,有人偷捕,暗自出售,在城里的黑市价约200/市斤,内地更贵。
  李域峰捕鱼都是晚上,神不知鬼不觉,那个司机什么时间来,他什么时间去河里下网。鱼网捕捉比藤筐快捷了十几倍,他只要愿意捕捉,每晚弄一、二吨也不是问题。
  高原地区的水质好,无污染,民族人从不捕捉鱼类。原因大约两种,一是他们深受佛教影响,不杀生;二是他们当中部分人去世后实行水葬。所以,每条河里都有丰富的鱼之源,以冷水鱼为主。
  李域峰的收入悄悄多了起来,尽管距离娶淡月的费用不一定够,但希望总是美好的。平常时间他到乡下牧民家去干活了,以前很多时候都会在牧民家过夜。自从认识淡月以后,他再不愿留宿牧人家里,总是加紧干活,然后早早回到租房去。就算有时候回去晚了,看不见那个曼妙多姿的身影,望望她家的房子,也是一种极大的满足。
  爱情没有界限,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幸福的恋爱之花在他们心中冉冉升起。 在淡月的世界里,像李域峰这样的男子,族里真滴不多,也许就没有吧!所以,她只要一天没见到他,就会去看看那紧锁的租房,那里面储存着她的记忆,开心和喜悦。
  她知道“恋爱”在族里的女人心里,永远都是模糊的,甚至有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恋爱”。
  李域峰去乡下干活的时间越来越多,陆庭捷到淡月家的脚步越来越频繁,反到没怎么见到拉珠随行的影子。
  {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气温下降明显,亲们注意保暖

☆、第二十章 弟弟病了

  第二十章弟弟病了
  陆庭捷每次去淡月家,总会带上点小东小西,类似于姑娘们喜欢的发夹发饰等。淡月对他一直爱理不理,多数时候明确告诉他别再来,不欢迎他,陆庭捷充耳不闻,我行我素,几乎天天跑一回。
  这天,拉珠早早来到淡月家:“你家天天都那么多的事,和牧民家一样。”
  忙碌的淡月直起腰:“妹妹们要上学,阿妈忙卖□□,家务活当然是我的啰!哪像你和陆庭捷那么清闲。”
  “陆庭捷?他有来过吗?”拉珠瞪大眼睛。
  “哪天不来?”淡月继续忙活起来。
  “看我怎样收拾他!域峰哥呢?”拉珠问。
  “乡下干活呀!天天早出晚归,他没你们命好。”淡月头也没抬一下。
  “哦……”拉珠转动着妩媚动人的大眼珠。
  “嘿,你怎么在这?”陆庭捷刚刚跨进门的腿,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不得不硬着头皮给拉珠打招呼。
  “我说最近老不见你的狐踪,原来天天来观花赏月啊!”拉珠妩媚的眼珠子变得醋涛汹涌。
  “我,我看见你来了,才来的。”陆庭捷面不改色。
  “你真厉害,没想到你的眼珠子还会穿街过巷,厉害,厉害!昨天没来过?前天没来过?天天都没来过?只有今天看见我,才来的?”拉珠伶俐的口齿像把利刃,直刺陆庭捷。
  “这……这……”陆庭捷哑口无言,不停拿眼看着淡月。
  “以后没拉珠同行,请你不要再来我家。”淡月面上冷如霜雪。
  “哈哈哈……爽……好意思吗?滚吧!”拉珠揶揄地冷笑起来。
  “我……”陆庭捷脸色由深红到惨白,仓皇逃走。
  拉珠随后恨恨地追了出去。
  淡月已十六岁,在族人眼里,已经是个大姑娘。
  阿爸找关系,将她安排在一个单位做资料管理员,她的日常生活,有了质的改变。工作很轻松,家里牲畜已经交由其他牧民代牧、代养了,原来堆成山的家务活,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休息空余的时间多了起来。
  弟弟在阿爸灿烂的皱纹里健康成长,快半岁了。
  夜里很少哭闹的弟弟,最近几天闹腾得全家人没睡过一晚好觉。淡月和阿妈与去年春节前,弟弟感冒那次一样,天天抱着他去医院,粗通医术的医生并未检查出弟弟得了什么毛病,成天开的药都是小儿感冒冲剂,天天按时服用,却不见一点效果。
  阿爸整天愁眉苦脸,阿妈也是一副随时掉泪的样子。
  这天晚上,弟弟哭闹得特别厉害。
  “笃笃笃。。。。。。”
  门外一阵敲门声。
  淡月趿着拖鞋赶紧跑去开门,门口站着那个硕长有力的熟悉身影。
  “不好意思,弟弟病了,闹得你也没睡好!”
  “我过来看看,怎么听见你弟弟好几天都这样,没去医院吗?”
  “去了,天天都去,可是医生开的药没一点效果。”
  “让我去看看,可以吗?我以前跟爷爷学过一年医术,后来爷爷去世了,也就放弃了……”他怕她误会赶紧解释说。
  “好好好……快进来,快进来……快去看看……”不知何时,阿爸站在了淡月身后,第一次这么热情地招呼着门外的李域峰。
  李域峰走进屋里,先看看弟弟的小手,看看舌苔,看看口腔,随即撩开他的衣服。弟弟的肚子胀鼓鼓的,像个皮球。
  他左手轻轻平放在弟弟的肚子上,右手敲击着左手背“嘣嘣嘣”,手背上传来几声闷响,像个临床经验丰富的老医生。他问阿爸:“你们给弟弟吃肉了吗?”
  “喔呀(藏语的意思:对,是的。)。。。。。。”阿爸点头如鸡啄米,急忙应道。
  “淡月,你家有风干的牛骨羊骨没?存放了很久的那种,越久越好……”
  “有的。”淡月向仓储跑去。
  民族人家里,其他偏方也许没有,牛骨羊骨随处可见。
  不一会儿,她去储藏室里找了几块有些发黄的牛羊骨头过来。
  “这个可以吗?”
  “嗯,嗯,这个很好,拿到火上将它烧焦后,再放到锅里加些水,沸煮十分钟。然后将那水给弟弟喝下,看看效果怎样!”
  阿爸满脸茫然,不明所以,不过这次还是向他微笑点点头,表示支持去试试,难得的、充满诚意的一个微笑、一个点头啊!
  弟弟喝下那用焦骨头熬的水,不到半小时,肚子里面就“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哗哗响开了。
  没多大一会儿,开始拉肚子了。圆鼓鼓的肚子慢慢瘪了下去,哭闹的声音,变成了咿咿呀呀快乐的音符。
  阿爸阿妈高兴坏了,阿爸拉住李域峰,一个劲表示感谢,又是鞠躬,又是邀请他第二天过来吃饭。
  他笑着摇摇头,说明儿一大早还要去乡下给人家赶修羊圈。
  从此,阿爸稍稍将稀罕得有些珍贵的笑脸拿了出来,见了面会稍稍给李域峰点个头,打个招呼。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淡月慢慢理会了这八个字的真正含义,思恋,慢慢蚕食着她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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