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开封一秀才-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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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李修文出声喝道。
第018章 一家团聚
李修文刚刚才把人给撞了,此时却是因为心怀愧疚,便想插手这桩闲事。却见那几个打手模样的汉子,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不待他发话,李东已经冲了上去,双拳打在了其中两个打手的身上。待那俩人身子被打退,他顺手抄起地上那人就返身回到了车辕上。
“阁下莫不是要多管闲事?”
那几个打手中的一个汉子走了出来,看样子应该是这伙人中领头的。
李修文并不愿意出门就跟人结怨,所以出声说道:“并非本公子要多管闲事,只是我的车子撞伤了他,我须得给他找个大夫医治才是。”
“这人在我们坊子里欠了大笔债务,我看公子就莫要插手了罢?”
那人见这位富家公子说话客气,便也不想太过得罪于他,所以说话也比较客气。
“本公子撞人在先,若是任由你们打伤了人,难不成到时候还要赖在我的头上?”
李修文给自己找了个插手的理由。其实在这个时代,像他们这样的大户人家,只要不是闹出人命,撞到个平头老百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是想出手救下这个人,他对这些赌坊的运作方式虽知道的不多,可对于里边的一些门道,却也是有些了解的。所以,他并不会完全听信那人的一面之词。
那人见他如此不识抬举,开始面色不善了:“看来公子是管定这桩闲事儿了?”
“这闲事儿,我王家想管,自然管得。”
李修文扯出了王武的大旗,狐假虎威。在他想来,这些人都是市井混混,自己搬出王武的名头最为合适不过了。
车子里的王冰闻言瞪大了眼睛:“这个书呆子什么时候能以王家的名义行事了?无耻!”
果然,那人听了脸色一变,王武“王大刀”的名号他可是知道的,那可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人物。在这开封城,有名儿的也就这么一个王家。只是他很疑惑,王家什么时候有位公子,他怎么不知道?
刚准备开口询问,却看到从车子里出来的王冰,到了嘴边的话就咽了下去。开玩笑,王家大小姐他可是认得的,“母老虎”的威名,在这整个城南一带谁不晓得?
王冰觉得很无奈,她怕自己再不出面,这家伙指不定扯到哪里去了。他要说是王家姑爷怎么办?自己可丢不起这人。
“呃。。。。。。”
马车里,李修文接触到她要杀人的目光,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方才事出紧急,我才出此下策,呵呵。。。。。。。”
“哼!”王冰只是冷冷哼了一声,却没多说什么。
被李修文救下的那人伤势不算太严重,车上本来就备有上好的金创药,李修文简单的给他处理了伤口。
“哎,他只是个平头老百姓,你何必出手救他?”
王冰对于李修文的行为很不能理解,他一个富家大少爷,出手救下个平民不说,还亲自动手帮人处理伤口,这让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总是一条生命,何来高低贵贱之分?”
李修文轻轻叹息。是啊,自己何苦出手救他?在这个时代,人命如草,谁会在意个老百姓的死活?可是,难道真要袖手旁观吗?虽然他接受了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事实,可是他做不到,像这个时代的人那般漠视生命。
王冰闻言没有再问,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回到家里,丫鬟巧云就迎上来道:“少爷,老爷和二少爷回来了。”
“我爹回来了?”
李修文想到那个自己还没见过面的父亲,心里就一阵紧张。他吩咐李东安顿好被他救下的那人,才对巧云道:“快带我过去。”
李鸿深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面相威严,只是两鬓间夹杂有一些白发,眉目间也显现出些沧桑的老态。这是因为他常年在外奔波,加之为了李修文的身体忧心所致。可是你却忽略不了他深邃的眸子,目光望向你的时候,隐隐闪动着智慧的光芒,也难怪他能够将李家生意经营的这么好了。
“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修文看着他这一世的父亲,出声问道。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李鸿深的样子,之前对他的印象只是停留于原来李修文的记忆中。
“刚回来,你身体真的好了?”
李鸿深微微笑着打量着自己的儿子,他一回来女儿就迫不及待地跑来告诉他李修文病愈的消息。这让他惊讶不已,也惊喜不已。两年来为了儿子的身体他****不少的心思,请了不少有名的大夫来诊治,却都没有办法治好。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的身体日渐虚弱,却无能为力。想到可能要中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更是心力交瘁。这次回来儿子居然身体康复了,他怎能不高兴?
“我真好了,烦劳父亲费心了。”
李修文微笑答道,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李鸿深,却对他完全没有陌生之感。他承继了李修文的记忆和身体,这种血脉之间的亲情,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所以,他现在就是李修文,也是唯一的李修文。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李鸿深爽朗地笑着,起身拉着儿子的手,让他讲讲事情的详细经过。李修文便给他详细地说了这段时间,道长的出现以及给他治病的经过。
李鸿深听说是一位道长出手救治了儿子,且还收了儿子为徒,心里也是颇为感激,就要拉着李修文的手亲自前去道谢。
李修文忙把他扶着重新坐了下去:“爹,我师傅四海为家,并无固定居所。怕是咱们找不到他了。”
“这样啊,”
李鸿深闻言,这才安心坐着说道:“修文吶,咱们李家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你师傅的大恩大德,你要时时牢记于心,明白吗?”
李修文答道:“是,孩儿明白!若有机会,孩儿定是要报答于师傅的,爹爹你就放心吧。”
“大哥,你身体好了?”
一个略带些稚气的声音传来,李修文的弟弟,李修德就迈步到了房里,他身高和李修文差不多,只是更加健壮,剑眉星目,长相清秀。他来到李修文面前,眼神看向李修文的双腿,欣喜地握住他的手:“大哥你果真已经好了,真是太好了!”
