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惹娇娘-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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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绊脚石。
“姐姐说的有理,只是金俗还要有劳姐姐费心,这份情妹妹一定谨记于心。”王娡虽然舍不得,可馆陶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她的痛处上,金俗跟在自己身边确实危险,退而求其次,再让她一次又如何,最起码见了金俗,回去和田汀塘恳幌略僮鞔蛩恪�
“妹妹这话就见外了,金俗并没有和我在一起,你们母女好不容易见着了,一定还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金俗,董煜在外面等着,要回去你叫他送你就好,至于妹妹你,以后想见金俗便可传话给我,就在这里,我让人把金俗接过来,也不会惹人注意,毕竟皇后出访民宅传出去不好听。”王娡既然让步了馆陶也不会咄咄逼人,大家各退一步事情在表面上就显得很圆满了。
阿娇原本以为馆陶会很不客气的把金俗带走,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被馆陶拉着出了长门园她原本想和馆陶道歉,可馆陶看着她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她很是迷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6 章
那天馆陶把自己和王娡的目的和交易都告诉了阿娇,她一味的护着并不好,让她知道这些对她以后有帮助,就她那可玻璃心,如果不帮她练的坚固一点,早晚会哗啦啦碎一地。
阿娇没想到就那么短的时间,只是让他们母女见个面,就会牵扯着这么多的事情,更没有想到母亲并不是因为同情他们才答应让他们见面,而是为了更进一步的控制王娡,更让阿娇难以接受的是,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彻儿,你以后会像舅舅一样后宫宠姬无数,然后把我撇在一边吗?”阿娇心里忐忐忑忑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该怎么办?
“怎么会呢?得我心者阿娇一人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要建一座黄金打造的房子,把你藏起来,谁也不能把你抢走,就算还会有其他姬妾,那也只是祖制该有的,他们怎么能和你比?”刘彻就知道阿娇苦着张脸心里有事,没想到她在担心这个,皇帝的后宫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但只有阿娇才是他认定的妻子,他心里只有一个人这就够了。
“人总是会变的,我爹爹娶的倒是大汉的长公主,不是照样有了别人?以后我人老珠黄,你一定会嫌弃我去找那些年轻貌美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会陪你一起变老的,我刘彻对天发誓,此生得陈阿娇为妻,绝不变心,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呸呸呸!谁让你说这些了!赶紧收回去收回去!”阿娇捂着刘彻的嘴急急的看着他,怎么立这么重的誓!他说的她都信了呀!
刘彻看阿娇着急笑了出来,她不多心就好,如果她不说出来,恐怕憋在心里都会憋出病来,她的性子虽然开朗,但爱钻牛角尖,只要有了这个想法就会一直存在心里。
馆陶和陈午正巧出来,听到这些对视而笑,默默走开了,窦漪房这次忽然病了馆陶才会带阿娇进宫,年纪大了每天还要为了家国大事而忧心,她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好,不过也没什么大病。
“他们这样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看太子很好。”走出了几步陈午才淡淡的道。
“未雨绸缪总是不错的。”陈午话里带着笑意馆陶不是听不出来,她也想完全把心放下去,只不过刘彻那个金屋藏娇的典故在她心里扎根太深,面对历史,即使是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变什么。
“太后这次的病没什么大碍吧?我怎么看着皇上刚才神色匆匆的。”陈午刚才还没进去刘启就到了,他一进去窦漪房就把身边的人都支开,他们要说的事情一定是秘密,不然也不会连馆陶也不留。
“当年为什么让启儿登基你比我要清楚,如今武儿也走了,母后和他怎么说也是母子,不管有什么心结到了真有事也会在一条心上,我是嫁出去的人,自然不方便听。”对然窦漪房这个举动很奇怪可陈午今天的话好像多了不少,他怎么关心起窦漪房和刘启的事了?
