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妖妃-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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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妃一步走过去抓住了银月身后的头发,痛得她直仰起了脖子,凶巴巴的说:“少在这装蒜,你以为我什么都没听见吗?把太祖盾业帝的那段再说与本宫听听。”银月看着萧妃那细皮嫩肉的脸,心肠怎么会如此歹毒。
银月只好一五一十的说出了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萧妃听了后,脑海里赫然的出现了那个已经酝酿成功的诡计,木紫娆,你就受死吧!别再想要当着本宫前进的道路了!
“行了,你走吧,今天告诉本宫的这件事,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否则我割了你舌头。”萧妃怒冲冲的威胁着银月,银月跪在地上一直低着头:“奴婢不敢。”
萧妃高傲的像只公鸡一样喜上眉梢的走了,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看你这回怎么躲,让你跟我抢皇上,给你机会你却不退缩,这次就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银月凝眸望着萧妃娘娘的背影,她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知道盾业帝的那些事情?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禹洛王府内。
“不行了,我快受不了了,实在是受不了了,再不采取措施,我就要疯了!”溪绯不停地往包袱里拿着东西,玉儿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小姐,你这是要干嘛啊?”
溪绯看了看自己再看看了看玉儿:“这么明显你也看不出来?不是吧你!反应这么迟钝!当然是逃走啦!”
“啊?又逃走啊!小姐你饶了我吧!”玉儿一听‘逃走’这两个字她都怕了,跟着溪绯逃走从来都没有顺利过,这次逃走说不定半路上被打老虎吃了都有可能!
“啊什么啊,你看不到我在这破王府里过的什么日子啊?起的比鸡都早,睡得比鸡还晚!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溪绯表情沮丧的埋怨着,玉儿小声的说:“可是做奴婢都是这样的啊。”这句话一次性击中了溪绯的心灵,说得也是,府上的下人好像每天都是这么过的,可是她就是受不了了,不管了!
“废话少说,老规矩,你不走我走,你留在这慢慢享受吧。”又是这一招,不过这一招对于玉儿这么单纯的小女生来说,那真是太管用了,溪绯还没走,玉儿又后悔了拉着她:“小姐,你要留下我一个人在这,我更会被他们欺负死的,王爷会杀了我的。”
溪绯估计得逞的一笑:“所以咯,赶紧去收拾东西,整装待发!”
“好!小姐你等我,我很快的!”玉儿唰唰唰的几下就收拾好了站在了溪绯的面前,溪绯满意的看着她:“嗯~ 还真挺速度的,符合我的风格,快,趁着他们夜深他们都睡着了,咱们翻墙去。”
“啊?小姐,还要翻墙啊!”上一次翻墙摔得身子疼得半死,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呢,又去翻,不得摔掉双腿啊,玉儿还在想着,溪绯早已经不见了身影。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来到寒香宫后面的那面矮墙上,溪绯也算是有经验了,但是考虑到玉儿总是磨磨蹭蹭的比较慢,所以回头对玉儿说:“小姐我这次帮你,你先上去,好不好?”
“嘿嘿,谢谢小姐。”玉儿咭咭的笑着爬上了墙,溪绯在后面帮忙把她抬了上去,‘咚‘地一声玉儿落地了,溪绯听到她落地的声音心里放松了一大截,这下可就容易多了,于是问:“玉儿,你没事吧?”
“没,没事,小姐你别,你别……”玉儿的声音磨磨唧唧的有点心虚的感觉,不过溪绯向往着即可触碰的自由没有注意,一跃就上了墙头,眼前有点儿耀眼,咦?王府外面怎么灯火通明的一片啊,她想要看清楚的时候,身子已经失去了平衡了,坠落了下去,怎么有一张妖冶的笑脸映入她的眼帘?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幻觉,怎么可能啊。
“哎呦!”溪绯的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抬头的一瞬,果真看到了那张妖冶的小脸,四周站满了人都是王府里的下人,举着火把,打着灯笼,站在最中央的不用问不用想,就算用脚指头想也想得出来肯定是他啦!他俯视着地面上的溪绯,用着揶揄的语调说:“你是想告诉本王,深更半夜背着包袱在这翻墙玩儿?”
