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王妃之王爷请站好-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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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罪了南雄的皇族,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如今眼前最重要的是将伤养好。
“主子,还去不去南雄皇宫。”
苏映雪将窗户关上,“当然要去,春儿不会让你主子做个背信弃义的人吧。”
“可是···”
“安心养伤,其他的有你主子呢。”
自己倒是很期待南宫翼知道这件事后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拿过空碗,“你们休息,我在这里陪着你们。”
说完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春儿与蓝衣了解主子的脾性,躺在床上经过一次大战身上有多处受伤,早就疲惫不堪,如果不是放心不下苏映雪两人早就撑不住了。
不一会两人就已熟睡。
苏映雪睁开眼睛,看着明灭不定的残烛,思绪飘远。
窗外传来悠扬笛声,似在诉说着思念悲伤之情。
苏映雪打开窗户,见到忘痕手持玉笛坐在一棵高大的榕树上。
形单影只有些落寞。
苏映雪静静的倚在窗前,静心聆听。
绵长悠远的笛声仿若在诉说一段痴恋却不能相守的爱恋。
原来是被情伤过的人,笛声停止,苏映雪飞身落在树上。
“没想到少谷主是个痴情之人。”
“忘痕。”
这人总是问非所答,让人不解。“叫我忘痕。”
“你也可以叫我雪儿。”
忘痕眼睛看向远方,良久“南宫翼并非善类,好自为之。”
塞给苏映雪一个令牌,起身离开。
身影消失苏映雪收回目光,迷云谷神秘强大,知道自己此行目的不足为奇。
把玩手上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忘痕。”
这应该是身份的象征。
不管有何用处,自己与他只是萍水相逢现在的生活已经是一团乱麻,还是不要牵扯太多。想到忘痕离开时的话语,自己岂会不知能治理好一个国家的君主,背地里的狠厉是外人所不能预见的。
倚在树上,看着一弯明月,静挂梢头。
寂静的夜晚只有月儿不言不语陪在身边。
有人站在窗边,久久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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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朴小镇
。
夜深人静南雄皇宫御书房灯火通明,南宫翼手上握着小小的字条,一用劲化为粉末,消失在空气中。
脸色阴沉可怕,眼神森冷骇人。
“辰风带人去接应雪儿,务必保证不要再与陵王起冲突。”
“遵命。”辰风垂下的眼睑遮住一片狠厉。
辰风退下,南宫翼无心批阅奏折,将烛火熄灭,一室黑暗袭来,手指敲击书案,一双藏在暗夜中的眼睛隐掉所有的想法。
苏映雪闭上酸涩的眼睛,在树上入睡。
拿出披风,飞身来到苏映雪身边,将披风盖在苏映雪身上,苏映雪睁了下迷糊的睡眼,给忘痕一个浅笑,又闭上双眼。
忘痕在苏映雪旁边坐了下来,看着苏映雪如孩童般的睡颜,手不自觉抚了上去,裸露在外的脸感觉暖意,蹭了蹭忘痕的手掌。
忘痕眼睛含笑嘴角上翘。
冰冷的面具挡不住外溢的如火温暖。
夜风撩起两人衣摆,发丝轻缠,一幅唯美的画卷。
一夜静静的守候在旁边,不曾合一下眼睛。清晨,早起的小二见到树上两个人,都好奇的张望一下。
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苏映雪嘤咛一声,翻了下身。
忽感不对,身子悬空下坠,腰上一只有力的臂膀缠了上来。两人平安落地,苏映雪俏皮的吐了下舌头,“谢谢。”
注意手上的黑色披风,以为忘痕留下披风后就会离开,没想到却陪了自己呆了一夜。
苏映雪有些不好意思,俏脸微红。
忘痕冷冷的眼神扫了下周围,围观的人立马作鸟兽散。
递过披风,“昨晚谢谢你。”
忘痕收回腰上的手,点了下头,转身离去。
在忘痕身边苏映雪觉得很心安,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回到房中,春儿与蓝衣已经起身。
“春儿,你的腿。”
春儿满脸兴奋,献宝似的在地上走了几步,“主子昨天的药膏真是神了,今天醒来腿一点都不疼了,以后再重的刀伤咱都不怕了。”
经春儿这么一说苏映雪揉了下右肩,的确恢复的神速。
疼痛已经消失有些痒痒的感觉,这是结痂的征兆。
“将药带回去让二娘研究,看能不能配出来。”
“主子那药?”
