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妖妃-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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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绯听到了裳枫的怒吼声,眼里即刻闪烁着泪光,但还是强装着任性:“不要再管我,我不要你管我,既然鬼萌死了,既然景灏——”说到这里,脑海里浮现了马车下那个男人凄惨的死相,溪绯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是在被万箭穿心,遭受世人唾弃一样难受,哽咽着嗓子:“既然景灏也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要你管我!我不会对你有半点感激,你知道不知道,赏枫,你记住,我不是小时候那个喜欢你的木紫娆了,我不是!我不是!”溪绯冲着那边有些失望的赏枫大喊出了声,而她本来就不是木紫娆,本来就不是!他为自己付出再多,也是在等待那个真正的木紫娆回心转意,可谁又知道那个真正的木紫娆到哪里去了,或许死了,或许和溪绯交换了灵魂,去了二十一世纪了,这些谁也无法说不清楚,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傻!到现在也看不出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木紫娆吗!
“你是!你就是!朕说你是,你就是!”而赏枫也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让溪绯再也忍不下去,哭了出来,那痛心的眼泪是在为他的痴情而痛吗,可是他就痴情也痴错了人。
这时,皇宫外面的小克和师傅已经到了一个境界,小克盘坐在了一旁对着那两个小人儿念着咒语,两个小人儿开始摇摇欲坠的晃动着,玉儿在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拉着那两条绳子,师傅在一旁不停的打着一套圈数,身上各处都开始冒起了青烟,玉儿咬着牙拉着这两条拉起来越来越吃力的绳子,小克对着那两个小人儿念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快到了根本听不到他在念什么。
隆吟宫外,小鲤的身子里愈发的难受,身体上的鱼鳞愈发的明显起来了,围绕在她身体周围的那些橘黄 色的鱼鳞也在慢慢的消失不见,天空中的橘黄 色光芒颜色却逐渐的变深,深到几乎看不到了天空是什么样子,只有那漫天那妖邪的橘黄 色,溪绯的身子也变得特别的煎熬,小鲤的皮肤全部成了鱼鳞,身后的鱼尾在不安的摆动着,一旁的石雕被很轻易的摔碎了,碎石在空中降落,所有将士都不敢靠近小鲤,而是在奋力的保护着裳枫的安全。赏枫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溪绯受煎熬的样子,小鲤仰天一声长啸!湖面都溅起了几十米高的水花,飞溅到了所有人的身上,接着小鲤斜着溪绯的身子径直的飞向了天空中,在朝着皇宫外的方向飞去,赏枫抬头看着,直冲着宫外的方向奔去。
“皇上,危险,您别去啊!”
“护驾!护驾!你们都干什么吃的,快把皇上给拦住!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们负责啊!”
“皇上,皇上,危险!”
赏枫后面跟着宫女,太监,御林军,众大臣,可他不顾一切的朝着宫外的方向直奔了去,看着天空中小鲤挟着溪绯的身子快速的飞去,他恨不得自己也有一双翅膀跟上去。
“开宫门!”临近到了宫门的地方了,赏枫大声的命令道,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去打开宫女,赏枫上前拔掉了一名将士腰间别着的大刀,当场将那名将士的头颅砍掉了滚到了地面上,鲜血四溅,冲着他们怒吼:“开宫门!违令者,杀无赦!”
所有的人都被赏枫的这一举动吓傻了,如果不开宫门,那么就得要被赏枫一刀刺死了!说罢,赏枫一刀又刺进了另一名将士的胸膛里,那鲜血迸溅的声音,实在是悲壮!
其他人都哆哆嗦嗦的乖乖的把宫门打开,宫门缓缓地被打开,宫外的这一幕更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小鲤挟着溪绯的身子站在原地,对面是一对看起来一老一少的道士与其相对!
小克和师傅终于将鲤鱼精逼出了皇宫外,小克也站起了身子:“鲤鱼精,你终于显形了!”
