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妖妃-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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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前面湖中成群的金鱼在一起争食吃,溪绯阴霾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兴奋的转头看着身旁说:“臭小子,你看它们是不是很有趣?”但是陪伴在她旁边的只有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而已,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她忘了,她真的忘了,那个臭小子不在了,心里一阵硬生生的撕裂般的疼,一个人孤单单的看着湖中成双成对的金鱼嬉戏玩耍,自己身后的那个小跟屁虫不见了,那个吵吵闹闹的小家伙不在了,怎么突然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溪绯抬头看着那耀眼的阳光,倔强的不肯眨一下眼,眼里的泪花闪烁着,轻声的呢喃着:“臭小子,你说你讨厌这个世界,不想在这个世界呆下去了,那你跑到哪里去了,你去的那个世界,你喜欢吗,你会饿吗,你那么能吃,谁会给你那么多的东西吃,你也不告诉我一声你去哪里了吗,那我一个人去哪里找你……”溪绯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鬼萌为什么会讨厌这个世界,为什么不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呆下去了,因为他的父王一剑刺穿他的娇小身躯,彻底的绝望了吗?溪绯愤恨的闭上了眼睛,她不想想到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一点也不想,可是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憔悴而苍白的脸站在那里,似乎身子都在瑟瑟发抖,想要朝着她这边走来,可是却连迈开脚步的力气也没有了。
溪绯使劲的摇了摇头,逼迫自己的脑子不要再去想念那个男人了,那个无情的男人!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道亮光,溪绯有些睁不开眼睛,努力的朝着亮光的方向看去,忽然,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笨女人,你怎么又哭了?”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不是他的吗。
溪绯拼命的朝着亮光的方向看了过去,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她看见鬼萌站在那道亮光处,扬起他那萌翻了的小脸趾高气昂的说着。
“你——你没事了吗?”溪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又有些欣喜若狂的想要上前去触摸鬼萌的身子,鬼萌却坏坏的一笑小小的双臂环抱在胸前说:“你有没有想我啊?”鬼萌的声音就像从空旷的山洞里发出的一般,回声很大,溪绯激动的笑着装作生气的回答:“谁想你啊,你跑到哪里去了?”
鬼萌心虚的冲着溪绯说:“笨女人,我又偷偷使用法术了,父王会不高兴的,我不敢回去,他会揍我的。”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害怕他揍你了?让你不要使用法术,你为什么不听话啊!臭小子!”溪绯有些激动的训斥着鬼萌,鬼萌一脸委屈的样子,心虚的说:“笨女人,我走了,不然父王会揍我的,我不要让他发现我。”说完,焦急的转过了他那娇小的身子朝着那一道亮光的方向奔跑了过去,还参杂着叮叮当当的声音,溪绯看到鬼萌转身离去不禁向前走着喊道:“小兔崽子,你去哪?你回来啊,我会跟你父王讲的,他不会揍你的,你回来啊!别走,回来啊!”
第1卷 第170节:第一百六十九章:他没有死!他死了!
溪绯看着鬼萌的背影越跑越远,着急的跑了上去,却看到鬼萌化作了一条金色的小金龙,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噗通一声进入眼前的湖中,溪绯伸手抓去,谁知脚下踩空,终于回到了现实,眼前是一片碧绿的湖水,就在快要掉进湖内的时候,腰间一紧,不知被谁又拉了回去。
“你疯了吗!”
耳边传来了赏枫愠怒的声音,溪绯这才看清这个男人的脸,一脸的担忧又怒气冲天的看着自己,可是溪绯还沉浸在刚才的那段幻象中,冲着这片碧绿的湖水说:“我看见他了,他没死,他跳进这片湖里,你快去找啊,可以找得到他的!”说着,溪绯就要挣扎着跳进这片湖中,赏枫使劲的阻拦着溪绯的身子,明明看到在和自己说话啊,怎么可能死了,没死,没死,没有死的!就是跳进这片湖里了啊!
赏枫心中一惊,她这是怎么了,对着现在失去了理智的溪绯怒吼着:“你在胡说些什么,不是你亲眼所见吗,你说的,他死了!他死了!”
