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妖妃-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那还用你说吗,从小在王府里养尊处优的,受过什么苦啊?”
麻袋里的鬼萌小龙尾在不安分的摆动着,两名大汉正好背着鬼萌来到了这大海边,鬼萌扭动着娇小的身躯:“我要尿尿,笨女人,我要尿尿……”
“听见没有,这小子说他要尿尿。”一名大汉对着另一名大汉说,另一名大汉毫不在乎的回答:“管他呢,让他闹去吧。”
“嘿,待会儿尿你身上,你可别嫌弃臭就行了。”
这名背着鬼萌的大汉听他那么一说,倒是心有余悸,放下了麻袋想要放鬼萌出来尿尿,这么小的小孩子,量他也跑不远!
“呀!!”不料,麻袋一掀开,两个大汉吓得居然当场大叫了起来,只见鬼萌睡眼朦胧的从麻袋里面爬了出来,身后的金色小龙尾还在不停的摆动,皮肤上出现了很多的龙鳞,看上去俨然不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子了。
“妖怪啊!妖怪啊!快跑啊!快跑啊!”就这样,两个健壮的大男人被鬼萌吓得屁滚尿流的逃走了,鬼萌还反应迟钝的看了看周围,嘟囔着:“哪里有妖怪啊,骗人,我要尿尿。”
鬼萌的小身子摇摇晃晃的像个小酒鬼,模模糊糊的看到眼前的一片大海,看到大海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高兴的跑进了大海里面,鬼萌像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一样不停的摇摆着自己的小金尾,海面上翻滚着巨大的浪花,浪花高度绝对不小于一艘高于二十米的船只。
——东海里,突然地面震动个不停,前往水晶宫的紫袖忽然间站都站不稳,东海还在持续的晃动着,根本动也动不了,龙王和龙后宫殿里,思索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海面上的鬼萌终于玩够了,上了海岸,发掘天空都已经黑了,只有那么几颗星星根本无法照亮前方的道路,而这时的鬼萌酒气还没有完全醒,竟然大胆的张开了小嘴‘呼’地一声喷出了一道长长的火焰,直接将几棵大树点燃了,接着晚风习习,火苗越烧越旺,一棵树连着一棵树,鬼萌看着亮亮的火苗,咯咯的笑着:“有火咯,有火咯。”鬼萌向前走着,火势越来越旺,甚至将有些村民的茅草屋也点燃了,一大片的哭喊声,呼救声,惨不忍睹。
走着走着抬头看到了天空中挂着几颗星星,鬼萌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想要去抓:“星星,我要这个,我要嘛。”可是怎么抓也抓不到,小家伙干脆飞上了天空,到了天空中后却发现星星不见了,看到了地面上有万家灯火,却误以为是星星,张开了小嘴毫不留情的喷出了火焰,孰不知他喷中的每一户人家,今晚有多少人的住所因为鬼萌而失去,暂且还不知道,鬼萌低头看到了肚子里好像有一个金黄,色的珠子,将珠子逼出了体内,他却不知这便是龙珠!龙珠在空中漂浮,被白云包裹,很快白云变成了乌云,天地间电闪雷鸣,时而下起了滂沱大雨,时而又小如春风细雨,没过一会儿,空中又飘起了雪花。
“嘿嘿,好好玩,好好玩。”鬼萌看着这个神奇的金色珠子,像是捡到了宝贝一样。
——禹洛王府内。
“这什么鬼天气啊,又下雨又下冰雹,又下雪的,疯了吧?”溪绯头上挨着一记冰雹,疼得揉着,他站在台阶上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天气,不对!这不可能是玉帝的旨意,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降雨方式?
“王爷,听说城外的许多森林着火,很多村民的房子都着火了,他们说这火好像是从天而降。”聂勒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向他汇报着,他重复这那四个字:“从天而降?”
他径直的朝着王府大门外走去,聂勒随即就问:“王爷,这鬼天气,您要去哪儿啊?”
