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邪医-第4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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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体内的九阳真火仿佛突然凝固了一般,无论他如何努力,全然没有动静儿。
完了!
张阳心中闪过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那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敏敏,还愣着干什么?有了这具纯阳之体,你才能驱散体内的寒气,完成你最大的梦想,像一个正常人类一样生儿育女,做一次真正的女人。”
话语里满是爱护,兼职如同母亲对儿女一般。
“蹁跹姐姐,可我……可我不想害人。”
张阳分明听见这是梅敏的声音。
只是,她的气息显得如此虚弱,完全被这只叫做蹁跹的九尾狐精魂压制。
“敏敏,事到如今,咱们已经无路可退。我的玄阴之气压制他的九阳真火时间有限,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你可千万想好了。”九尾狐精魂说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张阳清楚,她绝不是胡说。
就这工夫,张阳感觉被禁锢的九阳真火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只是很快,重又被一股更为精纯的纯阴之力包裹。
“蹁跹,要不咱们走吧!他是一个好人。”梅敏说道。
“你呀,妇人之仁。这家伙花得很,我在他身上至少嗅到五六个女人的味道。这样的家伙,表面道貌岸然,实际上一肚子的男盗女娼,杀了倒是替天行道。”
“可是……”梅敏很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蹁跹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事儿我做主了!”
蹁跹的话音刚落,张阳便再也感觉不到梅敏的气息。
下一刻,梅敏拉开了裙子的拉链,然后一步步朝他走了过来。
她抓起他的右手,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上。
然后,向下……
白虎!
竟然是白虎……
张阳心中一阵苦笑。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
白虎,并不仅是民间传说的那样克服之相,而是阴属性的极致。
原本九尾狐身上的玄阴之气就非常阴柔,再加上白虎之躯,可谓无懈可击。
若是仅仅只凭借九尾狐玄阴之气的力量,张阳有把握固守元魂,即便功力损耗,至少不至于魂飞魄散。
但是现在,他却心中没底。
燥热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血脉膨胀的感觉顿时充斥着他的全身。
被冻结的九阳真火突然爆开,在体内迅速运转。
然而,张阳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果然,当九阳真火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之后,突然宣泄而出。
体内如同被一下子抽空了一般。
眼前一道紫芒一闪即逝,一股磅礴的气势席卷而来,来人的实力竟然在蹁跹之上。
下一刻,浑身如同撕裂一般的痛楚,仿佛灵魂都在颤抖。
自己的灵魂被硬生生地剥离了?!
可惜,张阳还来不及多想,眼前突然一黑,他已然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
眼前出现了一丝光亮。
如同萤火虫一般的微光飘飘荡荡,若有似无。
终于,光亮渐渐定格,张阳感觉自己的意识恢复了一些。
身体……
身体怎么没了?!
猛然间,张阳意识到,自己的灵魂竟然被禁锢在一把红色的油纸伞下。
油纸伞凭空漂浮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别墅之中,周围被人工开凿的溪流环绕。
两岸载满了紫色的蔷薇,繁花似锦。
缭绕的烟雾从水面上飘起,在花丛之中涌动。
耳畔隐约传来低沉的琴声,如泣如诉。
张阳的心思迅速被这里的格局吸引。
这种格局,很像是九劫阵!
究竟是谁,竟然布置下这样高明的阵法。
突然,琴声戛然而止。
呼呼呼……
只见两道影子在花丛之间穿梭,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出现在张阳面前。
其中一位张阳认识,正是被称作蹁跹的九尾狐精魂。
不过,这一次,她却是拥有实实在在的肉身。
一袭白衣,兼职美若天仙。
在她身边的同样是一个绝色女子,一袭紫衣,虽然不及蹁跹妩媚,但是灵动活泼,别有一番风味。
第667章不惜生死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张阳问道。
虽然失去了肉身,而且元魂也被一股奇异的力量禁锢,但是他眼下的灵识倍加敏感。
二女身上的气势惊人,竟然比之前还要强上三分。
不过,事已至此,自己只剩下一缕元魂,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凭宰割。
“我们还能是什么人?九尾狐呗!”紫衣女子咯咯咯地笑起来,如同银铃一般悦耳。
“你们抓我到这里想要干什么?我的肉身呢?”张阳又问。
“呵呵,真好笑!都这个时候了,还担心肉身,你还是先担心是否能保住元魂不。看你也有些道行,应该知道魂飞魄散的痛苦吧!”紫衣女子冷笑道。
“紫衣,废话少说,赶紧把他的元魂还给我!不然,休怪我不顾姐妹情分!”蹁跹冷哼道,身上灵气涌动,一时间劲风肆虐,卷的花瓣纷飞。
“还给你?”紫衣女子眉头一挑,冷笑道,“嘿嘿,蹁跹妹妹,你也得有本事从我手上夺回去。九阳精魂,求之不得,姐姐可不会轻易罢手。”
说话的同时,她身上紫芒闪耀,如同有无数紫色的电弧在她身体周围乱窜,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气势惊人。
“看招!”
