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双响炮-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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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贤朝林玉敏点下头,说道:“林大姐,你和记者们先上车吧。孙培去开车,直接向火车站开去,我们先送记者们安全回南京。方兵、林丰、赵健,我们最后上车!”
孙培将车子开到火车北站,正想将车子拐进火车北站入口处,赫然发现火车北站广场上多了许多巡逻的鬼子兵,立即将车子打回原道继续往前开去。李志贤等人也发现有异常,神色更为严峻了起来。
张平见车子没拐进火车北站去,紧张地问:“怎么了?为什么不进去?”林玉敏叹了口气,对张平说道:“张主任,你好好坐着别吭声。对了,李组长,只怕出省城的各个路口都已经加强了盘查,我们要出城只怕很了困难了!”
李志贤透过围栏,瞄了眼火车站广场里的巡警,果断地说道:“我们分成两组,陆嘉、孙培、方兵、李凯文为一组,负责保护记者同志安全回京去,陆嘉带队。剩下的跟我一起,重返玉泉县去,跟段组长一起搞定这起案件!立即执行!”
李志贤话音刚落,张平立即说道:“我们这么多人需要保护,怎么只派四个人来保护我们?郑晓晖还在昏迷中呢!不行,李组长,你得多派两个!”
林玉敏侧头望望还在昏迷中的郑晓晖,说道:“李组长,你就多派两人吧!对了,玉泉县下洋乡的副乡长鹿剑鸣夫妇,只跟我单独联系,我必须跟你们回玉泉县去!张主任,请你带领大家,多配合他们,安全地将大伙儿带回南京去啊!”
张平惊讶地望着林玉敏,说道:“林大姐,回玉泉县非常危险呀,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南京吧!”
林玉敏平静地说道:“玉泉县还需要我跟着李组长他们再去一趟。放心吧,我死不了的。”
李志贤听了,转眼望着林丰和赵健,说道:“那你们两个加入护送记者回京那一组去吧!郭文强、李凯文、陈强,我们立即下车。林大姐,你也下车吧!”
孙培将客车靠边停下,林玉敏跟着李志贤、李凯文、陈强身后下了车,回身又叮嘱张平:“张主任,你们别担心我,都要听从特工同志们的安排,千万别擅作主张。我们南京再见!”
孙培从倒车境里望了车外的五人一眼,微微地点了点头,开去车子往北而去。
林玉敏望着远去的客车,忧心忡忡地说道:“但愿他们一路平安回到南京!”李志贤很欣赏林玉敏的勇敢和镇定,赞赏地说道:“林大姐,你真是好样的!”
林玉敏叹了口气,耸了耸肩膀说道:“我也怕死呀!只是鹿剑鸣只跟我单线联系,我不跟你们回玉泉去,鹿剑鸣怎么会相信你们呢?不是我勇敢,都是事情给*的!”
李志贤会心一笑,说道:“对,我们跟大姐一样,不是我们勇敢,也是被事情给*回玉泉的!大姐,我们合计一下,要怎么回玉泉县,要到玉泉县哪里去?”
五人边讨论决定后,到街边小吃店填饱肚子,还买了一大包的煎饼和煎包出来,李志贤伸手拦了部的士,直接向玉泉县下洋乡政府大门口而去。
快入夜的时候,五人才到了下洋乡政府大门口过去一百多米的地方下车,考虑到司机返程无客的因素,李志贤给了司机双倍的钱。
从地图上来看,这里是小路上山去苏山坳铁矿最近的地方。林玉敏担心鹿剑鸣的处境,只好跟着李志贤向一户人家走去。
这户人家恰恰是鹿剑鸣和小林青乔来过的钟家。
正在大院门前拧玉米的钟大叔,一见着目光如电的李志贤等人,目光立即避开了去,脑袋象做了错事的小学生那般低垂了下去。就连林玉敏也以记者特有的敏锐,发现了钟大叔身上的不对劲。
李志贤知道钟大叔正在暗中观察他们,故意将上衣撩起来扇了扇风,好让钟大叔看到他腰间别着的手枪。果然,这一来,钟大叔的双手开始不大听他使唤起来,不自主地微微颤动着指尖。
李志贤直到钟大叔跟前,单刀直入地问:“老人家不用怕,有事说事就行了!”这是一句暗示性非常强的话。
象钟大叔这样心里有事怕警察或者当兵的来找他,又是个心理素质较差的山区中年农民,一听李志贤这话,立即就往他心里所担忧的那件事情上想去了。