“当年我只是被先皇看重,一直帮他们暗中做一些事,那也是在先皇知道自己身体不行了之后才让我有所动静的,瞒着你也是他们的意思,现在世间知道这些事的人也不超过五个了。”陈午迎着阳光的脸显得有些略白了些,让他看起来有些文弱。
馆陶看着陈午的侧脸,有点失神,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对自己的改变不闻不问,到后来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却仍旧一如既往的对自己,本以为他也就是一个单纯的小侯爷,现在看来,她和自己一样,还有很多没体现出来的东西。
“看什么呢?”陈午转头正巧与馆陶的眼神碰到一起,一愣之后就笑了出来。
呃,馆陶有些匆忙的避开,心里有点不自然,没想到陈午会忽然转头,可是他在笑什么喂!自己没有害羞这和害羞木有关系,不要误会喂!
他们这样让过来请人的宫女很是为难,等了一会儿这两个人还是没发现自己的存在,她只好为自己祈祷一下上前去告诉馆陶太后有情。
“三公主,别来无恙。”馆陶忽然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嫦娥抱着那只肥兔子向自己打招呼。
“你们先去,我马上就到。”虽然很想说自己什么也没看到,可馆陶还是停下叫陈午先走了。
“三公主不必着急,你若有事先忙就好,我可以等等。”嫦娥很是善解人意的笑了笑。
“不必了,我们没有什么要坐下来细谈的事,你为了什么来直接说吧,我确实还有事。”
“之前七公主和玉兔帮你恢复神籍的事情我并不知情,还好没有伤到你,我刚才去了趟灌江口,那里虽然好却缺一个女主人,人的寿命本就短暂,三公主为何执意不肯回去呢?若是因为我,三公主大可放心,嫦娥心里只有后羿一人。”嫦娥去灌江口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杨戬,只有刘彦昌和沉香在,看着那些一如当初的摆设,她知道杨戬并没有放下。
“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至于我们的事情我和杨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用你来插手,玉兔的事情我也不会牵连到你身上,如今我和杨戬都是天庭视为敌人的存在,仙子的身份不方便多与我们来往,请回吧。”她还真是好心,连杨戬缺什么她都要管,女主人,这好像还没有到她该管的范围吧?
玉兔嘴动了动把头一转,它也不忍心看这种场面的,它心灵很小很脆弱的,如果这两个人再有冲突那它也很为难的。
馆陶无视了玉兔的小动作,直接把他们当成了空气,她站这里久了会被人当疯子的,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什么的很不正常。
今天出门不利啊!馆陶见到嫦娥就觉得晦气,而进到窦漪房宫里之后她觉得自己右眼在跳啊跳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这是怎么了?人这么齐全?母后呢?”馆陶看了看,这里最大的是刘启,没有窦漪房,这是唱的哪一出?
“母后在里面,只是有件事要先和姐姐商量,这也是母后的意思。”刘启对馆陶话里话外透着淡淡的讨好味道,不过他毕竟在位多年,当着这么多人帝王的气势依旧十足。
“阿娇呢?”听了刘启的话馆陶下意识的又看了一遍四周,阿娇不在。
“她和太子去接南宫了,姐姐不用着急,而且我们要说的事情她在这里也不太合适。”王娡适时回答了馆陶的问题,她作为皇后,这时候开口,证明刘启要说的是家事?
馆陶眼珠一转,没有再说什么坐到了陈午身边,既然要说那就让刘启说,反正不能憋回去,至于阿娇去接南宫,王娡话里也说了,是为了让她避开,现在坐等刘启开口就是了。
“咳咳……”外面还没说话,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刘启第一个跑了进去,跟在他身后王娡还有外面的太医也纷纷跟了进去,馆陶却不着急,这几声不过是窦漪房让他们注意而已,不然怎么会这么大动静呢?