“啊啊啊啊——”玉儿在看到了溪绯的那一刻,眼泪就止不住的流着,咿咿呀呀的说不出一句话,但是小克和师傅都知道玉儿想要说什么,被小鲤擒住的溪绯也一眼就看到了玉儿,一脸的意外,只是玉儿怎么不说话,只是啊啊啊啊的叫着,这是什么意思,溪绯不禁问出了口:“玉儿!你去哪儿了!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
玉儿却只能啊啊啊的叫着,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看到玉儿这副样子,溪绯也不由的难过了起来,玉儿不会说话了吗,不然她为什么只会啊啊啊啊的叫着。
“妖孽!我好心为你净化妖性,想要助你修炼成仙,没想到你却如此不知好歹,偏偏要到人间来祸害苍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师傅拿着手中的八卦盘,食指放在口中咬出了血,在八卦盘上面用血迹写了什么东西,然后高举过头顶,嘴里念着咒语。
“哼,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已经不想要修炼成仙了,我也做完了所有我想要做的事情,而木紫娆现在也落到了我的手中,大不了我就跟她同归于尽,我有什么好怕的,你说呢,师傅!”小鲤已经对什么都无所谓了,对这个人世间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唯一的留恋,便是那个冷酷无情的篱落,但他还是始终都不会看她一眼,一眼也不会!可是因为她,她的篱落哥哥现在痛苦不堪,她觉得好开心啊,她的篱落哥哥比她还要痛苦,难道这不应该开心吗!
第1卷 第173节:第一百七十二章:等我,等我,救你
“妖孽,看招!”说完,师傅将那个八卦盘高高举过了头顶,照着小鲤的身子,马上小鲤表情痛苦的用手遮挡着,但也是无济于事的,难受的尖叫着,小鲤看到了自己擒住的溪绯,灵机一动,俯身于溪绯的身上,溪绯还在挣扎的身子马上停止了挣扎,眼眸中一道橘色光芒闪过,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丝毫不畏惧师傅手中八卦盘里所绽放出的光。
鲤鱼精和溪绯合为了一体,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小克低声咒骂着:“该死的,被俯身了,师傅,这下麻烦了,怎么办!”俯身了,确实是麻烦了,如果用法过度,那么就有可能会伤害到溪绯的身子,但是这样下去,根本就不能把鲤鱼精怎么样,鲤鱼精是拿着溪绯的身子在当挡箭牌。
玉儿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站在宫门处的赏枫看到了鲤鱼精进入了溪绯的体内,心都悬到了胸口处了,想要上前去阻止一切,但是被身后的那些将军拉住!
“哈哈哈,师傅,你这下还能把我怎么样?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我会附木紫娆的身?如果你们真的无所顾忌的话,那就杀了我啊,无所谓,我就是要和木紫娆同归于尽!有她的陪伴,就算我死了,我也会笑着死去!”小鲤俯身于溪绯的身上,狂妄的放出了厥词,而现在的师傅可小克都愣在了原地,小克问:“师傅,这下怎么办,不然用钉子直接钉吧。”
“笨蛋,你这样钉,会把六王妃也直接钉死了!”师傅气急败坏的看着鲤鱼精却对着小克说,玉儿一听到直接钉也会钉死了溪绯,就立刻拉着小克的衣袖,不停的摇头,小克回头看了一眼玉儿:“知道了,说说而已,知道你们都舍不得她。”
“但是,师傅,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如果再不除掉她,那么我们请来的两位小人儿的时间,就快到了,到时候可就什么也干不成了,你快快想想办法啊!!”小克急不可耐的冲着身旁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的师傅低声催促着,师傅看上去平静如水,但其实心里面已经犹如波涛不平的海面上,风浪汹涌,在使劲的想着解决的办法:“别吵!臭小子,我这不是在想吗,闭嘴!”
就这么僵持了不知道有多久,小鲤更加猖狂了,右手中直接变化出了一把锃亮的匕首,在溪绯的白皙的颈项间来来回回的轻滑:“你们想到什么办法了吗,我可是觉得有些无聊了,不如就让她先行而去吧,师傅,你肯定也知道,我在她的身上俯身多久,就会吸取她多少阳气,如果你们再这么拖延下去,恐怕就算你们想出办法了,将我驱赶出她的体外了,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吧?嗯?哈哈!”
“你这个该死的鲤鱼精!就知道害人,当初看着你还挺单纯的,真没想到你跟那些妖怪一样死性不改,还说什么你想要修炼成仙,你纯粹都是狗屁话!”小克气得乱说一通,而小鲤也被小克的这些话激怒了:“哼!没错,我就是跟那些妖怪一样,死性不改,谁让你对我刮目相看的,妖就是妖,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不都是你们逼得吗?!”
赏枫实在忍无可忍了,拖着手中的那把大刀走了过来:“从她的身体滚出去, 听到没有!”