“如果我说是呢?”溪绯知道完了,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他肆无忌惮的大笑了一声:“你觉得本王今年三岁半?”说完,脸上布满了阴霾对着身后的下人命令:“来人啊,将她们给我押回王府,本王亲自审问。”
“是!”
溪绯和玉儿再一次的被抓住了,玉儿心里敲着小鼓,就知道跟小姐逃走肯定没有好结果,早知道就不来了,害得自己都被连累了,而溪绯好像能读懂玉儿的心似的,用心声说,还不知道谁比谁惨呢,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要不是怕你在王府里被她们欺负吃苦,我才不带你逃跑呢,要不是你,我早逃了,就会拖我后退……两人就这么一言一语的在心里做着斗争,直到跪在了大堂中央,而上面坐着风度翩翩的他摆着一副欣赏一场好戏的姿态,瑾玉也悄悄的站在了一旁,得意的偷笑着看她怎么办。
“怎么,你们两个没人出来解释一下刚才本王所见的情形吗?”他打破了溪绯和玉儿还在内心一言一语的争斗,溪绯别过了头看向了其他方向,玉儿则低着头小声的说:“王爷,奴婢,奴婢……”
“来人,将这个教唆王妃翻墙的奴才拉出去鞭笞二十!”他沉声命令道,‘王妃’那两个字让所有人都惊了一下,特别是溪绯,玉儿睁大了双眼望着他:“王爷饶命啊,奴婢错了,再也不敢了,小姐救我啊。”玉儿抓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看着溪绯,溪绯看着面无表情的他:“你为什么打她?关她什么事?是我自己逃走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打你就打我好了。”
他却像没听见似的对着压着玉儿的两名下人厉声斥道:“怎么,本王的话不管用吗?怎么还不行刑?”
“是,王爷。”玉儿眼泪都掉下来了,被拉出了大堂外,即刻,溪绯的耳朵就听到了玉儿那疼痛的喊叫声,一声比一声让人心里难受。
“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是我翻墙又不是她,你打她干什么?放了她啊!”溪绯冲着他大吼,他却悠然自在的说:“鞭笞四十!”
溪绯快要崩溃了,又加了二十,这个男人是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她真想和他拼命,可是又打不过他:“喂!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停停停!别再打玉儿了,她会受不了的!”
他浅浅一笑,笑得要多邪恶就有多邪恶,轻嗯了一声:“嗯,鞭笞六十。”
外面玉儿的哭喊声刺耳的窜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溪绯觉得很对不起玉儿,都是自己惹的祸,溪绯放低了语气:“王爷,求你饶了她吧,是我的错,不应该奢望翻墙逃走。”自从到了这个异时空,溪绯是第一次放下了自己的自尊,放下了自己的架子,可坐在那里的他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露出了妖邪的笑容:“现在才学乖,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知道错了,放了玉儿吧。”她已经彻底的丢掉了自尊,丢掉了颜面,只为换来他的一句原谅,可没想到他依旧冷血残酷的说:“即使你认错,还是要鞭笞六十!”
溪绯不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希望了,绝望的站起了跪着的身子,满眼怨恨的正视着他:“你一定要这么无情吗,那好吧,就连我一起打死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说完,溪绯转身跑出了大堂外,看到了玉儿被绑在柱子上被两个大男人轮流鞭笞,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得稀巴烂,渗出了一条一条的血迹,溪绯跑过去抱住了机会快要昏倒过去的玉儿,替她忍受着 声剩余的鞭子。
“小姐,都是你,都是你害的玉儿。”玉儿哭着埋怨着,溪绯也哭了:“对不起嘛,我现在不是来替你挨剩余的嘛,你要累了就先睡吧,我会替你挨完剩下的鞭子。”眼泪滑落到了脸颊直至下巴,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这个古代,还要受这种虐待,真的很想回到二十一世纪,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小姐,反正都已经开头了,衣服都烂了,也皮开肉绽了,你就别为我挨了,你身上有伤了,日后老爷发现了,又会罚我的。”玉儿挣扎着想要推开溪绯,但是自己被绑着无能为力,溪绯咬住牙关 ,忍受着那抽在身上疼痛难忍的感觉,她又不是犯人,却要承受着犯人一般的惩罚。
第1卷 第40节:第四十章:停!
