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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重生之骄兰-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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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就是要把兰齐朵娶到,跟她朝夕相对,然后将夏侯家从他这一脉分宗!
  “将军高兴就好。”
  “不要太刺激我二婶了!她……也是个可怜女人。”
  “属下明白。”
  夏侯翼叹口气,脑子里浮现出二婶刚强直爽的样子,只有经历那些事情才会明白有时候真小人比伪君子其实要可爱的多了!尤其是那个女人还不算是小人,仅仅是一个护犊子、爱子心切的母亲而已,他年少的时候所有一切因为跟夏侯帅打架闹腾的事情都会牵扯到他二婶,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羡慕夏侯帅多一些还是嫉妒多一些。
  “若是能找到那个女孩子,就找一下那个女孩子吧!到时候把消息放出去,必要的时候可以暴漏我们的痕迹。”
  丁胜再次称是,夏侯翼静静的想了一下,似乎再没有事情了,他才有功夫看着丁胜。
  “你不是以前喜欢那些鲜亮的颜色吗?怎么今日穿的灰不拉几的?”
  丁胜原本是私下里喜欢颜色鲜亮一点衣服的,但如今穿着一件灰色的衣裳站在夏侯翼跟前,夏侯翼猛然之下竟然觉得有点不习惯了!
  丁胜垂下长长的睫毛道:“没事,就是觉得换个颜色换个心情。”
  夏侯翼知道他说的换个心情是什么意思,其实他从今日丁胜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丁胜是明白他当日的用意了!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有点用力过猛的意思?
  “你如今既然决定了无牵挂了,那些人又何必在意呢。”
  夏侯翼****着上身拿着满是中药味道的衣服往外走,经过丁胜跟前的时候那样说了一句。
  丁胜低头并未回话,直到夏侯翼走的看不见的时候,他嘴上才喃喃自语一般说了一句:“部位不相干的人考虑,我以后总的有个家为我的妻子儿女考虑啊!”可惜夏侯翼走远了根本就听不见了。
  丁胜去河间府那个家中的时候虽说受到的刺激不小,但并不是没有任何收获的,至少他弄明白了为什么河间府与临安府间隔那么远,他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那小倌馆除了会弄一些像夏侯翼那样穿着绫罗绸缎的富裕人家小少爷,这种小少爷可能长相普通,但是一身细皮嫩肉有的是那些变态嗜好的男人们稀罕;既然长相算不上英俊,自然有长得好,剩下的就是一些从穷苦人家买来的孩子,但是一般穷苦人家大多数卖的是女孩子,男孩子毕竟是传宗接代继承香火的,不到日子实在过不下去的地步没有谁家想将男子孩子卖掉的。
  因此像丁胜这样的长的好,还是男孩子的就是在太稀缺了,当年也算是卖了十两银子的好价钱,单长得好对丁胜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
  他从村子里面出来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独居的老人家,老人家不曾想竟然认识他,还叫出来他的小名,丁胜更是在他的茅草房中凑合了一晚,不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天大地大,丁胜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也是因为住在老人家家中,他才辗转知道,当年自己的出生的时候有多“轰动”。
  原来那一年正好天大旱,村里的人为了求雨请来一个法师,法师当天晚上做法的时候就已经雷声轰隆的了,却不曾想最后竟然没有下雨,雨没有下来但是她娘却因为雷声惊动了胎气,挣扎了一晚上才生下他。
  本来他算是家中的长子了还是男孩,也算是喜事一桩,谁知道那法师却说,因为有不祥之人降生,刚好惊扰到了龙王,因此龙王一怒之下就收回了原本该在那一时刻降下的雨水。
  方圆十里八乡因为天大旱的缘故,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一滴雨水了,田里面的庄家没有及时灌溉已经开始干枯,一干枯就会影响一年的收成,都是田地里刨食的庄稼人,看天吃饭,到时候少不得卖儿卖女,若是可以有法子解决谁家愿意将自己的骨肉卖掉,他的父母双亲被乡亲们说的抬不起头来,仿佛就因为生下他这个克星所以伍家才那么倒霉一般。