“出手相救的的是迷云谷的少谷主忘痕,那药也是他所赠。”
忘痕行事乖张,我行我素。江湖中人都避而远之。
春儿与蓝衣一副愁容不展的样子,不明白忘痕为什么会出手相救。
“那些不过是江湖传言罢了。我们在这里休息一天,明天再赶路。”
三人吃过早饭,苏映雪轻纱遮面,带着两人出了客栈。
小镇风景秀美,民风淳朴,将客栈毁成此等模样,掌柜与伙计不曾背地里埋怨半句。
三人向山上走去。
忘痕回到房中,桌上摆好宣纸笔墨。
闭上眼睛思考一下,提笔一气呵成一幅跌宕起伏的山水画,落于纸上,一女子轻纱掩面坐在溪水前轻抚瑶琴。一个时辰左右,房中摆满画作。
待墨迹风干,将画一一收好。“夜魅,将这些拿给客栈掌柜。”夜魅闪身出现在房中又消失不见。忘痕躺在床上小憩。
一路落叶随风轻舞,秋意正浓,还有几个树上挂着熟透的野果,甚是诱人。
苏映雪飞身摘下,寻到一处自山上流下的小溪旁清洗一下,咬了一口,甘甜醉人。
山上景色怡人,让人流连忘返,不知不觉已到傍晚。
三人爬到山顶,苏映雪站在最高处向下望去,群山环绕的小镇,炊烟袅袅,古朴的建筑风格与山水相得益彰。
也许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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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女子
。
万枫太子东宫,正殿厅中,碎瓷满地,奴才婢女跪了一地。
太子妃从栖凤宫回来后,就开始甩砸东西,教训奴才。
太子妃林香染面色铁青,坐在上首。
“没用的东西,养你们何用,让你们盯住偏殿,为何皇宫中都知道那小贱人怀有身孕,你们还不知道。”如果不是今天去给母后请安,母后对小贱人颇是关心。
平时生活上事无巨细问的是面面俱到,将自己这个亲侄女冷落在一旁。
最后母后还特别嘱咐一定要减少房事,千万不要图一时之乐动了胎气。
自己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些天太子总是乐得合不拢嘴,白天下了朝就去了偏殿,直到晚上就寝时才来正殿。
夜夜与自己共赴巫山**,折腾到深夜。
以为是为了自己着想特免了小贱人早上的请安。
现在看来只有自己被埋在鼓里。
“太子妃喝杯茶消消气,还不快收拾一下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跪着的人如蒙大赦,利索的收拾完,战战兢兢的向后退去,“管好你们的嘴。”
“流碎,你说本宫该怎么办?”
