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女同居的流氓-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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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生如果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并意气风发的,不顾一切的付诸于行动,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
我之所以这样执着,是相信自己的付出必会获得成倍的回报。比如以前的“玉立”、“睡神”、“青春飞扬”等,无一不说明我的研发是成功的。
回想以前种种,夜以继日的付出,全部为他人做了嫁衣。历经数载,我坚信自己比以前更成熟,某些细微的东西考虑更周全。
如果现在全力研发一个新的产品,相信会比以前的产品更完美,功效更显著,副作用将会无限的降低,最大限度的向零逼近。
“痛快!人生在世,理当如此!”瑞科对中国文化相当的了解,抚掌笑说,他曾无数次的看过有“红顶商人”之称的胡雪岩的故事。
他曾清淅的记得,胡雪岩在少年时就是立志做一个超一流的大商贾,永远主宰自己的命运,以胡雪岩的原话说,自己做不得自己的主,算得了什么好汉?
“先生,不觉得刘洋狂妄吗?”瑞科如此一说,我反到有点不好意思了,红着脸低下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自大?
当然,父亲曾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孩子,时也,命也。如果一个人的命运不济,不论如何挣扎,最终还是无法摆脱命运的安排。
然而,我把父亲苦口婆心之言抛诸脑后,一直我行我素,不顾一切的寻找属于自己的广阔舞台,想舞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中天没有被人强行收购,我也算是成功了。当然,前提条件是,销售公司必须取得可喜的成绩才行。
然而,或许正如父亲说的那样,命也,时也!命运如此,挣扎又能如何,不顾一切的付出又能如何?
可是,我依然不相信命运!一直想找到属于自己的天空,那团执着的火焰并没有因此而熄灭!
胡雪岩曾经说过,古往今来,凡是想成大事、能成大事者,无一不是具有大自信,所谓当今之世,舍我其谁,又道是,会当水击三千里,自信人生二百年……
我也曾不止一次的拜读胡雪岩的故事,也许是受了他的影响,总希望舞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迷信一点说,命运只是千百年来,人们世代流传,一种看不见,也摸不着,用于自我安慰的东西。
它到底是否存在,而且又是否真的能主宰人们的命运,相信没有人敢肯定的说,它能或者说不能。
以迷信的说法,信则有之,不信则空。从某种角度讲,有时认命就代表着屈服,也代表了软弱。
纵观历史,放肆一点说,如果在此之前许多成功的伟人,他们当初没有胡雪岩一般的强大自信,坚定不移的目标,不计得失的付出,就未必有他们后来的成功。
“狂妄也得有本钱才行。”瑞科坦然的说,人人都有年轻时代,他也经历过我目前的时光,那个时候,他比现在的我更狂妄!
然而,正是这种狂妄一直支持着他,才有今天的成功!每当他失意或受了打击时,一直隐于心灵深处的狂妄,或者说是自信,总是“恶魔”般的叨念着,提醒他可轻言放弃!
如果放弃,就代表着曾经的努力一切皆付诸东流,也承认自己失败!同时,也代表了自己是软弱的,承受不了什么打击。
人生在世,难免没有低潮,但是,有的人则是破罐子破摔,不思进取,向命运屈服,向现实低头,从此一厥不振,彻底的成了命运的奴隶。
然而,有的人则是逆流而上,充分的把握眼前的每一丝机会,因势利导,审时度势,因地制宜的寻找脱颖而出的机会。
显而易见,前者是可悲的,无疑也是失败了,后者是可取的,虽不一定成功,但却可以自豪的说,一生无悔!
我认可他的说法,无疑他就是属于后者,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功。放肆一点说,我也算是属于后面那种人。要不,我早就向命运屈服了,当然也不可能来美国了。
“多谢先生看重。”我挺了挺了胸,暂时没有明确表态,以退为进的说,得先看看他的项目再作最后的决定。
瑞科坦然大笑,说理当如此。如果冒然的爽快答应,则说明我是一个没有担挡的人,属于那种信口开河之辈。
狂妄或自信只能放在心里,偶尔嘴上说说也无可厚非,但在行动上必须沉稳,充分表露自己的独特与强大。
“家里还有什么亲人?”瑞科笑逐颜开的说,如果我真的加入他的新项目,而又方便的话,完全可以把家人接到美国来。
如此一来,心里就没有牵挂了,到时就可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研究工作中去。再说,美国的环境并不差,也适合居住。
“多谢先生好意,到时再说吧!”我本想如实倾吐曾经数度情感巨变,如此伤口未合之事,仔细想想,说那样多管什么用呢?反而徒乱人意。
“行吧!一切按你的意思决定。”瑞科坦然的说,此事不急,他会给我几天时间,考虑好了,有了决定之后再告诉他。
第39章 冰山美人
“刘洋,吃饭了。”
我正聚精会神的核对刚算出的几组数据,门外响起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有点像监狱里的狱警叫犯人吃饭一样。
整个研究所,只有一个人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她就是这里大家公认的第一美女,也是无可争议的冰山美人。
瑞科不知哪条筋没有对路,别的人不派,偏偏派她做我的助手。自我来研究所的第一天起,她就没有给我一点好脸色。
尽管,瑞科一再声明,我是新项目的中心,一切以我为主。除他之外,其他人都得听我的,不论有什么需要,他们必须无条件的协助我。
然而,黛安娜嘴上不说什么,在行动上总是有意无意的和我对着干,我分派给她的工作,没有一次及时的按质按量完成。
