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之誓不组队-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登弯了弯嘴角,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然后递到了小女孩的面前。
一块巧克力而已,林登并不会心疼,而且现在还是在基地,基本还是能保障所有人的食物供应,只是吃的好差而已,所以也不会有人丧病的看到食物就抢。
小女孩明显很想吃,盯着巧克力看了好久才伸出小手接过了它,她并没有马上就塞进嘴里,而是先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引得林登哈哈大笑,周围几个进出的人看到林登拿出了巧克力,都有些眼馋,有的甚至拐了个弯直接走到了他的身边,“兄弟,做个交易,两公斤面粉换你一块巧克力怎么样?”
“没了,最后一块。”
被他这么一搅和,林登也没兴致再在这个地方停留了,迈开大步就朝广场的边缘走去,这过程中,他的嘴角依然维持着上翘的弧度,不得不说他今天的心情真得很不错。
可一想到一个人,林登的眼神就跟结了霜似的冰冷,一日不杀葛南,他的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似的难受,葛南,必须得死!
那位要交换巧克力的仁兄一脸愁苦的望着林登远去的身影,巧克力实在是太稀有了,就算有积分也没处换,偏偏他家婆娘最爱吃这个,他外出集资的次数也不算少,可每每到一个超市,都找不见巧克力,天明市周边早就被耿家的大少派团洗劫过了,有一次他还发布了优厚的悬赏,就是为了搜集巧克力去讨好他的弟弟,那段时间真的是所有人都在挖空心思的找巧克力,因为可以换取一份相当可观的积分和奖励,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积分的作用很大,在末世的基地中,它完全取代了钱的地位,成为每个人日常消费的保障。
“你要巧克力吗,我可以跟你交易,”小女孩将手上的巧克力举得高高的,生怕对方看不见,“我还没有吃过哦~”
那位仁兄一脸惊异的看着小女孩,又移了视线盯了她手上的巧克力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点了下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去拿一下面粉。”
小女孩这次运气还不错,碰到的这个刚好是个正直的人,他不会因为女孩的年龄小,而去骗对方,或者动用武力强行抢夺。
末世中的孩子们已经失去了单纯和天真,但是为了生计,她们依然会重拾这项专属于他们的天性,这其实是一种很具有欺骗性的伪装……
***
将铂金卡虚按在了密码按钮上,叮地一声,厚重的合金铁门缓缓开启。
这里没多大的变化,依旧是静悄悄的,只是原本盖在立方体玻璃容器上的黑布,不知何时竟掉在了地上。
里面的半丧化头颅缓缓睁开了眼睛,蓝色的眼睛连同黄浊的丧尸眼齐齐看向来人。
葛南控制着轮椅缓缓上前,对他露出了一个极温和的笑容,“我可以帮你出来,但是你今后都要听我的话。”
辛明直直的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动,脸上的表情一直都是木然的。
“真是漂亮的孩子,”葛南伸出手指隔着玻璃描划着他的五官轮廓,“愿不愿意跟在我身边,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一直对你好,再没有人会将你头身分离,关在这个冰冷的容器中,我发誓,只要你以后都听我的话,我会保护你的……”
辛明的眼珠子微微动了一下,原本无神的蓝色眼眸重新恢复了光彩,就连另一只丧尸眼,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眨一次眼睛;不愿意的话,就眨两次眼睛。”葛南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他就像个诱骗小孩子的人贩子。
辛明闭了一下眼睛,又缓缓睁开,此后就一直大大的睁着,连一丝的颤动也无,他就像橱柜里的娃娃一样,没有任何的生命的特征,冰冷、僵硬,带着虚假到极致的美。
“我该怎么帮你?”
“身——体——”夸张又缓慢的口型,配上他大大睁着的眼睛,真是惊悚的够可以,简直堪比鬼片现场。
“你的身体在哪?”