流碎是香染一起长大贴身婢女,从小就异常聪慧,胆大心细。
很多事情,都由流碎拿主意。
流碎出声宽慰,“太子妃,切莫担心,只是怀孕而已,据说头几个月最容易小产。”
林香染妖娆的红唇绽出一抹冷笑。
“小心一些,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折腾了大半天香染也累了,“扶本宫去休息一会。”
流碎平淡无奇的脸上信心满满“太子妃放心,流碎一定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偏殿太子下朝后大多时间都呆在这里陪着南宫紫烟。
“太子您那么劳累,不用特地来陪烟儿。”
“为了烟儿和皇儿这点时间还是能抽出来的。”
南宫紫烟面带微笑,“父皇身体不见好转,将朝政交由太子打理,政务繁多,太子每天都要处理到深夜才能安寝,太子应当多注意身体才是。”
声音温婉动人如一弘泉水划过心间,将南宫紫烟拥在怀中“烟儿真是贤良淑德,甚得本宫的心。”
太子看时间也不早了,亲了下南宫紫烟的额头,“本宫就不陪烟儿用晚膳了,好好照顾皇儿,晚上等着本宫。”
南宫紫烟含羞的点点头。太子走后,南宫紫烟一张小脸垮了下来。
太子去了书房,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
年关将近,皇上卧病在床,皇宫不见一丝喜气。
栖龙宫,药草味弥漫,皇上面如枯槁,异常憔悴,但说话倒是倒是孔武有力,让人感到诡异。
“后盛有什么动作。”
“后盛一直在搜捕云王妃,不想与咱们万枫兵戎相见。探子曾在南雄境内见过云王妃身边的丫鬟。”
皇上眼波流转,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多派些人去南雄打探一下,云王妃现在在何处。”
丁福领旨退下。
偌大大宫殿只剩下“病入膏肓”的皇上。环视一圈,富丽堂皇的宫殿在眼中失了颜色,拥有再多也比不过年少时的一缕温情。
三人踏着夕阳回到客栈,紫衣从角落走出。
四人来到大厅,苏映雪停下脚步。
几人顺着苏映雪目光看去,墙上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一幅幅精美的画卷。
每幅画卷中都有一个轻纱遮面的女子,或静或立,静如处子,动若脱兔。
看到那幅抚琴的画,春儿不由掩嘴偷笑。
客栈中的人注意到这边,看一眼苏映雪又看了一下墙上的画,小声的议论着。
赏了春儿一记刀眼“去问掌柜这是谁画的。”话落带着蓝衣与紫衣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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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休止的追杀
。
春儿打听到掌柜在后院厢房,刚走到拐角处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转眼消失不见。
春儿巡视了一圈没有任何,以为花了眼进了后院,找到掌柜询问一番回到房中。
苏映雪正凝神看着手中的纸张。
“主子,那画是夜魅交给掌柜的,夜魅并没有说出自何人之手。”
苏映雪心中已有定夺。
“你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宣纸上寥寥数行小字,是紫衣此行的收获。
忘痕谜一样的一个人,行踪不定,不以真面目示人。
只知道身份是迷云谷的少谷主,其它只是江湖上的各种传言。
并无一点有用信息。
心中隐隐不安,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夜降临,春儿给苏映雪带来一些吃食,苏映雪站在窗边出神。
笛声响起,忆起二娘有一支视若珍宝的玉笛,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取出放在嘴边吹奏一会,不过从没有发出一个音符。
自己是无意中才发现二娘的小秘密。
用掌风熄灭烛火,笛声依旧哀伤,让人沉溺其中,不知不觉潸然泪下。
抹掉眼角的泪水,这几个月的经历恍然如梦。
隔着一层窗纸,看不真切,点破窗纸不少人影悄然进入客栈。
笛声戛然而止,黑影隐匿行踪。
苏映雪快速出了房门进入隔壁,三人已经入睡,听到开门声,警觉起身。
“嘘,是我,有人来啦。”
三人和衣而眠,整理一下床铺,各找地方躲了起来。
刀一点点移动门栓,门被轻轻打开,几个黑衣人蹑手蹑脚进入房中,纱幔轻飘,床上有人在熟睡,几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床上,忽略了近在咫尺的危险。
春儿三人悄无声息将几人解决。
将烛火点燃,客栈中其他的黑衣人被引了过来,苏映雪破窗而出,春儿三人紧跟其后,黑衣人循迹而追。来到山林中,苏映雪在树梢停下,灵动的双眼寒光四射,转动手上镯子。
春儿三人已与黑衣人动起手来。
长鞭所及之处,落叶随鞭而起。
紫衣拦住袭向苏映雪的黑衣人。
训练有素的黑衣人集中起来将春儿三人团团围住,抽出人手攻向苏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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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人躲过细小的银针,已然来到苏映雪身边,苏映雪闪躲开来抽出腰上软剑,灵活的身子在几个黑衣人之间穿梭,空气中血腥味弥漫。
快速制住身边唯一幸存的黑衣人将他口中的毒药取出,一颗药丸丢入黑衣人的口中。
掐着黑衣人的脖子,“说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抱着必死决心眼中满是嘲讽。
苏映雪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