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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惑天下,王的佣兵毒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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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忽而就擒上他的脖子,他稍稍用力,殷洛便随了他的力道掐倒在榻上。他旋即倾身,看着她在手底下痛苦的神情,周身戾气弥漫,眸色更是被血冲红,死死地盯着她。
  殷洛呼吸不过来,脸色涨红,只是本能的张着嘴,眼泪哗啦的掉。
  那些泪液挣扎间很自然的滴落在他的指上,就像是火烙一般,慕长情忽然眸光一缩,一下子松开了手,殷洛得以呼吸,便扶着榻沿不住地咳嗽。
  等她的气彻底理顺了,她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慕长情道:“若是恨……那你就干脆一点,杀了我!”
  “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不可能再回头……我负了王爷,王爷要取我的命,无可厚非……动手吧!”
  纵然浑身无力,她依旧抬起了头,眸光低垂地看着他,并不曾因为死亡,而有恐惧。
  慕长情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对本王……你就从来没有动过心?”
  殷洛扯开唇角,露出一个极其嘲弄的笑意来:“这辈子……我不会对任何人动心!”
  慕长情的眸色一下子便被戾气包裹,倾下身子,抵近了她:“好,你不动心是吗?本王偏不信,本王就是要试一试,看你是不是生下来就这么绝情,这么冷血,这么对一切无动于衷!”
  “嘶”的一声,是衣衫碎裂的声音传来,殷洛眸光一颤,伸出手来,按在了他落在她衣襟的手上,决绝道:“你若是敢动我,那我死给你看!”
  “死?”慕长情眸色一眯,忽然就伸手在她锁骨处点了一下,盯着她,“那你试试!”
  殷洛张了张唇,半点力气都发不出来,只是死死的盯着他,可慕长情根本就无视她的愤怒,直接压上了薄唇。
  耻辱像是一把匕首,深深插在心口,殷洛眸光分明发狠,硬生生的撑起力气,直接伸手,将他头上的束发的簪子拔了下来,一头墨发散落,惟独那一块面具依旧狰狞可怕。
  殷洛将玉簪抵在他脖子上,哑着嗓音道:“放开我!”
  慕长情离开她的唇,抬起头来冷漠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伸手,在她手腕轻轻一碰,殷洛手里的簪子便一下子从手中滑落,跌过*沿,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碎成两截。
  殷洛仿佛不可置信一般,发怔。慕长情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杀得了我?第一次,你不能,这一次,你更不可能!这也是最后一次,本王允许你用利器抵我的脖子。聂倾城,你逃不掉的!”
  “这一生,这一世,只要是本王不允许,你永远都不可能逃离本王身边,你想走,天涯海角,本王也会把你抓回来。你死了,本王与你同穴而眠,你活着,本王与你同*共枕,这一辈子,哪怕是阴曹地府,本王也会缠着你!即便是下了地狱,本王也要拖着你!因为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他再不说多余的废话,直接倾身吻了上去。
  既然对她好,她不领情,那么从此以后,别想他再用好来护着她!