“他没有死!臭小子没有死!我明明刚才就看到了!他还冲我笑呢,没死!他跳进这片湖里去了,你知道吗,他是一条小金龙,他不会死的!他不是普通人!”溪绯冲着赏枫大喊大叫着,可是她的身子还是被赏枫紧紧地拉着,可是她的话有几个人会相信,赏枫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难道她……疯了吗。
“放开我啊!!!”溪绯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可是这一刻的他似乎力大无穷,不管溪绯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啪”地一声,一个巴掌狠狠地落在了溪绯的右脸上,她有些受不住冲击的脸歪向了一边,嘴角都渗出了一丝鲜血,赏枫停留在半空的修长手指在忍不住的颤抖,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打她,从来都没有冲着她发脾气的他,现在竟然动手打了她。
溪绯也被这一巴掌,彻底打得清醒了过来,也沉默了下来,不再吵闹了,只是一个劲儿的掉着眼泪,赏枫心疼的想要触摸溪绯那被他打得开始红 肿的脸颊,可是溪绯却倔强的躲开了,赏枫就这么看着她一颗接着一颗的掉眼泪,一句话也不肯说出来,他知道,景灏死了,接着孩子也死了,叫她这么一个性格开朗的人一瞬间怎么接受,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赏枫心痛的将她搂入了怀中,搂着她冰冷的身子,想要去暖化她,可是她的身子冷得就像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根本不愿意接受他的满腔热血,忽然间,溪绯好像在寻找一个依靠似的,也紧紧地抱住了他,低声的呢喃着:“我冷,好冷——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冷——”
听到她的轻吟,赏枫只是觉得心中的痛又增加了几分,接着又传来了溪绯那令人难受的声音:“怎么这么安静,没有他的世界,怎么这么安静,我连风的声音都听不到了,我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赏枫抱着她身子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轻轻的闭上了双眼,掉下了一颗眼泪。
——小克和师傅继续在赶往羽州城的路上,玉儿一路上沉默寡言的跟在小克的身后,也许用沉默寡言这四个字形容她有些不合适,因为她就算是想开口说话也不会说了!小克心情沉重的走在前面,总觉得这样的玉儿让他心被压得难受,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被摧残成这个样子了,可是那丫头咿咿呀呀的说不清割她舌头的人是谁,不然小克真想冲上去去割了那个人的舌头,再挑断手筋脚筋,让那个人不得好死!
眼看着离到羽州城内,就剩下眼前的这道宏伟的城门了,师傅放慢了脚步,小克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提高了警惕性问道:“师傅,你感觉到什么了?”
师傅皱起了眉头小心翼翼的走着每一步:“这里好像刚刚经过一场浩劫,到处都是妖气。”
“妖气?妖怪?”小克拔出了身后的桃木剑,玉儿也害怕的躲在了小克的身后,小克感觉到之后不觉一笑:“丫头,别怕,这回看看哥哥是怎么保护你的。”
玉儿抬头看着小克那忽然变得正经起来的背影,有一些不习惯,但还是欣慰的笑了,看到他,玉儿会觉得很安心,紧紧地抓住小克的衣角,跟着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进入了羽州城内以后,三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一路走来,三个人惊讶的目光从来就没有断过,小克忍不住大叫出声:“怎么几个月不见,这羽州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师傅,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灾难。”
师傅看着这情景摇了摇头虽然说不出经历了什么灾难,但是他闻到了很强的妖怪残留的妖气,无法想象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三个人来到了禹洛王府,门外白茫茫的一片,牌匾上挂着白绫,师傅感到奇怪:“这是怎么了,王府内有白事了?”
玉儿马上冲到了小克的前面,怎么会这样,从王府外面往里面望去,都是一片白色,为什么到处都挂着白绫,玉儿想要冲进去问问,可是又被门卫拦住:“哎哎哎,你谁啊,就往里面进,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玉儿咿咿呀呀的比划着,两个门外听不懂粗鲁的将玉儿推下了台阶,正好被后面的小克给接住了,不然就要摔倒了在地面上了。小克扶正了玉儿的身子,然后上前去争论:“你们两个狗东西,连你们王府里的丫鬟都不认识了,眼睛瞎了?还是找死啊!”