而小鲤肆无忌惮的拿着那把锃亮锃亮的都可以照射出人影的匕首,抵在了溪绯的脖子上,瞬间那细嫩的皮肤上被划出了一道伤痕 ,渗出了一道血痕,对着前进的赏枫说:“你要是敢过来,信不信我一刀刺下去!”
他信,这个妖精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他前进的双脚犹如被定住了一般,站在原地动也动不了了,只能看着化身为溪绯的小鲤拿着那把耀眼的匕首在她的脖子上划上了一道伤痕。
“师傅,在六王妃的身体呆久了,真的会吸食她的阳气吗?”这点师傅从来都没有跟小克讲过,小克转过脑袋问师傅,师傅谨慎的点了点头,可是师傅还没有想到办法吗?眼看着那只鲤鱼精那么嚣张的欺负着溪绯的身体,所有人却都无能为力。
小鲤控制着溪绯的身体,拿着那把匕首所划下的伤口冲着赏枫炫耀,可小鲤炫耀的不是伤口,而是赏枫那煎熬的心脏。小鲤故意将匕首放置在了溪绯那水嫩的皮肤上不停的徘徊,最后停在了那皮肉脆弱的手腕处,如果这里割下去,那么过不了一刻钟,溪绯必死无意!
“卑鄙无 耻!”小克看着鲤鱼精的行为,气得都想要上前抽她两巴掌,但是被身后的玉儿拉住了,就算他上前打,打得不还是她们家小姐吗!小克被玉儿拉住,不再动弹。
“哈,怎么你想打我啊,好啊,你打啊,我不动,我就站在这里给你打,可你打得不还是木紫娆吗,你舍得吗?你们都那么喜欢木紫娆,会舍得打她的身体吗!”小鲤夸张的大声笑着,又蓦地转身走到了赏枫的面前,冲着赏枫说:“你不是也很想打我吗,你打啊,你打啊,打死我了,怎么,舍不得你的木紫娆?哈哈!”小鲤挑 逗一般的抚摸着赏枫的脸颊,赏枫看着眼前木紫娆的身体,木紫娆的容颜,可是身体里面的却不是木紫娆,让他如何面对!
小鲤一个人笑着又走到了师傅的对面,拿着那把匕首在溪绯的手腕上划出了一条细细的伤口,但还是渗出了一条血痕,玉儿看着都哭了,小克将玉儿的身子搂在了怀中,冲着鲤鱼精怒骂:“鲤鱼精!你会有报应的,你这就是在造孽!”
“哈,还有所谓吗,无所谓,你真是可笑,你觉得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我还会怕什么报应吗,最好能把我和木紫娆都赐死,那么什么报应我都不怕了!”小鲤舔 舐着匕首刀刃上的丝丝血迹,样子宛如个蛇蝎美 人,可惜用的却是溪绯的身体,冲着那边还在苦思冥想的师傅喊着:“师傅,您还没有想到吗,这可都多长时间了,您有的是时间想,我也有的是时间和你耗着,可是我这副身体的主人,木紫娆,她等得了吗,她的阳气被我吸了多少,现在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西海龙宫内。
西颜扶着不省人事的篱落来到了这西海的境内,偷偷地将他安置在了自己的寝宫内,看着冰床上躺着的他,西颜觉得异常的心疼,流了那么多的血,脸色苍白得看不见一点血色,西颜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全都是他的,西颜心疼的掉下了眼泪:“篱落,篱落,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到底要怎么办,你醒醒啊!”
不管怎么叫,他都没有要醒过来的意识,忽然间,西颜看到了他垂落在身体右侧的右手,藏匿在衣袖中,西颜低头去看,发现他的右手食指在时不时的颤抖着,在散发着银色的微光,西颜沾满他的鲜血的手颤抖着去抓住了篱落发光的食指,这一刻,西颜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流下了两行清澈的眼泪,因为在西颜的脑海里感应到了一幕幕的画面,全都是溪绯被鲤鱼精束缚的画面,这怎么能让西颜不崩溃。
一千年以前,西颜求着哥哥教她,学会这个法术,趁他不注意时,小心翼翼的施用在了他的身上,只是想要感应到他是否安好,如此她便放心了,可是他却将这个法术施在了那个凡间女子的身上,在时时刻刻的感应着那个凡间女子有没有危险,为什么会这样,她为他所做的事情,不但没有得到他的回报,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怎样细心的关注着另外一个女人,真的要如此捉弄人吗!
“篱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