聂勒所问的也是溪绯想要问的,可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溪绯知道,这就代表不让问,算了,还是在这里乖乖等他回来吧。
他来到了王府外面,大街上空无一人,都在家里躲避着这鬼天气,他默念咒语,伤身体变回了原形,成为了一条银白色的龙直冲向了天空中,在天空中寻了很久,终于看到了 鬼萌围着他那颗金色的龙珠玩耍,他飞奔了过来,默念一串咒语后将龙珠送回了鬼萌的体内,然后瞬间幻化成了人形,鬼萌到了他兴奋的喊着:“父王。”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提溜起鬼萌娇小的身子,降落到了地面上,他看着鬼萌天真无邪的样子,他的出生将会给苍生带来无穷的灾难,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开始吗。
“你知道你今晚都做了些什么吗?”他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感情,鬼萌被他的表情吓住了,摇摇头,鬼萌真的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了?
“以后不许再使用法术,听到没有?”他严厉的声音让鬼萌娇小的身子一个抖擞,脖子上的项圈上的铃铛都不自觉的响了一下,王府内的溪绯一听到这铃铛的声音就跑了出来,看到鬼萌后都乐翻天了:“臭小子,你跑哪儿去了,我可找你一天了。”
鬼萌悄悄的躲在了溪绯的身后, 不敢再去看他一眼,他似乎已经看得到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为时已晚,再也无法挽回了。
“怎么了,你下午不是就喊着饿吗,现在不饿了吗?”溪绯看了看景灏再看了看鬼萌,鬼萌跑进了王府里面,溪绯不解的看着鬼萌逃走的身影,走到了他的面前,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他看着溪绯这副什么也不知道表情,冷冷的回答:“没什么。”说完,也进入了王府里,溪绯端着一盘糕点在王府里找鬼萌,这小家伙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溪绯像个孩子一样:“小鬼鬼,小萌萌,小鬼萌,快出来咯,我给拿好吃的咯,不然肚子会饿哦。”
果然在前一个红色的柱子后面坐着,小小身躯坐在这颗柱子后面,完全发现不了,溪绯将糕点递到了他的眼前:“小鬼鬼,小萌萌,你不饿吗,不想吃吗?”
鬼萌推开了那盘糕点看了一眼溪绯,嫌恶的说:“笨女人,你好恶心哦。”溪绯在他的后脑勺敲了一下:“说什么呢,还不是为了让你高兴啊,你怎么了,不是一向民以食为天吗?”溪绯也将盘子放在了一旁,坐了下去靠在柱子上,这个小家伙也有烦心的时候啊,鬼萌委屈的说:“父王不喜欢我。”
“嗯?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父王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溪绯觉得景灏是一个内心再怎么样外表也不得动声色的男人,他只是不懂得如何去表达罢了。
鬼萌看着溪绯说:“我想念我的兄弟了。”
“鬼灵?”溪绯问出了口,这个小家伙似乎一向和鬼灵玩得不错,鬼萌点了点头:“嗯,我想鬼灵了。”
溪绯想说什么,但看到鬼萌失落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自己为了感受到景灏的爱,又何尝不是用了很长时间?小家伙,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他们身后不远处的第三根柱子旁站着面无表情的篱落,他在想些,没人知道,即使在表情上面也捕捉不到任何蛛丝马迹,青灰色的衣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墨一般的发丝在身后独自孤舞。
——皇宫中,隆吟宫。
帷幕落下,小鲤被包裹在棉被里躺在这龙床之上,赏枫掀开棉被却发现是她:“是你?”好一副娇,躯胴体,完美到无可挑剔,但不知为何赏枫就是不想碰触这个女人。
“来人啊!”
“皇上,请您先不要急着把奴婢换走。”小鲤毫无羞耻之心的做起了身子,因为她也从来就不知道羞耻之心是什么东西,从她第一天做人起就没有穿过衣服,她到现在为止也还是不明白衣服对于人类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赏枫看着这个没有一丁点娇羞之心的女人想说些什么,小鲤露出了烂漫的眼神:“我只是想要知道宠幸是什么意思?”
她的这句话真是让赏枫刮目相看,宠幸是什么?呵,她是在跟他装,还是在跟他万欲擒故纵?