  一整夜,眼泪与呜咽声中,将她,彻底占有。
  *
  天突然下去雨来,房间内的动静,隔壁间的贺仁贺心还有秦流鸢,一个个都听得一清二楚。
  秦流鸢原本想去阻止,可是贺心动作比她还快,直接点了她的穴道,将她困在房间里头,甚至锁上了她的门,不允许她出来。
  一整夜,五个人,谁都没有睡。
  次日一早,秦流鸢终于得了自由,急急忙忙冲进房间去看殷洛。
  她还躺在榻上,房间*服的碎片撕得到处都是,秦流鸢小心上前,挑开帘幔,一见到她的背影,顷刻之间,捂着嘴巴,眼泪“唰”的落了下来。
  殷洛听到了动静,没有动,只是顶着沙哑的嗓音道:“去打些水来,我要沐浴。”
  秦流鸢应了一声,急忙出去,等浴盆里的水放满,她过来想搀扶殷洛,却只听得殷洛的声音一丝温度也无:“我自己来。”
  秦流鸢看了她半响,不敢说什么,只好自己走了出去,守在门口。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房门,不要别人进去。
  艰难地进了浴桶,伤口遇着水,撕裂一般的痛,殷洛皱起眉头,眼睛有些涣散地看着袅袅水汽,沉默良久,终究是缓慢的自己清洗了起来。
  她让秦流鸢给她找来干净的衣服换上,房间内被她收拾过,已经干净整洁,殷洛坐在红木桌旁,看着秦流鸢给自己端来的早点,没有动。
  流鸢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道:“公主吃一些吧,吃完了才有力气。”
  殷洛眸光在食物上停留了几秒钟,摇了摇头道:“撤下去吧,我吃不下。”
  流鸢看着她沉默的样子,眼泪险些又要落下来,强自忍住了,她沉着嗓音道:“王爷一早自己先行回离都了,吩咐我们跟着贺仁贺心一起走,说是若是公主身子不适,可以慢一些。”
  殷洛眸光动了下,转头看向*榻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流鸢知道她情绪不好,就没有再继续往下说,端了食物退下去,她安静的守在门外,不让人打扰她,却没想到,殷洛这一呆,就在房间里关了一整日。
  什么都没吃,到了第二日早上出来的时候,秦流鸢只感觉人似乎又瘦了一圈儿。
  雨已经停了,贺仁贺心备好马车在外头等她。
  殷洛什么也没说,跟着秦流鸢从客栈出来,上了马车,几人这才一路往离都而去。
  氛围安静得可怕,贺仁贺心不说话,殷洛不说话,秦流鸢自然也不敢说什么,怕引起殷洛伤心。
  但是她至始至终只是沉默,不哭不闹不笑,整个人就跟一个稻草人一般,毫无情绪。
  秦流鸢开始还很担心,后来发现她并没有绝食的情况发生,这才总算是松了口气,一路小心伺候着,直至到达晋王府。
  回府当天,慕长情避而不见。
  殷洛被重新送入寒玉园,她也没有半点意见,只是平静的住下。
  管家一早来,将寒玉园里该添置的东西都添置妥当,又让裁缝师傅来给殷洛量了尺寸,说是做秋冬的新衣,殷洛没有意见,任由他们,直至夜里,慕长情归来。
  殷洛早早已经睡下,他进到她房间,就站在她*边看着她。而她背对着他,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
  那块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屋内光线亦是挡住了她的神情,两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谁都没有说话。后来,慕长情便直接褪掉了鞋袜,躺了上去。
  他伸出手来,将她抱进怀里,殷洛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动。
  两人都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她背对着他,他从身后抱着她,黑暗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得一道沙哑的声音暗沉极了,低低在她耳边响起:“对不起……”
  题外话:
  今日更新完毕,明天见

☆、V097:一心一意,做你的妻子

  殷洛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维持这个姿势到了早上,慕长情一早去早朝,下朝的时候,第一件事便是回到寒玉园看她,只瞧见殷洛独自一人坐在水边,赏着池中的游鱼。
  慕长情在远处站了片刻,转头吩咐管家到:“安排人将池子做大,另外,花重金买各种鱼种回来,只要是王妃喜欢的,你都上些心。”
  忠伯应了下来。
  慕长情旋即又道:“王妃喜欢跳舞,今日起,在府中培养一批舞姬,还有一些戏曲杂耍,就在寒玉园搭台子。”
  忠伯再次应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远处的殷洛道:“王妃身子似乎不好,王爷需不需要让十一爷来给王妃看看?”
  慕长情略略沉凝道:“让贺心去传宫里的医女来。”
  吩咐完之后,慕长情又在那里站了片刻,这才移步往外走:“寒玉园的清静,你亲自找人守着,不相干的人不许去打扰王妃。”
  顿了顿,他又道,“把秦流鸢找来,从此以后,就由她贴身照顾王妃了!”