开始,我不以为然,认为她是第一美人,高傲一点是应该的。人家有高傲的本钱,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
她的美几乎是无可挑惕的。说句实话,她是我一生中所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一个,气质也是超然的。
时间长了,我悄悄的打听她的来历。终于明白她天天紧绷着一张的原因所在了,对于她冷言冷语的态度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可是,工作上的事我却相当的为难。多次想和她交流沟通,皆被她以各种理由拒绝了。瑞科把这个千斤重担交给我,我就有责任把每一个环节做好,并如期的完成这个项目。
然而,因为黛安娜的另类,项目进展与我计划的时间,落后差点一周,从目前的形势估计,最终结束时间,可能比原来预计的要延后半个月左右。
瑞科如此看重我,信任我,把一切都交给我全权处理,我岂能让他失望?我进这里之前,曾和他达成了口头上的协议,原以为他会犹豫或另提条件。
可是,他却爽快的答应了,仅此一点,就令我感动莫明。正因为如此,我绝不能令他失望。必须按原计划进行。
如此一来,我就必须面对冰山美人黛安娜!二选其一,我无路可退,只得选择黛安娜,就算是“下流”的方式,也得和她彻底的沟通一番。
“站住!”思量再三,我放下手中的事,陡的拉开门,沉声吼止疾步而去的黛安娜,并快速的追了上去。
“怎么,想用这种方式泡我?”黛安娜脸上的神情更冷了,冰冷的说,自命风流,自命不凡的男人,她见的可多了,这些招数只能算是第九流的。如果想用如此老套的方法泡她,这辈子肯定是没有希望了。下辈子,如果她长得丑一点,也许还有一线希望。
“呵呵!那说说你认为是上流的方式。”我气极而笑,这个女人快疯了,认为她长得美,好似人人都得喜欢她,不论以哪种方式接接近她,好似就想追求她。
“你不是自命风流吗?自己想去吧!”黛安娜微微一怔,没有想到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如此幽默的回她。
原以为她自己已看透了我,此时才发现,她自己所了解到的,仅仅是皮毛而已。瑞科如此信任的重用我,想必我不会是表面那样无知肤浅,仅靠自命风流就能赢得瑞科的另眼相看。
“风流无罪!只是某些人过于敏感而已。”我乐呵呵的说,风流而不下流,只要彼此双方都是心甘情愿的,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
毫不夸张的说,如今情感泛滥,一夜情或者说“速食爱情”横行的时代,只要彼此看的顺眼,第一次见面就上床可是说司空见惯,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彼此在床上或者说事后发觉可以再次交往,把一夜情无限期的延长也是常事,但是,彼此绝对没有任何承诺,也不需要承诺。
然而,双方也不会投入多少真实的感情,纯粹是一种刺激性的尝试,给无聊而枯燥的生活寻找一点新的刺激,带来一些活力。当然,也得适可而止,绝不能泛滥成灾。
“无耻!这全是你们男人的借口。”黛安娜俏脸陡变,几近歇斯底里的说,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双方一旦上床,而后又长时间的相处,并频频的肉体接触,岂能不产生感情?就算是找小姐,次数多了,也会产生感情。
男人不同,说走就走,好似没有半丝牵挂,对曾经的疯狂宛若大梦一场,除了唇齿之间的余香之外,似乎心里什么也没有留下。
然而,女人则无法放开,因此伤痕累累!身心疲惫,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令得她们无法承受现实的残酷!一个人默默的承受曾经的悲伤与痛苦。
至此,我完全相信了那些花边新闻。当初,我不相信黛安娜会因为情伤得如此深。生长这个开放的西方国度,更不可能有东方女孩子的思想,尤其是在感情方面。
她是一个相当聪明的女孩子,怎么被男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呢?或许,与她长得太美有关系。
毫不脸红的说,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只要与她近距离接触,能不产生冲动想法的,相信应该没有。
历尽沧桑,饱受情感之苦的我,第一眼见到她时,竟激起强烈的反应。可看到她冰山一般的脸,一切也就烟消云散了。
渐渐的,我也就坦然了,不论和她的距离有多近,也能心平气和的面对她,冲动或许有,可那是瞬间的。
“无耻也好,有齿有罢!有空再聊这个复杂的问题。”我脸色猛沉,沉声的说,现在虽是午休时间,可我必须和她深入的沟通一次。
“如果,你觉得我不能胜任现在的工作,大可换人。”黛安娜的确相当的聪明,立刻明白我的意思,可她却坦然的说,短时间内,她无法调整自己的心态!
也即是说,关于工作方面的事,根本没有什么可谈的,那完全是白白的浪费时间,惟一可改面目前局势的方法,不是换人就是尽量压缩她的工作量。
可是,再压缩她的工作量,我就快累死了,就目前而言,我的工作量早就超负荷了,再增加,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在这里,没有关月和青她们的细心照顾,体贴关怀,我常常几餐不进食也没有人问一声,常常是饿得头昏眼花,拖着脚离开实验室。
所谓的助手,黛安娜从来都是准时上下班,从不在所里多停留一分钟,至于我是死是活,有没有吃饭等事,她从不过问一声。
为了尽快的完成这个项目,我也想过把关月请到美国。可是,如果关月一旦来美国,当初的情形必会重演。
我相信,此次我悄然离开,关月和青她们对我已渐渐的淡忘了。如果再次近距离的接触,势必又会重燃那分快熄灭的爱火。
我不能那样自私,既不能给她们任何承诺,就不能让她们再次陷入进退两难,爱而不能爱的困境。
为此,我在实验室里备了大量的方便面,一旦感觉到饿了,就泡方便面吃。记得有一次,把刚粉碎的药粉当成调料放在泡面里,结果令我吃尽苦头。
那药粉不是别物,而是有立竿见影之效的催情药物,幸好我发现得早,刚吃了几口就停止了,否则,非得找女人发泄不可。
当初,我和瑞科反复磋商,新产品决定采用中西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