李修文看着自己这刚随着父亲回家的二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养病的时日里,家里全靠你和父亲撑着,倒是辛苦你了。”
“大哥这说的是哪里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修德憨厚地笑着,却好奇地问道:“听丫鬟说是位道长治好了大哥,大哥怎么不把人请来?弟弟我也好当面向他表达谢意。”
李修文回答道:“道长前日就已经走了。”
当下几个人坐着饮茶闲聊,李修德给他讲着自己随父亲出去的所见所闻,时间很快便到了入暮时分。
晚上的家宴上,一家人都到齐了,气氛其乐融融。席间李鸿深更是老怀大慰,拉着俩儿子开怀畅饮。最后李家兄妹几个担心他身体,都不敢再让他继续多饮。儿子女儿都出言相劝,李鸿深这才罢休。
宴罢李修文才回到自己的院子,进了院子就看到了候着的李东,便问道:“可是那人醒了?带我过去看看他。”
第019章 七夕乞巧(上)
待李修文到了安顿那人的客房里,那人见到他就跪在地上“砰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李修文忙上前将他扶起:“我今日只是举手之劳,万万当不得如此大礼。”
那人口中却道:“李公子大恩大德,在下无以为报。我陈义的命是公子救下的,以后公子若有需要,在下随时奉上!”
“这话却是严重了。”
见他如此看重恩情,李修文便知道自己没有救错人。此时才仔细打量自己救下的这人,面相清秀,看起来有十六七岁,和李东差不多的年纪:“你叫陈义?今日街上却是怎么一回事儿?”
“正是!”
陈义听他问起这个,便道:“我也不敢欺瞒于公子,事情是这么回事儿。。。。。。”
原来,陈义父亲早亡,只剩下了母亲和他相依为命,家里只有几亩薄田。他闲暇时,会到山里打猎来维持家里的生计。前日他母亲得了重病,他却没钱找大夫给母亲看病,在山里打到的猎物所能换来的钱,根本不够给母亲治病,接着还被人骗进了赌坊,输光了身上仅有的钱,还倒欠了赌坊一大笔的债务。
李修文听完也不疑有他,立即吩咐李东去取了些钱来。他把钱交到了陈义手上:“这些钱你先拿着,给你母亲找个大夫把病治好。至于赌坊那边的事儿都交给我,你不用担心。”
“李公子万万不可!你已经救过我一命,我又怎敢再接受你的馈赠?”
陈义连连摆手,不敢再接受李修文的好意。他的眼眶微红,鼻子有点酸。幼年丧父,孤儿寡母,让他过早承担起家里的担子。他看过了太多冷漠的眼神,体验了太多的心酸。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李修文这样尊重他,愿意帮助他。
“我给你你就收着,不然你如何给你母亲看病?”李修文不由分说,把钱硬塞到了他的手里。
陈义再次下跪,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却是没有再说多余的话。手中握紧了李修文塞给他的钱,迫不及待地赶回家去了。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等母亲的病好了,他就回来,跟在李修文身边,哪怕给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于他。
李修文往门口方向看了看,没看到王冰的影子,想来是休息去了,这才小声对李东吩咐:“你明日去城南,跟那家赌坊说,这陈义的债务我们王家给他偿还,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上王家要债?”
李东倒也机灵,闻言就明白了少爷的心思,忙不跌点头答应。
翌日清晨,李修文在院子里蹲马步。
看到坐在一边悠闲喝茶的王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是请她来教剑法的,她却让自己扎马步。其间时不时地跑上来踢自己两脚,多大仇啊?还美其名曰自己姿势不对,马步没扎稳,一踹就倒。
“哎,不对不对,背别弯下去!”
“又不对,提臀、提臀!”
“我都说多少遍了?手伸直!”
王冰不时地吆喝几句,李修文快被逼疯了。有你这么玩人的吗?这一刻,他在沉默。他感觉自己要不在沉默就爆发,就会在沉默中灭亡的。可是他又不敢爆发,开什么国际玩笑?面前的可是只“母老虎”,你爆发一个让我看看?要灭亡,他又不甘心。他还没娶媳妇呢,怎么能就这么灭亡?最后他只能咬牙坚持。
终于一个上午给他熬过来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习武真tmd累!”
“还不错!”
他今天第一次听到王冰的肯定,固执的认为对方这是恶魔的微笑,这是糖衣炮弹。唔,一定是为了明天更痛快的折磨自己!
王冰见他沉默不语,眸子转了转,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故意整你?”
李修文惊讶地看着她,一副“这你都知道的表情”。这也太神了吧?不是都说胸大无脑么?这话是谁说的来着,麻利的自己爬过来受我“打脸宗师”两耳光。让你丫的说谎!
“想骗本小姐,你还嫩着呢。”
王冰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我是说真的,你第一天扎马步能有这个表现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就是体力差了点,动作软了点,下盘松了点。。。。。。”
李修文听完前半句话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她后边一堆的打击。你怎么不说我除了脸好看点,就一无是处呢?不过,脸好就行了,毕竟哪个时代都要靠脸吃饭。李大官人发动阿q精神自我安慰。
看她还在数落着自己的不足,李修文打断道:“王大师傅,我何时能习练剑法?”
“照这个速度的话,”
王冰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接着道:“十天八天应该可以了。”
李修文郁闷地瞪了她一眼,心里腹诽不已:“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可是我冤吶,是她家老头子坑我的好不好?”
“什么?”
王武差点一口茶水呛死:“我王家欠了赌债?”
“是啊老爷,现在整个城南都知道了。说你。。。。。。”
那家仆小心地看了看王武的脸色,才接着说道:“说你仗势欺人,赖了他们赌坊的债务。”
王武一拍桌子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