蹁跹娇叱一声,猛然一探手。
唰!
白芒一闪,一柄银色的长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上。
咻咻咻!
剑锋吞吐,携着凌厉的气势撕破空气,直取紫衣女子的面门。
可惜,就在剑芒接触紫衣女子的刹那,她的身影微微扭曲,继而化作片片虚影,散于无形。
原来,长剑刺中的仅仅是紫衣女子快速移动之后留下的残影。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蹁跹背后。
唰!
手中紫芒一闪,一根紫色长鞭劈下,卷着雷光直奔蹁跹背心。
蹁跹似乎早有所料,秀眉一拧,反手一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卷住鞭稍。
铮!
长鞭绷直,与剑锋摩擦出说纳臁�
二人身上流光运转,罡气纵横。
花瓣、绿叶飞卷而起,朝四方飞散。
张阳感觉自己如同风雨中的小舢板一般无所依凭,仿佛随时可能被罡风撕裂。
一股无力感萦绕心中。
怎么办?
该怎么办!
可惜,失去了肉身,他没有丝毫办法。
就在这时,张阳感觉一股冷冽的烈风席卷而至,与二女身上的气息截然不同。
这是……
诗诗!
她,怎么来了?!
“嘘!张阳哥哥,我来救你。”
诗诗用灵识与张阳沟通。
立即,张阳只感觉浑身一轻,头顶的红伞化作片片红影烟消云散,身上的禁锢立即消失无踪。
嗡……
随着一声轻微的震颤,气浪席卷,晃得他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刻,他感觉自己被一股轻柔的力量包裹,然后迅速在蔷薇花丛之间飞掠而去。
“什么人!”紫衣荡开蹁跹的杀招,长身而起,朝亭子这边飞掠而来。
稳住身形的蹁跹也如梦初醒,顿时飞身而起,厉声喝道:“大胆,赶紧放开他!”
“抓得住本小姐再说!”诗诗冷哼道。
说话间,她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多日不见,诗诗修为精进不少!
张阳却惊喜不起来。
诗诗虽然一日千里,但是比起对战的二女,却没什么胜算。
况且,眼下他们又身在阵法之中,对方占据了地利的优势,此消彼长之下,情况更是堪忧。
诗诗无相身法已经有六七成火候,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已经越出好几百米。
然而,眼前的景物此起彼伏,漫无边际。
身后,二女紧紧跟随,眼见着距离越来越近。
张阳甚至能够感觉到她们身上逼人的气势。
远处,层层叠叠的蔷薇花丛似乎一眼望不到边。
虽然知道这是障眼法,但是身在阵中,想要闯出去并不容易。
尤其是直到现在,诗诗还没有遭遇陷阱,张阳更是焦急起来。
按照常理,这种术法陷阱一旦出现,便不会简单。
张阳与诗诗从小便一起长大,对小妮子的情况算得上知根知底。
诗诗天赋奇高是不错,但是在阵法一途的造诣却弱的可怜。
她始终走的是直线,显然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张阳想要提醒她,可惜又怕扰乱她的思维。
无相身法最重视心法,以意驭气,方可无形无相,无声无息,从心所欲。
咻!
张阳担心的事情终于出现。
就在诗诗飞跃一条烟雾弥漫的溪流时,一股黑雾喷薄而起。
旋即,一道黑影突然从水中一跃而起。
玄蛇!
张阳看得清楚,黑影足有碗口粗细,浑身泛着黑金一般的色泽。
三角形的脑袋上长着一只血红色的冠子,眼珠是银色,獠牙泛着青色的寒芒,摄人心魄。
“去死!”
