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双响炮-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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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被亲生父亲枪杀,表哥临死时有什么想法呢?
依表哥柔弱的性格,临死时心里想的,应该是“终于不用再替生身父亲会不会入狱而担忧了!”
“我要好好地保重我自己,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潜逃的林家玮给逮住!”刘汉民暗下着决心。
对于姑母的自杀,刘汉民深深地感到一种悲哀。
既为姑母在得知她日夜思念的长子被丈夫亲手枪杀时,那种了无生念的绝望而悲哀,也为自己终于失去这世上最后一位最亲的人而悲哀。
第480章 刘汉民探监 中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刘汉民的脑际:不对呀!纵然姑母在得知表哥已死时悲哀莫大,但还有mating活在世上,姑母怎么就舍得下mating而自杀呢?
既然姑母舍得下mating而自杀,肯定有她必须自杀的原因。
哪又会是什么原因呢?刘汉民望着姑母的遗像,象是自问般喃喃自语:“姑母,你为什么要自杀呢?”
望着从小对自己百般关爱的姑母那慈祥的眼睛,刘汉民领悟到,既然姑母选择了自杀,那就是对mating也不抱任何希望,预感到mating必将和丈夫一样,不得善终。
为了不用既失长子,又要面对丈夫和mating不得善终这残酷的既成事实,姑母这才选择了自杀。
对,这就是姑母自杀的真正原因!
刘汉民望着如同亲生母亲一般的姑母遗像,心里惴忖着姑母最无法放下的是什么。
想来想去,刘汉民觉得姑母最放不下的应该是mating了。
嗯,是mating!
刘汉民觉得自己应该替姑母去探望mating。
虽然mating的形象,自从姑父送mating去美国时起,就渐渐地从刘汉民的心中淡去。
特别是莫德法来玉泉县担任********时起,刘汉民就彻底地将mating从自己的情感世界里淡没了。
可此时想起过去与mating的情感纠葛,刘汉民心里仍然觉得隐隐作痛。
对于mating,刘汉民始终无法原谅的,但曾经沧海,岂能不牵挂于怀?
虽然刘汉民不断地告诫自己,现在的mating已经不再是牵挂的人了。可是,刘汉民仍然有一种去见mating一面的冲动。
去见mating一面,是为了了却姑母生前无法割舍的牵挂,也为了姑母在这世上唯一亲人的前途。
刘汉民知道,现在的mating只有彻底交待一切,才能取得吴若凡和鹿剑鸣的同情。
如果自己前往探视mating,应该会在吴若凡和鹿剑鸣的心里产生一个印象,即mating是我刘汉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看在自己的份上,他们在对待mating时或许会用一种挽救的心理去审讯。
这样,只要mating老老实实交待清楚事情的经过,才有可能换取稍好的结局。
转念一想,如今mating身陷囹圄,在案件未审结之前,是不允许别人探视的。
刘汉民突然想起鹿剑鸣,想起鹿剑鸣对自己的那份信任与理解。
如果鹿剑鸣出面,吴若凡应该不会拒绝自己探视mating的请求。
毕竟,自己对于这宗大案的侦破出了不小的力,吴若凡应该不至于无情到拒绝的程度。
第二天,刘汉民给鹿剑鸣拨去电话说了此事。
鹿剑鸣听刘汉民请求会见mating,心知刘汉民要与mating这温家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作情感上最后的诀别,更为了替mating争取好一点的结局。
鹿剑鸣在心里暗自惦量着此事是否妥当,当想到刘汉民义无反顾地亲临省政府会议室,当面指证他的姑父、mating的亲生父亲李德民的犯罪事实时,鹿剑鸣内心里已认同刘汉民去探视mating了。
但此事鹿剑鸣本身无法作主,于是,鹿剑鸣就着手机话筒对刘汉民道:“刘主任,我个人倾向于支持你去,但你也知道此事我无法作主,必须征得吴若凡处长的同意才行。我立即问吴处长,请你稍等片刻。”
不一会儿,鹿剑鸣就将吴若凡已同意刘汉民前往探视mating,但要鹿剑鸣亲自陪同的消息,在电话里告诉了刘汉民。
于是,刘汉民拭去眼角的泪花,起身下楼,驾车前往龙山临时省政府,准备会同鹿剑鸣一起去探视表弟mating。
郭先斌带着鹿剑鸣和吴若凡正走在去医院停尸间的水泥道上,鹿剑鸣接到刘汉民的电话,说是要求去探视一下表弟mating。
鹿剑鸣征询地望了望吴若凡,对着话筒说要问问吴若凡。
吴若凡不知道鹿剑鸣有什么事情要问自己,怔怔地望着鹿剑鸣。
鹿剑鸣简要地把刘汉民想去探望mating的事讲了一遍,微笑地望着吴若凡,等待吴若凡的回答。
吴若凡心知让刘汉民去探望mating,与规定不符;不让刘汉民去,与情理亦不合。
要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呢?