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打在了溪绯的身上,伤口被雨水洗刷,疼得更厉害了,可她就是硬忍着不喊一声,玉儿急得都哭了:“小姐,你起来啊,你起来!你要是疼,你就喊啊,你这样憋着,会憋死的!小姐!”趴在玉儿身上的溪绯就是倔强的一声不吭,一声也不吭。
炽热的目光从那边屋檐下射了过来,屋檐上在滴滴嗒嗒的滴落着雨水,他站在那里看着倾盆大雨,还有那个该死的固执的女人,再也压制不住的怒吼了一声:“停!”
鞭打溪绯的两个男人马上停了下来,溪绯的身上没有了新的疼痛的感觉,却有了疼痛不断绵延的感觉,虚脱的倒在了地面上,双眼模糊的看着天空中粗大的雨点,仿佛看到了天堂,渐渐地闭上了双眼,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听见耳边传来了玉儿的呼唤声:“小姐,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快醒醒啊!”
然后她感到自己的身子腾空被一个人抱起,一阵冷气窜入她的体内,她怎么觉得好热,好热,使劲的往这冰冷的地方靠去,贪恋的吸取着那刺骨的寒气,就会觉得身子好舒服好舒服。
他揽腰抱起了她,她就使劲的往他的胸膛上靠,他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温柔,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温柔,抱着她走向了寒香宫的方向,走廊中,两旁都是蹉跎大雨,稀里哗啦的声音,她躺在他的怀中委屈的呢喃着:“没有,我没有背叛你,我不认识那个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混蛋,离我远点!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我真的没有……没有,没有。”
如此吵闹的情景,他还是清晰的听到了她的低声细语,一瞬间,呆愣了一下,难道真的是他错怪了她了?低头看着她毫无安全感的样子,紧紧地抱着他的胸膛不放开,就像在找一个依靠似的,平时看起来娇纵蛮横的她,现在的她像个被遗弃的孩子,迷惘失措。
寒香宫内。
躺在床上的溪绯浑身发烫的胡言乱语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他们都欺负我,我要回家……”站在床前的他认真的聆听着她所说的每一个字,剑眉微微皱起,侍女拿来了药瓶:“王爷,药拿来了,让奴婢给王妃上药吧。”
他抬起了手示意退下:“把药给我,你下去吧。”
侍女将药瓶递给了他,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痛苦的说胡话的王妃,退出了殿外,玉儿也伤的不清昏倒了过去,在房里被他人涂着药膏。
“别碰我,别碰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为什么害我,明明是你偷 情,为什么陷害我,你这个贱女人……”溪绯嘴里不停的说着,他全部听见,疑惑在眼中一直未散去。指尖有些颤抖的解开了溪绯那被体温感染的滚烫的衣衫,白皙的玉背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溪绯疼得小声呢喃:“啊!疼,别碰我。”
“知道疼,为什么就是学不乖?”他宠溺的语气里混合着斥责,可惜床上的溪绯迷迷糊糊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了解,连自己的衣衫被他褪尽也不知道,看着溪绯此刻围着裹胸的上身,格外的有人,胸 部饱满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他的眼中出现了一缕欲 火,看到她背上的伤痕时又迅速的灭了下去。
他将那个娇小的青花瓷瓶中的药粉,慢慢地洒在了溪绯的背上的伤口处,溪绯的眉头一直皱着紧紧夭折下唇都要咬出了血,将她所有的伤口都洒上了白色药粉,然后他的手掌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背上,慢慢地摩挲,掌心下窜出了白色的银光,逐渐的被血红的伤口吸了进去,银光钻进了那些血腥的伤口里以后,伤口慢慢地慢慢地消失了,恢复的完好如初。
他为她拉好了衣衫,准备离去,他的衣角被勾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回头望看着,溪绯牢牢地抓住他的衣角,低语着:“别走,我害怕,我不喜欢下雨天,我不喜欢下雨天。”
他浅浅的笑着坐在了床前,溪绯忽然坐起了身子,勾住了他的颈项,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暧昧的姿势让他的身子不觉一僵 ,溪绯撒娇的说:“你带我回二十一世纪好不好,我不要呆在这里了,不好玩,不好玩,古人都好讨厌啊。”
他迷惑不解的侧头看着靠在他肩上逐渐呼吸均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