诗诗一声冷哼,反手一刺。
一柄古拙的匕首携着劲风直奔玄蛇张开的大口。
嘶嘶……
玄蛇异常灵活,在利刃近身的刹那奋力一扭,堪堪避了开去。
不过,它顺势流转三角脑袋,一下子咬住了诗诗的手腕。
糟糕!
诗诗嘤咛一声,飞纵的身躯微微一晃,一头栽到在花丛之中。
“该死的畜生!”
诗诗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诗诗,你怎么样。”
“哼,还能怎么样,这次完蛋了。”
诗诗说着,一抖手腕,只听嗡的一声,原本黯淡无光的银手镯突然白芒大盛。
立即,一只白雕的幻影凸显而出。
“张阳哥哥,跟着雕儿去找到你的肉身,然后……有多远……走多远。”诗诗艰难地说道,声音断断续续。
此刻,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股黑气,气息越来越弱。
被玄蛇咬中的皓腕已然漆黑一片。
毒气正随着她的经络一路向上,直逼心脉。
“诗诗,我不走!”张阳说得斩钉截铁。
尽管明知道留在这里一个都走不掉。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如果丢了她独自一个人走了,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虽然只是黑水玄蛇的近亲,但是碗口粗大的玄蛇至少已经修炼好几百年。
玄蛇常年潜藏在幽深的寒泉深处,吸收黄泉之气为生。
其剧毒带着至阴至柔的毒性,一旦入体,立即攻击心脉。
若不是诗诗常年在阴阳泉之中浸泡修炼,此刻她恐怕早已香消玉殒。
可即便是这样,玄蛇的剧毒仍然给她造成了致命的伤害。
看情形,只需再有盏茶工夫,便会毒气攻心,即使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无可奈何了。
“好一对痴男怨女。”蹁跹凭空出现在二人跟前,揶揄地笑着。
“怎么,人家郎情妾意,妹妹你就羡慕了?”紫衣同时出现,挖苦打趣的声音随之而来。
“我是羡慕了,怎么着?”蹁跹冷笑着反问。
“羡慕也没用,世间男子皆薄情,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少了。你狐狸精一个,人见人躲,自然没有那样的好运。”紫衣揶揄地说道。
蹁跹冷哼一声,没有理会紫衣的挖苦,朝张阳说道:“我说男人,你真的愿意跟他一起魂飞魄散?”
“哼,落在你们手里,还有什么好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张阳冷哼道。
可惜他没有肉身,否则他便是凭着灰飞烟灭的代价,也要重创二女,为诗诗报仇。
“也许,我们可以谈谈条件。”蹁跹说道。
“条件?什么条件?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虽然心中生出了一丝期待,但是知晓二女的身份,张阳不免认为对方只是在玩猫和老鼠的游戏。
“或许我可以救救你的小情人。”
蹁跹的话无疑击中了张阳心中最敏感的神经。
尽管明知道希望渺茫,但是眼下这似乎是最后的希望。
可理智又让他忍不住回了一句:“笑话,玄蛇之毒无药可解!”
“区区玄蛇之毒算得了什么?”蹁跹嗤之以鼻。
“你,真能救她?!”张阳咬牙问道。
“爱信不信!”蹁跹撇撇嘴,一副愿者上钩的派头。
“你若能救她,然后让她离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张阳豁出去了。
哪怕就是一句玩笑话,他也打算最后争取一下。
“我说你们两个。这可是我的地盘,你们也该征求一下我这个女主人的意见吧!”
紫衣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这个……”一丝绝望重又袭上心头。
可他突然感觉不对。
身旁的诗诗气息正在迅速恢复!
再一看,她身上的毒气真迅速消散,只是脸颊早已被泪痕浸透。
这是怎么回事?!
“诗诗,你怎么……”
未等张阳问完,他猛感觉自己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包裹,继而一阵恍惚。
当神识再次恢复,猛然发现自己已经重新活了过来。
这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如此久违。
他猛地睁开双眼,举目四顾,却发现他在一处香闺之中。
鼻翼之间嗅着熟悉的味道,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是诗诗的卧室。
“张阳哥哥,你可算醒了。”
“诗诗,到底是怎么回事?”
“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