吴若凡本来聪明,但在规定与侦破此案过程中立下大功的刘汉民的请求之间,委实难以抉断。
转念一想,不如请教一下玉泉县长鹿剑鸣的意见。
若鹿剑鸣赞成刘汉民前往探视mating,自己不妨做个顺水人情,纵然将来有什么问题,鹿剑鸣也可以抵挡在前。
若鹿剑鸣不赞成,那在刘汉民面前,也可以称是领导不赞同,自己爱莫能助。
想到这里,吴若凡内心里暗自得意,转头将目光投定在鹿剑鸣的脸上,微笑着问:“剑鸣,你的意见呢?”
鹿剑鸣听吴若凡反问起自己来,稍想一想,便明白了吴若凡的用意。
虽然对吴若凡征求自己的意见内心里颇觉不妥,鹿剑鸣想想也理解吴若凡的为难之处。
论起规定来,在未审清mating、此案未侦结之前,刘汉民的确不宜探访mating。
但刘汉民对侦破此案贡献颇大,且是个挺有正义感的人。
要说刘汉民探访mating对此案的审讯和审理有影响的话,那也应该是正面的影响,决不至于产生负面的作用。
刘汉民是个非常聪明的人,明知道目前探访mating,在时间上是很不宜的,但他却偏在此时提出来,那肯定有他自己的主见与用意。
想到这里,鹿剑鸣紧走两步,与吴若凡并肩走着道:“我个人意见赞同刘汉民去探视mating,但要有人陪同前往。”
吴若凡见鹿剑鸣表示赞同,微微一笑,道:“那陪同的人应该请谁去呢?哦,剑鸣,我想最好麻烦你去一趟。你可以请郭队长与你一起陪刘汉民去,这样妥当得多。”
吴若凡要鹿剑鸣亲自前往,是因为鹿剑鸣是蔡书记身边的红人的身份,将来可以堵住其他人的嘴。
点名让郭先斌陪鹿剑鸣去,意在将来让郭先斌给鹿剑鸣当个见证人。
这样,万一将来有什么风言风语的,鹿剑鸣也好处理得多。
鹿剑鸣本就聪明万分,当然了解吴若凡请自己亲自陪刘汉民去探视mating,并让郭先斌跟在身边的用意。
第481章 刘汉民探监 下
鹿剑鸣友善地朝吴若凡笑了一笑,抬头对走在前面的郭先斌道:“郭队长,呆会儿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请你与我一起陪同刘汉民去探视mating,好吗?”
郭先斌本就边走边留心地听着鹿剑鸣与吴若凡的对话,内心里觉得刘汉民是个好人,去探视mating决不会对侦结此案产生不良的影响。最新章节阅读
否则,刘汉民当初就绝不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与赵伟芳设计半路救出自己,还资助自己和赵伟芳那么多的钱去逃亡。
听鹿剑鸣用征询的口吻问自己,郭先斌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郭先斌与鹿剑鸣一起,陪着刘汉民见到了mating。
刘汉民用平和得近乎无感**彩的语气,把目前的形势对mating作了述说,规劝mating与政府合作,把假扮县长莫德法的原委与过程交待清楚。
mating泪眼汪汪地望着表哥,心里知道刘汉民所说的每句话,都是为了自己好,不住地点着头,mating呜咽着。
望着mating那可怜巴巴的泪眼,表面上平静得出奇的刘汉民,内心里不知不觉起了波澜,眼睫毛渐渐地潮湿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情感,刘汉民借着抹理头发的动作,悄悄地拭去眼角的泪花。
见mating已答应了与政府合作,刘汉民回头朝鹿剑鸣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结束了。
鹿剑鸣无言地颌首表示会意。
见刘汉民直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开,鹿剑鸣怜悯地望了望mating,深为mating而叹息。
心想李德民不仅枪杀长子,*得老婆自杀,还害得次子身陷囹圄,弄得家破人亡,真是他倒行逆施的报应,更是遭了天遣!