  管家一一答应,慕长情这才离开寒玉园,回了书房。
  近日事务繁忙,奉化的事虽然告一段落,但与西宇之间的问题还没结束。
  折子堆成了山,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搁置的政事足够他辛苦半个月了。
  管家按照慕长情的吩咐,当天下午便请来了人将池子凿宽,然后又加了供赏的鱼进去,殷洛见了,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缓步走向一旁的花园。
  因为有慕长情的吩咐在,管家自然留心,第二日一早,花园中又多了许多不知名的花,一个个都开得艳丽无比,种植在寒玉园,不止如此,花园中的戏台子也搭了起来,
  整个王府,好似只围着殷洛一个人转。
  这日早上,殷洛刚刚起*,便听得外头一片歌声,清丽的歌喉,唱得婉转动听,旖旎含情。
  她走出房门,走在走廊上,便见得戏台子上,坐了一名女子,她蒙着面纱,弹着箜篌,一双眸子脉脉含情,唱得很是投入。
  殷洛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眸子,对着一侧的秦流鸢道:“去告诉他,我喜欢清静。”
  她重新入了房间,而外头的戏台子,只搭了一天不到,当天便被拆除,寒玉园又恢复了平静。
  她不开心,慕长情也整天寒气逼人,整个晋王府便犹如一团乌云笼罩,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每晚都会去陪她,不论忙到多晚,仿佛只有她的榻上,他才能安眠。
  而每回他来的时候,她都已经睡着,不论是真睡还是假睡,两人之间没有过多的话,仿佛心照不宣,她睡着他来,她醒来,他已离开。
  管家送来了大大的两箱衣服,都是最新时的夏款,殷洛却一件都没用过,只挑自己从前素净的衣服穿。
  她面色寡淡,整日吃得极少,人也一点点瘦了下去,即便是吃穿用度再好,也抵不过她心里的冰冷,呆在这样一座囚禁的牢笼里,犹如暗无天日。
  这天夜里,慕长情再一次来到她房间,殷洛靠在榻上,竟没有睡着,看到他进来,抬起眸光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虽然凉薄得没有情绪,可却还是叫他心中激动一番。
  这是连续一个多月来,她第一次,正眼看他,她能看他,即便是带着恨意,他心中也喜不自禁。
  “洛洛……”他唤她的名字,他知道,她不喜欢聂倾城那个名字。
  殷洛看向他,情绪没有波动,只是神色淡淡道:“把灯熄了吧。”
  慕长情自然不会违背她的意思,将灯熄掉之后,便褪去鞋袜上了榻。
  黑暗中,他犹豫了片刻,这才伸出手来,抱住了她的腰,殷洛没有拒绝,这让他顿时欣喜若狂。
  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缓缓扳过她的身子。
  黑暗中,殷洛眸光抬起,凝着他的脸,声音如水:“既然你我已成夫妻,王爷是不是应该摘下你的面具,让我看看真容?”
  窗外月光洒入,房间里的光线十分昏暗,却隐隐约约,还是能看见一些。
  慕长情眸光一缩,盯着她,语气暗沉:“你不会想看到的。”
  “为什么?就因为毁容了吗?”
  慕长情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良久道:“你不怕?”
  殷洛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意来:“王爷是人,不是鬼,我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你是我的夫君,身为妻子,却不知丈夫是何面貌,又怎么能算是夫妻?”
  慕长情眸光一动,因为她口中的“夫君”两个字,眸色有些发亮,他盯着殷洛,伸出手来触碰上她的脸,凝着她淡如秋水的视线,虽然不知她说这话有几分真心,可他还是忍不住沦陷。
  他就是这么容易心软,他可以在全天下人的面前保持理智,保持狠辣,可在面对她时,这些理智全部丧失。折磨她一分,他便痛一分,那天晚上的伤害,他悔恨到了今天,可是他知道,这些根本不足以弥补对她的伤害,只怪他当时一时太过愤怒,竟失了理智。
  如果,她不是那么强势,如果,她肯跟他说一句软化,对他说一句求饶,他决不计较她的离开,可是,她却偏偏要用那样的态度,与他剑拔弩张。
  他是主宰天下的王者,却主宰不了一个女人,是以,愤怒才会吞噬理智,那样重重地伤了她。
  慕长情柔下眸光,看着她道:“好,全天下,我只给你一人看。”
  他伸出手来,缓缓扣上那张狰狞地面具,眸色始终注视着她的神情,然后缓缓,将面具取了下来。
  殷洛始终用那双清冷的眸光看他,直至,面具摘落的那一刻,那双始终清冷的眸子忽然之间就凝滞了下来,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那是怎样一张脸,前世今生,饶是她活了两世,也找不出比这更俊美的脸来。
  肤色如玉,俊眉修长斜飞入鬓,眸是狭长的凤眸,带着几分凛然之色,鼻梁高蜓,比雕塑还要完美,面部轮廓很深,配一双薄凉的唇,整张脸只能用“完美”两个字来形容。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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