感觉李志贤象一座山一样压在他面前,钟大叔嘴唇哆嗦着说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李志贤见缝就钻,温和中不失威严地说道:“大叔,不是你,那又会是谁呢?”其实,李志贤也不知道钟大叔心里害怕的是什么事情!为样赶着钟大叔的话,完全是在打心理战。
果然,钟大叔畏畏缩缩地抬起头来,往李志贤腰间一瞥,又马上垂下头去,恐惧至极地说道:“是三儿让我这么做的。”
“谁是三儿?全名叫什么?跟你什么关系?在哪里工作?”李志贤不让钟大叔有什么喘气回思的机会,紧追着连问四个问题。
钟大叔都快要哭出来了,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三儿叫钟政,是我表哥家的三表侄,在苏山坳矿上做事。”
“钟政什么时候让你怎么做事的,你一五一十讲清楚就没你的事情。不然,你自己也知道会怎么样的。”
第107章 李志贤活捉钟政
李志贤一听到苏山坳矿上这情况,心想发生在钟大叔身上的事情,极可能跟苏山坳金矿有关,立即连蒙带套地问道。
钟大叔目光畏惧在望着李志贤,喘口气,说道:“昨天傍晚钟政来我家,要我今天凌晨去我家的柑桔园里,想办法将两个年轻的男女带回我家来。我,我,我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我们乡的鹿副乡长夫妇!官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我那三表侄威胁我,说办好了给我三千块钱。要是办砸了,日本人会要了我儿子的命。官爷,我只有一个儿子,我得靠他传宗接代,他不能死啊!”
“你儿子在哪里做事?”李志贤不急不缓地问题。“我儿子在县城一中读高三。”钟大叔的回话里,突然间多了些自豪感。提到他儿子,钟大叔眼里充满热切的期望,想来他儿子的学习成绩相当不错。
“那后来你将鹿副乡长夫妇骗回这里后,钟政将他们怎么了?”李志贤发觉话题跑偏了,立即给拽了回来。一提到鹿剑鸣夫妇,钟大叔的眼神里立即涌上浓浓的畏怯来,嚅动着嘴唇说道:“后来,钟政将鹿副乡长夫妇骗上山去了,说是带他们一起去矿上。”
正在这时,负责警戒的郭文强和李凯文快步回来,给李志贤丢了个眼色。李志贤朝他们摆下头,轻声说道:“带林大姐一起!”
见李凯文和郭文强护着林玉敏直接走到钟大叔的屋后去,李志贤对钟大叔说道:“你不用怕,就当我们没来过一样。呆会不管什么人来,你都继续拧你的玉米,别将我们来过的事情说出来!”
“是,是,不敢,不敢!”钟大叔唯唯诺诺着答道。
李志贤和陈强闪身躲进钟大叔的堂屋里去,准备见机行事。
不一会,钟政大大咧咧的走进钟大叔的院子里来,很随便地坐在钟大叔的对面,说道:“表舅,你熟悉断头崖那里的情况,太君要你去带下路。”
钟大叔心里可把钟政给恨死了,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委婉地说道:“三儿啊,要多做些积德的事情,才有后头的好日子过!天色这么晚了,断头崖那地方山高林密野兽毒蛇也多,我可不敢去啊!”
钟政笑嘻嘻地说道:“表舅,太君说了,只要你带着警察抓到昨晚的那对夫妻,太君保证推荐斌斌表弟上海城的大学,大学毕业了还能回到县政府里面当官。怎么样?领导够意思了吧。”
钟大叔显然没被钟政的话所打动,他儿子钟斌学习成绩那么好,考上好大学那可是不在话下的。再说了,屋里屋后还藏着五个人,钟大叔哪里敢答应呢?
“斌斌自己就能考上大学,毕业了也不一定要回玉泉工作。在大城市里找份工作也容易,做城里人总比做我们山沟沟里的人有面子。再说了,人家可是副乡长,不是我们农民可以惹得起的。我不去!三儿,你找别人去吧!”钟大叔找着理由推辞着。
钟政嘻嘻笑着说道:“领导还说了,要是表舅不去带路的话,斌斌的书可就读不成了,那样斌斌就不能参加高考,那可没有大学好上了!”钟大叔一听,气得哆嗦了起来,却不敢对钟政发火,只得哀求道:“三儿,再怎么说,你都是斌斌的亲表哥,你可不能不帮斌斌还要害他没大学可上啊!”