这次辛明没有开口,大睁着的眼睛一直紧紧地锁定着葛南,甚至没有任何的颤动。
“别这样看着我,你让我恐惧,孩子,”葛南脸上的笑容变得无奈,他收回了轻触着玻璃的手,控制着轮椅朝外驶去。
在合金门打开后,葛南背对着辛明说道,“我会帮你找到身体的,对了,我叫葛南。”
身后没有一丝的声音,葛南转过了头,辛明张开了口,再次做出了两个字的口型——辛明。
“晚安,辛明宝贝。”
葛南笑着说完这句话,便毫不留恋的控制着轮椅开了出去,当实验贮藏市的大门彻底关上后,他脸上的温柔笑容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眼神更是变得晦暗阴沉。
☆、第46章 协议
湥行∏�59号
浑身缠着石膏绷带的胖子眼神怨愤的盯着走进来的林登,眼镜男坐在旁边一口一口的咬着馒头,手上还拿着一本末世生存指南在翻看。
“你回来了?”眼镜男放下了书,抬头冲林登打了个招呼。
林登点了点头,眼珠子一转,似笑非笑地看向了胖子,“再盯着我试试。”
胖子立马低下了头,这动作扯到了脊椎,痛的他龇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诶,我想……出去杀丧尸。”眼镜男推了推镜架,站起来走到了林登的面前。
“你应该是天明的原住民吧,杀过丧尸吗?”
“恩,没杀过……可我实在不想这么过下去了,真的,这感觉就像在坐牢,什么事也做不了,每天都在麻木的重复昨天的事情,人的一生本该是大气大跌的波浪线,可我现在却在走直线,我不想再做一个光消耗资源的废物,我也想为这个基地做出一些贡献,毕竟这是我们共同赖以生存的地方。”眼镜男攥紧了身侧的拳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了一抹坚定。
“有志向,你努力。”林登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什么其他的表示,只是很随便的应了一句。
“我一个人不行……也找不到愿意收纳我的队伍,你好像也是一个人,不如……”
“我不喜欢带累赘。”林登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对方的请求。
这句话真的很刺人,而且林登还是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这更让眼镜男觉得难堪。
“那、好吧。”眼镜男涨红了一张脸,呐呐地退到一边继续啃他的馒头,只是这次明显有些味同爵蜡,连书都是反着拿的。
林登看了他一眼,并不打算解释什么,有些人就是应该清楚自己的斤两,他现在出去,别说杀丧尸了,能不立马成为丧尸们的口粮就算很不错了,这个眼镜男明显就不适合外面的残酷世界。
“整天看这些指南书顶个屁用。”说这话时,林登已经越过了对方走到了楼梯口,这次他没停在三楼,而是直接上了楼顶。
眼镜男攥着书的手微微颤抖,脸上更是烧红了一片。
一旁的胖子动了动肥胖的身体,先是招呼身旁的两个女人给他捏脚捶腿,然后才斜着眼睛幸灾乐祸的看着眼镜男,“哎哟喂,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
“你闭嘴!!”眼镜男刷的站起身来,一把将手上的书朝他脸上砸了过去,还不等胖子反应就噔噔噔地跑上了楼。
“糙,你个四眼田鸡,胆肥了是吧,连老子都敢打!”胖子哀哀的捂着猪脸呼痛,一边还不忘瞪旁边那两个站得远远的女人,“站那干嘛,还不过来,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子有难你们就往边上躲是吧,不知道帮老子挡一下啊,艹!”