“母后的身体可有大碍?”进去之后馆陶并没有看窦漪房,而是把头转向垂首立在一边的太医。
“太后娘娘这病已经多年,不过这次却言重了许多,我们正在商量如何医治,可目前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一群废物!”刘启怒火暴涨,如果不是当着窦漪房的面,估计他会直接上来把太医杀了。
“你们出去商量。”这样做未免也太假了些,他们的反应太大,反而让馆陶不相信了。
“我这身子自己清楚得很,不怪他们,能撑多久算多久,只是我心里还有一件事情放不下。”窦漪房声音很低,不过在场的都挺清楚了。
“母后您多虑了,您身体康健一定比我们长寿,有什么事让您烦心您尽管说,我们做子女的不能帮您解忧那才是不该呢。”窦漪房话有所指,馆陶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可改接的话还是要接。
“我和皇上说过,该把太子的婚事敲定了,在我有生之年还想抱上刘家的下一代,即使看不到我也能安心去见先皇了,我知道你孝顺,所以婚期你们定就好,千万不能委屈了阿娇。”窦漪房说着又是一阵咳嗽,下面却出奇的安静,没有一个人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7 章
趁火打劫!他们这是在做戏在赤果果的抢自己闺女喂!什么病什么放不下,她就是怕夜长梦多!
陈午悄无声息握住了馆陶的手,让她冷静一点,这件事情明摆着就是商量定了的,窦漪房生病只是一个契机,让他们更早的走了这一步而已,如果馆陶现在出面反对,那她就是不智。
出乎所有人意料,馆陶什么也没说,没有反对也没有答应,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直到窦漪房让他们出去商量,管陶也没有开口表态。
“既然姐姐答应了,那我就吩咐下去让他们早点准备,有什么吩咐姐姐尽管说,阿娇是太后和姐姐的掌上明珠,自然不能委屈分毫,皇上说日子会让人去选,太后的意思是尽快,我们做晚辈的也不好不听,只是这件事还要姐姐去和阿娇说,她与太子随从小就在一处,可毕竟婚姻大事别人提起难免害羞。”王娡摸不透馆陶的想法只能尽量小心的说话。
“母后身体重要,此事不宜过急,匆忙间难免有不妥的地方,我是信得过皇后,可宫中事物繁杂,进来听说匈奴犯边严重,想来皇上也没有时间管这些小事,若为阿娇的婚事而有损大汉江山,那岂不是让她成了罪人,暂且缓缓再定日子不迟。”馆陶在肚子里把他们十八辈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先拖一拖,也不表态,让他们先忙活去。
“姐姐说的极是,万事以大局为重,既然姐姐没有意见,那我们就开始准备了。”王娡说完对馆陶点点头先行离去,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快,不过这样也好,虽然田汀屏Υ蠹醪还录以诔性缫盐奕耍雀故撬怯擦诵矶啵间舴空獯蔚貌∪旨倨叻秩词钦娴模绲愣掀约涸绲愠鐾罚蘸ε率苷庵治涯移�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孝子都是好媳妇,就巴巴的打着别人的主意成全自己,这就是皇帝的家!只要他愿意,什么都会想尽办法得到!
阿娇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馆陶,被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大的拉回了家,而且一回家馆陶就把刘启前几天送的花瓶给砸了,看起来还是余怒未消的样子,让他们都默默地退了几步,好保持安全距离。
陈午接到阿娇求助的眼神回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这时候不让她发泄出来,那就不知道又要有什么事发生了,反正迟早是要嫁的,只不过提前了而已,这点陈午倒是没什么。
“母亲何故如此?”刚刚从外面赶回来的陈蟜看到碎了一地的花瓶也不明白为什么馆陶会发火,她平时在下人面前可是很少事态的,除非故意为之,而今天情况似乎不对。
“没事,看着花瓶不顺眼。”馆陶张了张嘴,却没有真的说出原因。
“正好最近我从外面买了几件东西,母亲许是看着这些旧物件烦了,让他们都换新的吧。”陈蟜如今也算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了,心念一转就让人去把收入库房的东西都换出来。
他这一举动让馆陶有点惊讶,心里的不快也暂且压下,没想到陈蟜变化这么大,行事比以前要圆滑的多,怪不得陈午放心把那些一直都暗中操纵的家产交给他。
“今天进宫太后和母亲说了一件事,母亲本想把这件事拖一拖,不过想来是不太可能,你妹妹早晚要嫁,母亲只是不像她太早离开身边,你明白吗?”馆陶静下来之后也没有那么气愤了,日子还要照过,只是不知道阿娇提前进宫她能不能应付接下来要面对的生活。
“什么?!”阿娇不可思议的看着馆陶,怎么会这么快!
“这么快,母亲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