钟政脸上不改的是嘻嘻的笑容,说道:“表舅,我怎么会害斌斌表弟呀?那对夫妇犯了罪,太君一不小心就让他们给溜了。抓住他们夫妻,这可是一件利于太君也利于表舅的大好事情,我才向太君推荐了表舅呢!”“反正我不去!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点找别人带路去吧!”钟大叔口气很坚决地拒绝着钟政的利诱。
钟政并不急,也没站起身来,仍然坐望着钟大叔一把一把拧着玉米,说道:“对了,表舅,我差点还忘记了。太君还让我带来一万块钱,说是表舅只要同意带路,这一万块钱就是表舅的了!”李志贤在屋里听了暗骂道:“要是钟大叔一早就答应了,这一万块钱可就被钟政给吞下了!”李志贤心里的骂话还没全骂完,躲在屋侧的李凯文和郭文强早就绕到钟政身后。
两人配合着,李凯文负责扑倒钟政掩住他的嘴,郭文强负责反扭钟政的双臂。其实一个特工就可以搞定钟政的,但他们担心钟政的喊声,会惊动别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才两人一起上。
李凯文一把扯下一大片钟政的上衣后摆,迅速团成一团塞进塞进钟政的嘴里去。郭文强配合着李凯文,各架住钟政的一只胳膊就往堂屋里快速拖进去。钟政的胆子都快吓破了,一进屋见着目光犀利如鹰的李志贤和陈强,身子一软再也不挣扎了。
林玉敏也从屋侧出来,见钟大叔还在哪里有一把没一把地拧着玉米,便安慰他两句就走进堂屋去,闻到一股浓烈的n躁味,不由抬手掩住鼻孔。
原来,刚才还一副借着所谓的太君得意洋洋的钟政,此时裤裆里早已湿了一大片,ny都渗透出来滴在地面上了。李志贤鄙视地哼了一声,吓得钟政瞪着惊恐万状的双眼,望着他“唔唔唔”直摇头。
“我问一句,是你就点个头,不是就摇个头,明白?”仿佛要将钟政身体撕碎般的凌厉目光,李志贤盯着钟政问道。钟政很听话地点点头。
李志贤很顺利地从钟政嘴里了解到,下洋乡副乡长鹿剑鸣和他的夫人小林青乔,已经从苏山坳金矿上逃了出来,鬼子兵追踪到断头崖上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鬼子兵判断鹿剑鸣夫妇躲进了一个隐秘的山d里去,便将断头崖上下那一带全围住,这才有钟政来找钟大叔去指点各个山d出入口这事。
钟政不仅卖同胞求荣的行径,还威胁他的表舅,甚至用表舅的独生子来裹胁,这让李志贤等人气坏了,决心好好地教训钟政一番。
第108章 钟政反水
恰在这时,屋外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他表舅,拧玉米呀?表婶在家吗?”钟大叔的声音响起:“表嫂,玉美她回娘家去了,明天才会回来呢!”听钟大叔的语气,玉美应该是他的老婆。
“表舅,表妗帮三儿说的那门亲事,女方家长是什么态度呀?”原来,是钟政的母亲来串门,了解钟政亲事的进展情况来了。
南方的女人一般随儿女来称呼对方,象老公的弟弟她也随儿女称呼对方为叔叔一样,钟政的母亲也随钟政管钟大叔夫妇叫表舅表妗。
钟大叔对钟政助纣为虐的行为很是不满,立即说道:“都是玉美在做这事,我也不大清楚。听说女方的家长好象嫌三儿的心性不好什么的,该没戏了吧?”
钟政已经二十四岁了,这在早婚早育风俗盛行的下洋乡来说,已经算大龄剩男了。钟政的母亲对儿子的婚事很是着急,也托了钟大叔的老婆刘玉美帮着介绍对象。一听女方嫌儿子心性不好,钟政的母亲就急了,叹了声长气,说道:“我早就跟三儿说过,老掺和那帮人胡作非为的话,姑娘都不愿意嫁他的。可三儿就是不听我的话,他爹又死得早,表舅啊,你可得帮着我多说三儿几句,啊!”
钟大叔叹了口气,说道:“表嫂,我人老了,三儿也长大了,他哪里肯听我的话呀?我也在担心,三儿再这样继续下去,迟早有一天要出事的。表嫂,你就三儿一个,可得管好了他,别让他老往歪路上走下去。不然,真的没好结果的!”
屋里的林玉敏,听着屋外的对话,心知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