楼上下来了一个平头的中年男人,他一把扯过小眼睛的苗条女人,然后对着躺椅上的胖子讨好的笑出了一脸的褶子。
“去吧,去吧。”胖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中年男人一脸淫。笑的抱住了苗条女人,把她往肩上一抗就猴急的上了楼。
“妈的,这日子过得!”胖子不耐烦的赶走了那个缩手缩脚的水桶腰,躺在椅子上半死不活的喘着气。
**
将通往天台的小门虚掩上,林登跨到了栏台上坐着,又从仓库里取出了一罐牛肉干,一边填着肚子,一边晒着太阳。
从这里看天明,这个城市显得伤痕累累,一些被炸毁的高楼甚至还大喇喇的立在那里,曾经的高楼林立,现今的满目疮痍,乌黑的炸弹印记随处可见。
本该是人来人往的市中心,此时却只有寥寥可数的人在游荡。
末世中没有人会有闲心逛街,要去也多半是去总务大厦,要么是用积分购买食物和日常用品,要么就是领任务出基地杀丧尸。
大家每天做的事情简直单调的可怕,所有人都在想尽一切的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做得最多的,无非是用自己换来的战利品呼朋唤友的庆祝一番,可酒酣饭饱之后,所有的人又都迷茫了,他们不知道自己每天做这些事情的意义,就好像他们不知道自己哪天会突然死去一样。
天明基地明显还处于初期发展阶段,上面的高层一门心思的扑在了科研上,各类军事设备正在慢慢改善,变得更加适用于末世,武器的进步,代表着这个基地一天天的强固了起来,而子弹终有一天会用完,不论从制作材料上,还是人手上,基地都没办法进行永无止境的生产。
天明将来要面临的问题,可不止一点两点,等周边的物资被搜刮完了,再想取用物资,就只有去更远的地方,而来回的石油用量,根本不值得他们为了那点物资跑那么远的路。
如果按照前世来看,未来所有的基地其实都在走下坡路,十年,或者十几年,人类就会因为各种问题而无法生存下去。
林登皱了皱眉头,抬头看向这片碧蓝的天空,热烈的阳光刺激的眼睛略疼,坚持了一会儿后,他又低下了头,一边擦着被光线刺激出来的眼泪,一边呵呵的低笑着。
人类终究会灭亡的,终究会的……
再塞入口中的牛肉干已经失去了任何的味道,林登把牛肉罐收回了仓库,拍了拍手,身体一跃,跳到了下面的窄台上,然后一个个踩着窗台跳下去,这种做法很大胆,保不准没踩稳就会摔下去,但是却很刺激。
一直跳到了三楼对应的第三个窗台,林登才停了下来,正要钻进去,突然发现下面有两个男人正抬头看着他。
一个头上戴着棒球帽,看不清样子,另一个是个胡子拉碴的大叔脸男人。
那两个人见林登看到了他们,立马收回了目光,上了旁边的一辆红色跑车,那跑车车门的位置喷着显眼的骷髅图案,很是个性。
林登虽然疑惑,但现在他更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他刚刚在天台顺便翻了一下小手册,明天刚好是集资日,趁着现在空闲,他必须把自己养精神了,再面对那些丧尸就是小CASE了。
明天他必须尽可能的多杀一些二级丧尸,普通军火库的武器简直太次了,没有爆破沙鹰之前还好,有了爆破沙鹰之后,这一对比,白银军火库的东西根本就拿不出手。
黄金军火库他暂时还不敢想,那么精英军火库就成了他现在的奋斗方向。
未来人类会灭绝又如何,他只想今世活得恣意一点,誓要将前世的遗憾全给补回来。
他知道自己的斤两,也当不了拯救全人类的英雄,只求能活好现在的每一天,别的再无奢求。
***
市中心商业大厦的顶楼
肃穆压抑的办公室内,站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有年龄大的,也有二十出头的愣头青。
此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异常紧张的看着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俊美男人,他就是耿家的长子,耿煜。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耿煜微微一点头,他身旁的男人大步走上前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青年眼睛黑沉沉的,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气质。
开门的男人是耿煜身边的秘书,叫胡坡,看到耿默的眼神,他的小心脏簌的一颤,立马恭恭敬敬的让到了一边。
“小默,”耿煜脸上带着怒意,他冲耿默招了招手,“你过来,把话说清楚,今天为什么当众给我难堪?!”
耿默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了黑色实木桌的旋转椅旁边,伸手从一堆资料里面翻出了一份文件,然后一把甩到了耿煜的身上。
耿煜被文件砸得一愣,“小默……”
门外突然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过了会儿,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蜂拥进了办公室,这些老人都是当年跟着耿岸一起建设科研大楼的‘功勋元老’,可以说科研大楼的每一个角落,都遍布着他们的心血,有得甚至把自己的大半辈子都奉献到了科研事业中,至今还未组建家庭。
当这些老辈的人齐刷刷地站在了耿默的背后,办公室的气氛就变得诡异了许多。
局势似乎呈现了一边倒的态势,西装男VS白大褂——年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