  老人家说他刚生下来没多久就差点被人送出去,是他娘拼死拼活才保住他,也幸亏最后天下雨了,但是他克星的传言却愈演愈烈,最后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们家的事情就没有一件顺利的,甚至他娘接二连三生的都是女儿,一直到他娘生下他弟弟的时候,弟弟身体瘦弱三天两头病,他的父亲将所有迁怒到他的头上,愈发相信那个传言……(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话 又见画卷疑窦生

  丁胜其实长得很好看,他瓜子脸,皮肤白净,眉眼细细的,一点都不像是跟在夏侯翼这种五大三粗的男人后面打下手的,反倒是有点读书人的意味,然而就是这个读书人一般的丁胜,他却因为这幅长相被卖到小倌馆还卖了个好价钱。
  丁胜以前为什么要穿着鲜艳的衣服呢,因为他觉得穿着鲜艳的衣服,万一自己偶然有一天在街上遇见自己的父母双亲,看见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的长相像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儿子……
  如今一朝心灰意冷,丁胜原本的那些念想都没了,怎么还会想着将自己打扮的跟花孔雀一样?他只希望自己以后的妻子不介意他阴柔的长相,能跟他长相厮守。
  也是夏侯翼心大,放着丁胜这样的长相在身边,若不是夏侯翼本身气质太过强硬,他很容易就会被其他人忽略,而注意到身边的丁胜,这就像是红花和绿叶的衬托一样,有了绿叶红花才显得更红,有了丁胜的衬托才显得夏侯翼身上的英武气息和威严,亮相一对比,也不知道是谁成就了谁。
  夏侯翼之前晚上的时候觉得自己安排的事情没有问题,他目前所期待的就是跟兰齐朵成亲,还有解决夏侯家的这一串事情,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原本还会有更温和一点的手段的,但是到最后,夏侯翼忍不了,所以才有了对鼎盛的那一番吩咐。
  第二日早上起来夏侯翼想到亲自去见四海钱庄的人的时候,门房就有人来回话说元嘉大长公主让人送来了一样东西。
  别人也就罢了,公主府的人来的话,一般情况下夏侯翼都会见的,书房中夏侯翼端正坐姿坐在那里突然见到来人:“怎么是你来了?”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难道我不是公主府的侍卫?”
  钱六郎很是没有好气的对夏侯翼说。
  夏侯翼挥手让领路的人下去。然后对钱六郎挑眉道:“一般情况下公主府是不会让你来的。”
  “你也说了是一般了,那你怎么不想想你做那些的事情是一般人能做的吗?”钱六郎冷哼一声。
  “看来你今日脾气很大啊!谁惹你了?”
  原本夏侯翼不说还好,夏侯翼一说钱六郎就想到今日一大早图平来跟自己说的话,原本还是高高兴兴的,因为图平主动过来找自己说话了,却不曾想图平说若是公主殿下派人去夏侯翼府上的话就让他主动应承下来,钱六郎以为就是图平随口一说罢了。解说用过早膳真的兰齐朵吩咐人来夏侯翼这里送东西了!
  这原本也是没什么。但图平私下里悄悄拜托他让他查看一下夏侯翼的宅子里昨日可有熬鸡汤和中药!
  兰齐朵生病了,公主府的人都有耳闻,但是图平却叫钱六郎私下悄悄查探夏侯翼这里。钱六郎大惊失色!
  钱六郎作为曾经从夏侯翼府上出去的人,自然将矢口否认,图平就只差明晃晃的说怀疑夏侯翼闯入公主殿下闺房了!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问人家夏侯翼府上吃了什么有没有熬中药这种琐碎的小事呢?
  其实钱六郎觉得自己都心虚的很,因为为什么那么多人为何图平不怀疑偏偏怀疑夏侯翼就说明问题了。因为不仅图平觉得夏侯翼可疑,就连钱六郎都觉得夏侯翼挺可疑的!实在是夏侯翼素行不良!
  他还记得。当时夏侯翼一个人大晚上摸到兰齐朵房间外面,恰好叫他抓个正着!
  然而最叫他憋屈的是,这件事他夹在中间两难,不答应图平的话显得他跟夏侯翼同流合污。答应的话他跟夏侯翼怎么说都算是老交情了。
  “就这么点事情看把你为难的。”
  夏侯仪说的轻描淡写,钱六郎不依不饶:“那你到底有没有潜入公主殿下闺房?”
  “当然没有了!”
  私自闯入公主殿下闺房,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是夏侯翼觉得这种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好,不要牵扯到其他人。对小公主名誉不太好,所以在钱六郎面前,夏侯翼坚决不承认。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胳膊一直受伤未完全好,伤筋动骨一白天呢,我到现在还在喝中药。”呵呵呵呵,喝中药?夏侯翼人都不在家中好长时间了,一路到湖广都是贴膏药的,哪里来的重要,恐怕中药渣滓都没有!