“你这个女人,无害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城府过深的心。”这是赏枫对小鲤的评价,小鲤还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皇上,我只是想要知道宠幸是什么意思。”
“真的想知道?”赏枫故意靠近,小鲤也毫不闪躲,诚实的点了点头,赏枫没有一丝预兆的将小鲤扑倒压在身下:“那我,朕今天晚上就让你知道知道宠幸到底是什么意思!”哼!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去,宠幸是什么意思?宠幸就是要你痛苦,让你痛不欲生!
aaaaa
Ps:这小兔崽子想鬼灵了……鬼灵鬼灵
第1卷 第119节:第一百一十九章:鬼萌的‘杰作’ ;
隆吟宫内,芙蓉帐暖度春宵,跪倒在帷幕外的几个宫女脸颊绯红,眼神羞涩的低着头不敢喘气,两具纠缠不休的身影投射在黄 色帷幕之上,生生不息的娇 喘声情不自禁的从里面发出,一声声的痛苦的呻。吟窜入了每一个侍寝的宫女耳中,跪在一旁的银月的表情与她们不同,没有面红耳赤,而是淡淡的失望,不知她在失望什么,就这样也不知何时,帷帐内的动静渐渐地平息了。
宫殿外刘公公在守候着,苏子邑急匆匆的赶来,刘公公赶紧上前:“苏将军,这个时辰,您有什么事儿啊?”
苏子邑面容慌乱,语气沉重的说:“劳烦公公通报一声,我有要事禀报皇上。”
刘公公面露为难的支支吾吾万的回答:“这个,这——恐怕不太妥当,皇上就寝期间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
苏子邑急忙诉说着事情的重要性,握紧腰间的大刀,皱起了眉头:“你这个人怎么不分个轻重缓急,我都说了是重要的事情,如果出了什么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老奴可付不起责任,只是皇上有令,不许任何人打扰,老奴也不敢违背皇上的命令啊。”刘公公依然不近人情的推拖着,苏子邑实在气不过,身着厚重的铠甲,看了一眼隆吟宫内,对着刘公公指着没有一颗星星的夜空大声斥道:“公公你看不到刚才的情况?无缘无故天将火苗,接着又是大雨,又是冰雹,又是大雪,你可知道有多少人遭殃?刚接到统计,这一夜之间只是羽州城内就只有数万人受灾,其中一万人死亡,两万人下落不明,我已经忍了几个时辰了,你现在还不让我禀报于皇上知道,这只是羽州城内的情况,整个泉央有多少地方还会有难,你清楚吗?我告诉你,今夜这事,你若是不肯向皇上通报,明日皇上怪罪下来,这责任你一个人担着!”说完,苏子邑怒气冲冲的样子看向了一边,刘公公眼珠子一转,心想着刚才的情形他不是看不到,想必这回是出大事了,这责任要是落在他身上,非得掉脑袋不可。
“苏将军不要着急,老奴这就向皇上去通报。”说完,刘公公踩着他的小碎步走进了寝宫里去,苏子邑站在原地焦急的等待,看着这变化无常的天空,怎么会发生这么奇怪的事情。
刘公公经过了银月的身旁,银月看到了刘公公进来,就觉得有些异常,如若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刘公公是不会轻易的打扰皇上休息的。
“皇上,苏子邑苏将军求见,说是有要事禀告于皇上。”刘公公一字不落的将该说的说完,过了许久帷帐内传来了赏枫慵懒的声音:“不见。”
“是。” 刘公公想要全身而退的离开,回头看到了寝宫外苏子邑那焦急的面孔,又折了回来跪倒在了地面上,银月都被刘公公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皇上,奴才劝你还是见一见吧,今夜发生的事情甚是蹊跷,羽州城内已经有一万余人丧失了生命……” 刘公公的话说到这里,帷帐‘哗’地一声被拉开,赏枫赤 裸着上身质问:“什么?你是不是想死?现在才告诉朕?给朕更衣!让他在藏书阁等着。”
“是,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快快,快给皇上更衣。”刘公公吓得一头的冷汗,召唤着身后的宫女,银月拖着龙袍赶紧走了上去,为赏枫更衣,一不小心碰触到了他的身体,都不由的缩回,无意的瞥到了微微敞开的违章内沉沉睡去发丝凌乱散开的小鲤,心,狠狠地痛了一下。
穿上了龙袍的赏枫又变回了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代帝王,看也没有多看银月一看拧着剑眉急匆匆的离开了寝宫,那还残留着银月的温度的龙袍的衣角擦过了银月的手背,仿佛在留恋银月的温柔,但那个帝王却不同,从不留恋,对他来说,她只是一个宫女而已。
清晨,辰时一刻,小鲤拖着疲惫的身子逐渐的睁开了双眼,身旁的床褥一片冰冷,想起昨夜的一幕幕,小鲤不懂赏枫所对她做的一切行为,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