“嗨,你说什么呢!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这么狂妄啊!”
“找打,是不是啊?”
两个门卫气焰嚣张的朝着小克指指点点,小克二话不说,给他们一人一个大嘴巴,都哎哟哎哟的躺在地面上起不来了,这时聂勒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走了过来:“怎么了,什么人在王府外闹事?”
“聂管家,就是这几个人硬要闯进王府内,奴才不让,他们就打人。”两个卫门像是找到了救命的主似的朝着聂勒汇报着,聂勒匆匆的走了过来,再看到玉儿的时候,着实的吃了一惊,叫出了声:“玉儿!”本以为玉儿不是被十四公主扔进河里了吗,这丫头竟然活着回来了,有些不可思议,接着又无奈的摇了摇头,挥着手:“走吧,走吧,还回来干什么,现在的王府已经是物是人非了,该在的人都不在了,不该在的人也不在了……”
“啊啊啊——”玉儿上前抓住了想要离去的聂勒的衣角又在啊啊啊的叫着,可是聂勒显然是听不懂的,师傅却看透了玉儿的心思,主动上前平和的问道:“管家,请问,这禹洛王府上怎么会到处挂着白绫呢,仔细一看才发觉王府里上上下下都穿着白衣,这究竟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聂勒本来不想说,可是看着玉儿那焦急的样子,又深深的叹了一口长气,慢慢道来:“你们都走吧,六王爷已经驾薨了,六王妃和小王爷不知去向了,十四公主也偷偷返回易国了,这里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玉儿像是当头一棒,六王爷驾薨!!!
小克也表情僵住了,不禁脱口而出:“什么?你们王爷死了?”虽然他是不怎么喜欢那个六王爷,可是就这么死了,也有点不太突然了吧,突然得让他这个外姓旁人都有点接受不了。
玉儿的眼泪瞬间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这一切怎么会发生的这么突然,小姐能够接受得了吗,她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
师傅看到陆陆续续的有丫鬟太监下人离开了王府,师傅问聂勒:“他们都走了,你不走吗?”
聂勒撑着他那张老脸苦涩的一笑,看着头顶上方的禹洛王府四个大字,声音悲凉沧桑的说:“我舍不得王爷,舍不得这王府,可能是习惯了吧,也算是从小看着王爷长大的,跟随着他的身后辅助他,到最后当了他的管家,他就这么去了,我真的有些难以承受,我要守着这禹洛王府,六王妃不见了,小王爷不见了,十四公主也不见了,他们都走了,我得守着,不能让王爷一个人太孤单,他这个人在世的时候就是特别安静了,或许他死了之后会很怕安静……”
聂勒在发自内心的说着自己感受,一旁的玉儿哭得不成样子,就连嬉皮笑脸的小克也不禁沉默了下来,忽然间觉得那个六王爷怎么那么可怜。师傅转身要走,小克赶紧问:“师傅,你不抓那只妖怪了吗?”
师傅头也没有回的说:“六王爷都不在人世了,你觉得那只鲤鱼精还会呆在王府里吗,王府里没有妖气。”
玉儿却望着王府大门哭得越发厉害了,小克转身去看,想靠近又不敢靠近,聂勒看着玉儿那副痛哭的样子,上前用衣袖擦掉了她的眼泪说:“你这丫头啊,也是吃了不少苦,以后,终于可以不用在王府里受罪了,你应该感到高兴啊,怎么还哭起来了,快走吧,走吧,去过属于你的生活吧,不要再当奴才了。”
第1卷 第171节:一百七十章:龙胎死了?你很伤心,可我却很开心
“聂管家,是谁割了玉儿的舌头?”小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走到了聂勒的面前问道,聂勒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愣住,缓了好半天,小克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告诉我,是谁把她的舌头割了?”
聂勒不愿意说这件事情,可是小克那坚定的样子,打败了聂勒的最后一道防线,聂勒只好说道:“罢了,罢了,就告诉你吧,可是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又奈她何?割掉玉儿舌头的就是易国的那位十四公主许若兮!”
“许若兮?什么狗屁许若兮,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小克确实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听说过这个许若兮,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