  钱六郎见夏侯翼如此坚决的样子有些半信半疑,夏侯翼这个人虽然有时候卑鄙无耻但是对他还是有几分真情实意的,因此钱六郎根本就湄怀疑夏侯翼这句话里面的真实性。
  他将怀中的一个画筒拿出来的时候,夏侯翼眉头就皱起来,自从《夜宴图》的事情出来之后,夏侯翼对所有带着画筒的东西都好感全无。
  钱六郎道:“公主殿下说,这是赛鲁班收拾密道的时候从密道里面弄出来的,如今你回来了也算物归原主!”
  那画筒看起来年月不少了,夏侯翼不是什么鉴赏家也能感觉到那话筒的老旧:“殿下可还有说什么。”
  说道这个钱六郎有些想笑,学者兰齐朵一副不耐烦的口吻道:“他的事情叫他自己以后处理好了再来找本宫,本宫又不是他家的管家,什么都想找本宫处理!”果然见夏侯翼的脸有些黑,钱六郎这才觉得一早上心气顺了些。
  夏侯翼看见钱六郎幸灾乐祸的样子直接就将人赶了出去。
  画筒上面的蜡封已经很陈旧了,夏侯翼不知道为何有些胆怯,不知道这里面又是什么秘密,他一个人在书房中屏声静气的将画筒里面的画卷抽出来。
  “唰”的一声,上面的画轴大概因为年代太久远的缘故,在打开的那一瞬间画直接掉了下来。
  夏侯翼蹲下身子将画捡起来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因为他又看见了《夜宴图》!
  灵阳大公主府的《夜宴图》,平南侯府春明楼墙上的《夜宴图》,密道里面的《夜宴图》,这些所有的图在夏侯翼脑子里组成了一副很奇妙的画卷。
  但夏侯翼随即想到,春明楼建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叔接任平南侯了,那时候父亲早已过世多年,那这幅画是怎么进入密道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话 平易近人暖融融

  原本看起来似乎是证据确凿、人赃并获了就迅速可以结束的事情,却因为这幅该死的画再次裹足不前,夏侯翼心中的不耐烦可想而知。
  “先去四海钱庄吧!备上一份厚礼。”之前跟四海前钱庄的管事就已经说好了要去看人家的,没道理言而无信。
  夏侯翼因为朝堂的事情悄悄从后门的出去了,他坐在马车上脑子里却一直思索那幅画的事情,他推断了父亲死亡的时间,还有春明楼修整的时间以及夏侯帅的年纪,觉得有两个可能。
  第一就是密道里面的画儿是父亲放进去的,而父亲早就知道二叔跟继母的事情,只不过父亲很是注重家族声誉,所以从未将这件事情透漏出去,他之所以将那幅画放进去就是为了告诫二叔,和继母之间的事情他心知肚明,之所以方那幅画进去乃是为了警告他们,让他们收敛一些不要让夏侯翼家的声誉蒙羞。
  第二,除了父亲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也知道这件事!那么这个人是谁?与父亲的关系如何?如何知道密道的事情?又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进入密道放下这幅画的?这个人如此姓氏到底是敌是友?
  这一连串的事情都在夏侯翼脑子中盘旋,此时他更是开始想关于自家二叔的事情。夏侯翼其实对夏侯林了解的并不多,毕竟一个刚刚开始启蒙不久又没了娘亲的孩子,很多时候他并不会关注自己的叔叔如何,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是放在自己父亲身上,还有各种各样好玩事情。
  他又是侯府的大少爷,下一任平南侯。府中想要巴结他的大有人在,那么作为孩童夏侯翼有那么多的玩伴,为何要去在乎一个大人呢,若不是他的父亲教会他,恐怕夏侯翼就是连自己的父亲都不会愿意见,毕竟严父慈母,大多数孩子对父亲都是心存畏惧的……
  “大人。到四海钱庄了!”
  丁胜在外面轻轻的说了一句打断了夏侯翼的思考。他下了马车之后下意识的到处看一眼,丁胜迅速小声说:“已经检查过了,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四海钱庄的管事派了自己十几岁的儿子接待夏侯翼。那少年看起来文质彬彬,身上的书卷气息很浓。见到夏侯翼的时候虽然目光有些畏惧,但好在勉强没有出错,夏侯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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