mating眼巴巴地望着刘汉民转身离开,在刘汉民即将走出会见室的时候,不觉失声大叫一声:“表哥!”进而失声痛哭起来。
刘汉民昂起头来,但没有转过头去,只是努力用平稳的语调,对mating道:“mating,过去的路是你自己走的,你后悔不得。今后的路,也得你自己选择,你要好自为之。”
说着目不斜视地迈步走出会见室,待mating被带进去后,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抹去垂下眼睑的泪水。
鹿剑鸣和郭先斌无言地跟在刘汉民身后,心里都充满着对刘汉民不幸身世的同情。
想到刘汉民与莫德法不幸的结局,郭先斌暗自庆幸自己能与赵伟芳终日相守。
吴若凡送鹿剑鸣和郭先斌去陪同刘汉民前往探视mating后,不得不尴尬地独自面对赵伟芳冷漠的脸色。
但冷漠归冷漠,吴若凡心里知道,在工作上,赵伟芳还是会全力配合自己的。
吴若凡走近赵伟芳,想趁着单独面对赵伟芳的机会向赵伟芳道歉,以期解开深深剌痛赵伟芳内心的结。
望着被白布罩住全身的吴文龙的尸体,吴若凡搭讪着道:“赵队长,此案将近尾声,谢谢你和玉泉县全体警察弟兄们的通力合作。在建新溪毛竹林,是我犯了轻敌的错。”
事后,吴若凡心里的确痛苦万分,深觉对不起牺牲的玉泉县鬼子兵们。
这事,在此案结束后,他决定向上级汇报,自我请求处分。
吴若凡不敢得到郭先斌、赵伟芳和玉泉县众警察的原谅,但他无论如何都在心里责怪自己,却已经无法让牺牲的警察弟兄们活过来了。
但此案仍然有许多重要的疑犯在逃,如郑世贵等;也有许多细节问题尚待理清,如冷宽为何会替他们卖命等。
在目前的形势下,吴若凡没有更多的人可以依靠。
望着郭先斌,吴若凡似乎做了某种决定一般,道:“我想正式请你们两位队长帮忙,把你们调入省警卫厅刑侦处来担负这项工作。我想先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和郭队长同意的话,我立即去办理调动的事宜。”
因为建新溪毛竹林里吴若凡的失误,导致玉泉县警察牺牲了近十名。
战友不必要的牺牲,让赵伟芳内心里对吴若凡很反感,深深地打上一个结。
此时听吴若凡因此事向自己道歉,赵伟芳心里虽然还是无法原谅吴若凡的失误,但吴若凡以省警卫厅刑侦处长的身份,向一个县局警察队长的自己道歉,赵伟芳想想,吴若凡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至于把自己和先斌调入省厅刑侦处工作,负责这案子的工作,是吴若凡借着工作的需要,是对造成玉泉县警察牺牲近十人的失误作出补偿的自我救赎行为。
赵伟芳知道吴若凡的这种心理,但他心里可不愿意长期在吴若凡身边工作,以免时常见到吴若凡,联想起在毛竹林牺牲的战友,又一次次地勾起对吴若凡的厌恶来。
赵伟芳也知道,为了郭先斌所受的冤曲,为了替玉泉县和海城市百姓们讨回一个公道,也为了自己肩上的徽章,自己必须和先斌一起,协助吴若凡了结这案子。
想到这,赵伟芳脸色稍霁,对吴若凡道:“谢谢处长的好意。我和先斌会协助你把这案子了结的,至于是不是调到省厅工作,我跟先斌好好商量后再告诉你。吴处长,我深深地觉得,这案子从上到下卷入的人员会非常多,后期工作将会非常艰巨,单凭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是力不从心,也势必影响到案子的及时审理。我建议吴处长,尽可能多地把可靠有经验的警务人员调入这案子的审理中来。”
吴若凡见赵伟芳终于愿意跟自己讲话了,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开心写在脸上。
吴若凡走到吴文龙尸体前,掀开白布看了看吴文龙那惨白的脸,重新罩好白布对赵伟芳道:“赵队长,我始终相信善恶有报的说法,也认为善恶有报不是迷信的,而是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